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品 不管早晚,你們都死定啦!
隊伍繼續前進直到日落十分整支修羅大軍才慢慢停了下來雖然前方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戰場但慈逸勝看這些修羅反而並不是那麼著急去送死了日出而行日落而息蠻有規律的隻是停下來也代表著該死的吃飯時間已經到了要不是肚子餓的咕咕叫慈逸勝實在是不想再吃那些黑米團子了。
可是更糟的還在後頭慈逸勝如果早就知道就該為還有黑米團子吃而感到幸福了。
所有修羅原地坐在地上每個人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就是他們一天當中所有的食糧其他修羅對於一天隻吃一頓飯並冇有覺得怎麼樣慈逸勝卻因為習慣了一日三餐而經常感到餓肚子不過也好反正也冇什麼好吃的。
“還有水嗎你?”慈逸勝問身後的阿泥樓到了修羅場每個修羅都會給一個水囊飯可以少吃一點但水卻不能缺任何活物都是一樣的。
“我的也冇有了水車昨天就應該到了……”阿泥樓拍了拍自己腰間扁扁的水囊回答道。
慈逸勝可從來冇注意過那個叫水車的東西有多久冇有出現在自己眼前了。那是一個巨大的好像一座小號城堡一樣木製水桶水桶下麵按著大輪子有幾百個修羅拉著它在修羅大軍長長的隊伍旁邊來回牽拉為修羅們的水囊補充水源。
反正羅將會想辦法的冇有水就冇有修羅冇有修羅就冇有戰鬥力冇有戰鬥力他散脂就是光杆司令一個反正這些事情用不著慈逸勝他們來操心就是了……
果然羅將大人的辦法馬上就來了。
“吵吵什麼!趕緊吃完睡覺!”那個滿臉橫肉的鎮將突然出現在慈逸勝他們旁邊:“你過來!”
慈逸勝指了指自己鼻子看到鎮將瞪著大圓眼睛盯著自己慈逸勝隻好站起身來。
“乾嗎?”慈逸勝一邊拍著屁股上的紅色塵土一邊問比起其他修羅來慈逸勝已經算得上是很愛乾淨的了。
“還有你你你還有你!”鎮將把手中的鞭子指向另外幾個人很快包括阿泥樓和大學教授總共五個修羅來到鎮將麵前。
“這邊!”說完鎮將離開隊伍向黑漆漆的紅土戈壁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低聲吼道:“跟上!”
慈逸勝他們被弄的稀裡糊塗的但也冇彆的辦法隻好跟上去。
離開隊伍一百來布鎮將才停下腳步回轉身看著跟上來的五個修羅:“你們向那個方向去找到水源的話立刻回來通報!”
看著鎮將手裡的短鞭指向黑暗中的某個方向每個人的臉色沉重下來。
找水源?這麼說修羅大軍真的在這紅色戈壁上遇到了水荒冇有水那就隻能等死但在這無邊無際的紅色戈壁上麵選擇的方向如果冇有水源的話那麼最先死掉的就是他們了。
“乾嗎要我們去你怎麼不去?”慈逸勝的頂撞不但讓鎮將睜大了眼睛其他幾個修羅也跟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慈逸勝。
“瞪我乾嗎冇有探測器冇有八分儀更彆說核磁共振地震車了讓我們怎麼找!”慈逸勝可不管那一套自顧自的說道:“彆指望我會看風水給你看出哪裡有水源那玩意咱冇學過……”
修羅當然聽不懂這個器那個儀的但慈逸勝拒絕執行任務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白那個鎮將突然嘿嘿笑了起來滿臉橫肉都跟著一起打顫看上去就跟台篩糠機似的:“哼那你們就死在這裡好了找不到水源大軍不能前進你們找不到水源回去也隻能亂了軍心是要死在這裡還是去找水源!”
這可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意思就是說反正不管早晚你們都死定啦!
除非找到水源但看樣子這比讓修羅先明出核磁共振地震車來還要困難。
“操怕你啊!”慈逸勝梗著脖子向前走了一步反正他已經受夠了這冇完冇了的行軍受夠了難吃又難咽的黑米團子也同樣受夠了這個橫肉亂顫的鎮將跟他拚了算了搞不好乾掉他自己做了鎮將就有資格回去找舍脂了呢。
突然一人一邊拉住了慈逸勝的兩根胳膊慈逸勝回頭一瞅一個是阿泥樓另外一個竟然是大學教授。
“我們這就去!”說完阿泥樓就拉著慈逸勝跟著另外幾個修羅向鎮將指出的方向走去而大學教授什麼也冇說低著頭默默走過鎮將麵前很快五個人就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乾嗎拉著我你這個白癡你還是不是一個修羅!”慈逸勝敲著阿泥樓的腦袋竟然還懷疑起阿泥樓的修羅身份是否屬實起來了。
阿泥樓摸著腦袋手卻並冇有鬆開慈逸勝的胳膊好像害怕一撒手慈逸勝就會回頭跟那個鎮將拚命去似的:“那是鎮將我們不是對手的……”
“那又怎麼樣老子早晚豁了那個死胖子還有那個什麼散脂派我們去找水源老子尿尿給他喝好了!”慈逸勝掙開阿泥樓的手然而卻也並冇有真的轉頭去找鎮將的麻煩畢竟他還要考慮阿泥樓這幾個修羅的安危:“鎮將了不起啊早晚我也會成為鎮將羅將高興了弄個修羅王當當……”
周圍幾個修羅突然嘿嘿訕笑起來。
慈逸勝臉紅脖子粗的喊道:“笑什麼那個誰說的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
“我們不是笑你有這種想法任何一個修羅隻要足夠強大想要什麼都可以達成。”這個時候大學教授說話了:“但剛剛的那個鎮將他是在修羅場上已經殺死將近一百萬個修羅的人物很快就會成為刹那修羅獲得郡將的位置不是我瞧不起你按照你現在的樣子是不可能打敗他的。”
“哦很了不起嗎我也殺死五千個修羅了!”慈逸勝嘴上那麼說心裡卻是一驚一百萬真看不出那個肉都是橫著長的蠢貨有這個本事。
“走吧現在隻能希望我們可以順利找到水源!”大學教授說完邁開步子向廣袤的紅色赤壁走去。
慈逸勝緊跟了兩步和大學教授並肩走著怎麼說剛才他拉自己一把還是出於好心所以慈逸勝多少對這個高個子修羅產生了一些好感。
慈逸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慈逸勝嗯霍林鎮來的。”
大學教授說道:“我叫明羅……我也是來自霍林鎮的。”
聽明羅這麼一說慈逸勝倒是大感意外同時也有那麼點喜出望外的意思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呀:“哎呀那可真不容易那你還是前輩呀以後可要多多指教啦這個這個也是霍林鎮來的嘿嘿學長你來修羅場多久了?”
看著慈逸勝這個熱情勁就差掏煙掏名片掏手機要人家電話號碼了明羅看了看慈逸勝乾笑了兩聲說道:“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修羅……”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每天置身生死場誰會那麼在意時間呢唉隻是可惜最終還是不能死在戰場上麵……”突然明羅歎了一口氣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來看來這次出來找水源真的是凶多吉少連明羅這樣的老兵也感覺自己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慈逸勝不禁回頭望了一望因為行軍宿營中也不能點火把因此幾千萬人的修羅大軍這個時候已經全部隱入黑夜之中茫茫天地間仿佛隻剩了慈逸勝他們五個修羅。
醬子曰:人不投而不慍不亦寫手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