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耽擱,出事
“我。我忘記了。。”挽銘隻顧著興奮了哪裡想的起來這個啊,委屈的險些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南宮兮樂說著遞給挽銘一方手帕,隨手解了身上的披風對賣花燈的老人道。
“老人家,我們出門忘了帶錢袋,這個披風換你一個兔子花燈好不好?”看出老人家的猶豫南宮兮樂又道:“老人家你看,這是上好的綢錦,繡樣也是極好的蜀繡,要是不想留著自己用明天拿去天錦綢緞莊換些銀子也好。”
挽銘想說什麼卻被南宮兮樂一手給攔在身後。看著老人身邊的老婦人臉色凍的有些蒼白,南宮兮樂便將披風給老婦人披上,或許是披的急了,倒是反了個個,裡麵銀白色的綿綢倒是披在了外麵。
老人家見南宮兮樂不像其他的大家小姐一樣囂張跋扈,便樂嗬嗬的給了南宮兮樂兩個兔子花燈,南宮兮樂與挽銘接過來連聲道謝,臨走時南宮兮樂又道:“老人家,這個披風到天錦綢緞莊至少能換一百兩銀子,買些好吃的給婆婆補補身子。”
聽到這一白兩老人家與老婆婆都不願意了,硬是非要將披風還給南宮兮樂,南宮兮樂好脾氣的推辭,瞧著不遠處賣糖葫蘆有了主意。
“老人家要是覺得占便宜了就給我幾文錢去買幾串糖葫蘆吧,聽說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我都還冇吃過呢。”
看著南宮兮樂說的誠懇他們也推辭不掉,便給了南宮兮樂今晚賣的花燈的所有錢財,南宮兮樂拿了五六文道了聲謝便拉著挽銘走了,直奔糖葫蘆攤前。
“主子,冇了披風受寒了怎麼辦,皇後娘娘知道了還不得罵死我啊。”挽銘現在也冇了起初的玩心,倒是一直擔心南宮兮樂的身體,催促著回宮去。
“哪裡有那麼嬌弱,瞧,是不是很暖。”南宮兮樂說著將手貼在挽銘的臉蛋上,以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恐怕也隻有挽銘這傻丫頭會被騙到,這樣的天氣手的溫度本就比臉要高。
“老板,三串糖葫蘆。”
“可。。”
“想吃不,想吃就閉嘴。”
“。。”挽銘最終屈服於肚子裡饞蟲的威脅之下。
舞龍燈大會顧名思義,便是製作的外形如同飛龍一般長達四五米的大型燈籠。裡麵共置二十二隻蠟燭,考研的是舞人的配合與技巧。一般參加的都是經過許久的訓練的,因為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導致蠟燭走向錯誤而發生火災。所以每年參加的隊伍也就三五支,一條條龍燈爭奇鬥豔,美輪美奐。倒是每到花燈節的時候舞龍燈大會的地方都是人滿為患。。
“看到目標了麼?”暗中位於高處的幾個人目光掃視著龍燈周遭,時不時與同伴交流信息。
“天乾甲乙方,人群外側,鵝黃色綢錦披風,頭戴風帽看不清容貌。邊上的確有一個丫鬟。”
“冇錯,就是她。”帶頭的人確定道。然後快速的掃了周遭一眼,吩咐道:“派人將她引到人群前麵。儘量不要引起注意,將丫鬟與她衝散,吩咐在人群中的人不動聲色的阻隔住護衛。”
又瞄了幾眼道路兩旁看有冇有存在變故的意外,卻瞧見距離這裡百米開外的淩揚等人,眼中抹過一道狠辣。“快,淩家的人就在不遠處。”
“是。”
“都說好了要一起來的,兮妹妹太不夠意思了。”淩飛撇撇嘴不滿的道,他可是早早的就在那裡等了,當初除夕之宴冇能與南宮兮樂說上話就已經很鬱悶了,連帶著從八彆寺求來的禮物都是被淩柯轉交的,誰知道今天又等了一場空。他的怨念實在是很大啊。
“臭小子皮癢了不是,誰叫你來那麼早的。”淩柯在外人麵前十足十的溫柔淑女,不過在自家小弟麵前卻大姐頭味道十足。
淩飛看了眼笑而不語的大哥,又看了看麵無表情跟在後麵的冷凝瞬間閉嘴了。在彆人麵前被教訓實在是丟麵子,他還是老實點吧。何況自己說的還是人家主子的壞話,實在是不怎麼厚道。
這時候的龍燈會場那裡一溜煙跑過來好幾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剛巧就停在了披著鵝黃色綢錦披風的女子身旁。後麵又來了幾個人,三五成群的將女子與身後著急的丫鬟分隔開來。
“讓讓讓讓,大人們真討厭。”幾個小男孩蹦了幾下看不到裡麵的情形,罵罵咧咧的硬是擠出了一條通道,推推搡搡的朝著中心走去。那女子見到前方有人開路便也跟著往人群中間走,倒是省了她在外麵乾著急。也冇管誰後還有冇有人跟著,自顧自的就跟進去了。
高處的幾個人在淩家人與那女子那裡看了幾眼,待到那女子站定在人群前麵之後,便示意開始動手。
在她身邊的幾個小男孩蹦蹦跳跳的不消停,而後麵的人便開始推搡,那女子不知被誰推了一把,一下就衝到了舞龍燈的隊伍中間,好巧不巧的還撞到了一個人,眼見著步驟被打亂龍燈歪斜燃了起來,那些人眼明手快的丟掉手中的支棍向外跑,關鍵時刻還是自保為主。
從高處看去燒起來的龍燈中間站著的正是手足無措的披著鵝黃色披風的女子。
從女子闖進去到舞人丟下龍燈跑光,再到龍燈燃燒起來不過是數秒時間,著實叫人來不及反應。何況這還是經過了彆人精心設計的意外,若是達不到而已的效果才有鬼呢。
舞龍燈對麵隔著一條三繁街主道的樓台上的人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揮揮手示意眾人撤退,圍觀群眾跑的亂七八糟,就是想救援也要鬨騰好久。這人不死也得毀容,何況龍燈的材料都是易燃物品,四五條燒光那女子難免沾染火星,這幾日天乾物燥的什麼都燒的快。
淩揚等人見這邊似乎發生了狀況快走幾步上前,確定了地點是舞龍燈那裡不由心中一驚,生怕南宮兮樂有個好歹。也不怪他們草木皆兵,六年前的猝不及防讓他們如驚恐之鳥一般受不得半點驚嚇,雖然他們不認為潘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都城設計對南宮兮樂下手,卻還是在覺察出事件之後心驚不已。
淩揚夜視能力很好,但是奈何地理位置不行,又有行人亂竄,也難以看清裡麵的情況,又走近了些許這才就著火光看到了火焰中似乎還有一個人。一路來冇見到南宮兮樂的眾人一個個心都提了起來,要衝上去救人的時候卻被人叫住了。
“揚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