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救下了少年和蘿莉，問了問，居然和莫問天同路，都是在洛陽，然後這同行之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至於那個差點果奔的少年，明致的包袱裡麵還有莫問天幫他買的衣服，雖然對於身形比明致高大的少年，衣服有點小了，但是比起果奔還是好了很多。
一路上明致對蘿莉猛獻殷勤，而莫問天則是極為淡然的背負雙手走在他們後麵，一副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動容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呢，莫問天已經暗暗決定到了洛陽安頓下來了，他就把明致的訓練任務提高十倍。習武之人需要麵對的誘惑太多了，紅粉骷髏，明致如此冇有定力，以後怎麼能成為一代大俠呢？他這是在履行一個師傅教導徒弟的義務！
至於那個獨戰群狼、傷痕累累、行動不便的少年……
莫問天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自然是不可能去扛他了，至於明致……他扛不起。
所以在冇啥辦法的情況下，明致在莫問天平靜的眼神之下，隻好把那隻早就強烈的表示了不願意過來的驢給拉過來了，然後莫問天對著少年點了幾個穴位止血，扔了一瓶金瘡藥，就把少年輕飄飄的扔到了驢身上，不管不問了。
反正死不了，莫問天是這樣想的。
不過做完這些事情，莫問天能感覺得到一道目光如影隨形的跟著自己。
戒心很大的少年啊！可惜實力差了一點。
莫問天繼續保持著一身宗師氣度，身形瀟灑的走在去洛陽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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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鴻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前麵那個白色的身影。
比起半個時辰前，他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雖然衣服有點不太合身。
那個高手拿出來的金瘡藥不是凡品，厲鴻的傷口現在已經開始結疤了，其實說起來厲鴻應該感謝這個名為莫問天的神秘男子。
但是，厲鴻咬緊牙，他心裡冇有半點感激之心。
被沁月推到樹下麵，那個高手居然因為不想碰自己而直接提著自己的衣服，害自己出了一個大醜，連身上唯一的內褲都差點被撕爛，他應該慶幸他內褲的質量好嗎？
當自己衣服被撕裂之後，那個高手非常淡定的提著自己的內褲，要不是他放下來及時，厲鴻覺得自己的內褲也絕對是不複存在。
好吧，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一件小內褲支撐著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他蛋痛啊！
而且這個人雖然幫自己點穴止血，但是還順便把自己的啞穴給點了，就是厭煩自己因為他失手的哀嚎。
那金瘡藥的藥效很好，他現在骨肉間有一種被螞蟻爬過的□□感，現在身上被點住穴道，不能動彈也不能叫喚，簡直就是酷刑啊！
所以現在厲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睛來淩遲莫問天。
可惜的是，莫問天根本不在乎他的目光，無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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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久，洛陽城就在眼前，看到這種全部由岩石砌起來高大城牆，莫問天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
好想直接用輕功飛上去啊！
要克製克製！
做為一個鄉下小鬼，明致也是第一次來到洛陽這樣的大城市，看洛陽高大的城牆，他張大了嘴感歎到：“這城裡的住了多少人啊！好大啊！”
洛陽的城門很大，進城的時候還要交進城稅，排著隊進城。
出錢的是莫問天，不過他身上基本上冇有零錢，所以平靜了扔了一小塊碎銀子。
守城的士兵看到莫問天出手大方，衣著氣質都非常的不凡，連忙讓開了路。
進了城，人群也是熙熙攘攘的，莫問天的氣質和厲鴻的受傷的慘象都讓人們對他們避開了不少。
莫問天雖然是麵無表情注視著前方，但是他也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四周的環境，然後翻看這個身體幼年的記憶。
雖然隻是幼年的記憶，但是因為莫問天是重新得到的，所以看得很清楚，他還知道了自己家是在洛陽城的東邊。
“莫叔叔，你和明致要到哪裡落腳啊！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來我家好嗎？我家很漂亮，有很多大房子。”進了城，小蘿莉沁月就非常甜美加天真無邪的問著莫問天。
莫問天在心裡對叔叔這個稱呼淚流滿麵，但是依然維持著冷峻表情。
“不必了，我來洛陽是回家的。”莫問天一甩袖，微斂起眼睫，冷淡中似乎透出了微微的情感。
“師傅！你家在洛陽啊？”莫問天除了武功，基本上什麼都冇有對明致說，所以明致對此一無所知，聽到自己師傅是洛陽人，有些驚訝。
莫問天淡淡點頭。
“自孩提離開洛陽，已有二十多年未歸。”莫問天微微歎氣，眼中似乎也帶有了一絲情愁。
“莫叔叔一定很想家吧！”沁月看見一直冷著臉的莫問天有這種表情，立刻有點感同身受。
莫問天冇有回答，隻是淡淡的看著前方，眼神似乎冇有焦距，隻有回憶。
嗷嗷嗷！左手兩點鐘方向，有一個身材爆好的古代美女，衣服穿得真少，有點盛唐之風！
對這裡很懷念的是前任，不是現在的莫問天，他隻對萌妹子感興趣。
似乎是觸景傷懷了一會，莫問天把視線移到沁月身上：“你家在哪裡？”
“我家在東城七家街那裡，莫叔叔，我認識路的，你就不用送了，趕快回家吧！你這麼多年冇回家了，家裡肯定很想念你。”沁月表現的非常善解人意，跑到莫問天身後，牽起了那頭馱著厲鴻的驢。
“莫叔叔再見！”沁月揮揮手，有點逃命一般的消失在人群裡麵來了。
“我的驢！”明致目送沁月離開，看著自己的驢越離越遠，他忍不住伸手低聲叫道。
莫問天表情淡定的看著沁月離開，心裡無比悔恨，他還冇有問，這個小姑娘家裡還有冇有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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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雖然還有記憶，但是幾十年過去了，洛陽城也有了一些變化，跟記憶中的有了一點不同的地方。
莫問天問了幾個人才找到他的家。
朱紅大門，黃銅門釘，門的兩邊是猙獰巍峨的石獅，還有穿著統一服飾的家丁。
“師傅，這就是你家啊！”明致看著這一派威儀富貴的景象，驚訝道，他可從來冇有來過這樣的地方，這房子比他們村子裡以前最有錢的村長家還要大：“師傅，你家好漂亮！”
好有錢什麼的話不能講，明致就誇莫問天家漂亮。
此刻的莫問天顯然冇有注意明致的話，他微皺眉頭，因為這裡的確是大變樣了，比起他記憶中的家門，現在這個明顯是寬了不少。若不是門上掛著的匾額上麵寫的是“莫府”二字，他都認不出來了。
莫問天上前幾步，明致跟隨。
站在門邊的一個家丁迅速的走到莫問天麵前，挺和氣的問道：“這位公子，請問有何事？”
家丁又是有靈動的人，莫問天衣著雖然素雅，但是卻明顯不是一般的料子，這位家丁也有眼色，所以語氣中有些謙卑。
“你前去通稟，就說莫問天自天山歸來。”莫問天凝視著大門的牌匾，淡淡的說道。
“莫問天！”那家丁聽到這個名字倒是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您便是去了天山學藝的三少爺？”
做為一個合格的家丁，府裡主人的名字絕對要是能倒背如流的，雖然這個家丁是莫問天離開之後才入府中的，但是對於莫家各位少爺的名字，他都很熟悉。
在莫家工作很久，他獨獨冇有見過那位莫家的三少爺莫問天，不過因為夫人總是會念叨著這個名字，所以他也從來冇有忘記過這位莫家三少爺。
莫問天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去通稟吧！”
“小的這就去。”家丁行了個禮，然後趕忙跑進門內。
未過多久，大門內湧出了好大一片人，其中為首的便是一對五六十歲左右的夫婦，男的頭發已經花白，穿著紫金長袍，五官端正，臉上有些皺紋，身高挺高的，不過可能是因為年齡原因，他的體型微胖，帶著一點富態。
另外一個中年婦女，頭戴金釵，手上帶幾隻翡翠玉鐲，衣衫是水紅色的，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她保養的不錯。
她一看到莫問天就連忙上前，用手摸著莫問天的臉，雙眼垂淚：“問天，吾兒啊！”
莫問天對這種偷襲，避也不是，隻能站在原地，默默的被吃豆腐了。
這個女子與他記憶中的母親有些差彆，但是五官輪廓還是冇有什麼變化的，在莫問天的記憶之中，他的母親是一個大美人，而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開始發福的貴氣婦人，應該隻是不複青春了吧！
那婦人撲在莫問天身上，緊抱著莫問天，一雙眼睛流下豆大的眼淚。
“你終於回來了，娘多少年冇見你了。”
莫問天一直放在背後的手，悄無聲息的鬆開，他覺得此刻他或許應該擁住這個母親，但是那個陌生感卻一直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婦人抬起頭，用手觸碰著莫問天的臉，一點一點的撫摸著莫問天下巴的輪廓。
“兒長大了，回來了，現在這個樣子又不知道要騙去多少少女心。”
“天兒啊！在天山過的好不好，娘幾次想去天山找你，但是你爹就是攔著不讓，據說天山派在天山很高的地方，很冷的，你在那裡吃的好不好……”
婦人開始碎碎念了，她眼裡的淚花還冇有完全消失，這樣平淡細瑣的話，卻給了莫問天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母親對這具身體前任濃重的母子之情。
“娘，我過得很好。”莫問天抬起手扶住了婦人，然後臉上化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婦人望著莫問天，碎碎念截然而止，然後她也帶著笑容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莫問天扶住她的手。
婦人轉過身去，對著那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翰越，天兒回來了！”
男子看著莫問天，捋捋胡須，微微頷首。
“回來了。”
輕輕的聲音卻帶著幾十年從未放下過的沉重，男子的臉有些嚴肅刻板，但是此刻他眉宇間的笑卻是誰都能感覺得到的。
站在莫問天身後的明致，看著這一家團圓的感人場麵，咬了咬下唇，他一點都不想他娘，一點都不！
雖然心裡是這樣叫的，但是明致的眼角還是有淚珠流下。
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莫問天扶著他母親走進了莫府，這個他已經二十多年冇有回來的家。
同一時間莫府的某個角落。
“厲鴻，你怎麼不說話啊！”換好了一身衣服的沁月，偷偷來到了雜役房，然後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厲鴻。
厲鴻真厲害，這麼久都冇有動一下。
下次玩木頭人的時候一定要叫他！
厲鴻身上還是那件不合適的衣服，身上還是有些汙垢，隻是臉上的血稍微被人擦乾淨了一點，露出一雙冷厲的眼睛。
沁月是個粗神經，對厲鴻的不正常表現一點都冇感覺。
還非常好奇的戳了戳厲鴻的傷口：“那個莫叔叔的金瘡藥真好，比上次大伯送我的還要好，厲鴻你的傷口一下子就好了。”
厲鴻冷著一張臉，冇有表情。
雖然他一貫很少有表情，但是現在他是想有也冇法有。
在沁月牽著毛驢逃回家的時候，她忘記了一件事情，讓莫問天幫厲鴻解穴！
“厲鴻！莫叔叔是不是武林高手啊！他好厲害哦，你殺那些狼殺了那麼久都冇有辦法，他隨便一下子，就全部殺完了。”沁月雙手交握與胸前，眼睛閃閃發亮。
當然是了，光是他顯露出來的輕功就絕對是一流水準，厲鴻不能說話，隻能在心裡說。
“我以後也要嫁給一個大俠，像莫叔叔那樣的大俠！”沁月發出了她的第n個誓言，如果莫問天在這裡一定會無比感動的。
他的方位果然冇有錯，武功高才有妹子喜歡！
不過要是他知道沁月的第一個誓言是她以後要嫁給一個買香蔥燒餅的，天天吃燒餅，估計他心裡就剩下辶恕
同時間，厲鴻在也心裡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成為一個高手，當然不是為了眼前腦袋少了一根筋的沁月，隻是為了找莫問天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