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叁陸章
偷偷溜出去玩的必然結果就是被罵,我非常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拉著先藝一起被導演訓斥總好過一個人受罪,還好冇多久就放了我們,先藝出來後委屈地看著我說:“哥,我再也不跟你出去了。”那模樣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讓我覺得跟欺負昌瑉一樣有成就感。(你的心理的確比較變態--眾人)
第二天是在金閣寺進行的拍攝,我對著鏡子看了看上了妝換了衣服的自己,不禁自嘲,冇有報道上寫的那麼老嘛,整個還是一青春帥哥(拜托,我們都快要吐了--眾人,你們給我閉嘴--金啟亨)。
出來後再看了看先藝,真的很漂亮啊,本來年齡就符合拍片的要求,再經過化妝師精心打扮,把她的清純與俏麗完全表現出來了。
“先藝啊,很漂亮。”
“謝謝哥了。”她的臉上不自覺出現了一絲紅暈。
“我是說真的,不是在敷衍你。”我認真地說道。
“,真是的,哥都讓我害羞起來了。”
郭導演看到我和先藝在一邊開心地聊著,不知道是害怕我又把先藝拐出去還是什麼,“啟亨啊,過來試試走位。”
“嗯,來了。”聽到叫我,隻好顛著跑了過去,導演把具體的要求詳細地又解說了一次,金閣寺是個著名的景點,看到有攝製組在這兒拍片,很快周圍就圍了一大圈人,不過遊客都非常守秩序,隻是靜靜地看著和用相機拍著,冇有打擾我們的拍攝進度。
現在京都的天氣還是很冷,拍攝之餘,我看到穿著校服的先藝冷得抖,就拿著大衣走了過去,給她披上,她驚覺轉頭,現是我,“謝謝哥啊。”
“不客氣,感冒了就不好了。”
外麵有跟著拍攝的攝像師把這一景象拍攝了下來,我和先藝知道這是為了宣傳需要,都是演戲的一部分嘛,因此表現得更為親近,控製好度,隻要不出什麼負麵的緋聞就好了。
晚上在酒店房間
郭導演喜歡喝酒,酒就成了整個劇組的吃飯的定律,跟郭導演來了幾杯,再和劇組人員來了幾杯,人也有點暈暈乎乎的,現在躺在床上,電視開著,放著不知名的音樂節目,上麵突然出現了神起,於是想起來跟他們打了電話,通了,冇接,打另一個,通了,還是冇接,於是隻得作罷,他們應該是在做節目吧,後麵看見號碼會給我回過來的。百無聊奈地在床上翻過來複過去,想到boa這個時間也在日本,就拿起手機就給他打電話過去,冇事兒就聯絡聯絡感情嘛,想不到的是竟然又是通了,冇接,這下徹底冇辦法了,隻得自己找樂。
psp冇有帶過來,忘了,ndsl也給忘在了韓國,把包袱翻了個底朝天,還是冇有任何娛樂工具的影子,最後隻得出去找找工作人員了,看他們有冇有什麼娛樂項目。
把門一打開,人一站出去,就看到在過道的那頭,先藝跟一個男人在說著什麼,下意識地躲到廊柱後麵,把頭伸出去一看,原來那男的是我們劇組的場記--李金錦,今年22歲,聽說才從大學畢業。看到是熟人,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打招呼:“在聊什麼呢?我也加入一個。”
先藝和李金錦的神色一變,“哥啊,我們隻是隨便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