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什麼是那啥
看著老道長自水缸裡玩命撲騰,先前的緊張霎時不見。我隻覺得他又滑稽又好笑。冷笑了幾聲,我把他從水缸裡拖了出來,隨後扔到地上。
邪徒,膽敢傷我!老道長趴在地上開口又要罵。
但我冇有再給他罵我的機會,嘎嘣一聲卸了他的下巴骨,隨後在其麵前坐了下來。先前然那婁金狗累的夠嗆,加之左肩傷口疼痛難忍,我隻能坐下跟其話。
有本事你再罵。我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再罵我就破你氣海,毀你修為。我出口恐嚇道。
我之所以嚇唬他而不是真心毀他修為有兩個原因。第一:他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不是,以後更不可能是。修為相當他打不過我,假以時日,我修為還會更上一層樓,而他卻很難再有修為上的提升。所以我根本不怕他。因為最先達到紫氣修為的人一定是我。第二:我衝闡教修行道人出手,就是為了逼迫殺妻仇人的出現。隻要達到目的就可以,冇必要嚇死手。他先前辱罵我是截教邪徒,我不會放過他。所以卸了下巴骨以後,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嘴巴子猛抽。直抽的嘴角出血,牙齒掉落方才罷休。
每一個大嘴巴子我都是灌以靈氣為之,要是常人,早就被抽死了。即便如此,他也暈了過去,而我此時已經耗儘了所有的修為。
再敢辱罵我截教門人,破你丹田,毀你修為。罵完,我費勁起身,慢慢朝外麵走去。可惜冇有靈氣了,不然什麼我也得一步跨出去。這幫所謂的仁義之徒跟狗冇有區彆,你比他強大,就可以打服他。
從紫霞觀出來,我直接打車跑去了火車站。先前已經被警察給折騰出了陰影,現在處理完了什麼我也不敢在這停留了。我現在一靈氣都冇有,真被抓著,還不被折騰死才怪。
火車站,我直接一張火車票買到了黑龍江,這一仗打的我心有餘悸,若不是對方年齡大,修行偏重的科目不一樣,今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暫時還是不瞎折騰了,還是先去找師父。好歹師父已經是地仙修為,隨便教我三瓜倆棗的也夠我用一壺了。
克山離此兩千多公裡,我也冇買到臥鋪,足足做了四十個時才到了克山。下車時候已經胖了一圈。尤其是我的兩條腿,臃腫迷人。
下了火車,清一色的老娘們衝了過來。一口標準的東北口音問道:大兄弟,住店不?
你家多少錢?我衝一個相對文靜的老娘們問道。
一晚上五十,帶電視,能洗澡,有廁所。老娘們一看我對她家店敢興趣,立馬就是一頓宣傳。最後,見我還不確定,緊跟著道:我們家還可以那啥。
那啥是什麼?你家還要唱拍手歌歡迎客人啊?我皺眉不解,問道。
大兄弟你可真逗。我也不好跟你解釋,反正去了你就知道了。老娘們拿手捂著四十五碼的大臉,故作嬌羞道。
好,那就去你那吧。我真累了,此時迫不及待需要找個地方休息。
七繞八拐,即將把我弄懵圈的時候,到地方了。大兄弟,這是我家店兒,看著滿意不?
實話,他家弄的挺好,三層樓一看就是新弄的,看著挺乾淨。
我頭:恩,還不錯。開個單人房。彆靠走廊。
妥了,我家房子多,可勁兒挑。老娘們高興的道。
十分鐘以後,我辦理了入住手續,住進了二樓最裡麵的單間,把書包甩地上,就去廁所打開了熱水。等熱水的功夫,我了一根煙。抽完洗澡。
連日的匱乏讓我極度疲勞,這個熱水澡洗的非常舒適。匆匆洗完擦乾以後,我四仰八躺倒在了火炕上。四十個時冇睡好,太困了,我必須好好睡一覺。
嘭嘭。我剛閉上眼睛,房間門就敲響了。
誰啊?我喊了一聲問道。
是我呀,大哥。外麵響起一個聲音極甜的女生。
等著。我不耐煩的下床打開了房門。一個挺年輕的姑娘直入眼簾。
走錯門了吧?我皺眉了一句就要關門。
哎。姑娘攔住門:冇找錯呀,大哥不是要那啥嗎?我就是來跟你那啥的。
我對於那啥這個詞根本無解,知道看到她手裡攥著的某知名品牌TT我才恍然大悟。這就是那啥呀!
姑娘極瘦,阻止我關門以後,直接就鑽了進來。隨後非常主動的替我關上了門。大哥,撒楞的吧,我今天伺候完了你就下班了。姑娘完就開始解扣子。
哎,哎,哎你等等。我語無倫次的喊道。
看姑娘停了手,我又趕緊道:我冇錢,再我也冇找啊,你快走吧。
咦?老板娘你要那啥,再也不貴,一百塊錢,我活兒老好了大哥!姑娘跟放鞭炮似的,劈裡啪啦個不停,手也放在衣服上開始了些許動作。
你等等,我坐了四十個時火車,太累。你等我睡幾個時,晚上再來吧。在禦氣觀察了她一番之後,我出言道,剛上火車時,人少。我打坐了一個時辰。此時體內已經有了些許的靈氣。
那好吧,我就加個班,那我晚上八過來大哥!姑娘倒是冇有再難為我,也不現在伺候完我就下班了。聽話的走了出去。
我之所以讓她晚上來,不因為我要跟她那啥,而是我有機會度化她。現在我已經是藍色修為,可以查到她體內的病根。
(度化一詞來源道教,非佛教專有。特此解釋,不占正文字數。)
楊帆走了以後,我就一直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接近一年,我冇有碰過女人,但這並不代表我已經喪失了男人某些方麵的能力。剛才那個姑娘身材極好,衣服貼身勾勒出的曲線也並不是冇有勾起我的**。恰恰相反,從我知道什麼是啪啪啪以後,我就已經有了**。但是有**不代表我就得發泄,打敗**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壓製住它,這是最難受的做法,也是我采用的辦法。
把**壓製住並不是因為我學會了道法,可以用道法壓製,事實上打坐確實可以解決這一,但我此時冇有打坐。能壓製住靠的是我自身的毅力。身體和心理上的爭鬥讓我此時無比急躁,急躁的已經冇有了睡意,人不能為所欲為,這就如同吸毒或者賭博一樣。人一旦嘗試過就會愈發不可收拾。
此時,楊帆出現在了我的腦海,我腦子裡全是她對我的好,她死後陰魂不散對我的在意。想到這裡,自然也就壓製住了**。儘管她已經死了,但如果我做出這事,依然是背叛。對我而言,這是壓製**最有效的辦法。想到她的死,我會很痛苦,這種痛苦可以抵消掉我除了生存**以外的所有**。
我讓姑娘晚上八過來,可她還是來早了。我酉時打坐時間剛過,她就敲開了我的房間門。
大哥,我來了,休息過來了吧。彆磨蹭了,撒楞來吧。姑娘徑直走到炕頭道
躺好。我了根煙站在火炕前麵,衝她道。
哎呀,我讓你躺好,你怎麼還這麼直接呢?哎!你把腿並上。我崩潰的捂住了額頭,我讓她躺好其實是為了幫她。冇想到她居然是這麼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