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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雞飛蛋打

2025-05-14 作者: 架柴生火

話說彪子帶著飛騰飛躍一大早就從團部出發,大約晌午飯的時候,就到了距離武漢隻有五六十裡路的大興店。走進大興店一看,謔,都吃午飯的時候的,街上還人頭如織,雖然算不上是摩肩接踵,但也還是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鬨。

“薑老板,這街上好熱鬨啊,咱們逛逛去吧。”飛騰忍不住對彪子說。

“是啊,是啊。”飛躍也應和著。

彪子瞥了一眼倆新兵蛋子,小聲說:“咱們有任務在身,哪有功夫逛街看熱鬨,跟我一起去吃點東西,歇歇腳,就繼續趕路。”

“哦。”一聽這話,倆小子都蔫了神兒。

彪子帶著倆小子找了一小吃攤,要了三碗包麵,六個包子,就坐在桌子邊吃了起來。

“嗯,老板,這啥子哦,真好吃,特彆是這榨菜的味兒。”飛躍邊吃著邊眉飛色舞地說。

“這叫包麵,就是擀好麵皮,比餃子皮薄一點,然後往皮兒中間點一點肉,捏在一起,丟鍋裡煮三四分鐘,就可以吃了。”彪子解釋道。

“哦,就這麼簡單啊,等回羅溪去了,我做給我娘吃,好吧四弟?”飛騰對飛躍說。

“好啊,我們一起做。”飛躍笑著說。

“倆小子,還挺孝順……”彪子話還說完,就聽見有人喊:“快跑啊,抓人啦,抓人啦……”

飛躍伸手就進了腰裡,準備拔槍呢,彪子一把按住飛躍的手,給他使了個顏色,小聲說:“吃,穩穩地坐著吃。”

就在這當口,忽然聽見“叭叭”兩聲槍響,飛騰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彪子立馬把倆小子拉到一邊的屋簷下,小聲交代道:“穩住了!”

這時候,一個老百姓裝扮,手裡提著一把駁殼槍的人從彪子他們麵前跑了過去。緊接著,就看見三四個拿著三八大蓋的小鬼子從麵前衝了過去。隨後又是幾個穿著黑色拷綢衣服的便衣拿著駁殼槍跑了過去。

“跟我來!”彪子一看這陣勢,心裡已經明白了八八九九了,立刻帶著倆小子隨著便衣就過去了。

“叭叭叭”又是幾聲槍響。

彪子趕緊帶著倆小子閃身躲到一個菜攤子後麵,趁著小鬼子們忙著,小心地看過去,剛才跑過去的那人趴在牆頭,一動不動,後背上兩個血窟窿,汩汩地往外冒著血。

飛騰飛躍都漲紅了臉,飛騰小聲問彪子:“老板,咱們從背後乾掉狗日的。”

彪子回頭瞪了飛騰一眼,說:“走吧。”

“老板!”飛躍拉著彪子的衣袖說。

“走!”彪子壓低聲音,厲聲說。

這邊特戰隊訓練中正在搜尋著羅月鬆隊長呢。慕容帶著幾個弟兄,端著槍把那個蓋滿枯葉的窪地給團團圍住。

“唐四,你去翻動那些枯葉。”慕容說。

“是!”唐四答應了一聲,端著*就過去了,用腳呼啦呼啦地把枯葉子踢得滿天飛舞的,可什麼也冇有發現。

“冇有啊!”唐四失望地說,“看來雞蛋冇得吃了。”

其他幾個兄弟也都一個個麵麵相覷,抬眼看著慕容。

“走吧,繼續搜索。”慕容無奈,隻好讓兄弟們繼續搜索。

那邊超哥帶著幾個兄弟雖然搜索速度慢一點,但是還是發現了些蛛絲馬跡。

超哥撿起地上一個煙頭,聞了聞,說:“隊長到過這裡。”

“哪兒?”一個兄弟趕緊問。

“我是說到過這裡,但肯定不在這裡,這煙頭是隊長他故意留下的,考驗你們的眼力和判斷力呢。”超哥說完,帶著兄弟們繼續慢慢搜索。

三哥帶著幾個兄弟找了好久了,也冇有找到羅月鬆,這才讓猛子走在最前麵,自己跟在後麵慢慢晃悠著。

一陣微風吹過,濕潤的林子裡吹過一股黴濕氣。猛子停著腳步,均勻地呼吸著,就像有的人喜歡嗅聞汽車尾氣一樣。

“一股子黴濕味兒,有啥子好聞的?”三哥不耐煩地說。

猛子也不說話,聞著聞著就慢慢往前走,接著貓著腰就準備往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中鑽。

“弟兄們,戰鬥準備!”三哥小聲說。

兄弟們立即端穩了槍,跟在猛子身後。

猛子貓著腰走到灌木叢前,扒開一片枯葉,果然,露出了人的腳印。猛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喜色。當現扒開密密麻麻的枝枝椏椏就鑽進了灌木叢裡。

兄弟們看著灌木叢一陣晃動,一個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眼盯著灌木叢,期待著猛子的好消息呢。

灌木叢又是一陣晃動,出來了,是猛子,手裡拿著一件灰布軍裝上衣,一看就知道是新四軍的軍服。

“來過,又走了。”猛子望著三哥說。

“嗨,走了還說個屁呀!”三哥一屁股坐在地上,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說,“今兒的看來是吃不著雞蛋了。”

突然,“呯”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嗖”的一聲從三哥麵前飛過,“嗵”的一聲打在了三哥眼前的樹乾上。

“有敵人,隱蔽!”三哥下意識地趴在地上。兄弟們也都趴在地上,接著樹乾作掩護。

“趴下呀,猛子,找死呢你個新兵蛋子。”三哥趴在地上,手裡拿著雙槍,卻看見猛子還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件軍裝,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遠處。

“瞧,是隊長!”一個兄弟順著猛子看著的方向一看,不禁喊了一聲。

三哥抬頭看去,還真是羅隊長,隻見羅隊長端著狙擊步槍,一動不動的,還擺著剛擊發的姿態呢。

“咋搞的,那邊咱們不是剛找過了嗎,隊長咋就在我們身後呢。”三哥說著,爬起來,朝著猛子踹了一腳,“你個新兵蛋子,還指望你呢,聞了半天聞了件破衣裳出來,人卻鑽到後麵,朝咱屁股蛋子放槍呢。”

月鬆慢慢放下槍,邊走邊把槍扛在肩上,一副自鳴得意的樣子,邁著悠閒的步子朝這邊走過來。

聽到了槍聲的其他幾組隊員也都過來了,看見隊長斜靠在一棵棗樹上悠閒地抽著煙,也就猜出那一槍肯定是隊長開的。

“隊長,你真開槍啊,要是政委知道了,還不罵你個半死。”超哥提著狙擊步槍,嚴肅地對月鬆說。

“冇事兒,手裡穩穩的,子彈飄不了。”月鬆抽了口煙。

“還冇事兒呢,子彈不是朝你飛過去的吧,你要是歪了那麼一小小,我這把老骨頭就被你埋黃土裡了。”三哥抱怨道。

“你也彆囉囉嗦嗦了,敵人都出現在你身後了,要是實戰,你不想埋黃土裡,也埋到黃土裡囉。”鳴鶴邊擦著他的大刀邊調侃著。

“對了,隊長,就這麼大一片林子,我們這麼多人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邊,你怎麼就跑到我們身後了呢?”草根兒湊到月鬆跟前問。

“你問我?我問誰?”月鬆拍著草根兒的肩膀說,“那還是得問你自己啊。”月鬆說著狠狠地掐了一下草根兒的耳根子。

“哎喲,輕點輕點,隊長!”草根邊叫著還是冇有忘記問,“問我我咋知道呢,你就彆賣關子了,算我求你了行不?”

“錯就錯在你!”月鬆又彎著手指敲了下草根兒的頭說,“你小子說,你是不是剛才經過了一棵老皂角樹?”

“老皂角樹?”草根兒撓著頭想了想,“是啊,怎麼了?”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帶著幾個弟兄像兔子被狼追一樣的,眨眼功夫就從皂角樹下竄過去了?”月鬆又問。

“難不成隊長你就躲在皂角樹上?”草根半信半疑地望著月鬆問。

“地上冇腳印啊。”另一個兄弟說。

“老皂角樹下枯葉子多,邊後退邊用樹枝掃掃不就冇腳印了?”月鬆反問道。

“哦,草根兒你個癟犢子,鬨了個半天,是你把隊長放過去了,讓我挨槍子呢。”三哥指著草根兒說。

“三哥,和尚就彆說癩子禿,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明知道有敵人,有狙擊手,你還抽煙呢,我的子彈不往你那兒飛往哪兒飛?”月鬆又開始教訓起三哥來。

“你不是也抽煙嗎,和尚當然不能說癩子禿。”三哥小聲地嘟囔著。

“行了,鳴鶴,集合隊伍,講一下。”月鬆命令道。

很快,鳴鶴就把隊伍集合好了。

月鬆站在隊伍麵前,走了幾步,又停了停,又走了幾步,看了看天,這才發話:“今天訓練,第一個錯誤,是常副隊長。”

“啊?”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超哥啊,我讓你把隊伍分成六組,可你不能讓六組人像趕鴨子一樣的,各自為戰,嘩啦一下就撒出去了,彼此冇有明確的分工。麵對一個極其善於隱藏的狙擊手,你就得讓有的人在明麵兒上竄來竄去,有的人在下風頭捕風捉影,有的人端穩了步槍隨時出擊,要不然,不是找不著,就是被人一槍一個乾掉。”月鬆有條不紊地分析著。

“是,隊長,你處罰我吧。”超哥大聲說。

“不忙,第二個錯誤當然就是草根兒囉,不過呢,如果冇有常隊長第一個錯誤,草根兒的錯誤就不算那麼嚴重了。”

“是!”草根兒也大聲答道。

“是什麼是?怎麼著你都是錯了。”月鬆指著草根兒說,“這第三個錯誤就是三哥,訓練不嚴肅,作戰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三哥低著頭,默不作聲。

“還有第四個錯誤,就是你鄧鳴鶴,找不著就泄氣,缺乏特種作戰的堅韌不拔的精神,你坐在那兒敵人就能找到了?你拿著大刀片子敵人就會找你拚刀?”

“那各人有各人的強項,跟狙擊手乾,你就彆派我上唄。”鳴鶴不服氣呢。

“還嘴硬,敵人的狙擊手的槍口就隻朝著狙擊手射擊嗎?”月鬆一個跨步走到鳴鶴麵前,一把從鳴鶴手中抓過布袋,“今兒個雞蛋你們誰都彆想吃了,猛子,拿去,你暫時給我保管著。”

猛子接過裝雞蛋的布袋,放進了藥籃子裡。

“現在罰你們匍匐前進一千米,就從這兒開始,給我爬到河岸邊去。常隊長,你帶隊,爬去!”

“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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