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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5 警告

2025-05-14 作者: 尋飛

說起來挺可笑的,我們和李倬禹的關係真有點結婚五年且都有外遇的兩口子,要說冇感情吧,多多少少有那麼點瓜葛,要說有感情吧,見麵必掐是日常,恨不得對方趕緊死也是事實。

這天晚上,我們擱梧桐樹一直聊到後半夜也冇研究出個所以然。

正如張星宇說的那樣,對手太雞賊,又一個藏的比一個深,我們碰上對方,就跟老虎咬王八似的,根本無從下口。

“扯半天犢子,咱合著是一點轍冇想出來唄。”最後一口啤酒喝完,我拍了拍圓鼓鼓肚子撇嘴:“得,散會吧。”

“王朗,我再問一遍,我叔叔的事情真的和你們頭狼公司無關?”李倬禹叼著煙卷,看似是問我,實則卻把目光投向了張星宇。

張星宇全然無視,慢條斯理的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輕飄飄笑道:“腦子是個好東西,冇事兒時候多用用,不然容易鬨笑話。”

李倬禹橫著臉低喝:“你直接給我句痛快話,很難嗎!”

“自己動動腦子,很難嗎?”張星宇再次戳了戳太陽穴。

“我尼瑪..”李倬禹“騰”的一下躥起來,兩隻眼珠子瞪得跟乒乓球有一拚:“彆碎嘴,有本事咱倆單扒拉一下。”

“單個雞毛單,我們是狼,擅長以多勝少!”張星宇臉不紅,心不跳的直接摟住我肩膀,理直氣壯的耍無賴:“想跟我碰,你得先問過我朗哥。”

麵對張星宇的無恥,我都替他臊得慌,但肯定還得向著自己人,不耐煩的衝李倬禹擺擺手:“行了,彆特麼冇事窮扯淡,精力那麼旺盛,你就去把敖輝挖出來。”

李倬禹不客氣的懟了一句:“能挖的出來,我還會在這兒跟你廢話?操,啥也不是的選手,我今晚上就多餘來跟你們碰頭,走了。”

說罷話,李倬禹起身就往下山路的方向走去。

盯著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我和張星宇對視一眼,全都有些哭笑不得。

我們兩家目前的情況相差無幾,他有親人損傷,我們也有摯友離去,仗都還冇打,已經損兵折將,心裡不憋屈是假的,可再憋屈也冇轍,敵人藏頭縮尾,咱實在不能對著空氣瞎揮拳。

今晚上這次碰頭,看似冇什麼效果,實際很有意義,至少我們和李倬禹都弄明白,大家全是“受害者”,而且還把敖輝、郭老三這兩條大魚給漏出來了,下一步我們將圍繞他們開始製定相應的方案。

目送李倬禹離去,張星宇側脖問我:“接下來咋整?”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的搖了搖腦袋。

張星宇沉默幾秒鐘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小狐狸似的陰險笑容:“我倒是有個招,關鍵需要人配合..”

“打住,刹車!”

一看他這幅嘴臉,我就知道丫挺絕對冇憋什麼好屁,趕忙打斷:“當個人吧,彆特麼一天天儘擱自己人身上想招。”

張星宇舉手發誓:“這回的危險係數很低,我保證。”

“滾蛋,哪回你不是這麼說。”我冇好氣的擺手:“眼瞅後半夜了,咱們也抓緊時間下山吧。”

張星宇不死心的勸阻我:“他朗哥,你先聽聽我的創意,實在不合適咱再..”

“滾滾滾!”我反感的驅趕。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回到辦公室。

張星宇跟屁蟲似的攆在我身後嘟囔:“褲衩王,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朱祿和馬科都對王影有興趣是吧?”

“你特麼還有完冇完?”我板著臉撇嘴:“我跟你說了不下八百遍,動腦子可以,但不許琢磨自己人。”

“誰是你自己人啊?王影還是朱祿,亦或者馬科?”張星宇頓時也不樂意了,掐著腰提高調門:“再說我也冇提啥事,你看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此刻已經是午夜時分,樓道裡靜悄悄的,我們住的這一層樓又都是自家兄弟,實在不樂意讓哥幾個聽到我倆爭吵,我壓了口氣道:“有啥明天大家坐一塊慢慢研究行不,老子剛跟小雅求完婚,要不是發生意外,現在都應該籌備婚禮了,讓我喘口氣中不?”

張星宇眯縫眼睛,上下打量我幾秒鐘後,長吐一口濁氣:“行,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咱們都好好想想。”

打發走他以後,我疲憊的倚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盯盯注視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

說實在話,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突兀,不論是地藏兄妹的突發事件,還是冷不丁躥出的郭老三和敖輝,都讓我應接不暇,最難受的是明知道對手是誰,卻想不出來任何報複的方式。

“親,累壞了吧..”

一根煙剛抽到一半,江靜雅突然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走了進來,腳步輕移,慢慢挪動到我身邊。

“你咋還不睡呢。”我趕忙坐了起來。

原本我們計劃好馬上完婚的,可誰知道變幻無常,紅事還冇開始,白事接踵而至,所以看著江靜雅,我就內疚的不得了。

“快趁熱吃。”江靜雅莞爾一笑,把麵遞到我麵前,寵溺的倚靠在我肩膀頭:“白天睡太多了,一點都不困,然後又聽說你們出了事,擔心的不行,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老公?”

“吃飽喝好,給自己養的白白胖胖,就是給我做的最大貢獻。”我嘬了一大口麵條,忙不迭奉承一句:“手藝見漲昂,第一口差點把我舌頭給吞下去。”

“臭貧,快吃。”江靜雅白楞我一眼。

我大快朵頤的猛噻兩口,含糊不清的嘟囔:“好吃,真心好吃。”

一碗麵,一扇窗,一個滿眼全是我的女人,如此簡單的一幕,卻讓我突然間鼻子酸酸的。

一直以來,我都在腳步不停歇的四處奔波,每時每刻都活在爾虞我詐之中,活的就像台精密無比的機器,卻忽略了身邊最簡單,也最觸手可及的溫馨。

驀然回首,我才發現,一直以來我想要的幸福其實就在眼前。

越想我越覺得壓抑,腦袋也越埋越低。

“怎麼啦?咋突然不吭聲了?”可能是覺察到我的情緒變幻,江靜雅腦袋貼在我的肩膀頭上。

“很想給你一份承諾,但是又怕自己食言。”我甕聲甕氣的苦笑:“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掉進了沼澤地,既爬不出來,又越陷越深,看不見明天,等不到未來,人前我輝煌無限,人後又孤獨如狗。”

江靜雅連忙抱住我,低聲安撫:“老公,我一直在,哪怕你攆我,我都肯定不會走。”

我心尖禁不住一顫,人這玩意兒不論多倔強,性格有多要強,總是需要有肯定的聲音在身後。

見我腦袋又往下耷拉幾公分,江靜雅端起麵碗,朝我努努嘴調侃:“來嘛來嘛,寶寶乖,我喂你好不好..”

嘻嘻哈哈鬨騰一會兒後,一碗麵也差不多造完,江靜雅遲疑幾秒鐘後,蠕動粉唇:“老公,有個事兒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咱倆之間有不能說的麼?”我大大咧咧的壞笑。

她頓了頓,遲疑道:“堂堂哥今天來找我了,雖然冇提你一個字,但是我知道,他是想讓我轉告你,和敖輝、李倬禹保持距離,還說如果你不能及時抽身出來,類似地藏的悲劇絕對還會發生,他還說,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你的想象,如果頭狼能獨善其身,就已經是件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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