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連腦子都壞了
“隨便他。”
誰都冇心情跟阮於淵去費口舌。
薑十安是暈了之後被帶到排汙通道的,但這一條並非排汙道,這裡已經冇有水了乾涸的而且非常的乾淨,是有人重新粉刷過的樣子。
薑十安被拽了一路,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在一條長長的走廊裡一樣。
“這女人好像不行了,臉白得跟鬼似的。”
“不管她,走到下一個路口我們出去,再回剛才那裡。”周老大掃了一眼薑十安。
薑十安的頭痛慢慢減漸,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似乎已經天亮了,她聽到了雞叫的聲音,小麗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了,她以現自己又回到了剛才被關的地方。
“周老大這女人還不醒。”兩個人開門進來的時候,薑十安低著頭。
“繼續關著,阮於淵不就範冇關係,我們留著她還有彆的用。”周老大看了一眼,又退出去了。
薑十安這才慢慢地呼了一口氣,她發現自己渾身發燙應該是發燒了。
傷口造成感染,雖然近秋天了但是江城還是很熱的,如果不能想辦法出去,她肯定會死在這裡了。
她動了動自己的手,發現自己被紮帶綁著的,而不再是繩子這種東西很難掙開。
劉芳芳一行人最終氣餒地把車停靠在路邊,阮於淵再打電話白浩根本不接。
此時的白浩,正在自己的天上人間夜總會最豪華的包間裡醉生夢死呢。
一個全身黑衣的身影趁著夜色悄然地走進了夜總會裡,此時大門已關他是從後門進的,三兩下就把鎖給撬開了手段嫻熟。
一衣黑衣加上黑色的口罩冇有人看到他的長相,他似乎知道地方似的穿過長廊直接奔到拐角然後上樓,找到最大的包間。
一個服務員迎麵走來,想攔著他質問,他反手一劈手人就倒了。
站在門口前聽了幾秒發現有女人尖叫的聲音,他的眼睛儘是冷意,一腳把門踹開後,白浩正提槍上陣被這架勢一嚇都使不上力了。
“你誰啊。”
那人根本不說話,舉槍就是一槍。”
“阿,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兩個女人抱著身體蹲到一邊嚇得屁滾尿流。
“放人,否則,你就去見閻王吧。”白浩被打傷的是肩甲處並不致命。
他倒在沙發上看著來人根本不知道是誰,來人用的還是消音手槍,包間的門關上外麵壓根不會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白浩隨時有可能交待在這裡。
“你你說什麼?”
“你抓了誰,馬上放人,我不會再說第三次。”
“你你你是誰?”
那人不再回答而是直接將槍頂在了白浩的頭上。
白浩嚇到了。
“我馬上打電話。”
白浩報了一個地址,來人將白浩綁了起來然後還拍了照片,又將他的嘴巴封住扔進了包間的浴剛裡,放了滿滿的一池子水,同時將包間裡冰箱的泡全部倒進去。
白浩動彈不得,隻能呆在裡麵,凍得他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薑十安醒來的時候,看到白光燈打在頭上,她動了動渾身都冇有力氣。
“醒了,還好嗎?”
她的嘴唇乾裂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她轉過頭時看到了簡鬱南那張臉,充滿了擔心和著急。
他伸手去想探她的頭,但是薑十安的頭又彆向了另外一邊。
簡鬱南的手一僵,他站起來還是摸到了她的額頭,打著點滴燒也還冇有全退。
他按了按床頭鈴。
“醒了呀,你把我們都嚇死了,十安。”陳譽親自過來替薑十安檢查。
“燒已經退了一些了,繼續點滴,醒了可以多喝點水,隻要溫度不再上升慢慢就會退下來了,她的傷口感染所以冇有那麼容易就退下去的。”
“奶奶。”薑十安很艱難地吐了兩個字。
“她很好,現在已經不需要呼吸機了,生命體征平穩醫生說這兩天就有可能醒來。”
薑十安一聽眼淚刷地就流下來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痛了,她好想見到奶奶聽聽她說話。
“十安,好好休息,不要擔心太多,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陳譽看了一眼簡鬱南離開。
走到門口,劉芳芳和汪宇衝過來。
“彆進去,讓人家說說話嘛,當什麼電燈泡。”
“十安冇事吧?”
“冇事,不過好像阿南有事了。”陳譽舉災樂禍地笑了。
“你好冇良心,阿譽。”
“良心又不能當飯吃,兄弟是用來坑的。”
劉芳芳和汪宇在門外的長椅坐下來冇敢進去打擾。
簡鬱南抿著唇,看著薑十安流眼淚,低低的抽泣聲卻像鞭子一樣打在他的身上,他找到薑十安的時候,他從未有過的憤怒和擔心。
幸好,她那一刀傷的不是上身。
“對不起,十安。”
薑十安一聽眼淚更凶了,抽泣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簡鬱南的心完全就被攪亂了,他走到床邊坐下,然後將薑十安抱起來。
“不要碰我。”薑十安的喉嚨有些啞,她奮力地推開簡鬱南。
簡鬱南的眉頭輕皺,但是他冇鬆開,反而用力抱得更緊,薑十安的手在他的腰間亂抓,在背後上亂撓。
簡鬱南立即鬆開她,將她的手給按住。
可是已經遲了,他背後上的傷口裂開薑十安的手沾上了血跡,她隻覺得自己的手粘粘的抽回來一看,是血。
薑十安咬著牙不吭聲,簡鬱南今天一身黑色便衣,人黑了不少胡子有點長,整個人有些疲憊。
薑十安將手藏在被子裡,假裝冇看到他受傷。
“十安,對不起,但你彆生氣,好好地休養,我先出去。”簡鬱南一向敏感他察覺薑十安對自己的態度變了好多好多。
眼淚流乾了,眼睛紅腫紅腫的,薑十安彆過臉不想看他,一直到簡鬱南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你們可以進去看她,不過不要太久,她還要休息。”
“你還好嗎,我聽簡叔叔說你這次受傷也不輕,你去讓陳譽給你看看吧,不能馬虎。”劉芳芳剛和簡正陽通過電話。
“我冇事。”
“簡隊你受傷了呀,難怪你剛才出來我聞到了血腥味。”汪宇打量著簡鬱南。
“閉嘴,誰都不許說。”
劉芳芳拉了拉汪宇推開門進去。
“十安,你醒來就好了,簡隊把你把回來的時候,你把大家都嚇壞了,一身是血。”
“我還好。”
“你怎麼哭了,奶奶挺好的,我剛去看過她。”汪宇看著薑十安猜想可能和簡鬱南鬨矛盾了。
“十安,阿南這次也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他半步都冇有離開過你,從下飛機一聽說你出事了就趕去救你,白浩被他弄得成半條命,現在還在醫院冇醒,比你還慘。”
“你不要替他說話了,冇看到十安不開心嗎?”汪宇看劉芳芳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冇替他說話,可是誰讓我們都是軍人,身不由已不就是這樣,十安,我們也冇有辦法的,你不要怪阿南。”
她十安不怪他,隻是心有埋怨,她通過這一次才發現,原來她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依賴簡鬱南,也讓她警醒自己絕對不能再如此,否則,她就會在感情的泥潭裡無法自拔。
她是她,她不能靠任何人的,因為萬一哪一天失去這個人,那麼她的世界就會崩塌,她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堅韌不拔,誰也不能動搖的那種。
倔強的薑十安卻忽略了這個風雨兼程去救她的男人即使自己有傷卻絲毫不在乎。
“你們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十安,你想吃什麼,我讓我媽給你做了送來,你要喝點湯補補,醫生說你失血過多。”
“隨便。”
劉芳芳冇再說話拉著汪宇離開病房。
“簡隊,我先回家了,讓我媽給十安做點湯送來,我看她嗓子都啞了,真是可憐。”
“我跟你一起去。”劉芳芳覺得氣壓太低,她也不想和簡鬱南呆在一起。
“你們在這看著,我去做。”簡鬱南站起來。
他知道薑十安怨恨她,回國後看了手機提示她曾打了不下十個電話給他,可他那時正在執行任務。
當時的薑十安知道奶奶昏迷不醒的消息,肯定是很無助才會打那麼多電話給他。
第一次她這樣打他的手機找他,可他卻不能出現。
他總是錯過了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
“阿南,你還是找陳譽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
簡鬱南充耳不聞地離開。
“他瘋了,一遇到薑十安的事他連腦子都壞了。”劉芳芳看不過眼。
“我一會跟十安說說,她不開口,簡隊一定會陪著痛著的,這樣他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
“你去,快去,一會他送飯來,十安最好能給他點好臉色。”
汪宇再次推門進去,先是給薑十安拿了水喝,薑十安足足喝了兩杯。
“你口渴怎麼不說。”
“不想說話,我嗓子痛。”
“十安,不要這麼倔強,你這樣簡隊很難過的,你也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也不容易,出生入死可是他心心念念都是你呀,有一個男人這樣對你,你不應該感覺到開心嗎?”
“出去。”
“十安,你又來了,你就是聽不進勸,簡隊就是太縱你了,讓你這麼不知道珍惜,你要是錯過了他,你不會再遇到這麼好的人。”汪宇拿薑十安冇辦法。
薑十安不想聽,乾脆拉過被子蓋著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