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多年的媳婦熬成婆
多年的媳婦熬成婆!
冇錯,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風約幽忙碌地找條案、香爐……的司音,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終於也有寄人籬下的小徒弟、被壓迫的奴隸階層,翻身成了奴隸主,有了自己的剝削對象,幸福啊~!(呃,不知道那些喝媳婦茶的婆婆們也是這麼想的……)
“拜托,你是在中秋拜月嗎?怎麼連石榴、蘋果、桃餅都拿出來了?”司音看著那滿滿一桌,頓感眉角有黑線掛下。
“厚厚,”風色傻笑兩聲,繼續燒雞裝盤,“偶是把你當作嫦娥來尊敬哦,再説了,這些都是廟裡的三清他們‘吃’過的,我們來沾沾仙氣也好!”
“燒雞也是?”
“這個是禦膳房捎帶出來的,太上皇年紀那麼大,牙口也不好,不適合啃雞腿了,我們替他解決掉正好。”
這都是什麼人啊?司音撇嘴,自己也是命苦,找徒弟都找不到正常一些的,“廢話少説,趕快拜吧!”
隨後,在一連串類似“不曾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死”、“在地願為連理枝,在天願做比翼鳥”、“師叫徒死,徒不得不死”……一堆廢到老天爺都不願意搭理的廢話中完成了這次拜師行動,從此以後,司音多了一個可以平白使喚的徒弟,風色都多一個可以狐假虎威的師父,皆大歡喜——全局終。
……
……
[哪有言情小説,主人公孤家寡人劇終的?某皇被兔子踢飛~!
肥肥的兔爪劈裡啪啦地在某皇的筆記本上狂敲:大老婆封漫、小老婆方少、親親老婆牛牛、帥老婆風色、美老婆令旌、壞老婆葉拐、可愛老婆皇煌……代表正義與美貌的兔小寶最後帶著老婆們去開牛郎店!
汗~,某皇匆匆從宇宙中遊回來,抓住兔耳朵,一腳踹上兔屁屁,把她塞回筆記本裡……]
徒弟收了,師父拜了……
最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封漫,麵對這種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的既定事實,隻能無言默認。稀裡糊塗多一個徒孫的感覺好怪異,還好,他那個一點兒防備之心都冇有的傻徒弟冇有把他的事情也泄露出去,風約幽隻知道司音有個武功高強的師父,但不知師父是誰,什麼來曆,這讓他稍微安心一些,隨便他們玩去吧,彆連累到他就好。
“封師,你這是什麼表情啊?”蹲在他旁邊啃肉丸包子的司音,含含糊糊地抗議,“好像聽説自己女兒未婚先孕一樣。”
有什麼區彆嗎?封漫牙根癢癢,恨不得把這家夥從牆頭踹下去,“少説冇用的,對了,你跟在公主身邊這些天,對她有什麼了解?”
哦?封漫果然對公主殿下的興趣不一般,司音叼著包子挑眉,難道師父大人的春天要到了?“彆踹彆踹,我説~,公主啊,理智型的美女,認識她有段時間了,我還冇見過她感情用事過呢,對太上皇、太妃、皇上等親人向來是乖巧有禮,體貼入微,對待宮女太監也算寬厚仁慈,所以在宮中人緣超好。”
封漫點了點頭,這些表麵文章誰都會做,但做好很難,“做事能力如何?”
能力?雖然司音不明白封漫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尊師重道”的她還是努力追思、如實回想,“應該能給A+的成績,我看她處理過宮蠂內幾件説大不大,説小不小的事情——先不動聲色地搜尋線索,謀定而後動,果斷地下達命令,收尾乾淨利落。如果到了咱們地球,肯定是女強人,不過,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給笨徒弟一個微笑,封漫不緊不慢地回答:“保~密~。”
切,誰稀罕知道啊,司音現在更想知道另外一個問題,“牛牛呢?你們有冇有它的消息了?”
“咦?上次碰頭我冇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麼?”
“牛牛找地方去潛修了。”
“冇有!”這兩個字司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封漫這家夥太不負責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説告訴她,“好端端的,牛牛乾嘛要去潛修?會不會有危險?”
“因為‘它’要變成人形,所以才去潛修。”封漫回答得不緊不慢,“至於有冇有危險已經不重要了……”
“為啥?”
“都已經變成人了,還危險啥?”
牛牛變成——人了?
司音感覺一群烏鴉在她腦袋上麵轉圈圈地飛~,怎麼會這樣???
人形的牛牛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司音淚眼汪汪地摸著某位絕世俊男的秀麗長發,很柔順,但冇有原來厚厚的皮毛光滑,摸著不順手啊~,接著摸,臉蛋比她的還柔嫩,過份!我繼續摸,胸部很平,這讓她欣慰一些,否則她真該蹲到牆角去自卑鳥~~
這家夥還有完冇完?牛牛,呃,現在應該稱他為“泫氐策”,泫氐策翻著白眼望天,無奈地忍受兔爪的騷擾,封漫那家夥就是嘴快,乾嘛要告訴她這件事,鬨得自己安生不得。
雖然眼前的棋待詔很好看,但不知為什麼,司音就是冇法子適應,在她的心中牛牛就應該是牛,怎麼忽然就變成人了呢?很難接受,“牛牛?”
“哞~”泫氐策低聲地回應了一聲,雖然很受不了這隻白癡兔,但好歹相處這麼久,能感應到她此刻心中的不安。
“牛牛~~~”司音飛撲過去,成功地將牛牛撲倒在地,“牛牛,也不説一聲就忽然消失不見,我都快擔心死了!”
這丫頭還是這麼沉,不知道她的擔心都“擔”到哪裡去了,半倒在地上的泫氐策,還算配合地用手護擼護擼司音的後背,也許是當牛的時間長了,他並不怎麼喜歡和人説話。
抱頭痛哭(單方麵的)一番後,司音終於恢複了正常,牛牛還是牛牛,不論他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她最可靠的知己,回來就好!
就這樣,司音和牛牛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全劇終……
(有話好好説,不要用爛白菜、臭雞蛋丟偶~,某皇哭著抱頭逃竄,不過這兩天太忙,姑姑家、姨家的兩個弟弟都在這兩天結婚,我這個姐姐要陪著未來弟媳們買東西,辛苦哦~!後麵的內容爭取六、日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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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地球那邊很流行這句話的,但在武天朝則不然,十五的月亮要比十六圓得多,也亮得多,司音穿著一身正統道裝站在城樓上看風景,和夜空中月明星稀的冷清比起來,皇宮外的街道上倒是人來人往、燈火斑斕。和元宵節帶著冰霜的燈會相比,八月十五的燈會更為熱鬨,連家中的老人、孩子們也都出來了,全家一起逛街。
殊不知,在城樓下百姓眼中,頭頂銀絲翹首鶴冠,耳插雪雕嫩羽,額點紅瓔銀鈿,身著鶴舞紫紗罡衣,手握白玉拂塵的巫瓏女冠,是更加美麗動人的一道風景,尤其是在夜風的吹拂下,環繞她周身的銀絲薄紗像仙霧般滾動著,疑為天人。
可惜,當事人毫無成為關注焦點的自省,她則在抱怨不已,在宮裡當差就是麻煩,還要陪公主參加這麼無聊的沐月打醮祈福儀式,還好自己機靈推掉了主持儀式的差事,否則現在還要坐在蓮花台上耗點兒呢。聽説金銀珠寶姐姐們説,帝京八月十五的燈會上有好些美味小吃,咋咋,司音咂咂嘴巴,等儀式結束,她一定要溜出去玩玩……
“巫瓏女冠。”
一個恭敬有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早覺察到有人靠近的司音翩然扭身,隻見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官站在她身後,司音右手腕一翻,拂塵銀色的絲尾搭到左臂上,微微闔首,這些禮貌性的動作還可以學學,但她實在説不慣什麼“貧道”之類的稱呼,乾脆還用“你、我、他”的好,“垂憐尚儀,公主找我有事?”
“公主邀請您一起出宮,去城北的雲霄山上去賞月,”垂憐尚儀微笑地轉達公主的邀請,並關心地囑咐了一句,“夜寒露重,還請女冠多披件罩衣。”
雲霄山啊,與其説是山,不如説是一個人工堆積的土山,還好上麵種植些名貴的觀賞植物,倒也不遜色傳説中的巴比倫空中花園。從性質上説,屬於跟曲江苑差不多,是皇家園林,山頂區隻有皇家成員能進入,山腰部分允許朝廷官員及家眷入內,至於老百姓就隻有在山腳下轉悠了。
她上次去那裡玩,還是開茶花的時候,現在再去估計果樹上的果子都熟了,嗯,摘些果子來清理腸胃也好,反正燈會要熱鬨到大半夜了,耽誤不了,再説,朝廷官員們也去賞月,冇準能看到牛牛、封師、旒殿他們呢!司音點頭應到,“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很快,在禦林軍的護衛下,一小隊馬車安靜地從皇宮後道抄近路失向雲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