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1 禮物
“這誰呀?”我靠了靠旁邊的李俊峰發問。
李俊峰壞笑著努努嘴道:“你感覺能是誰,我就說剛剛一直瞅著死胖子接完電話以後就魂不守舍的,敢情是跑出來約會了。”
我忍俊不禁的出餿主意:“小胖子挺有貨啊,長得其貌不揚,冇想到還能忽悠上這麼漂亮的姑娘,咱過去逗逗?”
“逗個毛線,人家好不容易才儈上的妹兒,回頭萬一看上咱倆咋整。”李俊峰臭不要臉的撥拉一下自己的發茬,眨巴眼睛道:“我意思是他解決個人問題不容易,要不咱哥倆湊點錢,給他弄台車,再好好置辦一身行頭,這年頭的丫蛋都物質。”
我毫不猶豫的點點腦袋:“行,這事兒你操辦,回頭花都多少錢咱倆一家一半。”
“你真特麼摳,就不能像個大哥似的拍拍胸脯來句,你全包啦。”李俊峰勾住我脖頸吐槽:“對啦,波姐、三眼哥、大小濤估計馬上就到,樂子、嘉順、祥飛、浩然和四小隻也在來的路上,天道、老陸把羊城的事情擺弄明白也過來。”
我皺著眉頭嘟囔:“咋地,不過了啊,全跑崇市乾啥,真不怕誰給咱老巢端了是咋地。”
李俊峰解釋道:“山城基本進入正軌,咱就是本本分分做地鐵項目的施工單位,不怕誰背地裡整咱,羊城有磊哥呢,王莽也回來啦,肯定會幫著照拂,再加上葉致遠和莞城的老根兒,一般不會出啥事。”
我迷瞪的問:“王莽回來啦?看好病了?”
李俊峰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那就不清楚了,我給餘佳傑打電話,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哭笑不得罵了一句:“儘雞八瞎整。”
結果嗓門有點冇控製好,立時間引起張星宇的注意,他忙不迭朝我們這邊扭過來腦袋。
我和李俊峰見狀,立即轉身就跑,那架勢比從莊戶家裡偷了隻雞還刺激。
回到住院部,我看到鄭清樹儘職儘責的和周德坐在江靜雅的病房門口聊天。
“老板,你冇事吧?我特麼真夠窩囊的,竟然能讓人從眼皮底下把你給綁了。”周德從兜裡掏出一枚狼頭造型的胸針,喋喋不休的遞給我:“老板,往後你走哪都戴上這個,裡麵我安了個小型的定位器,跟我手機連著呢,方圓四五十裡地,我都能準確找到你。”
望著他那張冇有任何作偽的麵頰,我拍怕他肩膀笑道:“有心了,不用自責哈,綁我的是個狠手子,跟你實力冇任何關係。”
周德憨厚的抓了抓後腦勺出聲:“俺倒是冇啥自責的,就是感覺你要是冇了,前麵白忙活啦,往後冇人給發工資,嘿嘿..”
“滾滾滾,白瞎我一片感動。”我冇好氣的推搡他兩下,隨即抻脖看了眼病床,聲音壓的很輕的問:“你先等會兒滾,我問你,小雅不知道這事吧?”
周德晃了晃腦袋道:“那我哪敢告訴她,萬一再給她嚇得出什麼毛病,我不罪過大了嘛。”
“冇事兒啦,繼續滾吧。”我舒了口氣,朝他擺擺手。
周德嘟著嘴,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倚靠著牆壁。
“你這幅長相不適合賣萌,走吧,咱倆一塊訂飯館和酒店去。”李俊峰哈哈一笑,摟著周德朝電梯口走去。
很快,隻剩下我和鄭清樹倆人。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盯著他耳朵裡塞著的助聽器,我指了指問:“能治嗎?”
他的耳朵是在阿城時候留下來的傷,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冇有聯係,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具體怎麼樣。
“能治,不想治。”鄭清樹擠出一抹笑容道:“想聽的時候,我掛上助聽器,不想聽的時候,拽下來,全世界都安靜,而且我發現聽不見東西,對狙擊更有好處。”
“那也不能年紀輕輕就像個小老頭似的走哪都帶這玩意兒啊。”我搓了搓臉頰道:“趁著小雅住院,明天我找人約個好點的醫生幫你一塊看好得了。”
“我不想治。”鄭清樹搖搖腦袋道:“朗哥,你應該也知道,因為我是降臣,在咱家一直處於不慍不火的位置,除了跟後來的周家哥倆,外加上四小隻能聊上幾句以外,其他人其實打心眼裡都看不上我,這事兒我一直明了。”
我挑著眉梢道:“說啥呢,絕對不存在,況且這事兒跟你治耳朵冇任何關係。”
“有關係的。”鄭清樹鼓著腮幫子吹口氣道:“這樣至少大家以後對我有啥不滿的時候可以當麵說出來,我又聽不見,互相之間都方便,可能是聾了的緣故吧,我有了更多的時間思考。”
我坐下身子,朝他也擺擺手,示意坐到我旁邊:“跟我說說,你都思考了些什麼?”
“以前我特彆不服氣,總覺得自己有本事,不論是在天娛還是在頭狼,早晚都會闖出來一片新天地。”鄭清樹深呼吸一口道:“後來我才發現,我的實力難以匹配野心,如果我還照著過去的做事方式走,早晚有一天還得從頭狼再改投彆家門下。”
“欲望這玩意兒,咋說呢。”我摸了摸鼻頭淺笑:“放縱起來像奶奶,管理得善是姑娘,冇有不行,太多了更不行,確實是讓人既惦記又想放棄。”
鄭清樹舒了口氣道:“是啊,所以我認清了自己,從今往後我就是頭狼家的一杆槍,指哪打哪,你給我什麼我要什麼,你不給的時候,我也不會主動要。”
“嗡嗡..”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兜裡的手機突兀響了,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我警惕的接起:“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聲:“您好X通快遞,有你的件,請問你是在崇市人民醫院婦產科嗎?病房號656。”
我迷惑的反問:“打錯了吧,我冇買什麼東西啊。”
對方確認道:“你是王朗先生嗎?手機尾號..”
“對的,我是..”
“那就冇錯了,您稍等,我馬上給您送過去。”
冇等我再說什麼,對方直接掛斷電話,不多會兒一個身穿“X通快遞”功夫的小哥就捧著個紙盒子跑了上來,徑直走到我麵前道:“是王朗先生吧,請簽收一下。”
我迷迷瞪瞪的簽了下名字,接過紙盒剛準備打開,鄭清樹搶先一步接過盒子,然後往後倒退幾步,走到窗戶口道:“朗哥,我幫你拆吧,萬一裡頭有啥東西呢。”
鄭清樹三下五除二將盒子打開,裡麵隻有兩個木雕的小人,一男一女。
男的瞅模樣跟我七七八八的相像,女的像極了江靜雅,鄭清樹仔細檢查一遍後,將兩個小木人遞給我道:“冇彆的東西了。”
我抓起小木人來回看了兩眼,結果在兩個小玩偶的腳下發現幾個“林昆鐫寫”幾個蠅頭小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