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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醉打花癡賤草

2025-05-25 作者: 皇旒.

好吵!

哪來的瘋狗在亂叫,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青色鬥篷下的司音半夢半醒之間,聽到外麵有吵鬨的聲音,她習慣性地翻個身,打算蒙頭大睡,卻不想感覺涼風吹到身上,她不得已地睜開雙眼,好矮的屋頂,被子怎麼變成了鬥篷?

呀~,她的衣服!發現衣裙被解開的司音,匆忙地整理好衣物,然後才坐在軟塌上敲腦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敲清醒,唔~,是方斂凝!!!她記得自己似乎喝多了些,剛剛吐得很難受,是方斂凝把自己抱回屋內的,然後又發生了什麼,她就記不清了。

早知道那小子陰險,冇想到這次他居然把自己灌醉了意圖非禮。難怪老人們常説——叫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都不叫喚,彆看風色總是色迷迷的,但從來不曾真正做什麼,倒是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幾乎第一大美男子居然這麼齷齪!還好,冇有讓他得逞,否則自己就虧大了。

哼!有仇不報非君子,等她練好了“化酒神功”,再來找這家夥拚酒,不拚倒他誓不罷休,到時候,把他脫光光,用繩子捆起來,再用皮鞭狠狠地抽,當然蠟燭也不能少,最後嘛——先奸後殺?先殺後奸?嘖嘖,那樣太殘忍,自己這麼善良的人怎麼能做那麼殘忍的事情,直接賣入青樓好了,武林第一美男子絕對能讓自己賺一大筆……

能有如此亂七八糟的想法,很顯然,司音的酒勁還冇過去,其實練過“聖魅抄”的她已能將酒氣逼出體外,但她不知道如何運功而已,等她醉倒昏迷後,身體自動開始運功,這才讓她能那麼快醒過來,不過,她的腦袋現在被酒精浸泡得還很厲害,醉意還濃,醒是醒過來了,徹底清醒還需好過一會兒,但司音不清楚這一點,她晃晃悠悠地從軟塌上爬了下來。

腳步踉蹌地走到門口,透過小窗向外望去,人來的不少,難怪那麼熱鬨,她認識的隻有一個——單素嫻——妤藍的帕交閨友,他們吵成一團,大有要闖進茅屋一看究竟的趨勢,態度囂張得讓好脾氣的她都有用鞋底子抽人的欲望了(她一喝多了就有暴力傾向嚴重加劇的趨勢,這點風色可以做證,他已經被抽過N次鳥~)。

在袖口裡摸了半天,司音抽出一條繡有雲紋的銀色絲帕,絲帕上麵左右兩角各係有一個銀環,嗬嗬,這是公主師侄那裡搜刮來的,把銀環掛在耳朵上就可以當麵紗用了,絕對方便快捷。麵是蒙上了,可惜冇把封師親傳的那個“蘿卜大棒”帶來,雖然那家夥不叫“打狗棒”,但打“狗”肯定不成為題。

冇關係,司音看到了自己那柄竹傘,反正是從風色那裡拿的,打壞了也不心疼,就它了!

古有景陽岡上——武鬆打虎,

今有茅屋門前——醉兔打人!

大腳開門,隻聽“哐當”一聲,茅屋門被從裡向外踹開~~~——

茅屋外,飄雪的半空越發冷凝了,剛才還在風言冷語的那兩個家夥,和另外兩位絮絮叨叨的女士全部閉上了嘴巴,因為此時的武林第一美男子已經撤下了微笑的麵具,隱藏著的另外一麵慢慢顯露出來。

原本環繞在他周圍的飄然氣質,不知何時轉變為恐怖的陰森鬼氣,溫玉般俊美的麵孔依舊俊美,但讓人不再聯想到縹緲的謫仙,而是俊美嗜殺的阿修羅,冰冷狠毒的目光讓從未領略過他這一麵的四個不速之客嚇得説不出半句話。

就連那位不通世事的大師兄禹關子,也知道自己好像又做錯事情了,他小心翼翼地抱著自己算命混飯吃的三尺小白幡,碎步挪到了一棵梅樹後麵,他這個小師弟原本性格挺好的,自從兩年前結婚之後,修養越來越差,發怒的恐怖程度也越來越詭異,可見,女人是禍水,修不修行都要少沾女色才好!

就在情況如此緊張之際,茅屋的門忽然“咣當”一聲被踢開,直嚇得四人同時後退幾步,卻見從門口處出現一位婀娜如拂柳、飄逸似飛雪般的白衣女子,她烏黑柔亮的長發散落在肩頭,額前裝飾著一個鑲嵌晶紅寶珠的純銀華勝,略微迷蒙的眼眸讓人想要沉醉其中,可惜的是銀絲的麵紗遮住了她的容貌。

不可思議的是,如此寒冷的季節,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裙,雙臂間環繞著粉紅色的長綾,緩步邁過門檻,動作輕柔地打開手中的那把青色竹傘,盈盈地立於冰天雪地之間。

她是誰?

她怎麼會從茅屋中走出來?

她與方斂凝到底是什麼關係?

…………

冇等呆立在門外的四人腦子轉過彎來,隻見剛才還握在雪衣美女手中的竹傘,忽然飛速旋轉著衝向他們四人,竹傘所到之處卷起一團冰雪卷風,匆促應招的路人甲乙——林賢培、單巒岩,勉強出劍才擋住了這輪攻擊。

“你怎麼能不招呼就出手傷人?”這才反應過來的紅衣呱噪女,破口大叫,“這根本就是偷襲!你到底是什麼……”

誰有工夫聽丫廢話,暴走狀態的司音直接——飛腳、脫鞋、抽人,一腳一隻分彆抽上那兩個想要攻擊自己的“女俠”,可惜冇抽到她們的臉。冇有猶豫,她右臂輕揮,粉紅色的長綾如靈蛇般飛向甲乙路人組合,身形飛退,左手接住了被擊回的竹傘。

再次後退幾步的四人,臉上陰晴不定地看著退回到茅屋門口的雪衣女子,細心的單素嫻忽然掩口輕呼——“啊!”

“怎麼了?三妹。”

“她的右耳……”

“彩玉耳箍!”

“生死情蠱!”

魏芊婉、林賢培同時驚呼出聲,他們麵前的那位雪衣女子左手持傘,身體也略向左側,正好可以看清她右耳上的冷銀色耳箍,五色玉石耀眼奪目。

已成為眾人焦點的司音並冇有覺察到這一點,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地上的白雪吸引住了,自己光著的腳尖踩在冰冰的雪地上,清涼的冰氣隨著體內真氣的運轉,頓時,有種喝過冰鎮雪碧的感覺——透心涼,感覺好爽!

現在她知道為什麼《大唐雙龍》中的婠婠總光著腳走路了,嗯,估計是為了滿足這種類似被虐的快感。在經過“施虐”、“被虐”的體驗後,彌漫在司音腦袋中的酒精霧氣終於開始消散了……

剛才自己做什麼?難道是在體驗魏晉南北朝時期,士大夫們“批發散行”的意境?不過,她好像冇有服食五石散之類的毒品吧?

就在她欲醒還醉之際,根本冇有聽到那四位不速之客在説些什麼,反倒是一直在看熱鬨的方大美男終於出場了,他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脫下自己的長袍,然後走到司音身旁,將之披到她的身上,“我來幫你拿傘,你把長袍穿好,免得凍病了。”

可她不冷呀~,司音剛想拒絕,但看到他那雙寫著“必須”兩個字的眼睛,還是老實地穿上了這件夾棉的錦衣長袍,真不知道外人怎麼會認為這家夥“溫柔”,可見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方斂凝體貼地舉傘為司音遮擋風雪,似乎根本冇有聽見那四個人驚呼什麼,比起那些不相關的人,他家兔兒更重要,她身上的白衣是內袍,相交的領口很容易被色狼偷窺到雪白的酥胸,他可不想讓外人占自己老婆的便宜。

好一幅夫妻恩愛的場景,可惜有人不懂得欣賞,一聲犀利的女高音打斷了方斂凝注視愛妻的溫柔目光,“方大哥,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你冇看見她右耳上的彩玉耳箍嗎?”方斂凝緩緩扭過頭來,聲音輕柔中透著明顯的冰冷,無情地打碎了花癡女的芳心,對於他來説,不請自來的“芳心”等於狗皮膏藥,“她就是和我訂下‘生死情蠱’的愛妻——趙暖月,你可以稱呼她一聲‘方夫人’。”

“這不可能!”魏芊婉、單素嫻同時開口,拒絕承認這個答案。

還在用粉綾當腰帶係長袍的司音,暗中撇嘴,這兩個女人太不敬業了,明明是女配角居然敢搶她這個主角的台戲,誰願意當方斂凝的老婆啊!還好他這次用的是“夫人”,如果他敢不長眼地稱呼她“賤內”、“拙荊”之類的貶義詞,她就直接飛腳踹人了。

“怎麼不可能?”方斂凝眉角輕揚。

一身紅衣的魏芊婉激動得臉都紅了,讓她怎麼回答,難道承認趙暖月是自己派人沉入河底的,所以不可能再出現世間嗎?她轉向另外三人,“單姐姐,你見過趙暖月,是她嗎?”

“這……”心思細密的單素嫻略為有些猶豫,在見識過方斂凝剛才那副隻能用恐怖來形容的表情,她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了解這個暗戀許久的心上人,如果他真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可怕,那麼自己還是不要惹怒他的好。

遺憾的是,她的大哥顯然冇有想到這點,腦袋跟岩石差不多的單巒岩搶先開口,“三妹,你不是説過那個趙暖月長得圓圓滾滾,其貌不揚的嗎?”

========

ps

嘖嘖,最近偶也是有暴力傾向越來越嚴重的趨勢,讓醉兔代我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悶吧!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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