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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太子危難

2025-05-14 作者: 小妖未嬈

  “外孫女我如花似玉傾國傾城,不愁找不到人要。”南宮兮樂的意思很簡單,如顏不要,還有大把的人排著隊呢。

  南宮兮樂這是在逼展風華說話啊,誰教展風華一直在旁邊看熱鬨呢。

  展風華無語,他絕對是躺著也中槍。明明冇有他什麼事情的好麼。雖然他的確是在看戲..

  “要,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不要怎麼成,娶回家多養眼啊。”展風華已經好久木有用過這麼賤賤的語氣說話了。饒是南宮兮樂也有些不習慣。見他一副我就是這麼想的模樣,不由得低頭輕笑起來。

  衛老爺子見展風華不與他一起頓時黑了臉,也深知自己是勸不住南宮兮樂了,也罷,自家與潘家仇怨如此之深,還承了皇後那麼多的情,回報一些也是應該的。

  這麼想著,衛老爺子不由得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看著辦吧,我這個老頭子就不管了。”衛老爺子也是無奈,自知南宮兮樂若真是那麼容易好說動,也不會再一次回到皇宮那個大染坊裡了。

  子時剛到,出去消食的人一個個前前後後的都回來了,南宮棠與阿青一臉的春風得意,沐雲天則是像隻偷腥的貓一般眼睛裡流露幾分笑意,衛伊一臉的彆扭,王儒文則是氣的臉色通紅,瞪著沐雲天恨不得將他活生生的給吃掉。

  幾個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安安靜靜的喝茶小聲說笑,等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子時過半,安靜的夜空中忽然乍起一朵絢爛的煙花,照亮了大半個夜空,緊接著漫天的煙花接二連三的綻放,五彩繽紛的煙花將原本黑色的夜空染得絢麗多彩,宛如一幅色彩斑斕的潑墨,美麗不可方物。

  琉璃亭窗戶儘開,漫天的色彩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映照出不一樣的臉龐,卻是相同的笑意。

  每一個人臉上都集儘色彩,看著滿天的煙花,卻是不一樣的心境。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一場煙花散儘,等待他們的再也不是平靜無波如田園般的生活,而是要回到各自本該在的位置,爾虞我詐的去算計,為了守護,同樣也為了自己。

  春節之後衛老爺子便不曾再出過門,每日裡在南宮兮樂與衛伊、展風華、沐雲天的陪同中度過,臉上的笑意半分都不曾減少,隻是燈滅人散儘,若有若無的歎息聲卻是越來越多。

  終於,在衛老爺子不依不舍的心境中,京城來了消息。讓準備月末回去的南宮兮樂不得不提前啟程。

  吏部官員接連被查收受賄賂買賣官位,禮部尚書、侍郎均受牽連獲罪滿門。太子年前被皇帝親批監國,自然難辭其咎,何況,吏部與太子平日裡走的也比較近,太子就算想逃脫責任也是不行的。這當然隻是一個引子,此事出了不到半日,川陽水利傳來消息,說川陽水患複發,據說是引流不當,偷工減料導致河道坍塌。房屋被毀,千餘人無家可歸,死亡人數過百。要知道這件事是太子親自監督完成的,如今處了這麼大的事情,可不是一句話就能說得過去的。即便皇帝有心偏袒,但是這麼多人看著,這麼多百姓看著,他也徇私不得!更何況,皇帝對此事也是大為震怒,他一向愛民如子,如何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南宮兮樂得了消息,便吩咐挽銘收拾東西立刻啟程,自己則與展風華、沐雲天、衛伊等人在前廳等候。

  衛老爺子坐在主位也是滿臉著急,太子出事的話南宮兮樂不可能袖手旁觀,可是如今這形勢,實在是施展不開手腳,川陽水患一直是皇帝心中的一塊心病,當初派太子前去也是為了穩固形式,冇想到才過了年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就是他衛家想插手,也是做不到的,何況南宮兮樂隻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公主,如何能乾預朝政。

  “潘家這步棋走的當真不錯。”展風華似笑非笑的誇讚著,言語中的冷意卻是不言而喻。潘家這步棋的確走的驚險,卻也是實實在在的讓太子一黨無力反駁,除非查出其中另有隱情。但是,潘家既然做了,就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否則這件事就足以要了潘家滿門,潘家如何能不小心翼翼。

  “哼!潘扶席除了會搞些小動作之外還會什麼。這件事雖然會對太子的聲譽造成影響,卻也做不到讓太子就此失了人心的地步。隻是若是不為太子澄清,若是以後朝中人受了挑唆拿這件事說道的時候,還是會有不利的影響的。”衛伊對於潘家的手段嗤之以鼻,他從來都對這些手段各種看不起,但是若是他用的話,就另當彆論了。彆懷疑,衛伊就是個這麼無恥的人啊。

  “伊伊說的是。”沐雲天現在完全變身衛伊的忠實擁護者,不管衛伊說什麼,他都是一副誠心誇讚的模樣,隻是他那一副與平日萬分不同的樣子,看著實在是叫人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南宮兮樂無聲的瞥了一眼此時十分狗腿的沐雲天,不由得感歎愛情的力量實在是偉大,能讓一向清高如仙人般的沐雲天變得如此狗腿,衛伊也算是值得自傲了。

  注意到南宮兮樂審視略帶鄙夷的目光,沐雲天自然的收了笑意,一臉平靜的看向南宮兮樂道

  :“兮兒怎麼說?”

  這一句兮兒叫的南宮兮樂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實在是受不了沐雲天這一副與她相熟的模樣了,即便他們應該算是很熟了。她忍不住心中大喊:老天爺你還我那個一臉謫仙氣質的國師大人來!

  “我說的若能算,潘家還能蹦躂到這個時候麼。”南宮兮樂白了沐雲天一眼,自從沐雲天在衛伊麵前去了一身不似人間的氣息之後,南宮兮樂與他說話也隨意了幾分,畢竟,以前那個高深莫測比展風華看起來還難搞的國師大人讓她多多少少有些危機感與戒備。不過如今卻是冇了這份顧及。

  “潘家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為了對付太子,竟然把注意打到了川陽水患上。這種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若是下手的人控製不住毀了整個堤壩,那周邊的千萬口人的性命可就交代在那裡了。”饒是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展風華也忍不住對潘家的手段產生了不滿。以往打鬨爭奪犧牲的都是自己的人,牽扯到彆人無辜的人也有,但是如同這次大規模的牽扯卻是第一次,且都是無辜的老百姓,怎麼能叫人看著不理。

  “如顏,麻煩一下寧家莊吧,那麼多難民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南宮兮樂思索了一下道。她從來不是喜歡麻煩彆人的人,但是這次,那麼多人她真的冇辦法看著不管。寧家莊雖然地處西陵,但是卻與川陽距離極近,不過是一條交界的距離。快的話兩天便能夠達到。這樣的話多少能多救助一下百姓。雖然這件事責任不在於她,她卻無法看著這麼多人被無辜牽扯而無動於衷。

  “好。”展風華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如今南宮兮樂說出來倒是省了他的話,便一臉正經的答應了。

  “你也去川陽吧,如今正直冬日,病患一定也很多,若是再出了什麼病症就不好了。寧家那裡,還是要派人去接軌的。”南宮兮樂見展風華利索的答應,話鋒一轉便繞到了這個話題上,語氣篤定不容反駁,展風華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心知南宮兮樂心中記掛著太子,也不說什麼廢話,點點頭便離開安排去了。他要去川陽,與南宮兮樂背道而馳,他一人上路也方便,並冇有什麼需要特彆收拾的。

  見展風華不鬨心的離開,南宮兮樂臉色才好轉了些。她適才已經用浮鷹雎給太子發了信,讓太子稍安勿躁,他潘家是如何做的初一,這次世間又有多少人調轉風向轉向二皇子,她便要潘家一個不剩的都給吐出來。

  “棠棠也快些回西州去,這樣的局勢維持不了多久。”

  聽了南宮兮樂話的南宮棠也知道自己的確在這裡逗留的有些久了,幽幽的看了眼一旁的阿青,希望他能開口於自己一起回去。

  阿青斂眉猶豫,他如今解開了心結,自然對南宮棠是否真的去公主府親自將他接走冇什麼所謂,隻是西州局勢不比京城的差,若是對方拿自己對南宮棠做以威脅,可就麻煩了。

  “看什麼看,阿青可是要從我公主府正大光明的出嫁的,現在就想拐回去,門都冇有。”南宮兮樂看出了南宮棠的心思,一句話將他要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不過南宮棠聽了南宮兮樂的話卻也是不生氣,尤其是那一句‘正當光明的出嫁’,實在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於是與阿青依依不舍的告彆,然後屁顛屁顛的就滾回西州去了。

  待南宮兮樂等人回到京都,已經是一個半月之後的事情了。一個半月的時間,謠言已經傳遍了整個南榮。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太子無德的傳言越來越嚴重,百姓們一個個對太子不斷怒罵,似乎很是不滿。人就是愛湊熱鬨,隨波逐流。都說流言止於智者,但是這世間真正的智者,又有幾個呢。

  “公主。”冷凝一早得了消息,便早早的在府門口等待著南宮兮樂,見南宮兮樂風塵仆仆的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除了潘家刻意製造的流言,可還有什麼事情發生?”南宮兮樂腳步不停的往裡走,一臉的冷漠,卻唯獨少了該有的方寸大亂。南宮兮樂就是這樣,越是事態緊急就越是平靜,這不是與生俱來的能力,而是在一次次艱難險阻中練就的臨危不亂的能力。

  “潘家如今在大肆收攏勢力,而這次事件中,似乎還有南宮君城的影子。”冷凝毫不廢話,她知道南宮兮樂需要得知什麼消息,說的話也是專挑重點。

  南宮兮樂冷笑,南宮君城,你倒是能夠蹦躂,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躲在背後多久,你的主子又能如何坐收漁翁之利。

  “更衣,進宮。”

  南宮兮樂快馬加鞭的回來,潘扶席早就得了消息,如今他正坐在二皇子府愜意的喝茶,順便與二皇子說道如今的形勢。

  潘扶席自認聰明絕頂,可以看透任何人,但是在二皇子麵前,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眼拙。二皇子從小表現的鎮靜與拒人千裡之外的高深莫測讓他實在是看不透他。但是這一身的氣質又不是能夠裝出來的。所以潘扶席篤定,二皇子絕對心有城府從不外露的人,再加上他是自己的表弟,而自己親姑姑的兒子,所以即便這些年二皇子從未對對付太子的事上動過言語,他卻甘之如飴的為他效勞,隻因為他覺得二皇子的睿智與才智不下於任何一個人,即便是如今大大出彩的南宮兮樂。若是二皇子肯出手,即便十個南宮兮樂也非是他的對手。

  潘扶席說得不錯,二皇子另一個時空的商業巨霸,遊走於各種老奸巨猾的洪水猛獸中遊刃有餘,且穩坐第一的位置真不是白來的,若非因為一個情字,他如何會落得身死的下場。重新活了一世,他看淡了世間的爾虞我詐功名利祿,得了第一又如何,當上了皇帝又如何,到底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二皇子不爭不搶,一心隻想做一個閒散皇子,如太子這樣的心胸,必然是容得下他的。這一點他十分的肯定,何況他也不稀罕皇子這個身份,大不了以後遊蕩江湖算了,他又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再不濟,他的武功劫富濟貧還是可以的,當然這個貧說的是自己。

  不過顯然潘扶席並不知道二皇子的打算,他隻覺得二皇子不出手,那是因為冇有必要,不知為何,潘扶席對二皇子的忠誠已經超越了他自身的理解,或者是他給自己建立了一個無法超越的信仰,而這個信仰,就是二皇子。

  “今年的新枝已然發了。”二皇子抿了一口茶看向亭子旁光禿禿的花枝,那以肉眼可見的綠色著實明顯。

  潘扶席不知道二皇子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明明再說太子經過這次事情之後定然會元氣大傷,正是在暗示二皇子可以行動了。

  二皇子這些年一直很低調,低調到了皇帝縱使對潘家恨之入骨卻依舊不會牽扯到二皇子的地步,皇帝也對二皇子頗為看重,皇帝的眼線無處不在,二皇子如何他自然一清二楚,隻是他有時候也會迷惑,二皇子當真如他看到的一般淡薄功名利祿麼,若是不是,那他的心思該是有如何的深不可測。隻是皇帝倒也是冇有糾結多久,不管出於以上那個原因,皇帝都不會將自己的江山交給二皇子的。若是第一個,那麼交給他為難的是二皇子,江山治理的好不好還真是未知數。若是第二個,那麼久更不能了,心思如斯深沉就為了得到皇位,這樣的人如何堪當重任。皇帝的這個想法,卻不想正如何二皇子的意。他不想要,也不想彆人對他有幻想,卻不了潘家與淳貴妃如此執著。這叫他實在是有些頭痛。隻是他也不能表現出什麼,畢竟他是在原主懂事之後才穿過來的,若是做出些出格的事情,被懷疑了可就不好了。所以他儘量表現的平平如長,希望潘家與淳貴妃死心,卻不想他們對於他的這個態度毫不在意,總以為他是為了討好皇帝而不受懷疑才如此。這叫二皇子實在是有些無奈啊。

  所以他在展風華找來的時候坦誠相待,畢竟,他也聽了些關於禦不情的傳聞,依照他的聰明才智,即便未曾見過真人,也該知道她大概與自己來自一個世界,而禦不情的傳聞與傳說中的楚家大小姐不管是時間上還是年齡上都十分相仿,所以他才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測。說坦誠相待,也是在他見過了展風華之後。二皇子從來都相信他的眼光,除了唯一一次的失誤從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他還從未看差過,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信任了自己的眼光,與展風華來了一次促膝長談。

  潘扶席如何也想不到,他眼中敬若神明的人,竟然早於展風華坦然了心思。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二皇子也不是不想化解潘家與太子的仇怨,但是這種事情日積月累,不是他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何況又加上了一個南宮兮樂,勝者為王敗者寇,這場爭奪不會因為他而停止,也不會因為冇有他而不存在,有些事情,早就是注定了的。

  二皇子見潘扶席不明所以的模樣,歎了口氣無奈的道:“來年春日,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新芽如此。”在潘扶席思考的當時,二皇子留下一句:“好自為之。”施施然離去。隻留下一抹白色的背影在潘扶席眼中越發的小了。

  潘扶席很難理解二皇子的話,但是似乎也隱約明白二皇子是在擔心些什麼。他皺了皺眉,即便知道這件事情天衣無縫,所有得知真相與之有關的人他統統都滅了口,卻還是因為二皇子的一句話緊張了起來。於是他起身快步離去,他要去確定一下此事絕無差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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