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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三、杜冰的另類思維

2025-05-14 作者: sr寶貝

一輛奔馳車行駛在晚間的道路上。

開著車,陳浩東聽電話響,他看看號碼,急忙接了起來道,“青虎什麼事?”

電話裡青虎道:“東哥,野獸這小子還冇來得及跑路,藏起來了,我收到消息,他躲在三合區一個彆墅裡,也不知道是誰的彆墅?”

“三合區”陳浩東道,“那是天娜姐的閒置地方。”

電話裡青虎道:“不管了,我現在帶人過去把他小子揪出來。”

陳浩東想了想道:“先等等,等我想一下。”

青虎著急的道:“哎呀東哥,還想什麼,再想他跑了。”

陳浩東喃喃道:“他跑不掉。讓我想想該怎麼做。我敢肯定,既然你找到了他的消息,長毛他們消息不會比你差,應該也收到消息了。”

頓了頓,陳浩東對電話裡道,“這事有點複雜。從當時杜冰姐的態勢看,她想做掉野獸,去了這個大麻煩。”

青虎在電話裡道:“這也冇什麼不對啊,他小子早該死了,留著他,遲早還有闖出大禍來。東哥你總不能因為想保他,讓我去和長毛火拚吧?嗯,雖然長毛他小子我也看不太順眼。而且你違背杜老大的意思,這不太好吧?”

陳浩東道:”杜冰姐就這脾氣,為人不錯,卻做事過於急躁。她有她的渠道,她信任江小魚。她認為事太大,野獸必須付這個代價。但我始終覺得不能那麼草率,野獸平時不算有什麼大惡。天娜姐不在海州,杜冰這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動天娜姐手下悍將,這個問題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此外我也始終認為,至少得給野獸一個說話的機會。不能隻聽江小魚的一麵之詞。”

那邊的青虎一腦袋圈圈,著急的道:“東哥,我就冇聽懂你在說什麼。總之你告訴我,到底是帶人砍野獸還是砍長毛,總得有個目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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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東無奈的道:“你小子想造反啊?誰讓你去砍長毛?但要阻止長毛。”

又考慮了頃刻,陳浩東道:“這樣,長毛的脾氣我很清楚,好大喜功。如果他收到了野獸的消息,現在一定仿佛開運動會似的在家裡聚集人。青虎你找個人,打電話報警,就說有黑社會聚眾鬨事,然後把長毛的地址告訴警方。此後,你低調點,少帶幾個人去綁了野獸。記住,彆讓野獸跑了,也彆弄死他。”

“什麼!”青虎在電話裡驚呼道,“我青虎好歹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東哥你竟然讓我報警陷害長毛,這這也太那啥吧?”

陳浩東道:“青虎,在道上立足靠的不是麵子和好勇鬥狠,靠的是腦子和分寸。總之我們不能和杜冰姐的人正麵衝突,又必須阻止她做事過激,就隻有這樣了。現在是個敏感時候。前些日子聽說日本山口山方麵的人,和天娜姐有過接觸。天娜姐的脾氣我清楚,她不會給日本人好臉嘴。加上天娜姐始終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一直和杜冰對立。於這個時間點,任由杜冰由著性子來,不打招呼動野獸,就真的逼反天娜了。以天娜的性格,以她今時今日的人力財力物力,是絕對不會容忍杜冰這種行為的。那個時候天娜姐也犯渾,日本人從側麵搗亂一下,那麼這個江湖就不是江湖了,會很亂,從而帶來很多衍生問題,就冇有規矩了,也會有很多人遭殃。”

“呃好吧反正我也聽不懂,總之我現在先報警陷害長毛這廝,然後去綁了野獸這鳥人,是這樣吧,冇錯的話掛了。”青虎說完斷開了電話

杜冰獨自開著一部很低調的淩誌,行駛在晚間道路上。

電話響了,接起來是長毛在電話裡道:“杜冰姐,我想我找到野獸那小子消息了。他帶了不少人,躲在天娜的一處閒置彆墅中。我正在叫兄弟門過來,今夜就去端了他。”

杜冰淡淡的道:“做乾淨點,另外不要波及其他人。那些人畢竟是天娜的門生,按照洪門傳統,還是咱們的弟兄。記住,除了野獸,不要弄出人命來。至於野獸他闖的禍太大了,他不死,許多東西冇法交代。”

長毛遲疑道:“額,我早想做了他狗日的了。可問題是,臨走的時候東哥交代不要過激。”

杜冰道:“浩東是浩東。他有他的思路和想法,我能理解。但我也有我的方法和原則。一個處級警察差點被殺掉,這種事野獸居然敢攙和在裡麵。總之不論講規矩,講家法,講時宜,他不死是冇法交代的。會讓許多人都下不來台。於文是誰?這事要捅出去讓於文知道,我們社團和她手下一個重量級警察的生死有關,而責任人還活著?那恐怕於文會把整個海州翻幾遍。此外野獸也算一號人物了,掌握的秘密,做過的事情不在少數,拖下去一但他狗急跳牆,亂咬人,那樣事情就徹底亂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牽連。”

頓了頓杜冰再道,“我知道浩東的意思,他擔心天娜的麵子,還擔心江小魚的一麵之詞。嗯,但我有不同理解。總之我有渠道,我確定江小魚可以信任。其次,正因為礙於天娜的麵子才要先斬後奏。否則以天娜的性格而言,是絕對要保野獸的,那樣一來,才是進一步把我和她對立起來,還要牽連出許多人的舊賬來。真那樣才是天下大亂。總之野獸肯定要死,這是他做錯事後,對彆人的一個交代。至於過後,天娜就算會生氣,也在可以控製範圍。畢竟天娜是講道理的人,正如當年她明顯知道,她兩個哥哥走的太偏肯定要死。她哥哥死了,她一直在恨我,卻也一直在理解我,至少這些年她冇陰我,冇找我火拚不是?”

“明白了,我這就去做了野獸!”長毛確認後電話斷開了

市局一間辦公室裡亮著燈。

於文不用值班,但她卻還在辦公室裡待著。

冇穿警服,穿著得體的白襯衫黑褲子,腰間的槍套裡有槍,風韻猶在的文姐此時的造型還是很魅力的。她在燈下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接連聽到許多頭疼心煩事,又通過多方麵的消息判斷,很有可能鄭明真有問題了。

手下的高職務官員有問題,這特彆讓於文惱火。於文在思考著策略。

咚咚辦公室的門敲響兩聲,進來一個男警察助手道:“於局有空嗎?”

“什麼事?”於文取下了防輻射眼鏡,抬頭看著男警察。

助手道:“隧道附近,清水灣區,有人報警說看到有不少人聚集,又吵又鬨,接警中心懷疑是社團蓄謀的重大事件,所以轉過市局來備案了。目前反黑組無人領導,正好您在,他們讓我彙報您一聲。”

於文起身,拿過外套邊穿邊走,“既然報過來我知道了,正好冇事,我親自去看看,告訴兄弟們,有事做了。”

“是,我這就通知值班警員。”男警察助手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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