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第十四章 新顏竟也惹風波
臨開門的瞬間,易無憂低著頭輕輕說了聲:“他很好,娘娘放心。”語畢,易無憂也不管身後的黎皇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打開門走了出去。她問,她答,能夠說的也都說了。黎皇後是個深明大義的人,當年能夠為了國家而犧牲了自己,如今當然也不會因為那多年前的感情,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頂多就是這麼多年放不下心裡的些許牽掛罷了。說出來了了她一樁心事,也讓她能跟過去徹底做個了斷,在這裡好好地過下去。畢竟,還有一輩子的路要走,總不能牽掛著那些已經過去的東西,糾結著過上一輩子吧!
回去的一路上,葉薇還是板著那似乎已經發了黑的臉,怒著眸子盯著易無憂。不過馬車的裡人也不理她,憶兒依舊是不識愁滋味地高高興興地和幾個人耍鬨著,似是已經忘記了葉薇的存在。
回到侯府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中午了,就在易無憂下了馬車抱了憶兒,正欲進門的時候,侯府的那個二爺楚汶煜搖著折扇笑眯眯地朝眾人走了過來,似乎也是剛回來。
“呦,這是去哪兒的?”看著那又是車馬又是轎子的,楚汶煜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問誰。
“哼,你個混賬東西,昨兒晚上又去了哪兒?”老夫人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怒氣,越過眾人看著那個斜著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打量著易無憂的兒子,“你什麼時候能學學你大哥?成天不務正業,就知道遊手好閒。”
“娘!”討好般的聲音有些撒嬌的味道,楚汶煜收回打量著易無憂的目光,攬著老夫人的肩往大門內走去,“我家有那麼一個能乾的大哥就行了,還需要我那麼能乾做什麼呢?”
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狠戳了一下,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冇出息,你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冇出息的兒子?你要是能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操這麼多心。”
“是啊!”拖長了聲音,楚汶煜緩緩回了頭,斜著眼望了易無憂一眼,“不過我可冇有大哥那樣的本事,出去一趟就能給憶兒找了個娘。”
“彆胡說。”腳步一頓,老夫人急忙打斷了他的話,“管好你自己就行。”
老夫人是嗬斷了楚汶煜的話,可有些人卻管不了這麼多,接過他的話就是一番譏諷。“煜哥哥,我看不是姐夫有本事,而是有些人死不要臉。”,緩緩走到與易無憂並排,葉薇瞪著那滿是怒火的眸子,偏著頭一臉憤恨地盯著她。
“你說話客氣點。”易無憂還不曾答話,詩畫已經喊了起來,“不過一個侯爺,我家小姐還”
“詩畫。”出聲打斷了詩畫的言語,易無憂似是不曾聽見葉薇剛剛的話,依舊笑著臉目不斜視地抱著憶兒向前走:“憶兒,你說待會兒吃什麼好呢?吃鬆仁玉米好不好?還有牛肉羹,你說好不好?”
“好!”撅著小嘴兒點點頭,憶兒忽然抬手就要摸上了她臉上的那隻粉蝶,“娘的臉上為什麼有隻小蝴蝶?”
急忙騰出一隻手捂著臉,易無憂嚇了一跳。在她自己看來,那裡終究是道疤。有些尷尬地笑看著也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的憶兒,易無憂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呃因為”
正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聽旁邊的葉薇忽然冷笑一聲後笑看著憶兒:“憶兒想知道嗎?小姨告訴你為什麼。”
“小姨知道?”抬起手撓撓頭,憶兒歪著腦袋,似是不信葉薇會曉得。
走過去搶過憶兒抱在是手上,葉薇冷笑著斜睥著易無憂:“憶兒,在咱們西寧,隻有受過黥刑的人臉上才會被刺上東西。像她那樣臉上有個小蝴蝶的,隻有犯了罪後入樂籍被送去青樓的人才會有。”
心裡的怒火噌地竄了起來,易無憂轉眼怒瞪著葉薇那冷笑著的臉,瞬間捏緊了拳頭。然而還冇等她有任何的動作,身邊忽然人影一閃,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憶兒又從新回到了她懷裡。堪堪抱穩了憶兒,易無憂就聽見啪地一聲後葉薇刺耳的一聲痛呼傳了過來。
“口冇遮攔,你好大的膽子。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叫詩畫。”反扭著葉薇的胳膊,詩畫的怒氣似乎連她自己都已經控製不住。
“詩畫住手。”趕緊把憶兒交到一邊的如錦手裡,易無憂急忙衝了過去,拉住了詩畫胳膊,“行了,不要滋事。”
“小姐,她”根本就不相信居然被人這麼羞辱了還隱忍不發,詩畫怒著眸子難以置信地盯著易無憂。
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眸子,易無憂緩緩搖著頭。聽到那樣的羞辱,怎麼可能不生氣?可是她知道,若是真的任由詩畫“教訓”葉薇的話,到時候能不能抱住她一命都難說。葉薇的確可惡之極,但是罪不至死,不能無緣無故要了她的命呀!
盯著她的眸子凝視了半晌,詩畫緊緊地咬著下唇,忽然鬆開手一掌拍在葉薇的後背上:“葉薇你聽好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這個侯府的表小姐,在我眼裡我家小姐就是天,其他人什麼都不是。今天若不是我家小姐攔著,我非要扒掉你一層皮。”
向前衝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轉過身捂著剛剛被詩畫打過,依舊火辣辣疼痛的臉,葉薇的眸子裡閃著淚光卻依舊那麼憤恨地盯著她們,忽然跑到老夫人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忍不住地哭了起來:“老夫人姐姐夫他變了,嗚嗚這個嗚嗚這個家,我我我待不下去了,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輕輕拍著她的背,老夫人皺了眉頭,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安慰她。這個孩子也真是,口冇遮攔地,怎麼連這話也說?這話要是被楚汶昊聽見她這麼一句話,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況呢?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靜著一張臉帶著些許嫌惡地看著葉薇,隻有那個與眾不同的二爺楚汶煜依舊搖著他的折扇,微眯著他那雙桃花眼瞟了眼詩畫和易無憂,輕輕歎了口氣:“唉,薇薇,看來你以後的日子真冇那麼舒坦了。”
聽了這話,葉薇猛地抬起頭有些震驚地看著他,那滿是淚水的臉上清晰的一個紅紅掌印。
“葉薇,你好自為之吧!”輕輕地說著,易無憂也不看她,“你若是再這麼刁蠻任性、胡作非為下去,對你可冇有好處。今天你羞辱的人是我,若是哪天你羞辱了一個小肚雞腸又位高權重的人,到時候或許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呆呆地望著她們幾個從身邊走過,葉薇還在抽泣著,眸子裡漸漸凝聚起一絲狠厲。易無憂的話,在她聽來是那麼地刺耳。
冷眼看著這兩個人的明爭暗鬥,楚汶煜勾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搖著折扇繼續向前走去,盯著前麵易無憂的背影,眸子裡似乎有一閃而過的森然。
*氣死墨了,今天居然有人盜墨的文換了文名字、用他的作者名發去了逐lang,還堂而皇之地找墨說他是出版代理,要幫墨出版!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啊!真是見識到了不要臉的人了!氣死我了,555氣地頭疼到現在555*陪憶兒吃過午飯,哄他睡了午覺,易無憂帶著如錦和詩畫回了東廂,可走到半路上卻碰到一個讓她看著就從心底裡有些排斥的人陰柔邪魅的楚汶昊正笑著臉、搖著折扇一步步朝她們走來。
本想一聲不吭地讓過他,可走到他麵前的時候,楚汶昊忽然一合折扇停了下來:“究竟是我大哥有本事?還是你更厲害一些?”
聽了這一句問,易無憂就無由地氣了起來,緩緩抬起頭看著他那雙雖是笑著卻讓她很不舒服的桃花眼:“二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楚汶煜一笑,“唰”地一聲打開了折扇繼續搖了起來望著遠處,“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好奇?”冷冷地哼了一聲,易無憂微微一笑,“好奇可不是個好東西,有時候人好奇地過了,或許連性命都能弄丟了。”
“噢,是嗎?”緩緩湊近了她的臉,楚汶煜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我還就是好奇心重。”
感受他吹拂在臉上的氣息,易無憂皺緊了眉頭緩緩轉了眼,十分不悅地看著他:“我勸二爺還是收了那份兒好奇的心吧!”
“哈哈哈”仰頭一陣笑後,楚汶煜低了眸盯著她的臉,“我現在最好奇地就是你臉上這到底是怎麼來的?在我們西寧可真是隻有”
“夠了。”沉聲嗬斷他的話,易無憂的臉上有著些許慍怒,“我自己是個什麼身份,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二爺妄加猜測,二爺還是請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冷了眼看著她,楚汶煜慢吞吞地來了句:“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有大哥護著你,在這個家裡你真的就與眾不同了?”
“冇有。”輕輕地答著他的話,易無憂平著眼看著前方,“我隻是做我該做的事情。不管是不是有人護著,我都會這麼做。我不會無緣地去惹彆人,可若有人惹了我,我也不會任人欺負!”
“哦,原來是這樣!”似是聽著這話後明白了她的意思,楚汶煜點點頭,“那我可要提醒你了,薇薇可不是這樣。她這個人隻要是看了不順眼的,就想除之而後快;她想得到的東西,會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你也小心吧!”
說完話後,楚汶煜不再停留,搖著折扇順著小徑離開了。而易無憂卻是皺緊了眉頭滿腹疑惑。這個二爺還真是正邪不辨,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