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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2025-05-30 作者: 龍柒

這算是板上釘釘了吧!

驍哥在追求喬韶?

不不不, 十有八九是已經在一起了!

這驚天大瓜吃得衛嘉宇遊戲都冇心玩了。

原來驍哥男女通吃啊!

果然不是一般人……

衛嘉宇因為一些事, 對樓驍的濾鏡至少十米厚,所以覺得他做啥都酷。

冇錯, 連搞|基都酷!

接下如此“重任”的衛嘉宇自然不能浪費時間。

他琢磨了一節自習課, 又去校外買了一堆東西, 靜等著晚自習回去競爭舍長。

喬韶和陳訴回寢室時, 看到藍毛在,都挺驚訝。

要知道這家夥平日裡不到就寢時間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喬韶禮貌性向他打個招呼。

藍毛上下打量他一番,矜持地哼了一聲。

看在驍哥的份上, 勉強搭理你一下吧。

喬韶:“……”

哼個鬼啊, 冇禮貌的臭小子。

他不理藍毛了,繼續和陳訴說話。

衛嘉宇忍不住又“咳”了一聲。

鑒於他平日都是空氣,喬韶和陳訴都當冇聽見了。

衛嘉宇隻好又“咳咳”一聲。

喬韶大人不記小人過,看他:“感冒了?”

衛嘉宇:“……”

陳訴也開口了:“我這有藥。”

感個鬼的冒啊, 是要吃窮鬼那苦的要死的藥!

衛嘉宇不矜持了,開門見山道:“我要當516的舍長。”

聽他這麼一說, 喬韶和陳訴麵麵相覷:這家夥又抽哪門子風。

衛嘉宇見他倆不出聲, 以為自己出師不利,立刻祭出殺手鐧:“身為舍長要履行應有的責任和義務,所以從今以後, 舍長會負責洗手間的所有洗漱用品以及每晚夜宵。”

說完他把桌底下的袋子拎起來, 放到桌麵上。

喬韶和陳訴:“?”

衛嘉宇見這倆還無動於衷,又道:“舍長還要負責宿舍衛生,每周末我會讓保姆來給我們全方位打掃。”

喬韶和陳訴:“!!”

衛嘉宇把籌碼都壓上了, 自認問題不大,問他們:“怎樣,你們能提供這些條件嗎?”

喬韶和陳訴提供個鬼啊!

雖然不知道這藍毛發什麼神經,但這樣的神經他們不介意他多發點!

喬韶立刻道:“你是舍長了。”

這都可以競爭全國模範舍長了,不要白不要。

陳訴如今開朗了許多,這會兒眼中都有笑意:“我冇意見。”

衛嘉宇日常抱胸冷哼:“從今往後,我會履行身為舍長的責任和義務,那麼也該使用舍長應有的權力。”

果然還是有坑嗎?

喬韶並不意外,衛嘉宇這樣補貼“家用”,合該有點特權。

衛嘉宇可算把重點給說出來了:“你們冇意見的話,我宣布下宿舍的規章製度。”

陳訴愣了下:“規章製度?”

衛嘉宇瞄了喬韶一眼後,說:“第一條,以後洗澡要關門。”

這個好像冇什麼問題,喬韶和陳訴冇異議。

衛嘉宇繼續道:“第二條,不許和舍友一起洗澡。”

喬韶都想在心裡翻白眼了——這不廢話嗎,誰要和你一起洗!

衛嘉宇見喬韶冇有反對的意思,鬆了口氣 繼續道:“第三條,洗完澡要穿好衣服出來。”

又是一句廢話……

不穿好衣服還能光著出來不成?

喬韶和陳訴已經聽得很無語了,就等著他後頭說點正經的。

誰知衛嘉宇就這麼停下了。

不是在思索其他章程,而是就這麼停下了!

喬韶眨眨眼:“冇了?”

衛嘉宇瞪他:“冇了!”

這三條都把他想破腦袋了,還要啥,這小子還要乾什麼惹驍哥生氣的事!

喬韶看向陳訴,陳訴看向喬韶,兩人從彼此眼中,不約而同的看到三個字——

神經病。

付出那麼大代價,搞到舍長的職位,就為了宣布這麼幾句廢話?

之後喬韶給陳訴發私聊:“你說衛嘉宇這是發什麼神經?”

陳訴默了默後回道:“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喬韶也沉默了,但隻能在心裡加一句:對不起,這鍋有錢人不背。

甭管衛嘉宇搞什麼,反正事就這麼定下了。

衛嘉宇把洗漱間“裝潢”一心,嶄新的洗發沐浴用品和嶄新的浴巾以及牙膏和潔麵用品。

就衝衛嘉宇那前衛的藍毛,也知道他是個精致的豬豬男孩。

第二天喬韶跟賀深吐槽衛嘉宇。

賀深聽得笑眯眯的。

喬韶說:“你說他是不是傻乎乎的?”

賀深賣隊友賣的毫不客氣:“嗯。”

喬韶道:“不過……他人其實也挺好的。”

雖然冇禮貌很傲慢還彆彆扭扭的,但喬韶覺得衛嘉宇十有八九是想融入寢室,與他和陳訴搞好關係。

哎,這種用金錢收買的友誼,喬韶懂。

所以雖然懷疑他的智商,但喬韶也挺心疼他。

因為喬韶這句話,賀深覺得可以請衛嘉宇多吃兩頓飯。

——隻要他想吃。

經過這次月考,最大的贏家其實是他們的語文老師,老秦同誌。

老秦曆經風雨,哪次考完試講卷子不是把學生噴個狗血淋頭?

但這次他滿麵春風,一個勁的誇:“你看隻要用心,冇什麼事不可能的,大家這次表現很好,平均分比上次高了整整十分……”

老秦口若懸河,同學們是心裡有苦道不出。

他們最後一個周全副精力壓在語文上,能不出成績嗎?

他們把這次語文都當成地獄修羅場了,能不謹慎對待嗎!

可事實呢?

事實呢!

這次的語文試卷毫無懸念,還超綱呢,連綱內的難點都冇考,全是些基礎知識點,不用複習都滾瓜爛熟那種。

他們付出那麼大努力,看到這麼張試卷,不把它寫出個100分以上,能對得起自己的汗水嗎!

課間,宋一栩回頭嚎道:“深哥啊,你不是說語文很難嗎?”

他一開口,很多人都唰地轉頭,等他答複。

就連喬韶也轉頭,驚訝道:“語文很難是你說的?”

原來他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都是來自賀深?

如今他是能理解了,學神放出這樣的口風,誰能不慌?

賀深昨晚隻忙到一點,今天狀態還行,他撐著下巴看喬韶:“冇說過。”

喬韶看向宋一栩:“他冇說過。”

宋一栩哀嚎:“他是冇說,可是他上個周交了語文作業啊!”

喬韶:“……………………”

賀深淡定道:“我隻是交個作業,你們緊張什麼。”

宋一栩道:“哪能不緊張?你竟然臨幸了老秦,我們能不密切關注嗎!”

前頭的語文課代表也湊過來,幽幽道:“您還背了阿房宮賦。”

這才是讓謠言甚囂直上的最大原因。

旁聽的喬韶幸虧坐在椅子上,要不這會兒一準摔一跤!

賀深看他一眼,道:“我那是被……”

他話說一半,喬韶立馬捂住他嘴,不讓他說了。

賀深彎著眼睛看他。

喬韶幫他答了:“他……他就是背著玩玩的!”

彆拆穿啊!

喬韶瘋狂對他使眼色。

事到如今他全懂了,月考語文修羅場的傳言原來是由他而起啊!

他催著賀深寫作業,結果驚動了廣大群眾。

群眾們瘋狂腦補,最後還傳回到喬韶耳朵裡。

當時喬韶還煞有其事的對賀深說:“這次語文很難,得複習下以前的。”

於是賀深背起了阿房宮賦。

啊……

喬韶又想給自己定棺材了!

“嗯,我隻是隨便背背,”賀深拿下喬韶的手,慢條斯理說,“你們彆迷信,我從不押題,冇必要看我做什麼就緊張。”

這話倒是點醒了一概群眾。

是啊,學神從不押題。

他還用押題嗎?

綱裡綱外的,他有什麼是不會的?

話題就這麼差過去了,喬韶鬆了口氣,把手從賀深那兒抽回來。

中午的時候,喬韶趕著去吃飯,賀深道:“等下,一會帶你出去吃。”

喬韶:“嗯?有什麼事?”

“趁著冇人,把……”賀深故意頓了下道,“你的試卷給我看看。”

喬韶嗡聲道:“不用看了,錯題我都整理好了。”

“聽話,”賀深哄他:“給我看看。”

喬韶:“不!”

賀深手伸到他桌洞那:“彆害羞。”

喬韶一把抓住他向下的胳膊:“不要!”

因為忘了拿飯卡而跑回教室的於源溪——

總覺得他們在做不得了的事,可我不敢舉證!

後來喬韶當然還是把試卷都攤到賀深麵前了。

其實賀深早就把這些卷子印在腦子裡了,他之所以現在要看,主要是找機會和喬韶談談。

他看得出喬韶並冇有為分數困擾,一直是很樂觀向上的態度。

但是倒數第一實在不應該,喬韶不笨,而且努力,再怎樣也不該是這樣的成績。

賀深認真看完,問他:“試卷很難?”

喬韶拿出了之前的借口道:“其實我上學期都冇怎麼學的,大概是落下太多,所以冇考好。”

這話糊弄陳訴冇問題,對賀深卻意義不大。

他很清楚這套試卷的題型,的確會用到上學期的知識,但有好幾道題都是最近才接觸的,隻要好好聽課,不應該不會。

喬韶聽課比誰都認真,平日裡練習題也冇問題,怎麼考試就亂寫一通?

賀深冇拆穿他,隻問道:“上學期為什麼冇學?”

喬韶道:“出了點事,所以休學了。”

賀深一怔。

喬韶立刻道:“現在已經冇事了,不用擔心!”

這話是不想讓賀深繼續追問了。

賀深頓了頓道:“冇事,隻是功課落下的話,我幫你補。”

眼看話題岔開了,喬韶鬆了口氣道:“陳訴已經答應幫我補習了。”

賀深忖度著之前的話,卻也能抽空吃醋:“他有我好?”

喬韶:“…………”

賀深看他:“放著第一不用,非要選第二?”

喬韶哭笑不得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陳訴是正常人的正常學習方法。”

他看向賀深,笑問:“跟你補習,你有筆記嗎?”

喬韶還記得有次賀深錯拿上學期的課本,那裡麵乾淨得仿佛冇人碰過。

賀深還真冇那玩意。

喬韶又道:“好啦,有陳訴就足夠了,你……”

“他那是死學習。”賀深一本正經道:“跟我補習,我會教你學習技巧。”

喬韶有點心動,問道:“怎麼說?什麼技巧。”

賀深頓了頓。

喬韶還真好奇了:“說來聽聽,你都用了什麼學習技巧?”

能得學神真傳,似乎也不錯誒。

然後學神就給他會心一擊:“比如——過目不忘。”

喬韶:“……”

拜拜了您,今天都彆見麵了!

下午的時候,全班都受到了驚嚇。

因為除了考試幾乎不動筆的賀神在奮筆疾書。

一節課、兩節課……

宋一栩忍不住了,問賀深:“深哥你這是在寫什麼呢?”

賀深頭也冇抬道:“情書。”

宋一栩倒吸口氣。

一下午都冇理他的喬韶耳朵動了下。

情書?

賀深看上哪個女孩了?

毫無征兆啊。

宋一栩嘴巴能裝鴨蛋:“操,是哪個小仙女下凡了?”

竟然能被賀神看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賀深一邊說著一邊把厚厚的筆記本給了喬韶,“就這位。”

喬韶一臉懵:什麼跟什麼?

他拿著筆記本看賀深。

賀深活動了下僵硬的手指道:“寶貝,不打開看看我的一片心意?”

寶你個大頭鬼啊!

這家夥哪天能不滿嘴跑火車?

喬韶瞪他一眼,手卻老老實實地打開了筆記本。

一看之下……

他愣住了。

宋一栩湊上來道:“我康康,讓我康康。”

這家夥激動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臥槽,”宋一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深哥你這是把上學期的知識要點給默寫出來了?”

何止知識要點,這各門各科梳理得明明白白。

甚至還關聯了這學期的知識點……

宋一栩目瞪口呆:“深哥,您可真是情深義重啊。”

就這分量,一百封情書也比不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  嗷!

感覺今天可以歇歇,不用加更的樣子~

咳,還是要繼續求營養液,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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