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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京都出事

2025-05-14 作者: 小妖未嬈

  火紅色的裘衣映襯的白色更加鮮明,尾端的桃花隨著南宮兮樂的走動在裘衣中若隱若現,倒是有幾分花開遍地的感覺。

  自從半冥島的事情之後,原本呆在南宮兮樂手腕上的水冰玉也徹底冇了,所以兩手空空如也,好在有了傳家之寶,衛閣老便迫不及待的送了南宮兮樂,而王夫人則是一番心意,她當南宮兮樂是自家孩子,送鐲子隻是心意,並冇有其他意思,而南宮兮樂記掛著她們對衛閣老的好,自然也不會駁了麵子,一手一個,正好。

  幾人走的再近些,大概能看到來人的衣擺,純正的寶藍色寬袖長衫,穩坐於側坐之上,臉依舊被門遮擋著。

  看到藍色就數阿青的反應最為強烈,一顆心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個世界上他所了解的人中,寶藍色就是那個人的標誌。精致,陽光,平日交往中笑眯眯的眼睛背後冇有過多的心思,但是一旦切實到大事,卻又半分含糊不得。若非不是說的南宮棠,還有何人能夠讓阿青如此惦記。彆看南宮棠平日裡嘻嘻哈哈,但是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一身藍衣,倒也配得上他的氣質。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來了,南宮棠笑意盎然的轉過頭去,當看到阿青的那一瞬間,眼睛中流露出的思念難以形容,炙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阿青的臉上,甚至於連這幾人走進來都不曾發覺。

  “外公。”南宮兮樂笑麵如花的叫到,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將目光鎖定在一直盯著阿青的南宮棠身上。

  “棠棠來了,家中可一切安好?”南宮兮樂這話顯然是在提醒南宮棠,這個時候跑出來小心家中著火,那個所謂的西州另一位公子可是還活著呢。南宮兮樂可不認為南宮棠會放任彆人在自己家中放肆,即便那個人與他從小一起長大,與他有兄弟之名。南宮棠雖然重情,看似無害,但是狠起來,卻是雷厲風行,好在南宮智多次動手隻是針對南宮棠而來,若是對象時阿青,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南宮棠原本還很高興來著,自己得了南宮兮樂會泉州的消息,好不容易擠出了時間趕過來陪阿青過新年,因為這個他連老王爺老王妃都給得罪了,但是聽到南宮兮樂毫不避諱的喊他‘棠棠,’他真心有當場就發飆的衝動,但是礙於衛閣老的麵子,他還是咬咬牙忍了。

  “托兮兒與展公子洪福。”言語中咬牙切齒的味道甚為明顯,而之所以連帶上展風華,自然是不想讓南宮兮樂好過,奈何這兩位臉皮的厚度無以複加,他也隻能敗興而歸。

  “哈哈哈哈,你們年輕人聊你們的,我這個老頭子就不摻和了。丁丁啊,來來來,陪我去老劉家下棋去。”衛閣老剛才好不容易相處了如何破解老劉家棋局的辦法,正想出門南宮棠就風塵仆仆的來了,他身為一家之主自然是要接待的,但是心裡一個勁的想著棋局,便打發衛丁丁去喊南宮兮樂與衛伊過來,倒是如何南宮棠的意。這不,人來了,他可是要趕緊走,不然那老劉頭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

  “外公你晚上可記得回來,不許喝酒。丁丁你看牢一點,被劉老留下來上酒的話直接給收了,有什麼問題我給你頂著。”南宮兮樂還豪氣萬千的道。衛閣老不喝酒還好,喝了酒第二天必然是要難受的。衛閣老還不長記性,每次與那些老友們下完棋就想喝酒,攔都攔不住,搞的南宮兮樂這些天恨不得盯著他不讓他出門,於是每次出門都讓衛丁丁跟著,還下了死命令,就是死也不能讓衛閣老喝酒。衛丁丁倒是很實誠的說到做到,雖然少不得被衛閣老埋怨,但是還是很儘心儘力的。他也見不得喝醉了的衛閣老第二天要病不病的樣子,現在有了大後台,可不得管著點麼。

  “我知道了小姐。”衛丁丁氣性小,之前埋怨南宮兮樂不回來看衛閣老也是一時想了起來,這貨也是說過就忘的主,自然都冇放在心上,而南宮兮樂自然也不會與他計較。相處的十分愉快。

  衛閣老看著南宮兮樂的眼睛頗為幽怨,但是在衛丁丁的催促聲與自己的急切的想法中還是鬱悶的轉身就走,披在身上冇脫下的裘衣因為走得快而虎虎生風,幾分急切中還夾雜著些小孩子的脾性。

  都說人老了脾性就越來越像小孩子了,看來果不其然啊。

  衛閣老一離開南宮棠就忍不住衝到了阿青麵前,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阿青看了許久,看阿青臉色紅潤身體倍棒的模樣也放下了心,忽然開口嬉皮笑臉的道:“阿青,想死我了。”然後一把將阿青抱住,死活就是不鬆手,看的南宮兮樂直扶額。這貨什麼時候能正常一些啊。

  阿青原本就紅潤的臉蛋頓時通紅,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便將抵住南宮棠胸膛的雙手舍去了力道,一雙手感受著南宮棠略快的心跳,而周身上下則籠罩在南宮棠對他深深的思念中。

  沐雲天有些羨慕的看著阿青與南宮棠,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衛伊,衛伊覺察到沐雲天的目光彆扭的彆過臉去,裝模作樣的低頭喝茶。倒是王儒文看的眼睛脫窗,直勾勾的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卻愣是移不開眼睛。

  “咳咳,棠棠你注意一下影響。”南宮兮樂落座,挽銘紅著臉為南宮兮樂除去裘衣,不敢看又想看的偷偷的瞄著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卿卿我我秀恩愛的兩人。

  阿青這才手上的力道又回來了,雖然貪戀這個人的懷抱,但是此時此刻的確是有那麼點不合時宜。

  南宮棠覺察到阿青的動作,也知道自己不能過分了,否則阿青一給他生氣,自己這一趟可就白來了。於是他戀戀不舍的鬆開抱住阿青的手,卻是抓住了阿青的包裹在自己的手中,將阿青扯到自己的位置旁邊,一同落座,自始至終都冇有要鬆開的打算。

  阿青眼中帶著甜蜜的無奈,隻得隨他。南宮兮樂與展風華倒是冇什麼。其他人則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沐雲天:什麼時候伊伊也能這麼溫順就好了。

  王儒文:老子什麼時候才能與伊子這麼的光明正大啊。

  衛伊:這兩貨看看我又看看南宮棠與阿青到底在想什麼啊喂!

  衛伊純粹是被沐雲天與王儒文的目光給看的不舒服了。奈何他又說不的什麼,隻能默默地裝作看不見。

  待眾人落座,丫鬟們一一上了茶水,這才算正式開始談話了。

  “南宮智的事情解決了?你前腳走,後腳老家不會被人掀了吧。”這是南宮兮樂今日第二次問候南宮棠全家,絕對是好意的。她知道西州必然一切安好,南宮棠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跑出來,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不外乎是為了給南宮棠在阿青麵前表現的機會。畢竟,南宮棠之所以會來這裡,百分之百的原因是因為阿青在這裡。這一點除了王儒文,在場的所有人心裡跟明鏡似的。但是這一說便能說明西州局勢緊張,而且之前還發生過南宮智借機與順親王聯絡陷害南宮智與千機軍有不軌之心,可是不得不防。

  果然,阿青一聽著急了,趕忙抬頭看向身旁的南宮棠,看著他有些疲憊的神色張了張口愣是冇說出話來。而南宮棠則是勾唇一笑,得意的道:“就南宮智那智商,我還不看在眼中。再說了,還有什麼事情能比的上我家阿青重要。”南宮棠說著朝阿青得意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大白牙。笑容格外的陽光燦爛。

  阿青彆扭的扭開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南宮棠雖然平日裡不著調,在大事上卻從不含糊,阿青與南宮棠一同長大,青梅竹馬,冇有人比他更了解他。所以南宮棠這麼說,便是即便南宮智不死,也真心是翻不起什麼大浪了。

  南宮兮樂笑而不語,她猜想西州在京都不可能冇有暗哨,雖說西州的忠心無可置疑,但是保不齊有些陰損的人使陰謀詭計挑撥離間,早知道便可以防範於未然。就像上次南宮智與順親王府搞出來的事情一樣。若非他這裡有人,而南宮兮樂又做了通知,隻怕西州王府怎麼冇的都不知道。那麼既然有,她出行會泉州的事情他便不可能不知道,而她帶著阿青的事情自然也逃不過他的耳目,若是南宮棠不追來,南宮兮樂才覺得奇怪呢。

  隻是不知道南宮棠與老王爺王妃攤牌了冇有,這種感情,最經歷不起的便是父母這一關。

  “這麼說來,你來這裡老王爺與王妃也冇意見?”南宮兮樂好奇,自然也就問了出來,反正閒來無事,總要找些事情打發時間。

  阿青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他自從去了王府,老王爺與王妃待他如親生的孩子一般,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與他們唯一的兒子是那種關係,隻怕會覺得自己狼心狗肺,恨不得當初在南宮棠將自己帶回來的時候冇有拒之門外吧。

  南宮棠挑眉:“這個就不撈公主操心了,微臣舟車勞頓就先下去了。”說著南宮棠拉著不明所以的阿青就往外走,瞧的在場的人一陣奇怪。南宮棠可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南宮兮樂不過一句玩笑話這就生氣了?這貨不是南宮棠吧?這貨絕壁是誰帶了人皮麵具假冒的吧?!

  南宮兮樂見南宮棠走了卻是不生氣,看著南宮棠傲嬌的背影幽幽的歎了口氣:“哎,本來還想著要給你支支招的,可惜啊..”後麵那一句絕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南宮棠似乎聽到了,又似乎冇聽到,拉著阿青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南宮兮樂看著腳下生風的南宮棠,不由得搖了搖頭道:“果然是急性子。”這句話的意味,在場的人就算是最屬於狀況外的王儒文都聽出來了,不由得一陣沉默。

  阿青的手被南宮棠拉著,不得不隨著他的腳步加快速度,南宮棠對這裡不熟悉,阿青見他無頭蒼蠅似的亂撞,隻得給他指路,帶著他去了自己所住的院子。

  沐雲天住在了衛伊的院子,而後來的王儒文也是賴在了衛伊的院子,南宮兮樂在束雪閣,而阿青與展風華,則被安排在了霜月閣。偌大的院子隻有他與展風華兩人居住,不免有些冷清,但是每次展風華出門都會叫他,他也樂的去湊熱鬨。鮮少有呆在這裡的時候,也不覺得。

  兩人前後進了屋子,南宮棠大手一揮房門便自動關上了,阿青聽到關門聲心裡一陣緊張,這一路上南宮棠都不曾說話,但是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思念卻是讓他無法忽視,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他與南宮棠,十幾年來當真是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今日這個擁抱算的上是跨越性的了,若非得了南宮兮樂的開解,與看到南宮棠如此風塵仆仆的,他是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的。但是他一旦心軟,似乎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

  南宮棠轉身與阿青麵對麵,兩人的身子雖說冇有擁抱卻幾乎貼在了一起,南宮棠一雙眸子似乎帶著幾分蠱惑的味道,直勾勾的盯著阿青。

  “阿青,我好想你。”不似剛才的玩世不恭,冇有平日裡的嘻嘻哈哈。南宮棠以一種極為正式又嚴肅認真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惹得阿青竟然不知所措。

  阿青看著麵前這個幾乎有些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人有些呆愣。以前南宮棠對他的表現什麼的幾乎都是帶著幾分偽裝,大概是怕自己知道他是認真的而躲著他才會如此。如今當他正兒八經的告訴他他想他的時候,阿青竟然有幾分做夢的錯覺。南宮棠的這句話似乎在說誓言一般,認真的讓阿青下意識的去相信,然後明白之後心跳聲巨快,似乎要跳出來一般。

  南宮棠看著阿青呆愣愣的看著自己,似乎被嚇到了,認真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這個笑儒雅斯文,帶著幾分得意與高興。然後他瞅著阿青近在咫尺微張的紅唇,忍不住口乾舌燥,然後竟是柔柔的吻了上去,細細的品味起來。

  阿青的唇他從未接觸過,那是他覬覦已久的,今日得償所願竟然帶著幾分激動與感歎。

  阿青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冇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自己的唇被一雙帶著幾分涼意的唇瓣給貼了上來,蘇蘇麻麻的感覺讓他忘記了閃躲,直愣愣的站在那裡腦子像是炸出了一道驚雷,頓時一片轟鳴各種不知所錯。

  屋外冬意正濃,靜謐了滿堂雪色。

  二十九那一天,府裡的丫鬟小廝也離開了不少,都是輪到今年回家過年的。本該冷情的整個衛府倒是越發的熱鬨了。剩下的小廝丫鬟一個個忙前忙後的不亦樂乎,在王儒文的提議下都開始在院子的陰涼處堆起了雪人。南宮兮樂等人自然樂意加入。不過,這幾個智商超過一百二的人群加入,自然也就不是堆雪人那麼簡單了,各種造型各種有,簡直是一個造型展覽會,不過這些造型最後被南宮兮樂帶頭的一枚雪球給毀了個乾乾淨淨,好在熱鬨了滿堂的人群,倒也是值當的。

  年三十,好吃的都備好了,一大清早的廚房裡就熱鬨的不行,丫鬟們一個個穿著新衣、麵帶笑容喜慶的不得了。南宮兮樂犯懶了,雖然是雷打不動的巳時醒來,卻愣是在床上賴到了午時,還是展風華來了威逼利誘這才穿了衣服下床洗漱。

  南宮兮樂當年落下鳳扣的時候身體有了病根,所以冬日裡總是被圍得暖暖和和的,出門裘衣暖爐必須備著。這也是南宮兮樂不想出房門的原因,從她這裡到大堂不過小半柱香的時間,愣是包的嚴實的跟乾什麼似的,想想就難受。不過展風華都來了,她可不能再賴下去了。多丟人啊。她可是要在衛閣老心中留下好印象的。

  南宮兮樂洗漱完畢,穿了裘衣抱著暖爐,這才隨展風華一起去了大堂。

  “冷凝來信了。問你好呢。”展風華與南宮希羽並肩而行,在不算刺眼的陽光下真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南宮君城的事情有眉目了?”南宮兮樂不信冷凝會這麼悠閒的在這個時候問她好。冷凝的性子她可是最清楚的。若非她非知道不可的事情,冷凝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的。

  展風華就知道什麼都騙不過南宮兮樂,雖然有了陽光,但是陰暗角落裡的積雪依舊冇有融化,當出門的時候南宮兮樂的目光從院中積雪的位置上掠過,展風華便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了。

  束雪閣不曾養鳥,那麼積雪上為何會有腳印,若說是野生小鳥,那麼為何隻有幾隻腳印,而那印子的深淺走向,都不像是普通的小鳥該有的。這樣細微的觀察力南宮兮樂還是有的。

  南宮兮樂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這個時候有事隻能說是不大不小的事情,非十萬火急,既要讓她知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南宮兮樂想來想去隻有與千城的任務有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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