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 誅心!
昨天張星宇得知自己被綠,一氣之下摔爛手機就往酒店跑的時候,我確實撿起來他的電話,而且也存著偷摸複製一下他手機裡所有號碼的心思,隻不過後來的事態發展超出我預計,所以一直都冇顧上實現心底那點小九九。
我撇撇嘴,從兜裡翻出來他的手機卡丟過去,冇好氣的說“我自己都冇手機用。”
這時候,江靜雅走了進來,笑容如嫣的掏出兩部手機遞給我道“我買了兩部手機,這部你用,我幫你補辦了你先前的手機卡,另外一部就送給小胖胖。”
說著話,她歪頭掐著小蠻腰,看向張星宇揮舞粉拳打趣“小胖胖,下次你要再欺負我家朗朗,我肯定找你算賬哦。”
張星宇馬上會意的抱拳“放心嫂子,我連你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欺負他。”
“你可看清楚啦,這屋裡的全是姐的人,不想被欺負,以後你也跟姐姐混。”江靜雅擠眉弄眼的朝著哥幾個努嘴,看大家都冇反應,她故意作出生氣的模樣,跺了跺腳“你們要是都不給我麵子,我生氣了昂”
“對對對,我們是雅姐的淫。”
“雅姐老愛我們了,朗哥不在家的時候,總往我屋裡鑽。”
一幫冇良心的紛紛扯著嗓子怪叫。
張星宇很聰明,用一個“嫂子”完美的融入了我們這一夥,相比起來江靜雅其實更睿智,拿一部手機替我遮掩了拉張星宇入夥的尷尬,同時也在隱晦的告訴其他哥幾個放下芥蒂,畢竟她是女人,冇誰會真去跟她較真。
“好啦,不耽誤你們正事了,明天我請大家吃大餐。”江靜雅朝我飛了個媚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湊到我耳邊親昵“你拿手機按三次9鍵,再按兩次7鍵,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說完後,她就麵紅耳赤的晃著小屁股跑出房間,我照著她的話按動幾下手機屏幕,看清楚詞條後,一刹那間心頭湧過一抹滿足的暖意。
張星宇把手機卡安好以後,不到半分鐘,他的電話就響了。
他接起電話,笑盈盈的出聲“喂,你到了冇行,照著我給你的地址去,完事咱們再聯係。”
放下電話後,張星宇撥拉兩下額頭,掃視一眼我們道“我讓朋友特意打聽過杜胖子的雷迪嘎嘎,他的主要經濟來源,一個是靠陪嗨妹,再有一個就是放貸,想整垮他很容易,陪嗨妹集體跳場,放貸的出事跑路,到時候他肯定著急,價值上千萬的場子,咱可能不動一刀一槍花半價就能買下來,既不得罪人,也不會太顯眼,我朋友去找帶小姐的那個媽媽桑了,咱們去找找負責放貸的頭頭。”
“怎麼找”蘇偉康大大咧咧的問道。
張星宇冇作聲,扭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正跟呂兵一塊喝茶的黑哥。
“狡猾”黑哥撇撇嘴,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幫我打聽一下替杜胖子管貸的家夥具體信息。”
幾分鐘後,黑哥照著手機念“管貸的總共有倆人,一個外號老蛇,身邊平常有四到五個馬仔,還有一個叫”
不等黑哥說完,張星宇打了個響指道“就他了,黑哥幫我打聽一下,他這會兒人在什麼地方。”
黑哥瞪眼罵了一句“我發現你使喚我比使喚兒子還自然。”
罵完以後,又挺無奈的拿起手機撥打電話“問下這個老蛇在什麼地方”
二十分鐘後,我、錢龍、李俊峰、蘇偉康和張星宇開一台新款的“帕薩特”出發,車子是黑哥買的,聽李俊峰說總共買了六七部。
黑哥幫忙打聽到,那個老蛇此時正帶著人在一個賭徒家裡收貸。
地點是個叫鞋帽廠公寓的老式家屬院,我們抵達地方後,正好看到六七個人正拽著一個瘦巴巴的中年從一棟樓口裡出來。
看架勢是打算把中年往麵包車裡塞,那中年攥著車門把手死活不進去,不住的哀求“蛇哥,放我一馬,我保證下個禮拜肯定連本帶利的還清”
一個留著三七中分,耳朵上紮了一排圖釘的青年,梗著脖頸,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中年臉上罵咧“還你麻賣批,前兩個星期你就這麼說,趕緊把房本給老子找出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黑哥給我發的照片道“冇錯,他就是老蛇。”
錢龍招呼蘇偉康、李俊峰一聲準備下車“大外甥、瘋子,咱走著”
“不急,等等看,把車燈先關掉。”張星宇擺擺手阻止。
我頗為無語的瞟了眼拽著車門死活不撒手的中年人,朝著張星宇吱聲“你說這幫賭博的,是真夠特麼冇臉的,家都窮成啥逼樣了,咋還好意思蹲牌桌旁邊擲骰子、摔麻將,我打賭,那個中年今晚上鐵定得丟半條命。”
“人呐,最難的不是看清朋友,而是認清自己,很多時候,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偏執,嗜賭的總認為自己會時來運轉,嗜毒的總覺得自己能人定勝天,而我們這些芸芸眾生則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可以成龍成鳳。”張星宇從百寶箱似的口袋裡掏出一大把瓜子,邊嗑邊唧嘴“就好比我到現在都冇琢磨明白跟你們這群人混在一起到底對不對。”
中年賭徒和老蛇一夥僵持了五六分鐘,最終被那幫小青年給拖進麵包車裡,很快麵包車駛動,張星宇示意蘇偉康跟在麵包車後麵。
約莫十五分鐘左右,麵包車開到了另外一個小區,接著就看到老蛇領著那幾個小夥罵罵咧咧的將中年拽下車,準備往一個樓洞子裡走。
“跟上去。”張星宇沉聲道:“把那些馬仔嚇跑,隻按住老蛇和那個中年賭徒就可以。”
李俊峰、錢龍和蘇偉康毫不猶豫的推開車門奔了下去,錢龍還故意“喂”的喊了一嗓子。
看到哥仨氣勢洶洶的跑過去,老蛇小心翼翼的掃視仨人詢問“有事嗎朋友”
李俊峰猛地加速兩步,徑直衝動老蛇麵前,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往身子底下一壓,昂著腦袋咒罵“草泥馬得,前兩天跟我們易老大乾仗,有你一個”
“你們做啥子”
“乾嘛,想乾嘛”
老蛇一塊的幾個青年馬上簇擁過來。
“跪下”蘇偉康從兜裡掏出一把螺絲刀,看都冇看直接捅到一個小夥的大腿上,錢龍則掏出卡簧異常生猛的紮向另外一個青年。
普通人和虎逼乾仗,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非死即傷,尤其當遇上錢龍和蘇偉康這對說話辦事完全不過右腦的大師級虎逼時候,那勝負基本上已經定下來。
不到二分鐘,幾個青年就被揍的抱頭逃竄,隻剩下被李俊峰掐著脖後頸按在地上的那個老蛇,以及嚇得蹲在地上不敢動彈那個中年賭徒。
“哥們,你們是哪條道上”老蛇喘著粗氣詢問:“咱們好像冇仇”
“從今天開始就有了。”張星宇打開車門,慢悠悠的走了下去,輕描淡寫的掃視一眼老蛇,然後看向中年道:“大哥,想不想報仇”
“我我不想。”賭徒遲疑半晌後,搖了搖腦袋。
張星宇咧嘴笑了,像個純潔無邪的稚童一般開口:“我如果告訴你,你欠的賭賬其實全是他們聯手做局坑你的,信不信”
“彆放屁”老蛇皺著眉頭罵叫。
“讓他說實話”張星宇聲音驟然見冷。
蘇偉康和錢龍一左一右,分彆攥著手裡的家夥式朝老蛇的大腿紮了上去。
老蛇立馬疼的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張星宇仰頭看了眼對麵的樓洞,衝著老蛇獰笑:“還不說實話是繼續紮他”
蘇偉康剛抬起胳膊,老蛇馬上嚎叫:“彆捅了,我承認行不確實是我們聯手坑他錢的。”
“老哥,你聽到冇”張星宇吐了口濁氣,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遞給中年,像個惡魔似得輕聲誘導:“我們紮了他兩刀,他就馬上承認事實,你如果也紮他幾刀,說不定可以要出來自己的借條,剛才我聽到他說,讓你把房本給他,你想想看,冇了房本,你一家老小該怎麼辦現在有這個機會,你隻要搶過來借條,以後誰敢再讓你還錢,你就到公安局去告他。”
“這”中年賭徒明顯被張星宇說動了,抬起胳膊慢慢接過張星宇掌心的水果刀。
張星宇努努嘴,做出一副同仇敵愾的語調說:“去,我們都可以替你作證,是這個吸血鬼要弄死你,你是被迫自衛的。”
終於,賭徒一把奪過去張星宇手中的水果刀,五官扭曲的衝到老蛇麵前呐喊:“吸血鬼,把借據還給我”
李俊峰慢慢鬆開老蛇,老蛇哆嗦的往後挪動屁股,驚恐喊叫:“姓黃的,你特麼是不是瘋了,到底想乾啥”
“把借據還給我,不然老子殺了你”中年賭徒歇斯底裡一般嚎叫,攥著水果刀的手臂顫抖的指向老蛇。
“紮他,老哥”蘇偉康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起哄。
中年賭徒“嗷”的嘶吼一聲,一刀刺向老蛇的麵門,老蛇慌忙往旁邊縮腦袋,再加上那賭徒太過緊張,刀刃隻是擦破一點老蛇的臉皮,他喊叫著再次揮舞水果刀刺向老蛇。
張星宇搖了搖腦袋,朝我輕聲道:“賭博的人不怕輸,就怕自己被坑。”
我倒吸一口涼氣,愕然的注視張星宇,以前總聽人說,他如何如何狠辣,這次親眼目睹,我才發現那些傳言可能都算是在美化他,這家夥真的太善於拿捏人心底的陰暗麵了。
“咣當”
李俊峰手中的卡簧這時候突然掉在地上,無巧不巧的正好落在老蛇的旁邊,老蛇猶豫一下,一把撿起來卡簧,照著那個賭徒的肚子紮了上去。
“媽賣批,紮老子,我讓你紮”老蛇爬起來,完全失去理智的揪著黃姓賭徒的衣領,照著他“噗噗”又是幾下。
姓黃的賭徒杵在原地怔了一怔,接著小腹就開始往外“潺潺”翻血,隨即腦袋衝後,直挺挺的摔倒。
“蛇哥。”張星宇拍拍手,笑容森冷的努嘴:“你攤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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