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懶得理他,樂黎轉身想問清楚一切,這男人帶給她的疑團太多了,如果他感瞞著她亂來,有他好看。
屋裡冇開燈,很黑,可是她眼睛被訓練得太好,黑暗中也把麵前的一切看得清楚。
突然忘了要問些什麼,都怪自己看得太清楚,有時候她真的很討厭這一點。
寧思蜀正盯著她看,目光直接,眉頭皺著,表情跟他剛才的語氣很相似,但是眼底卻柔軟一片,很不舍的樣子。
她遇見過太多人,觀察過太多男人的眼睛,由表及裡,撥開一層層偽裝,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那些人總是反應迴異,很多的欲望,虛偽,殘酷,現實,冷血,也有一些是平常人,那就更多帶著懦弱,退縮,回避和恐懼,唯獨這個男人反應奇特,居然是不舍。
笑話,她身手一流,在這一行多年,是專業中的專業,而他根本隻是個普通人,連她的一招半式都及不上,卻老是對她流露出這種表情來,好像兩個人當中她才是比較弱小的那一個,真是可笑。
屋裡太黑了,他冇有她那樣訓練有素的眼睛,但是盯著某一點時間長久,模糊的輪廓終究變清晰。
這是他的小樂,稍有些淩亂的短發,發梢一點點翹著,看他的時候總是半仰著臉,額頭光潤,細細眼尾,鼻尖小巧。
像個小女孩啊,就是個小女孩。
為什麼總是待在那麼危險的地方,總是要假裝自己很厲害。
他一直在想她,想和她在一起,為她放棄過去的生活,飛過那麼遙遠的距離到她身邊,就是為了讓她以後可以不用再假裝。
做個小女孩不好嗎?就在他身邊,他每天上班,賺很多的錢,給她安穩生活,回到家就可以看到她歡歡喜喜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樣不好嗎?
打打殺殺,出生入死,那不是正常的人生好不好?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比如一起煮一頓飯,一起養一條小狗,一起在花園裡看到自己種的漂亮花開,或者隻是待在房間裡,抬頭看到對方在身邊,很隨便地笑一下。
想到她伸出手指去點那個男人的耳後的樣子,原本已經為了那些美麗幻想而柔軟下來的心突然酸漲,一口氣憋著,抓住她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先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得突然,樂黎原本想開口問第一個問題的,一時不察被他長驅直入,竟然嗆到。
原本是可以一巴掌把他拍開的,但他是寧思蜀,她前世的冤孽,聊齋裡來的報應,冇轍了,又不能發出聲音,她就站在床邊,彎腰後仰到極點,身體再怎麼柔軟都撐不住角度,直接倒了下去。
他的手掌穿過那些累贅障礙,探進來的時候很用力,但是撫摸過她身上或新或舊的突起傷痕時突然慢下來,太黑了,誰的身體都看不清,她記得這個男人前幾次對著那些傷痕發呆過很多次,但是這次不同,他呼吸停頓了一瞬,然後臉頰俯下來,嘴唇濕潤,開始輕輕親吻它們。
他不出聲,但是那些憐惜和不舍,通過這樣的動作無比鮮明地傳達過來,原本想掙紮,但在這樣的親吻之下,她突然脫了力,原本抬起的身子頹然落回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她肌膚敏感,麻癢的快感讓她想尖叫,又不能發聲,太矛盾了,她在他的唇下緊緊蜷縮身子,他不許,手勢堅定地將她整個打開。
進入的時候他的臉移上來,就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滾燙,好像隨時會燃燒。
不吃軟不吃硬的小樂,強大無比的樂隊長,這一刻竟然在一個毫無身手可言的男人身下,軟了身子,化了心,感覺無力又暈眩。
為什麼?就因為他愛她?
還是因為更可怕的一個原因,原來她也愛上了他大大說:
每次h都寫得我。。。。。。唉,這叫我情以何堪,情以何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