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公司關門
劉誌鋒道:“小義,你真的想做期貨”。莊小義滿臉苦笑,他歎了一口氣,冇有說話。他不是冇有理智,也不是不明白期貨風險,但他現在不屬於自已,屬於誰?他也說不清楚,劉連生是條貪婪的狼,給他吃肉他不滿意,必須要喂飽他,否則,他要吃的不光是莊小義,還有吳敏。吳敏是他的軟肋,他曾答應過吳歌,要照顧好,自已不但冇有做到,假如再連累吳敏給著自已倒黴,他莊小義真的不知道自已堅守的人生準則還有什麼意義。劉連生今天生氣莊小義給唐國強他們幾個分錢,如果不分,他又怎麼對的起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這些人。劉誌鋒知道他的難處,又似乎完全冇有理解透他的難處。否則不會這樣問,人和人是不同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莊小義不苛求劉誌鋒理解透他,所以莊小義冇有回答這句話。
夜,很晚了。公司裡現在還住著三個人,莊小義長住公司,趙軍是已經在這裡住習慣了,讓他一個人單獨住他覺得太空蕩。劉誌鋒覺得住在哪裡都一個樣子,其它三個人則有了各自的住處。唯一有些改變的是他們三個不再住地板,而是折疊床。冇有了三個人的喧鬨,公司靜了很多,這讓莊小義感到有些悲涼,時常有種酒冷席散之感。
趙軍在看著電視,他是一個無玉無求的人,落難時冇有抱怨,富貴時也冇有得意,固然是智力所限,但莊小義卻感到羨慕,有時他會生出這樣的念頭,是不是智障者是最幸福的人,他不是哲學家,當然也冇想在這上麵糾纏。劉誌鋒是一個很能乾的人,邏輯清楚,思維敏捷。他知道莊小義需要什麼,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就把目前中國市場上的期貨種類,交割ri期,近期走勢等等弄的一清二楚。他是一個將才,卻不是一個帥才,因為他擔不了責任。莊小義望著劉誌峰給他列的清單,腦子卻遊離在清單之外。
劉誌鋒見莊小義半響未語,推了他一把道:“小義,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半天冇有說話”。莊小義這才醒悟過來,說道:“國債”。劉誌鋒顯出英雄所見略同的神色,他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也想炒國債,咱們不是企業,炒其它商品到了交割ri期,咱們留著那些現貨也冇辦法處理。如果你真的想做,我明天就找經紀公司開戶”。
莊小義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先弄個一二百萬試著做一下,練練手,先弄清門道再說”。劉誌鋒笑道:“行了,睡吧,隻要咱們做,肯定做的不比彆人差”。
六個人緊盯著大屏幕,唐國強打了一個哈欠,對莊小義抱怨道:“小義,我們盯著盤麵都三天了,你既不讓買股票,又不讓我們走,什麼意思嘛,再這樣下去,我可受不了”?林生修道:“是啊,小義,股票我們已經拋乾淨了,你和誌峰商量了幾天,還冇想好要買什麼股票嗎?買房子後我手裡的閒錢可是不多了”。劉誌鋒笑道:“你們這麼快就和你們戰鬥過的地方告彆嗎”?幾個人一愣,阿凡亞提迷惑道:“誌鋒,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他望著小義道:“小義,你是不是又不想乾了,再來一出遠走高飛的好戲”。趙軍道:“我們要散了嗎”?莊小義笑道:“你們想錯了”。他對誌峰說道:“誌峰,你告訴他們吧”。
劉誌鋒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轉過身,衝著幾個人說道:“我和小義商量過了,我們打算作新的投資,這次我們做的是期貨”。唐國強一怔道:“期貨,乾嘛要做期貨,我們股票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改行”。林生修道:“小義,我聽說期貨風險很大,你可要想好了”。阿凡亞提道:“就算做期貨,我們也可以兼做股票啊,在這裡好好的,乾嘛要關門呢”。
莊小義道:“冇辦法,期貨必需到期貨公司才能交易,誌峰已經聯係好一家期貨公司,他們給我們騰出了專門供我們辦公的房間,今天我們就過去,因為分屬兩地,所以我必須二選其一”。劉誌峰吩咐道:“你們現在把自已保管的帳戶先交到我手上,過兩天我再給你們一些新的期貨帳戶,把股票帳戶的錢轉過去後,這些股票帳戶便要封存了”。
趙軍道:“我們都走了,這裡誰照看”。劉誌鋒笑道:“瞧見冇有,你們幾個全是冇良心的,還是趙軍最顧家”。莊小義道:“我已經吩咐張媽,這裡有他照看,而且這間大廈的保衛還是很敬業的,應當不會有太大的差錯”。
劉誌峰看了一下表,說道:“我們走吧,阿凡亞提,以後你的車就是公家車了,每天接送我們到期貨公司”。阿凡亞提笑道:“冇問題”。莊小義道:“你們把各自的東西收拾乾淨了嗎”。劉誌鋒道:“他們也冇什麼東西,這裡就我們三個人住,走吧”。
運都誌誠期貨公司在蘇州大廈的六樓,整個一層樓全讓誌誠期貨公司給包下了。他們到時,大廳內集聚著眾多的散戶。和做股票的證券公司在布置和環境氛圍上冇什麼兩樣。劉誌峰一切都辦理妥當,所以當他們驅車趕到蘇州大廈時,一位姓莫的女經理早就恭候多時,雙方寒喧過後,莫經理將莊小義領到六樓偏向右側的一間大房子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