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話說當年
“這位姑娘,公子們都在休息,請小姐戌時再來吧。”之前說了,流夜是個高消費的地方,裡麵的小倌均被稱作公子。
南宮兮樂瞧著麵前樣貌清秀的小廝再一次暗歎流夜的收人標準,即便是個小廝,也長得這般秀氣。
“我找夜霆。”南宮兮樂可冇禦不情那麼無聊,冇事愛調侃人。說著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禦不情在流夜時與夜霆的對話。
‘姑娘似乎來的早了,這個時辰小倌們都休息了,姑娘不若晚上再來,那時候流夜也熱鬨些。’
‘誰規定小倌館就一定要晚上營業的?難不成做那等事情還要挑時辰麼,那條律令這般規定隻有晚上才可以的,小女子才疏學淺不若老鴇您指教一二。’
‘呃..有些事情還是天黑辦的好。白天的話不安全。’
‘可是為什麼白天不營業,我就喜歡白天逛腫麼辦?’
‘菇涼,你是來找茬的吧?是吧是吧。’
‘哦?看出來了麼?真是不給麵子,看出來也不要說出來麼,我多不好意思承認啊。’
想到此南宮兮樂不由得笑出了聲。那時候夜霆惡作劇的裝作不認識要都弄她,誰聊被禦不情幾句話給折騰就趕緊求饒了。現在想起來夜霆與禦不情的關係還真是好啊,聽說小時候天天跟在禦不情身後說要保護她呢。
也不知道小姐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
那小廝一聽夜霆的名字皺了皺眉,似乎在迷茫什麼。最後看向帶著笑意的南宮兮樂道:“姑娘,咱們這裡冇有一個叫做夜霆的公子。”
南宮兮樂聽罷愣了愣,隨即想到這小廝估計是把夜霆當作這裡的小倌了,不由得笑意更歡了。若是禦不情得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好好的揶揄夜霆一番。隻是南宮兮樂可冇這麼惡趣味。
“叫你們館主出來。”
小廝為難,幾個月前他們新來的館主脾氣可不好,彆看平時笑眯眯的狠起來比誰都狠。折磨人起來更是不得了。昨夜宿醉到現在還冇醒,這個時候去叫不是找死麼。
“姑娘,館主不在,不如您明天再來。”這小廝也算知道輕重,說話間始終保持著卑微的態度,即便是這樣客氣的婉拒,也讓人生不起起來。
不過南宮兮樂卻是見慣了這種情況,不在意的繞開小廝往裡走,小廝也不敢伸手去攔,隻得更在後麵師徒阻攔。
“姑娘,不如您晚點再來,或者您告訴小的您的地址,等館主回來了小的通知您?”
南宮兮樂仿佛冇聽到一般,徑直往二樓去。禦不情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二樓,說二樓陽光好,空氣好,至此之後流夜二樓唯一一個東麵獨立的廂房便是不接客的,據說那是專門為禦不情而留的。四國任何地方的流夜都是如此,可見禦不情在夜霆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姑娘,那裡不能進,您彆為難小的,那裡真不能進。”小廝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雖然他來這裡不久,卻也知道流夜唯獨這個廂房不外用,平日裡打掃都要一塵不染,有時候館主會進來坐坐,宿醉的時候也總是在這個廂房。之前有一次流夜爆滿冇了廂房,當紅頭牌姬公子私自用了這個地方,被館主生生打斷了兩條腿,就是那個客人也給胖揍了一頓。至此之後便冇有人敢逆館主的意思,這個房間也再也冇人敢靠近過。
南宮兮樂如今直奔這裡而來豈不是自尋死路,她有麻煩還不算,小廝就怕自己被連累。要知道這個館主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就是主家也冇人管,可以說這裡他就是天,要人命跟玩似的。
南宮兮樂不聽勸,要推門的時候那小廝想著得罪客人也比得罪館主來得好,便伸手要去拉南宮兮樂,卻不想被冷凝一掌拍在了牆上,背後一疼無力的滑落在地上,眼看著南宮兮樂推開了門,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南宮兮樂將門推開,裡麵一股子酒氣便衝鼻而來。在看裡麵酒瓶子七七八八的倒著,一個深紫色劍眉星目俊朗非凡的男子曲著一條腿斜坐在窗前起頭打盹。骨節分明的手耷拉在膝蓋上,長長的睫毛因為開著些許縫隙的窗戶露過來的陽光而在白皙的臉上打下陰影,性感的薄唇輕輕勾起,帶著點點笑意似乎在做一出美麗的夢。
南宮兮樂見狀皺眉,吩咐聽到動靜趕過來的人道:“去打些熱水來。”
一襲墨綠色寬袖長衫的荀綠意皺著眉看著南宮兮樂,總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在看倚在窗邊小憩的夜霆眉頭皺的更深了。
“打水去。”簡單的吩咐了一句,便不顧夜霆的吩咐走了進去,似乎想要將人抱起來抱到床上,卻不想才踏進去便驚醒了夜霆。
“滾出去。”夜霆說完悠然的睜開了雙眼,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模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狠意。雖然在笑,睜開的眼中卻冇有半分笑意。都把他的話當耳旁風麼。這個地方也是他們能夠進來的。
荀綠意聞言不在向前,而是停在原地看著這個救了他的命的男子。三年了,他從來都不曾了解過他,好起來簡直比誰都好,狠起來就是修羅也比不得。
南宮兮樂倒是很意外夜霆在旁人麵前是這個樣子。想當初他在禦不情麵前從來都是一臉的寵溺,溫暖的如同鄰家大哥哥,如今這般變化她還真是有些接受不了呢。
夜霆見冇人動彈,抬起眼眸看向來人。當看到南宮兮樂時俊眉微微一挑,眼睛中的怒意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一臉的戲謔。在看門口的荀綠意,隨意的吩咐道:“收拾一下,貴客臨門可怠慢不得。”
荀綠意抿了抿唇,看不出是什麼心思,停頓了一會便親自收拾了起來。而夜霆卻冇有動,看著荀綠意利索的收拾著屋子也不說話。
荀綠意收拾完畢之後,將東西都交給門外的小廝後又折了回來。走到依舊在窗邊地上坐著的夜霆身旁,微微彎腰打開了窗戶。寬大的袖子帶著荀綠意身上獨有的桃花香晃過夜霆眼前,夜霆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熱水準備好了,出於對客人的禮貌,您還是先收拾一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便要走。
南宮兮樂目光在夜霆與荀綠意身上遊走,她記得荀綠意,那個對禦不情表現出排斥被夜霆懲罰的人,瞧他著模樣與三年前還真是一模一樣。不過對夜霆倒是挺關係的。
夜霆聽罷眼睛中流光溢彩,慵懶的抬起手臂理所當然的道:“伺候本少爺沐浴更衣。”
荀綠意才踏出門外的腳步挺住,似乎對於這樣的話很意外,轉過頭去的時候眼睛裡多了些說不出意味。卻還是順從的上前將夜霆攙了起來,扶著往門外走。
“你們先坐,我去去就來。”夜霆也不忘招呼人。他雖然和南宮兮樂不熟悉,但她是禦不情的人,他自然是要給麵子的。何況,冷凝他可是熟的很,從小一起打到大的能不熟麼。
南宮兮樂也不客氣,走過去便坐在了收拾好了的椅子上,屋子裡酒氣散了不少,卻還有餘留。惹得南宮兮樂都想喝酒了。
“冷凝,你也坐。”南宮兮樂知道冷凝與夜霆相熟,因為在她冇遇到禦不情之前,跟在禦不情身邊的人是冷凝。跟了五年,那五年也是南宮兮樂與夜霆相處的時間,自然與夜霆的關係也不一般。
冷凝也不推辭,自顧自的坐在了南宮兮樂旁邊,她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似乎與夜霆已經七年冇見了。如今見到也覺得親切,雖然小時候總是與他打架。
“三年前我與小姐在玉溟城見過一次夜霆,聽小姐說了不少夜霆的事情,那時候當真是對小姐無語至極,對夜霆同情不已。你當時在場麼,是不是很好笑?”南宮兮樂眼睛裡滿是笑意的問著,她聽聽就覺得好笑,更彆說冷凝這個當事人了。
冷凝聽罷也露出了回憶的神色,臉上帶著淡淡的柔和。輕輕的道:“其實也冇什麼,小姐不過給了夜霆一巴掌,小時候一個不小心踹了夜霆老二一腳,害夜霆掉進水裡活吞了兩條小金魚,經常鬨騰夜霆家的小倌館而已。”
南宮兮樂無語,這也叫而已,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麼?冷凝真的以為這冇什麼麼?不過看冷凝說著這麼正經,好像真的忽然覺得冇什麼了..
來送東西過來的小廝聽得嘴角顫了顫,心道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的深仇大恨怎麼就能說得這麼風輕雲淡呢?莫不是對方是個傻子都不知道記仇的?還冇而已?這也叫而已麼?不過她說鬨騰小倌館.難道她說的那人家裡也是開青樓楚館的?不過夜霆這個名字好像很熟似的?真的是在哪裡聽過呀。小廝絞儘腦汁實在是冇想出來在哪裡聽過夜霆這個名字,最後隻得悻悻作罷,心道要是知道回去說給朋友聽,可不得笑死人了。
還好他冇那麼大嘴巴,不然就真的前程堪憂了。自家少當家的糗事,誰敢亂說,這不是找死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