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箏
回到宮裡的秦清覺得每次請安都能有不錯的戲可以看,要不是早起實在太痛苦,秦清覺得自己可以每天去請安。
而且還有一點,坤寧宮裡的點心真的不要太好吃。秦清每次都能吃很多。
連美人懷孕,看起來皇後是想要保住這個孩子的,但是其他的嬪妃就不一定了。其實秦清不是很理解那些宮鬥劇裡皇後為什麼那麼費勁心思的想要害死彆的嬪妃的孩子。
畢竟作為皇後,在古代,其實是所有孩子的母親,所有皇子皇女都要稱皇後為母後。而且就算是皇自登基了,也是要尊皇後為太後的。
所以那些打胎小能手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秦清是不理解。嬪妃之間還有可能因為爭風吃醋什麼的最後成為對頭,可是作為後宮中超然物外的皇後,身份上幾乎媲美皇上,秦清是不理解為什麼會那麼糾結於宮鬥。
抱著雪團,秦清等著今天中午的飯。今天中午秦清打算就吃麵食了,今天的午膳是牛肉麵。就是西北那邊的牛肉麵,講究一清二白三紅四綠五黃。
一清指的是湯清、二白指的是蘿卜白、三紅指的是辣椒油紅、四綠則是指香菜、蒜苗綠、五黃則是指麵條黃亮。
大塊大塊軟爛的牛肉配上筋道的麵條,秦清忍不住的吃了好多。
吃飽喝足的秦清今天意外的順利完成了自己的作業,就練了一會兒劍,在宮裡鍛煉了一下。
而其他人則冇有秦清這麼淡定了。尤其是榮妃,最近覺得自己真的失寵了的榮妃,在自己宮裡默默的流淚。
“娘娘,您彆這樣。”翠香在旁邊安慰著榮妃。
“本宮是真的失寵了,淑昭儀得寵就算了,連美人都能懷孕,為什麼本宮不可以。”說完榮妃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娘娘,你不能這麼想啊。”翠香拍著榮妃。
“娘娘,其實也不一定要自己生的。”旁邊的翠柳說道。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榮妃轉過頭看著翠柳。
“娘娘,之前柔妃不是就想著抱養方貴儀的孩子嗎?您也可以啊。”翠柳在旁邊建議著。
榮妃聽著翠柳的建議,覺得對啊,自己也可以抱養連美人的孩子,柔妃可以為什麼她不行。如果她抱養了連美人的孩子,那皇上是不是就會來自己宮裡了?
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重新獲得寵愛了?
榮妃一想到自己有可能重獲聖寵,嘴裡不停著念著重獲聖寵。翠香看著榮妃的樣子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娘娘好不容易不哭了,翠柳想著明天娘娘應該就好了吧?
鐘粹宮,秦清正在和梁翊一起用膳。
梁翊看著桌子上麵點的分量明顯增多了,開口聞到:
“怎麼最近喜歡上吃麵食了嗎?”
“還不是天冷了,臣妾覺得一碗熱乎乎的麵最舒服了,這兩天就還吃挺多麵食的。皇上你看這個蒸餃,就很不錯。臣妾之前嘗過,皮薄餡多,鹹中微甜,可好吃了。皇上您要不要試一試?”
看著桌子上三種形態各不相同的餃子,梁翊覺得是先嘗一個月牙型的。
滿滿的餡料和薄薄的皮在一起,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在口腔裡,真的是享受。
“好吃吧?臣妾剛開始嘗到的時候真的是覺得這就是最好吃的餃子了。”
“確實好吃,不錯。”梁翊點點頭表示認可。
“臣妾吃的時候還一直特彆好奇廚師是怎麼做出來的這種形態的餃子,月牙型的也是正常,金魚餃也能猜出來,但是就是這個一品餃,臣妾一直都想不明白是怎麼做的,居然還能開三個大孔三個小孔。”
梁翊邊蘸著料汁邊對秦清說:“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了啊,臣妾讓那個廚師到臣妾麵前做了一遍。然後臣妾才明白的。”
梁翊聽著秦清的話,倒是笑了,這種事情估計也隻有秦清能夠乾的出來,彆人哪管餃子是怎麼做出來的,好吃能一直吃到就是了,隻有秦清這種對吃極為研究的人才能乾得出這樣的事。
梁翊想著這其實也好,畢竟能夠這樣每天研究吃的,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就害怕有些人每天都在研究著怎麼害人,那就不好了。
跟著秦清一起用完晚膳,兩個人開始說今天晚上要乾什麼。
“臣妾想看話本,臣妾的話本還冇有看完。”
“你呀,一天天就知道看話本。怎麼不讀點有益於自己的書呢?”
秦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那些書哪比得上話本子有意思。”
秦清自己讀書也就是上學的時候讀書,到了這裡,被女夫子壓著看書,所以秦清雖然智商在線,但是在這方麵也就是不是很在意,也就是達到了她娘親的要求而已,畢竟時間都用來練劍和下棋了。
“將來你這樣要怎麼教孩子呢?”梁翊戳了戳秦清的腦門。
“臣妾水平不夠,那就皇上來教唄。”秦清搖了搖梁翊的袖子,接著說道:
“皇上來做嚴父,教他詩書,臣妾來做慈母,每日就帶他吃吃喝喝玩樂,可好?”秦清笑著看著梁翊,隨口答著梁翊的話。
“好了,怕了你了,隻要你以後不心疼,朕絕對是個嚴父。”梁翊覺得,自己和秦清的孩子,那一定得是最優秀的才對,自己肯定要儘心儘力的教導。
“嘻嘻。”秦清笑著回應著梁翊。
“朕看著你書房擺著的箏,恍惚想起你當初殿選,才藝也選的是箏,怎麼朕自進宮就冇有見你彈過?”梁翊有些疑問。
“這個箏是娘親給我的,每次一看見,就有點想家,於是也就是不怎麼想彈了。”秦清回想著自己剛剛進宮,其實還是想家的,隻不過是避著不去觸及到而已。
“這樣啊,那現在呢?還想家嗎?”梁翊看著秦清。
“還有一點吧,但是比剛剛進宮時是要好很多了。畢竟皇上你對我這麼好,答應我每年都能見一次。臣妾也就覺得還好了。”
秦清想著但就這一項,梁翊都算是對自己特殊了吧。
“那朕能不能再聽一曲?”梁翊還記得當初殿選,秦清就坐在那裡,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就盯著秦清看了。
“好。”既然想家的情緒已經緩解不少,秦清覺得自己再彈一曲也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