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作弄
聽著這個嬤嬤的話,秦清也算是大概了解了有關於柔妃和當年蘭侍妾的事情。
“你下去吧,你弟弟,皇後娘娘會派人前去診治的,你就放心吧。”
皇後微微朝著嬤嬤點了點頭,示意她會救她的弟弟。
嬤嬤聽著秦清的話之後,看著皇後微微點頭,於是重重的朝皇後磕了一個頭,說道:
“多謝皇後娘娘。”
“你可以先下去了。”皇後看著底下的嬤嬤說道。
揮退這個嬤嬤之後,秦清看著上邊的皇後,說道:
“既然嬤嬤已經同意了,皇後娘娘打算什麼時候跟皇上說這件事情?”
皇後扶著頭,一時間這件事情倒是讓自己的對這些事情的看法有點顛覆,於是對著秦清和底下的越嬪說道:
“本宮的現在的心裡邊稍微有點亂,等理清頭緒之後,本宮自然會想皇上說這件事情。你們先下去吧,本宮要在有著十足的把握之後再去跟皇上說這件事情,”
既然皇後這麼說了,秦清和越嬪自然也就退下了。
秦清和越嬪並肩走到坤寧宮殿外的時候,越嬪看著秦清然後說道:
“你說皇後娘娘會什麼時候和皇上說這件事情?”
秦清想著皇後往常的樣子,雖然一直身體都不是很好,人卻還是有精神的。
但是皇後剛剛的樣子,確是秦清第一次見到,感覺皇後變得很累。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蔫兒蔫兒的樣子。
秦清不知道皇後什麼時候會將此事告訴梁翊,但是秦清知道,即使是皇後再累,都絕對不會放過害自己的人的。
皇後是善良,但是絕對不是那種愚蠢的、盲目的善良。
至於時間,秦清不知道在自己調養下的皇後能夠活多久,半年卻是可以保證的。
但是對於皇後,禦醫們給出的時間,確是隻有一個月。所以秦清相信,皇後絕對會在自己冇有虛弱到什麼都不能乾的時間內解決這件事情。而且這個時間隻會更早,不會再晚。
“一個月,皇後娘娘會在一個月之內告訴皇上的。”
越嬪聽著秦清的話,心裡想到,一個月嗎?一個月我還是等得起的。
如果皇後超過這個時間,就不怪自己提前說出這件事情了。等了這麼久,越嬪想著柔妃這個害死蘭侍妾的元凶,終於要從雲端跌下來了嗎?
想到這裡,越嬪就想笑。腦海中浮現這當年蘭侍妾的音容笑貌。
想著她在山中和自己一起奔跑玩耍的樣子,想著她知道自己睡不好,然後特地為自己調製安神香的樣子,想著她在自己生辰的時候偷偷為自己送來禮物的樣子。
那樣美好的人,卻默默的消逝在了高門深院裡邊,一想到這裡,越嬪就覺得柔妃實在是該死。
所以,越嬪越想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忍不了多久了。
坤寧宮中的皇後倒是一直在思索著柔妃害自己的這件事情,自己之前一直覺得冇有必要將心思放在這些人身上,但是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之前一直認為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管理好後宮,承擔作為皇後的責任就可以了。
自己一直是一個善良的人,到底是冇有見到過黑暗。所以才會這樣子中招。
皇後不知道自己重活一次會不會選擇善良,但是下輩子,皇後覺得自己真的不想生活在帝王家了。
想象著自己這些年的生活,皇後真的感覺太累了。
“蘭芝,扶我去寢殿吧,我要睡一會兒。”
蘭芝扶著皇後,心裡是止不住的心疼,自己從小就跟著小姐啊,怎麼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蘭芝不知道為什麼,隻能默默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並且想辦法讓皇後好受一點。
小心的扶著皇後到了床榻之上,替皇後整理好床鋪,蘭芝守在旁邊,心裡十分的難受。
秦清回到鐘粹宮之後倒是冇有再繼續想柔妃的事情。事到如今,秦清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能幫皇後的也都幫了,剩下的就是看皇後自己的了。
坐在躺椅上邊,秦清看著睡在自己旁邊曬太陽的雪團,秦清將雪團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幸福。
躺著躺著,秦清不小心就舒服的睡著了,剛剛睡著,在旁邊的銀屏就為秦清披上了毯子。
就在秦清十分舒服的睡著的時候,梁翊冇有通報就到了鐘粹宮的院子裡。
看著正躺在外邊正舒服的睡覺秦清,倒是笑了,清兒真的什麼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每天無所事事的,一天之中用時最多的一件事情大概就是睡覺了,不像自己,想要偷閒也得找時間。
每天兢兢業業的,每天隻能睡三個半時辰。基本上一天之中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處理政事了。
不過最近的政事也冇有那麼多了,終於在自己的努力下,可以不用用很多的時間處理政事了。
朝堂上邊也基本上都換成了自己的人,也都是能乾的人。隻要再這麼繼續下去,梁翊覺得自己一天兩天不上朝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到時候,也是能抽時間做更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能像清兒這樣了。
或許就是看著秦清每天這樣子閒,而自己每天都這樣子忙,所以梁翊想要作弄一下秦清。
悄悄的走到了秦清的身邊,看著睡得正香的秦清,梁翊很小聲的對著張德忠說:
“去給朕拿筆墨來。”
張德忠聽著這個話,一時之間十分的為難,想著,這都是什麼事嘛。
皇上想要作弄淑昭儀娘娘,最後淑昭儀娘娘生氣了,還不是皇上難受。到時候皇上難受,受苦受難的還不是自己。
所以張德忠為難的對著梁翊說:
“皇上啊,這不太好吧,萬一娘娘醒來之後生氣怎麼辦?還是不要了吧。”
梁翊聽到張德忠的話倒是一點都冇有改變想法,對著張德忠說道:
“廢什麼話,朕叫你拿,你就拿。”
張德忠聽到梁翊這樣說,隻能無奈的認命,去鐘粹宮書房中取來了筆墨。
梁翊在淑昭儀臉上畫一筆,張德忠就為自己默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