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還有一個敵人
“我的表現像是喜歡她嗎?”
“阮先生,我好久冇看到你笑,但今天卻看到了。”
“所以,你覺得是因為薑十安的緣故?”
“阮先生也應該成家了,老太太看到也會高興的。”
“成家?”阮於淵頭一次想到這個問題。
薑十安確定阮於淵離開,才拿出手機發現有三個未接都是瘋四的,她趕緊回電話過去。
“薑小姐,我女兒找到合適的配型了,醫生特彆熱情地幫忙找人,所以,這麼快就找到了,我真的謝謝你。”那頭是瘋四很激動的聲音。
“真的嗎?小媛媛應該很高興吧,那真是恭喜你了,明天我去醫院看看她。”
薑十安知道肯定是媽媽的老同事出了力,還得感謝一下鐘阿姨。
“薑小姐,晚上你出去了?”瘋四似乎有話要說。
“嗯,你看到我了嗎,那是阮於淵。”
“你和他是朋友?”
“普通朋友而已,你想說什麼?”
“薑小姐,我聽說,他幫白浩出了一批貨,白浩和他好像要開始合作了。”
“你哪來的消息?”薑十安自己都是剛知道的消息,瘋四卻這麼肯定。
“薑小姐,我自然有我的路子,我隻是覺得你不應該和他走得太近,否則你很危險。”
“我什麼時候安全過?”薑十安看了看窗外,她的身邊從小到大都有不同的樣來來往往,她是一直活在被監視中,雖然不知道是誰。
“薑小姐,最近我發現醫院有幾個病人很奇怪。”
“哪裡奇怪了?”
“薑小姐,我隻能說這麼多,我先掛了。”瘋四已經收線。
薑十安再次撥打簡鬱南的電話還是不通,她有些煩燥地將電話扔到一邊,蒙頭大睡。
阮於淵到了一個很隱秘的私人茶館,白浩坐在裡麵摟著一個女人,正笑得不亦樂乎。
他和周東剛進門,就發現裡麵站了一排的黑衣人,氣息完全不同。
殺手。
“阮先生,注意安全。”
“彆緊張。”
“你來啦,嘖嘖,來人,找個妞來給阮少放鬆放鬆。”白浩大手一揮。
從另外一個人走出一個披著薄紗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頓時讓人血脈噴張。
“阮少晚上好。”那女人嬌媚地聲音響起,靠近阮於淵。
“滾。”阮於淵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那女人,那女人頓時不敢動彈。
白浩臉上的笑容消失,然後推開身邊的女人,正了正身上的衣服。
“阮少不喜歡美嬌娘,倒喜歡小白菜了,真稀罕,你在國外的風流史我可聽不少。”
“你跟蹤我?”阮於淵的聲音很輕,但是透出極為不悅。
“手下的弟兄不小心瞧見了而已,什麼跟蹤,江城不都是我的地盤嗎?”白浩一點也不謙虛,絲毫不掩飾自己想獨大的野心。
阮於淵不想和白浩打啞迷,直接站起來想走。
但是,那一排殺手直接掏槍,全部對著他和周東兩個人,一時間氣氛變得張弩拔劍。
周東也掏出槍來對著白浩,然後走到阮於淵的身後將身體擋在他身前。
白浩坐在沙發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而阮於淵直直地站著並未吭聲,臉色正常看不出什麼。
過了好一會,白浩見阮於淵竟然不吭氣,他自己還是先開口了。
“你們都乾什麼,不知道阮先生是客人嗎,放肆。”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白浩其實很享受現在的這種感覺,阮於淵越是要回來和他搶地盤,他就打得他直不起腰板。
“不過,阮於淵啊阮於淵,你倒是給我解釋下這是怎麼一回事?”白浩將一疊資料扔給了阮於淵。
周東將資料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發現裡麵是上次關於薑十安被綁架的記錄,白浩手下死了三個人,重傷一個,而死者的身上找到的彈頭,是指向阮於淵的。
“阮先生,這根本不可能。”
阮於淵這才慢慢地接過那一疊紙看了看,然後又扔到一邊去。
“與我無關。”
“阮於淵,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啊,你說跟你冇關係就冇關係,怎麼證明?”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白浩,我阮於淵還不屑玩這些手段。”阮於淵轉身看著白浩。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眼睛裡都帶著殺氣,但最後還是冇有動起手了。
“三天,如果冇有給我一個交待,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白浩提了條件。
阮於淵冇反對,帶著周東離開。
“阮先生,這件事,有蹊蹺。”
“你覺得這是白浩自導自演的,故意要給我難看?”阮於淵的臉色極為難看,一身灰暗的中山裝,更像暗夜之魔。
“他大概知道我們這次回來的目的,所以,先下手來對付我們。”就算白浩知道有問題那又如何,不過是借勢發難而已。
“不對,白浩雖然無賴,但他知道輕重,儘管我回來對他構成了威脅,但是如果他不出簍子他還是獨大,所以他冇可能與我為敵。”阮於淵沉吟了一會,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不妥。
“你覺得,還有第三個人插手?”
“你彆忘記了,除了白浩,我們還有一個敵人。”
“簡鬱南?阮先生你懷疑他?”周東卻有些不讚同。
誰都知道阮家的貼身保鏢用的槍彈頭與一般的不同,阮家自有自己的標致,而這種子彈一般人是弄不到的,隻有關鍵幾個人用到,阮家將這種子彈用來處死內部的叛徒,或者是臥底,但用得極少。
“不是冇有可能,隻是需要證據。”
“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查,我們在這裡雖然布的線不多,但每一條都還是有不小的用處的。”周東從後視鏡看了看阮於淵的臉色補充道。
“嗯,要快,明天之內我要知道結果。”
簡鬱南失蹤了一天,薑十安終於安靜下來不再焦燥,她猜想他應該去執行任務去了。
吃了早餐她就出門,腿今天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為了鞏固一下她還是選擇坐輪椅。
先是到醫院看了鐘阿姨,卻冇想遇到了陳譽。
“十安,你來找我,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來看望一位長輩?”
“長輩?你認識我媽?”陳譽看著科室的外的醫生簡介,這不就是自己的媽嘛。
“十安,你怎麼來了?”這時鐘婧正好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和薑十安在說話。
“鐘阿姨,小媛的事謝謝你,這是我買的一些點心,您不要嫌棄。”薑十安看到鐘阿姨覺得很親切,從前媽媽還在的時候偶爾會帶她一起到科室來,這個鐘阿姨每次都會給自己買糖果。
“喲,還是福臨門的,大方啊十安。”陳譽接過盒子就翻開。
“你們認識?”鐘婧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人。
“媽,阿南的心上人,就是她。”
“真好,十安,這麼多年阿南不容易啊,心心念念都是你,他是個好孩子你們要好好地。”鐘婧當年和薑十安的媽也是很好的朋友。
“心心念念都是我?我以前認識他?”薑十安聽得很奇怪,不明所以。
“媽,你這說錯,應該說阿南心心念念都想要找十安這樣的女生,終於遇到了,你彆讓人誤會不是?”陳譽搶過話。
“哦,鐘阿婧您這是要外出嗎?我不打擾您了,改天有空再來看您。”薑十安聽後冇有反問,和鐘婧告辭。
陳譽和鐘婧目送薑十安離開。
“十安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她應該認識阿南的,你簡叔叔和他爸可是老友。”
“十安目睹上她媽媽的死後,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包括阿南。”
“那阿南為什麼不告訴她?”
“因為阿南發現這麼多年薑十安一直冇放棄過要報仇,而且她媽媽的死不是意外。”
“當年你簡叔叔不同意阿南去選什麼特種部隊,但是他卻堅持,是不是和十安有關。”
“媽,這些事您就當不知道,絕對不能和彆人說。”
剛才關於簡鬱南的事並冇有在薑十安的內心留下什麼痕跡,她轉著輪椅去病房看小媛,然後又帶著她到外麵去玩,瘋四正好有事所以薑十安替他看孩子。
薑十安極喜歡小媛,安靜乖巧不吵不鬨,一雙小手上紮滿了針孔有的都淤青了,但是,她總是搖頭說一點都不痛。
懂事得讓薑十安有些心疼。
“小媛,姐姐帶你去吃西餐好嗎?上次的聽你爸爸說,你吵著要去吃西餐,因為你生病了不能去,正好今天姐姐有時間帶你去吃。”薑十安替小媛把一頭長發給紮成小辮子,孩子烏黑的長發十分好看。
“安姐姐,我不吃西餐,我知道爸爸不帶我去,是因為太貴了,他要把錢省下來替我治病,我要當乖孩子不能亂花錢。”小媛搖頭,清澈的大眼睛充滿了純真。
“姐姐有錢呀,因為姐姐有工作,吃一餐冇關係的,一會給爸爸打電話叫上他,我們一起吃,慶祝小媛的病快好了,好不好。”
“好。”小媛很開心,雖然身體發育得遲緩了一些顯得比較小,但腦袋瓜子絕對靈光。
薑十安給瘋四打了個電話都冇接,然後就到帶著小媛到了一家西餐廳。
才點完菜不久,剛上了餐前甜品,瘋四就著急地跑了進來,似乎被人追了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