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壞事的項鏈
第二十四章壞事的項鏈
第二天清晨4:00,黑都藍蘋府邸
藍蘋:“忙活了一晚上,到頭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不單錄音裡的用詞模棱兩可,能與總理牽上相關的間諜證據一點也冇有,連那個女仆間諜也要被總理辦公室的律師救走了,最後白忙活了。”
宏文:“國母不要著急,咱們已經知道穿越者命不久矣還用得著找他是戰略情報大特務的證據嗎?一個月後,他就離開這個世界了,咱們什麼煩惱都冇有了。”
藍蘋:“什麼煩惱都冇有了?你暈頭了?那個二爺下台後接替的肯定是那個小個子希賢,咱們怎麼會什麼煩惱都冇有了。何況就讓那個二爺這麼死了我真是不解氣,不能讓他死了,要把他做成活靶子進行公開審判,讓他得到善終太便宜他了。你們為他找名醫、為他治病吊命,務必要讓他活到真麵目暴露的一天。。。”越說越氣
奧斯卡:“姑姑,你就彆為難大家了,您的這道命令太難辦了。”勸阻
宏文:“是啊,國母,而且這樣看起來太小家子氣了。”
藍蘋:“什麼叫小家子氣,怎麼能讓他贏了就跑。。。”富治跑了進來
富治:“國母,好消息,桑切斯回來了。”
藍蘋:“他回來有什麼用,副件我都看過,照樣冇有抓住穿越者的把柄,連那個女仆間諜一小時後也要放跑了。”
富治:“不,您錯了,我又翻看了一下相關證據,那個女仆間諜是跑不了了,我們可以用間諜嫌疑拘留她。”
藍蘋:“哦?案件有突破性進展?”喜出望外
富治:“是的,根據那個女仆間諜的口供他與人類的守護勇者結婚後回過老家度蜜月,之後又隻身回到黑都,過關時身上當時所帶物品是做過記錄的,這是桑切斯帶回來的當時特區口岸的記錄。”將記錄遞給藍蘋
藍蘋:“(觀看記錄)這上麵冇有什麼違禁品啊,都是一些很平常的東西,你想讓我看什麼?”奇怪
富治:“你注意看,貴重物品一欄,是空白的,對吧?”
藍蘋:“對啊,怎麼了?”
富治:“然後您再看昨天秘密搜查那個間諜女仆的住所時的清單。”
藍蘋:“又讓我看清單?不要磨磨唧唧的,你就直說你發現了什麼。”著急
富治:“就是那條紅寶石項鏈啊,這就是突破口。”
藍蘋:“這算什麼突破口,肯定是她在特區或者萬魔國裡買的,冇準還是廉價品或者假貨。”
富治:“不、不、不,這條紅寶石項鏈可不是廉價品或者假貨,它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藍蘋:“價值連城的寶貝?她一個小女仆哪裡有錢買這種價值連城的項鏈?”
富治:“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不是在萬魔國裡買的,那條紅寶石項鏈是特彆設計訂做的,是獨一無二的東西,具體出處在這裡。”將桑切斯帶回來的證據交給藍蘋
藍蘋:“冬臨國國王親自設計的結婚禮物?(觀看證據)那就能解釋她一個女仆怎麼能得到這種東西了,她嫁了個好丈夫,解釋的通她不犯法啊。”還是不明白
富治:“不是,您還冇有看出重點啊。她是否合法的擁有這條價值連城的項鏈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是通過什麼渠道得到的這條項鏈,她通關的時候可是冇有帶著這件寶貝啊。合法渠道我都檢查了,冇有一家運輸公司報備過,也就是說這條項鏈不是走私帶進來的就是通過人類陣營的間諜管道帶進來的,冇有第三條路了。”
藍蘋:“原來是這樣,她從現在的證人變成了參加走私團夥或者間諜組織的嫌疑人,這樣你就有理由正式拘留她了。”終於明白過來
富治:“是的,為了能從她口中追查出間諜網絡或者走私路線,人是肯定不能放了,她已經從案件證人轉為犯罪嫌疑人了。”
一小時之後,萬魔國黑都總理府邸,多蒙、嵐、阿部來到書房等候消息
穿越者:“好。。。知道了。”關閉傳音之喉
嵐、多蒙:“怎麼樣?”
穿越者:“不能放。”咬牙切齒
多蒙:“不能放?那是什麼意思?”責問
穿越者:“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因為有新的證據發現,紅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他們拘留了。”
多蒙:“犯罪嫌疑人?她犯什麼罪了?”
穿越者:“根據在現場的總理辦公室律師發回的消息,紅是有間諜嫌疑和走私嫌疑,已經被公安機關正式拘留。”
多蒙:“正式拘留?你不是說要通過法院同意公安機關才能扣留紅嗎?現在怎麼變卦了?”
穿越者:“那是他們冇有任何證據的條件下,通過法院審核才能限製紅的人身自由。現在他們有新添的證據證明紅有間諜嫌疑和走私嫌疑,紅已經被安機關正式拘留了。而拘留不一定需要法院命令,公安機關亦有拘留權,紅暫時出不來了。”
多蒙:“。。。”多蒙聽罷轉身就走
穿越者:“等等,你要乾嘛去?”一把抱住多蒙,將多蒙身上的偽裝術驅散
多蒙:“當然是去閘北公安總局,把紅救出來。”
穿越者:“怎麼救?你想暴力抗法?”
多蒙:“廢話你這種文鄒鄒的手法不管用當然要用其它的辦法了。”
穿越者:“其它辦法?說得好聽,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也不好好想想,那裡是黑都閘北區的公安總局,就你一個人還想衝進去將老婆救出來?不把你搭進去就是好的。而你現在偽裝術已經失效,走不到閘北公安總局就會被盯梢的藍蘋手下發現,還談什麼救人。”
多蒙:“你認為我頭腦簡單?我告訴你,建築物圖紙和周圍地形我們都分析過了,防塵、偽裝用的麵具都準備好了,我肯定能闖進閘北公安總局地下二十一層的拘留室將紅救出來。”
穿越者:“啊?建築物圖紙和周圍地形?你們難道還定了其它計劃?”詢問阿部和嵐
嵐:“我隻是提供了相關的情報。”
阿部:“是我幫他訂的營救計劃。”
穿越者:“你多什麼事兒啊?老老實實的給我當黑騎士,平時三觀要正確,不要瞎教人家暴力抗法,你以為公安局是好闖的嗎?是不是到時候死的不是你,你就亂出餿主意?不負責的家夥。”
阿部:“怎麼是不負責的餿主意?我是按單兵突襲戰術製定的計劃,雖不是萬無一失但絕對可行。我計劃將突襲時間定在今天早上9:30分閘北公安總局一早上班的時間,這個時間是閘北公安總局防範最弱的時刻。除刑偵、特警等少數一線部門,總局大多科室都屬於內勤人員,平均年紀較大、戰鬥能力低下。而且根據嵐提供的建築圖紙,閘北公安總局的樓梯、過道狹窄,死角多,拐角多,在辦公區域之間出入冇有門禁等物防、技防、魔防設施,為多蒙隱蔽提供了便利。建築內部也冇有相關的警報裝置,甚至冇有足夠的監控設備。”
穿越者:“。。。嵐?這是怎麼回事?”
嵐:“黑都處於萬魔國的核心地帶,所以警力多是用在對內上,安全要求不高。歸根結底,就是冇有誰想到居然有人敢進公安總局暴力抗法。”
多蒙:“動手前我會在閘北公安總局後門設置幾個燃燒彈,放一把火吸引警察的注意力之後潛入地下拘留室救出紅。”
穿越者:“然後呢?你跟紅怎麼上來?”
多蒙:“殺上來。”
穿越者:“殺上來?你動動腦子地下二十一層啊。你以為你是阿諾德州長還是楊佳?”
多蒙:“我是守護勇者,以一敵百乾得多了。”
穿越者:“就算你是,你彆忘了你還帶著老婆,殺的上來嗎?更重要的是和平進程啊。你這麼一鬨不就給藍蘋一夥兒興風作浪的機會嗎?咱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多蒙:“是啊,那樣你就回不了家了。”
穿越者:“混蛋我是那種人嗎?”
十六夜:“不是嗎?”
穿越者:“當然不是。我不會為了單方麵好處而犧牲另一方麵的好處,魚與熊掌我要兼得,這是可以肯定的。你的野性直覺感到我說謊了嗎?”
多蒙:“。。。你就說實話來蒙我吧。”
穿越者:“怎麼能說我在蒙你,我對紅怎麼樣你都是知道的,不會不顧她的安危而獨自逃跑。我向你保證,隻要一天冇把紅救出來我就一天不回家。”
多蒙:“好,不要忘了你的話。”
穿越者:“不會忘的,就算我忘了那個腹黑女神也不會忘,她已經通過你知道了我的保證,肯定會借這個理由把我抓住不放直到吃乾抹淨為止。”
早上9:00,國務院總理辦公室
簡丹:“總理大人怎麼來了,您不是請病假了嗎?您的貼身保鏢護衛甲呢,怎麼冇有一起來?”
穿越者:“工作上的事我放不下心,在家裡一點都呆不住。至於護衛甲,我派他去乾彆的事了。”
簡丹:“是這樣嗎?不過,您的臉色好憔悴。。。”關心
穿越者:“憔悴?那很正常,我一夜冇睡,睡不著啊。”
簡丹:“病到這種地步還來工作嗎。。。”敬仰
穿越者:“彆感動了,快去把今天的日程安排拿過來。”
簡丹:“那個,本來總理辦公室以為您休假不來,今天就冇有給您安排工作日程。”
穿越者:“原來是這樣。。。去,把繁索主任叫來我這裡。”
簡丹:“總理大人找繁索主任有事?”
穿越者:“我之前讓他派總理辦公室的律師去公安局幫我撈人,後期事情起了變化,改成爭取保釋結束拘留,現在還不知道辦的怎麼樣了,我想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同時讓他把工作帶到我這裡來,在這裡辦公我也能搭把手,他也一天冇睡。”
簡丹:“遵命。”
三小時後,穿越者、繁索、簡丹在總理辦公室裡批文件
繁索:“抱歉,我的傳音之喉響了。”
穿越者:“有消息了?”急切
繁索:“應該是。”與在公安局裡的律師通話
“咚咚咚”敲門,一個秘書將一份文件交給簡丹,簡丹看過文件後大吃一驚
簡丹:“那個,總理大人,急件。。。”呼喚穿越者注意
穿越者:“哎呀,什麼事等會兒再說,我正在等律師在公安局撈人的消息呢。”不理簡丹
簡丹:“這是從公安部發來的急件,應該就是您撈人的事兒。”
穿越者:“什麼?公安部發來的急件?快給我,上麵寫了什麼?”一把搶過來
簡丹:“。。。是以走私罪逮捕紅小姐的逮捕令,公安部長富治希望您親自簽發。”越說越小聲
穿越者:“媽、了、個、吧”一字一字的蹦出來
繁索:“總理,保釋工作失敗,紅小姐承認了自己走私貴重物品入境的犯罪事實,將事情全抗了。。。(看了眼現場的狀況)看來您已經知道了。”
穿越者:“。。。有冇有刑訊逼供?”
繁索:“我們的律師就在門外,裡麵冇有慘叫聲,而且隔著室內監視鏡他們觀看了整個審訊過程,冇有使用暴力。”
穿越者:“審訊過程中律師不能陪同嗎?”
繁索:“為了防止串供,法律規定不可以。”
穿越者:“屁個串供,就她一個人,她跟誰串供去。。。”
繁索:“當然是跟您啊。”
穿越者:“你說什麼?”發怒
繁索:“您不要生氣,您應該感到慶幸。”
穿越者:“慶幸?”
繁索:“慶幸你的仆人夠忠心,將走私的罪行全部一人承擔了,不會追究起你和你的走私商業協會。。。”
穿越者:“混蛋混蛋你這個大混蛋你以為我是因為經營走私生意暴露才想要你去撈人嗎?你彆忘了公安部長富治是藍蘋一夥兒的,這錯的還是我了?”
繁索:“不是嗎?你以前走私商業協會的主要生意不就是走私嗎?這次雖然是公安部長富治借題發揮但你本身不乾淨也是原因,不然昨天半夜也就不會急著讓我去撈人了。”大義凜然
穿越者:“我了個去,你誤會我了。。。”觀看繁索
繁索:“。。。”不為所動
穿越者:“唉,真是應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這句話,我過去十幾年的不良記錄讓你有這種判斷真是我自找的。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沮喪
繁索:“還望總理理解公安部長秘書的苦心將逮捕令親自簽發,以撇清關係。”
穿越者:“我還體諒他的苦心。。。公安部秘書?不是說是公安部長富治希望我簽發的嗎?”不解
繁索:“急件準確的署名是“公安部長辦公室”,所以應該是公安部長秘書帶為傳來的。”
穿越者:“這也是你們之間相互包庇的一種方式嗎?”
繁索:“總理大人明鑒。”
穿越者:“詳細的告訴我這裡麵有什麼貓膩,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會簽字的。”
繁索:“現在公安機構指控紅小姐兩條罪名,一是走私罪,二是間諜罪。而罪證都是那條紅寶石項鏈從冬臨國運到黑都的渠道。鑒於當前國家的法律體係,走私罪是屬於《刑法》範疇,將來是要交予刑事法庭來審理;間諜罪是屬於《軍法》範疇,是要交予軍事法庭來審理。兩者最後判罰結果是不同的,我國處於戰爭狀態,間諜罪一旦定性,不分情節輕重一律鐵打的死刑,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走私罪還能看情節輕重來判罰,雖然最高刑罰也是死刑但至少還有爭取的餘地。”
穿越者:“可是我想讓紅無罪釋放啊,在我老家那些做寶石生意的商人,要是按照走私罪去量刑就全都得槍斃處死。當年國家哪裡進口過一顆鑽石,那些買珠寶的商店是從哪裡進到的貨源?最後不都是補上一些稅款不了了之,什麼刑罰也冇判。”
繁索:“的確,要是普通的走私犯能補上稅款法庭在量刑上會給予減輕處罰,但這次是有政治操作之嫌,藍蘋一夥兒不會讓您好過的。”
穿越者:“這我懂,明天報紙上肯定不會放過這件事,但你以為我簽字了他們就能放過我嗎?我肯定還是會給卷進來。。。”
繁索:“可是您要知道,這不光是為了保全國務院和您的臉麵,也是為了保護紅小姐不被藍蘋一夥兒迫害啊。”
穿越者:“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對紅下黑手?。。。恩,有可能,前公安部部長武強和他的心腹就死的十分蹊蹺。”
繁索:“不錯,公安部長秘書想要您批準逮捕的意思,是想把紅小姐放在監獄裡保護起來。在公安局的拘留所裡並不安全,我們的律師不能全天候的陪著,她保不準會被藍蘋一夥兒下黑手打死。”
穿越者:“但是監獄裡麵就安全嗎?”
繁索:“普通的監獄和軍事監獄也不安全,所以我們特彆安排了泰城監獄關押紅小姐,在那裡藍蘋一夥兒就夠不到了。”
穿越者:“唉~。”被說服,在逮捕令上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