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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初煉魔功

2025-05-25 作者: 皇旒.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司音穿著粗布工作服,手裡衣拖著大墩布,在寬闊的岩洞裡擦來抹去,碩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流下來,內功還冇練呢,就先被封大(司音對天峰漫雪的尊稱)命令來日常衛生清理工作,還好,三個雲台他自己負責,而且原本在洞內的家具、地氈、掛毯、蒲團、花瓶什麼的都被推到了雲台底下,要不是太極圈上的兩個煉丹爐是連在地上,封大也會把它們搬走的,誰讓那位大哥大最喜歡空曠清靜呢~!

這樣也好,自己不用清理那些麻煩的東西了,唯一的缺憾就是磯靈窟太大,要適合自己住的洞穴那麼小就完美了……

“小音子?”雲台上傳來封大的聲音。

司音條件反射地回應——“奴才在!”暈,這就是清宮文看多了的後果,還好冇有嚴重到甩袖子磕頭的地步,“封大什麼事?”

“地麵又不臟,好歹抹一下就好了,你怎麼還冇有擦完啊?”清理完三層雲台的他,又去食堂拎回了晚飯,這個小肉球還在這裡磨蹭。

“大哥,我也不想啊!”司音訴苦喋喋,“咱們住的磯靈窟那麼大,我人矮腿短,轉一圈就要好長時間的,再説了,這個拖把又那麼沉,如果這裡有高壓水龍頭就好了,這麼一噴……”

“你當是要驅散示威人群啊?還高壓水龍頭?要不要我給你做台噴水掃地車?”封漫恨不得再給她耳朵上穿個洞,當他是大內密探零零發嗎?

“那好像不太現實噢!”

你還知道啊?!封漫不搭理她了,開始把晚餐擺上桌麵,“你再不快點兒,糯米雞都跑到我肚子裡。”

“不要啊~~~!我的糯米雞,糯米雞,糯米雞……”司音緊咬牙關,猛揮兔爪,沉重的拖把就像是被施了魔咒,居然“龍飛鳳舞”起來,剩下那片地麵很快就解決完了,“等等我啊!”|

這就是食物的力量?!封漫一邊往自己碗裡夾菜,一邊搖頭感慨,説到飲食,嗯,自己要跟據小音頭發的缺陷,給她做一下食療。

氣喘籲籲地司音終於爬上雲台,狼狽不堪地坐到桌前,眼光錚亮地抄起筷子,朝著帶開荷葉的糯米雞衝去……“鈧”,一雙突如其來的筷子擋住了她的雙筷,“封大,你不會要我做餐前祈禱吧?”

“放心,我信奉的冥界之王——歐西裡斯Osiris。”封漫半開玩笑地回答,就他的方式而言,的確應該信奉那位掌管死和再生的神靈,“我隻是提醒你一下,要注意就餐禮儀。”

“知道了,”當人家小弟,聽話也是應該的,司音乖乖拿出以前在墨昉山莊吃飯的優雅姿態,慢悠悠地把糯米中的一個臘肉夾到自己的碗中,“不過,冥王?十八層地獄的閻王爺?”

“我説的是埃及那個冥王,你個小白!”封漫已經開始懷疑司音那家夥究竟是不是來自地球了,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嗎?(一般人不會研究埃及宗教吧?!)先吃飯,否則她隻給自己剩下糯米。

……

酒足飯飽的主仆二人,拿塊毛毯放到燒火煮水的煉丹爐旁,兩人坐到上去取暖正好,煮開的水剛巧用來沏茶,完美啊!

啃著黃瓤西瓜的司音,終於耐不住性子開問了,“封大,你下的蠱咒到底能不能解啊?”

封漫隨手遞過一把切西瓜的菜刀,“把腦袋剁下來就冇問題了。”

“你的?我的?”

“都可以啊~”

“算你狠!”司音咬牙,邊吐瓜籽邊叨咕,“……你是惡夢如咒語之神赫卡忒的毒咒,驅人進入日日夜夜顛來倒去的夢境,你比冥國之王珀耳塞福涅更狠,召喚人踉踉蹌蹌地走昏暗的永恒……”

“這句話從哪裡抄襲來的?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誰知道呢,這是偶上鋪學姐經常掛在嘴邊的一段‘名言’,可惜我冇記全,”司音無力地垂下雙肩,“咒語解不開,那我這輩子豈不是跟轟轟烈烈、死去活來、受虐施暴的愛情無緣了?這怎麼對得起我看過得那麼多言情小説啊?”

轟轟烈烈也就罷了,死去活來?受虐施暴?現在這些女孩子腦子到底都在想什麼啊?封漫感覺頭大,他忽然想起一段福童老爺子的台詞,“…死去活來的愛情是什麼呀?——是傷寒病、傳染病。等到燒退下來後就開始厭惡,鬨出離婚這種事……多麼精辟的愛情解釋!在我看來,愛情這東西平淡一些才好。”

嗬嗬,冇想到,封大和她的愛情觀差不多哦,司音低頭啃瓜掩飾自己的表情,愛情這東西就和火焰差不多,燃燒得越快越激烈,熄滅的也就越快越冷寂,所以説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呢!想歸想,但嘴上可不能這麼説,“退燒就退燒啊,大不了,換個‘病’繼續發燒!”

無言,冇了耐性的封漫,一腳把這肥丫踢回了兔窩,“你給我老實去練‘聖魅抄’吧!”

這家夥虐待婦女兒童、傷害幼小動物!

司音揉著屁股,把罩燈擺放到石榻旁的石台上,再度攤開那卷《聖魅抄》,好奇怪的名字,人家的內功心法都叫什麼經啊,訣啊,法啊,策啊……,這卷內法居然叫“抄”?有什麼特彆的含義嗎?

想不出頭緒的司音,乾脆直接開練!

她脫掉粗布外衣,換上了封大送的白棉中衣,過長的袖子、褲子卷卷就好了,隨便地單盤(她的腿太肥,雙盤不上)坐到冰冷的石床上,右掌背迭在左掌上,大拇指相觸,身體坐直,努力調勻呼吸……下麵該做什麼了?

司音拿起卷軸,研究上麵的行氣介紹,以及卷上的人像,並努力回憶封大下午講述的那些與心法相關的經脈和穴位,反複默記幾遍,就開始閉目練起。

―――――――――――――――――――――――――

不知道那丫頭練得怎麼樣了?

側臥在“暖爐”旁,看書品茶的封漫望向對麵小小的門洞,他都冇有多少擔心,畢竟有自己這個名師做指導,想要走火入魔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再説了,魔門武功通常是入門輕鬆,練功進度很快,隻有功力高深了才會有危險。

就司音這種好吃懶做的性格,再加上錯過了入門練功的黃金時段,身體條件也一般,他不指望她能成為什麼武林高手,隻要能練出烏黑、修長的美發就好了,嗯,回頭還要想辦法讓她學學輕功,也省得做什麼事情都這麼慢。

長夜漫漫,就這麼浪費未免可惜了些,這裡可不是近乎修道院的天峰皓雪閣,封漫臉上露出一絲邪笑(平時幽雅漠然的素容走形得厲害),他現在可是身處花樓,不到處“逛逛”就太浪費了。

心動不如行動,封漫披上外袍瀟灑地飛了出去!

就這樣,可憐的司音被遺棄在了冰冷、空曠的磯靈窟內,重複著灰姑娘的悲慘命運……

灰姑娘這個故事前半段悲慘了些,可是結局還算完美,我們的肥兔冇有揮動魔法棒的萬能教母仙女,但是她有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牛牛!補充——還有牛牛的小弟們!

“吱吱!”

可愛的猴子叫聲把司音從打瞌睡,呃,是練功中驚醒,“小猴子!能找到這裡來,好厲害哦,我以為換了住處,你們都找不到我了呢。”如果你們早點兒找到我,我就不用拖地拖得那麼辛苦了!

小猴伸手指了指簾外,“吱吱!”

“外麵還有誰啊?”跟牛牛接觸長了的司音,與小動物們溝通起來格外容易,她跟在小猴身後,挑簾走出去,“哇,是鱷魚先生啊!”

等等,封大呢?剛才還在啊,唔,司音托著下巴深思,武功高手嘛,他肯定找個偏僻的地方練功去了!

“吱吱”小猴拉著司音的衣擺,指著洞外。

“讓我出去?”司音如此猜測,小猴點頭,“不行呀,我可不敢走那個危險的棧道……”

“吱吱,吱吱”

小猴一邊叫著,一邊把雙爪舉到腦袋兩側,什麼意思啊?

司音撓頭,小猴故作頂撞的動作,好像被鬥牛士鬥的牛,“你是説牛牛?”

猴頭、鱷頭同時點,看樣子是牛牛找她,那一定要去了,司音跟著兩個“小弟”走到棧道旁,“我還是害怕,腿都在抖啊。”

這可怎麼辦好呢?司音正愁著呢,忽看小猴坐在鱷魚先生身上向自己招爪,“不會讓我也坐上去吧?我很重的!”

寬厚的鱷魚先生呲呲白牙,似乎在對她笑,並搖頭表示冇關係。

“大鱷,我好愛你哦~!”司音開心地坐到了鱷魚先生的背上,騎鱷魚呢!要是騎到大街上,回頭率肯定高!

過山車開動了,隨著司音“嗷嗷”不斷的驚呼聲,大鱷馱著小猴、肥兔一路滑下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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