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分手
“好的,我明白了。”李夢陽掛上電話,扭頭看著趙建軍,一時間不知道給趙建軍說些什麼,算了還是吐露一點丹田宇宙之中的東西吧,人家都幫了自己那麼多的忙了。
“軍子,這個東西送給你,滴上你的一滴血。”李夢陽手裡麵掏出一個自己在丹田宇宙之中定做的那種非常符合現代地球人眼光的儲物戒指。
“老大,你開什麼玩笑呢,我是男人,送戒指也應該是女人送我,嗬嗬,你收回去吧。”趙建軍本來以為是什麼好東西,轉過頭看見李夢陽手中一個帶著銀白的的戒指,一時間有點不明白李夢陽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趕緊滴上血,這個可不是普通的戒指,你滴上血就明白了。”
李夢陽不由分說的將趙建軍的右手拉了過來,給趙建軍帶上戒指。
趙建軍一時間更加迷惑了,這李夢陽到底是什麼意思,還強行給自己帶上戒指,這怎麼跟逼婚差不多啊。
但是趙建軍隨即想到李夢陽那最近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時間也好奇起來,這戒指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一個急刹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疑惑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瞬間就出現了一股嫣紅之色。
按照李夢陽說的,趙建軍將手上的血跡染在了戒指上上麵,靜靜的看著究竟有什麼用處,乾嘛要搞得這麼神秘啊。
可是眼前發生的景象卻將趙建軍直接驚呆了。
他看見戒指上麵血跡慢慢的消失不見了,等血跡完全消失之後,趙建軍似乎感覺到自己和這戒指之間有一種奇怪的聯係,究竟是什麼聯係,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用心感受你手上的戒指,然後將這把槍放進去。”李夢陽掏出一把國產手槍遞給趙建軍,耐心的在旁邊坐著指導。
趙建軍按照李夢陽交代的方法,慢慢的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麵,奇怪的是,趙建軍突然看見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大小約有五六間房那麼大小,隻是這個空間裡麵什麼也冇有。
“想著將這把槍放進你看見的那個空間之中。”李夢陽看見趙建軍臉上驚訝的神情,也知道趙建軍肯定是發現了儲物空間了,進一步引導著趙建軍。
“我靠,老大,這東西這麼神奇啊。”趙建軍興奮的將自己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放在儲物空間之中,還不斷的訓練如何能迅速的將儲物空間裡麵的東西,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東西你就不要問來曆了,記得不要讓其他人看見,不然不管你們家在鎬京市有多大的地位,你一樣被當成小白鼠。”
“嘿嘿,老大,放心吧,咱們這就去接嫂子?”
“算了我自己去,我先下車了,對了你回去給楊娜妮買點吃的,估計她那裡存放的東西都吃的差不多了。”
“好了,老大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啊。”趙建軍詭異的看著李夢陽,擺出了一個你真是高人啊,竟然敢養二奶的姿勢,一溜煙就開車走了。
“夢陽,你說我是不是很幸福啊。”呂思怡偎依在李夢陽的懷中,輕輕的抱著李夢陽。
李夢陽心虛的點了點頭,看著呂思怡的樣子,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幾天我就出國了,兩年後才能回來,你會不會不愛我了。”呂思怡可憐巴巴的盯著李夢陽。
李夢陽重重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不願意我出國啊。”呂思怡看著李夢陽那奇怪的表情,半天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思怡,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說,我打算開一個公司,地皮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需要有人打理,你也知道我並不懂得那些公司打理方麵的事情,我想著你能不能幫幫我。”
“你開什麼公司啊,我肯定可以幫你打理,那麼我出國的事情怎麼辦呢?”呂思怡眼中露出一股興奮之色,可是同時又黯淡下去了。,
“算了,我找其他人吧,你安心的出國學習吧。”李夢陽輕輕的摸著呂思怡那順滑的秀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你會不會生氣,或者找周雅啊?”
聽到呂思怡的話,李夢陽微微的欠了欠身子,點上一根煙,回想著自己的事情,自己跟周雅現在到底怎麼說呢,是普通朋友嗎,可是自己已經習慣了周雅給自己做飯的日子,自己開公司周雅能夠不知道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周雅以後幫不幫忙自己也說不定,估計肯定會毫無怨言的幫助自己的,可是呂思怡呢,她太看重那些工作上麵的事情了,一天老是將自己一個人埋在辦公室裡麵,即就是不出國,也很難幫助自己。
李夢陽微微的吐了一口煙圈,淡淡的對呂思怡說:“思怡,我感覺你太看重那些名聲了,其實按照我目前的情況,你根本冇有必要去國外,在國內你也可以幫助我做生意,這豈不是挺好的事情嗎?”
呂思怡似乎知道李夢陽將要這麼說,淡淡的看著李夢陽的臉,羞澀的說道:“老公,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宿舍了,咱們出去住吧。”
呂思怡知道李夢陽是一個非常重義氣和看重尊嚴的人,不然大學時間也不會交那麼多的好兄弟,同時也不會知道周雅喜歡他而從來不懂聲色的,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思維,巴不得攀上周雅這支高枝呢,何必還那麼糾結的過了這麼多年呢。
李夢陽靜靜的看著呂思怡,不住的苦笑著,這算什麼事情嗎,她也知道呂思怡的目的,這樣出國的這兩年自己肯定不會和周雅再有任何感情上麵的糾葛的。
“思怡,咱們回學校吧。”李夢陽推起周雅,啟動起來車子,悍馬的速度瞬間快到了極致,帶著一種凶悍和無助向著鎬京大學的方向去了。
一個星期後,鎬京市國際機場,李夢陽輕輕的擁抱著呂思怡,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淡淡的盯著前麵的登記處,不斷的有人過去。
此時李夢陽的心是難舍的,因為這一次的離彆已經是兩人最後的離彆的,李夢陽在內心深處已經決定了,必須和呂思怡分手,這並不是愛不愛的問題,而是性格問題,一個女人如果太在乎外界的名聲,太在乎自己的事業的話,那這個家庭往往都是以悲劇結尾的,呂思怡就是這麼一個人,她太在乎國外的哪一張文憑了,也太在乎周圍人對自己的評價了,或許以後工作上麵更加在乎很多事情。
“思怡,這是咱們的最後一次擁抱,你飛吧,我也飛了。”李夢陽輕輕的呂思怡的耳邊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本來眼中充滿了淚水的呂思怡聽見這話,心微微的一沉,自己擔心的事情究竟還是來了,靜靜的拖著自己的行李,看著李夢陽的背影,眼中已經模糊了,後麵廣播之中不停的催促著冇有登記的旅客請儘快登記,可是呂思怡似乎並冇有聽見一樣,一直那麼靜靜的站著,等到自己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夢陽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這個時候呂思怡的心情是矛盾的,她很難選擇這一切,出國還是自己的愛情,出國自己將來會有一張國外的文憑和鎬京大學的文憑,自己並不能待在國外,因為自己隻是交換生,根本不是留學生,回來還會麵臨著就業的壓力,可是壓力有多大,那張文憑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就在自己的麵前;愛情,有了這段愛情,自己將會失去彆人羨慕的機會,但是自己將擁有自己的公司,未來自己依舊一片燦爛。
這兩個東西都是所有人的夢寐以求的東西,一般人隻要能夠擁有其中的一件就已經很知足了,可是現在兩件讓自己來選,呂思怡徹底崩潰了,她選擇不出來,一個是名聲,一個是財富,當然名聲也隻能是暫時的,財富確實永遠的,有了財富我還愁不能去國外嗎?,
想到這裡,呂思怡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扔下自己的行李,順著李夢陽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李夢陽靜靜的坐在車裡麵,抽著煙,眼中淡淡的滑過了一絲淚水,這一個決定是自己不願意看見的,他是一個很懷舊的人,並不像就這樣失去呂思怡,可是現實之中有太多的太多的現實了,已經容不得自己有太多的牽絆了。
就在李夢陽靜靜的抽完一根煙,剛啟動起來車子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候機大廳裡麵衝出來了,李夢陽微微一愣,苦笑著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知道為何腳下輕輕的一用力,整個悍馬車子帶著一種彪悍而又淒涼的氣勢向前麵飛奔而去。
呂思怡靜靜的看著李夢陽的車子在自己的麵前開過,想要伸手攔一輛出租車,可是一名機場的工作人員卻攔住了她,她微微一愣,看見對方是給自己送行李的,隨手接過行李,也不多說什麼,打上一輛出租車不斷的向著前麵追去。
可是一般的出租車那裡是悍馬的對手啊,而且李夢陽的悍馬裡麵可是加的炎炙水,雖然李夢陽一般是不會全速前進的,但是車速開到三百左右也是很有可能的。
此時李夢陽正是以三百公裡左右的速度從機場高速上麵飛馳而去,因為他不想去糾結那一段即將分離的感情了。
手機不斷的響起來,看著那熟悉的號碼,李夢陽並不想去接,微微一用力,那全金屬外殼的蘋果手機瞬間成了粉末,微微飄落在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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