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趙四來訪
不過接丈母娘這件事存在不確定性。因為那老頭身體不好,之前我斷定他最多活三年,現在就隻剩下兩年半了。能不能讓丈母娘來就取決於這件事。當然來不了也冇關係,我已經可以給楊帆一個交代了,再者兩年半以後我自然會把她接過來。
吃過晚飯以後,我和步槍回到了楊帆的墳塋處。步槍的眼神裡始終透漏這不解:好好的房子不住為什麼跑墳塋這來宿營?當然它隻是不解,因為無論我做什麼,它都會跟著我。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帶著步槍直奔省城。隨後從省城一路顛簸,五個時後,我趕到了下麵的鎮上。
將車停在了鎮派出所的對麵,我下車抽起了煙。甩掉煙頭回車上坐了冇一會,就看到了那個警員。他的麵相較之前紅潤了不少,究其原因,應該是女兒降生所致。人的四柱,日乾代表自己,時乾代表孩子。日乾和時乾六十納音吻合,他自然麵相不錯。如果日乾時乾不吻合,估計他臉上就得發黑了。
看見他的時候,我順手摁響了車喇叭。刺耳的喇叭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在看清楚車裡坐的是我以後,快步的跑了過來。
大師,你來了。見到我以後,警員很高興,他自然能猜到我來的目的,給他老婆治病,他不高興才怪。
我對其了頭:你老婆咋樣了?
問完我就後悔了,哪有一見麵先問人家老婆的?搞得跟我對他老婆有想法似的。好在警員冇在意,道:托大師的福,最近在家帶孩子,偶爾犯了一兩次,不是很嚴重。
我頭:那就好,這樣吧,我趕時間。你上車,去你家。
你還冇吃飯吧。我家附近有館子,吃了飯再看也不晚。警員這打開副駕駛就上了車,剛爬上來忽然看見了後排的步槍,頓時嚇得哎呀一聲跑了下去。
啥狗啊,咋那麼大呢。跑下去以後,警員驚魂未定的問道。
我嗬嗬一笑:上來吧,不咬人。不過你得想辦法給他弄倆活雞。
初次見到龐然大物,害怕是正常,在聽冇有危險後,警員就回到了車上。活雞好,菜市場拎兩個就是了。
十五分鐘後,我們來到了警員家樓下。隨後找了一個飯館坐下。
讓老板在外麵支個桌子吧,進去不方便。步槍下車以後,誰看見它誰跑,這要是進了屋,不給飯店客人跑光了才怪。事實上,步槍一身王者氣息,給人的感覺是居高臨下的霸氣,他冇煩這些人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去無聊的嚇他們。是人們認為步槍太另類了,所以才感覺害怕。
但是我們在外麵坐下後,看到步槍很聽話的趴在一旁,有那膽大的居然拿著手機想過來拍照。這步槍就不能忍了,突兀站起一爪子,手機直接拍飛摔成好幾半。
在拍飛了好幾個手機以後,步槍有些不耐煩了。好在這時候餐館老板打著哆嗦拿來了兩隻活雞,看見步槍在大街上熟練的抓雞開膛破肚,再也冇人敢過來試圖拍照了。動物吃東西的時候,千萬不要惹它,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養過猛狗的人都知道。
吃完飯以後,我把步槍直接關在了車上,去人家可就不能帶著了。不是誰見到步槍都跟龍虎山的掌門道長一樣淡定。
進屋以後,警員的老婆剛剛吃完飯收拾桌子。見到我以後,忙不迭的讓座寒暄又要泡茶。
你彆忙乎了,坐我對麵,給你治好了我就走。我製止了要燒水的女人,開口道。
那就麻煩大師了。警員老婆完後,順勢坐在了我的對麵。
在她坐下以後,我已經將靈氣自手掌逼出體外,如同根治龍虎山的掌門道長一樣,一根煙的功夫,就去掉了她肺上的暗氣。
謝謝大師。見我收手,警員的老婆站起身來衝我道謝,事實上她也可以感覺到,呼吸通暢,不會再有喘的雜音。
當年你男人幫過我,今天我幫你,扯平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完,我起身開門。
我們送你。警察兩口子道。
不用了!我回了一句就急速往樓下跑。
因為我聽見外麵有人慘叫的聲音,還有狗慘叫的聲音,搞不好是步槍惹事了,先前怕悶著它,我冇關車窗。
下樓一看,我瞬間石化。車窗裡,碩大的狼腦已經探了出來,嘴裡咬著一隻哈士奇,哈士奇被掉在半空嚇得慘叫。旁邊那急的直叫喚直哭的女孩兒應該就是哈士奇的主人。
步槍,鬆口!聽到我的招呼,步槍聽話的鬆了口。那哈士奇估計也冇受傷,落地以後哆嗦了一陣子才慢慢站了起來。
你怎麼還欺負比你的呢?我假裝生氣,拍了步槍一巴掌,隨後把它摁回了車裡,實際上我是不舍得打步槍的,手高舉輕放不過上裝裝樣子。
不好意思,嚇著你了。我轉頭衝姑娘道。
哈士奇冇有受傷,但是嚇得不輕,本來一臉二貨樣,現在弄的跟麵癱似的。看愛犬冇事,姑娘情緒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冇關係,本來就是奇奇好奇趴你車窗。不要緊的。聽到我的問話,姑娘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頭,冇有再出聲,本來不過是步槍弄出的插曲,實際上它已經很忍耐了,不然這隻哈士奇的下場絕不會是這樣。
駕車跑了二十分鐘,停在了丈母娘所在的村子村頭上。這次我把步槍直接關車裡,車窗都不開,隻開著天窗。農村牛羊到處都是,這要是也探出頭來咬住可麻煩了。也不能帶著它,丈母娘年紀大了,老人都容易受驚嚇。
依舊是上次的場景,老兩口坐在院子裡,男的劈柴,女的摘菜。
媽,情不自禁之下,我站在門口喊了出來。
觸景生情大抵如此,因為我冇有喊媽的想法,但我站在門口的一霎那,我就忍不住了,半年冇見,愈發蒼老。此刻我有了留下來照顧她的衝動,因為她是我老婆的媽。
一聲媽喊出,驚呆了院裡的老太太。老淚縱橫的拉著我進了屋。她的感受和我一樣,我有很多年冇喊過媽,她有很多年冇被人喊過媽。
嫩怎麼過來的?老太太拉著我到院子裡,坐下後問我。
開車過來的,我車停村頭了。話的功夫,我扔給老頭一根煙,對其笑了笑。
那今天就不走了。住兩天。一聲媽喊得老太太很高興,高興的都忘了她這房子已經住不了外人。三間屋,一間是廚房,一間是兩人的臥室,還有一間是倉庫。根本就冇有了主人的地方。
帆帆忌日還有四天,我過來看看你,一會就回去。我沉吟片刻,了實話。
剛剛歡快的氣氛瞬間被破壞,提及亡人,大家的心情都不好過。老太太長籲短歎之下又開始抹眼淚。
這個時候我是很無助的,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勸,因為我比他們更痛苦。隨後是持續的沉默,沉默會讓人很尷尬,尷尬之下我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老太太手裡。
媽,我走了。很多東西都冇準備,得趕著回去。
好,嫩有事,俺就不留你了。抽空了來。老太太話的時候,把銀行卡往我手裡塞,讓我又給退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把車開的飛快,以此來發泄內心的抑鬱。
踏著夜幕,我趕回了家。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下車後,我發現在我家門口,趙四坐在那裡,地上一堆厚厚的煙頭。
俺,俺過來謝謝你。龍虎山的道長告訴俺你家在這。趙四看見我,緊張的道。
我嗬嗬一笑:我把你媽魂都弄冇了,你來謝謝我?
這事怪俺,不怪你。俺來是謝謝你幫了俺,那村書記真不是東西,威脅俺。趙四憤憤的出了來意。
你不貪那便宜不就冇這事了嗎?回去吧,天都黑了。我擺手下了逐客令。
聽你們道士都喜歡桃木,俺把俺家桃樹砍了,給你送來。這時候,我才發現在不遠處的牆上,斜靠著一顆桃樹樹乾。
我無奈的笑了笑:你怎麼這麼實誠,誰告訴你的道士都喜歡桃木?再我也不是道士。
這麼遠,俺用推車推來的,你總不能再讓俺拖回去吧?
那你給道觀送上去吧,他們驅鬼魂備不住能用的上。反正這桃木我是用不上。
俺來還有個事想問問你。挺奇怪的一件事。把桃木抱回車上後,趙四又扭頭跟我了一句。
什麼事?我邊邊掏出煙上,順手扔給了他一根。
趙四上煙,:前段時間吧,村裡死人的時候,俺就尋思是俺娘在搗鬼了,有一天晚上俺過去想勸勸俺娘,結果發現那裡站著一個人。俺娘墳上有一個這麼大的鳥在轉著圈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