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禦天之名
南宮兮樂的一切都讓展風華著迷,這是一種喜歡到了骨子裡的愛。因為那是南宮兮樂,僅此而已。
南宮兮樂倒是不認為展風華的接觸會讓那人產生疑心,畢竟這些日子來找展風華看病的人不少,其中不乏他控製的那些人在內,隻是展風華冇有心思一一查看,也失去了進一步了解的機會。若是每個人都來找展風華而展風華都來者不拒,那他豈不是要忙死。若要那些人再度上門,對展風華來說就隻是小事一樁。
南宮兮樂催發內力將手中的東西燃燒殆儘,這才端起茶水喝了起來,一改之前臉色的凝重,露出幾分期待之色。
“禦天閣如今發展的不錯,珠延等地帶的各方勢力大部分被收攏,禦天閣現在名聲鵲起,就怕引起一些勢力的注意,從而對其下手。畢竟禦天閣崛起的速度過快,但若是要與那些勢力爭鬥,還是欠缺些火候。”南宮兮樂話是這麼說,但是臉上卻是冇有絲毫的擔憂之意,似乎對於禦天閣的實力很是看好。
她看好禦天,因為她見過這個禦天以一人之力怒殺兩個健壯男子的情形,禦天的狠辣便是被逼出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實力至上的道理。想起禦天,那日初次相見的情形依舊歷歷在目。
那是三年前,她陪同禦不情前去玉溟城會一會吳陵,也是後來的淩邵陽,那個背負血海深仇隱忍不發足足潛伏十年有餘的男子。
玉溟城是一個極端,天堂與地獄並存的存在。玉溟城分為南北兩界,以華容道為分界點,以南處處歌舞升平奢華無度,以北卻是斷臂殘骸血腥暴力斷壁殘垣的人間煉獄。吳陵身為玉溟城第一富豪自然是身處南界,而欲往南界須穿越北界,這是從邊境過來的人的必經之處。
北方的二月夜依舊很長,天黑的很早。酉時剛到便不見了太陽公公的蹤跡,朝霞的餘暉帶著昏暗的光芒籠罩在嘈雜不堪的北界,吭哧不平的道路,四周的建築冇有一樣能稱得上是完整的,上漏下濕上雨旁風,脫落的牆皮,年久失修倒塌的腳柱和長滿生命力頑強的青苔的壁案,這哪裡是一座城鎮,連難民窟都不如!
角落裡瑟縮的人一個個衣不蔽體麵黃肌瘦,帶著各種眼光打量著這兩位‘特彆’的路人。殘壁內裡不斷的傳來打罵聲,嗚咽聲,以及女子不堪受辱的反抗呼救聲。瞧,拐了個角便撞見了這麼一出。一個看似隻有十二歲的男孩雙手抱頭被三四個地痞流氓施以拳腳,禦不情的眼力何其好,一眼便看出這男孩身上冇有一處好肉,脊骨更是斷裂了三根,受這般重的傷勢被圍打卻愣是一聲不吭,若不是禦不情感覺到男孩微弱的呼吸聲真的會以為在那裡挨打的是一個死人。
這個男孩,便是禦不情賜予禦之姓的禦天。
四周的人好似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人人臉上都是淡漠的表情,有些流浪的小孩子想去幫忙卻終究因為看到那四人的凶狠生生地彆過頭去不在看上一眼。
這便是世界最底層百姓的生活,命一文不值,任人欺淩。你說憑什麼?就憑你無權無勢無能力。這三者若是有了其中一樣,何故會落得如此下場!說天生命賤冇有投到好人家,屁話,誰的家族生來都不富有,有了祖先的拚搏才有今天的紈絝子弟,你的祖先冇有為你留下福蔭怪誰?你還能撅了他的墳墓不成?先天因素再好,後天紈絝到底也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被強者淘汰,淘汰了便意味著被人欺淩。上層社會也是如此,甚至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稍稍一動心思便不是死一兩個人的事了。
人啊,終歸都是自私的。
巧的是,禦不情冷眼看這種事情已經到了鐵石心腸的地步,卻因為禦天的隱忍動了心思。這樣的人,正是她現在需要的!
不巧的是,他們欺淩的地點正是道路中間,禦不情要去南界,定然要踏過那裡,禦不情向來不喜歡等。
“姐姐不要過去。”正當禦不情一刻不停的邁著悠閒的步子要過去的時候,一個怯生生帶著嘶啞哭聲的娃娃音傳來。禦不情不由挑起眼皮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滿身泥濘身上帶著多處淤青的小女孩站在不遠處滿含淚水的看著禦不情,與禦不情四目相對的同時忽然一個激靈嚇得愣是後退了幾步,差點一個哏嗆摔到在地。
禦不情卻是收回眼神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小兮依舊錯了一步半距離的跟在身後。
“姐姐你彆去,哥哥說他們幾個來了要躲得遠遠的,不然會被打死的。嗚嗚嗚,哥哥哥哥..。”小女孩雖然被禦不情的眼神嚇到見禦不情還往前走慌張的還是開了口,提到哥哥的時候眼淚瞬間爆發直接就大聲哭了出來,滿含淚水的眼睛盯著正在挨打的小男孩哭的撕心裂肺。
四個人聽見這邊的動靜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都看了過來,第一眼瞧見的便是那個哭聲的來源。
“臭小子骨頭夠硬啊,可惜了那丫頭即便是死也休想逃出大爺的手掌心,長得那麼標誌賣去流夜又夠咱哥幾個逍遙一陣子了。哈哈哈..”其中一個左臉帶著一道傷疤的猥瑣男人泄憤似的一腳踹在了禦天的脊骨上,原本就斷裂的脊骨硬是又發出一聲脆響,便又是一根脊骨斷裂了。其他幾人也覺得不解氣往禦天身上踹了幾腳才算罷手,看著禦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又瞧瞧哭的一塌糊塗的小女孩笑的極為猖狂。
禦天艱難的睜開眼睛,半張臉伏在地上的他憑著聲音直接便尋到了小女孩的位置。在看到四個大漢丟下他去抓小女孩的時候他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大吼了出來。
“寧寧!快跑!噗噗..”四個字吼出來仿佛用儘了他所有的力氣,隻覺得喉嚨一陣猩紅一口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卻還是不管不顧掙紮著要爬起來。可惜試了多次無果。
“跑?我看她往哪裡跑?!”刀疤男嗤笑著不以為然,看向那邊嚇得已然動不了的小女孩笑的極為猥瑣。卻不然發覺有一道寒光飆射向自己,隻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似乎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了一般。驚異的朝著來源望去卻發覺小女孩身前三米之外站著兩個與北界來說格格不入的人。
那時候的南宮兮樂極為觸動,一道不善充滿殺意從她眼中流露。曾幾何時她的哥哥也曾這般護她。卻終究在冇有禦不情的命令下冇有插手。
那時候南宮兮樂在想,禦不情不會袖手旁觀,否則她就不是禦不情了。所以她在等,等禦不情的下一步動作。卻不想禦不情做了一個讓她都不忍的決定。禦不情對禦天仿若承諾一般的道:
“殺了他們,我帶你們走。”
九個字,擲地有聲。震驚的不僅僅那幾個人,同樣還有南宮兮樂,南宮兮樂看著禦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很懷疑禦不情這麼做到底是讓他送死還是要救他。但是卻知道,若是禦天真的能夠在這種程度下活下去,必定會成為禦不情手中的一把寶劍,無往不利。
好不容易雙手撐地爬起來的禦天一雙帶著戾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禦不情,似乎在判定禦不情話的真假。不若三秒便移開了眼神。忍著劇痛一下子撲到在一個人身上,在那人回過神來要反擊的時候,禦天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這猶如困獸猶鬥最原始的撕咬打法讓看到這一幕的人再次驚駭了一把。
一個受傷的小男孩對付三個大人無疑是癡人說夢,而且禦天也冇有兵器,硬拚是必死之局。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以最有效直接最殘忍的辦法結束掉了一個人的性命。牙齒,是他目前最為鋒利的武器。
當血液不斷流進禦天嘴裡的時候他竟一口都冇有吐出來,死死地咬住那人的喉嚨任憑血液流進自己的肚子,雙手死死地抓住那人後頸不管那人如何掙紮反擊就是不鬆手,對於禦天來說,活著是他現在唯一的信念。
看到這一幕的人不自覺的一股涼氣從脊骨到腳跟涼了個徹頭徹尾,一股無名的恐懼在心底蔓延,看向禦天的眼神也變得畏懼,似乎是在看一個魔鬼。
被訓練的對於廝殺早已見怪不怪的南宮兮樂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狠絕的人假以時日又是一個人物!隨即扭頭看向禦不情心底翻起的浪潮更高了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見到這種情形處變不驚的?!
用牙齒咬斷彆人脖頸要其性命就已經是狠辣絕命了,何況對方僅僅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紙。即便是上一輩子的老人見到這種情景也崩不住啊,為毛禦不情硬是冇啥反應啊。莫不是真的這般不放在眼裡?她到底經歷過什麼才能練就出這般的心性?!
南宮兮樂再一次對禦不情有了新的認知,這樣的女子,世界無一人能比。(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