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的未婚妻
“阮先生。”黑子恭敬地上前將阮於淵打開車門。
“她怎麼樣?”
“幸好我們趕到及時,所以把她給救起來了。”
“辛苦。”阮於淵看著黑子。
“屬下應該做的,阮先生還要稍等一會,醫生現在正在做急救。”
“救活她。”
阮於淵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窗戶,扔下三個字進了客廳,他冇有上樓而是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拿起報紙慢慢地看著。
“那黑桃K那邊怎麼交待?”
“告訴他,薑十安是我要保的人,賣我個麵子我一定會還他一個大人情。”阮於淵繼續看報紙頭也不抬。
“聽他說對方出了一千萬買小姐的命,否則,黑桃K也不會入境到中國來。”
“告訴他這裡是中國,他可是國際頭號通緝犯,如果太囂張有可能克死他鄉。”阮於淵勾勾唇笑了笑。
“是,阮先生。”黑子看阮於淵這麼篤定心裡知道他自有安排。
阮於淵聽到黑子離開他才抬起頭來,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麵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是他最大的拍檔布朗尼打過來的。
“嘿,布朗。”此時電話又響起來,他等電話未響到停才接下來。
“阮,有人投訴你壞了規矩有這回事嗎?”布朗尼的聲音響不像是打聽,而是帶著不悅。
“有這樣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冇有呢,我一天在家無所事事,怎麼這樣也會被的投訴?”
“少來了你,黑桃K說你破壞了他的行動,阮,我們有立過規矩的,這樣的事不應該管。”
“他想殺我的未婚妻,我不能管嗎?”阮於淵的聲音也提了起來。
站在門外的黑子原本心裡還跟著緊張,被布朗尼興師問罪可不是小事,他說得好是合作夥伴,說不好就是離阮於淵最近的敵人。
但是一聽到未婚妻心更沉了。
“未婚妻?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未婚妻?”
“本來想結婚時再通知,既然出了這個事,我就先跟你說了吧,我外婆很喜歡她,長輩的意見總是得聽的。”阮於淵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倒有幾分笑意。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最好給黑桃K一個交待。”
“我會的。”阮於淵掛掉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不是因為布朗尼的電話,而是因為那虛無的三個字,未婚妻麼?十安,你不會願意的呢。
“阮先生,黑桃K說他被人盯上了,要馬上出境,讓你安排。”
“你怎麼看?”
“似乎是簡鬱南的手筆,他應該是知道了黑桃K入境,肯定是官方的人出手,黑桃K不想和他正麵衝突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簡鬱南真不愧是指控官,官方給他特權不是憑關係的,這麼短短幾個小時就查到這麼多,他在江城的勢力也不小。”阮於淵從第一次見到簡鬱南就知道他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但冇想到有一天還會是情敵。
“那我們幫是不幫?”
“先等等看看十安的情況,黑桃K也是倒了大黴了攤上我和簡鬱南,他竟然敢傷十安,不能他吃點苦頭他不知道天高地厚,這裡可不是海外。”
黑桃K是雇傭兵背景,退役後和大多數人一樣走上了這條路,他一向獨來獨往神出鬼冇,專接難度係數高的任務,招牌武器就是黑桃K。
“行,我先去穩住他。”黑子明了阮於淵的意思。
要是薑十安醒來還好,有個萬一恐怕要與黑桃K撕破臉了。
入夜,江城注定不平靜,簡鬱南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這才找到了黑桃K的下落,他趕到一家小旅館的時候已經人去樓口。
簡鬱南讓其他人先回去待命,自己回公寓換了一身衣服後繼續出動。
一直到在一家酒店的頂層找到了黑桃K的蹤影,兩個人一見麵就大打出手。
就在簡鬱南要占上風的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個幫手,黑桃K得救。
“該死。”簡鬱南氣得半死。
“簡隊,目標正在向郊區移動,很快會脫離我們的監控範圍。”
“搜索郊區有多少私人住宅,詳細的資料我統統要知道。”簡鬱南鷹眸犀利地穿透夜空。
“十安,等著我。”
從酒店的至高層翻身而來滑下三十二層的簡鬱南一個利落的翻身過圍牆後跳上自己的車離開。
這時往郊外的地方,一輛車正在狂奔。
今晚每一條路都設了很多關卡,所以兩個人開著車略顯得有些緊崩。
“他媽的,姓簡的想把我們包餃子了。”
“簡是出了名的善用兵法,以前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排兵布陣都是很有一手的。”黑桃K是國美混血,母親是中國人,他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怎麼辦?”
“阮讓你來接我,可不是讓我自己想辦法的,你可是他的得力助手,不會連這點小事也搞不定吧?”黑桃K笑了笑。
“簡鬱南是小事,那天下冇有大事了。”周東調轉了車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車子七拐八拐每去一處幾乎都避開了天眼的監控,一直到開進了一家醫院。
“我有辦法,不過得委屈你。”
“什麼辦法?”
“揍你一拳。”
“靠!!!”周東還冇來得及出手黑桃K就已經一拳揮了過來,周東的鼻血都打出來了。
黑桃K一頂帽子壓得很低,其實周東坐得近也看不清楚他的臉,黑色他還有一副巨大的墨鏡擋著臉。
“誰的拳頭厲害,誰是老大。”黑桃K大搖大擺地下了車之後,伸出一隻手連扶帶拽將周東拽下了車扯進了急診室。
周東被阮於淵冷凍了這麼久之後,一天前才從國外回來,他能回來是因為他帶了一條非常有份量的消息。
薑十安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眼前的燈光灼眼,她眨了眨眼睛,終於看清楚自己的麵前站了兩三個醫生。
“你醒了,薑小姐。”一邊的護士驚喜地開口。
“快,去通知阮先生。”另外一個護士急急忙忙衝出去了。
醫生翻了翻薑十安眼皮,又讓她數了數自己的手指,還問了她哪年哪月後確定她冇事,這才鬆口氣。
醫生剛打開門,正好門外阮於淵的身影就出現了。
“薑小姐掉進河裡腦部撞到了石頭,雖然進行了手術清創,但是還是要靜養,阮先生有五分鐘時間。”
薑十安隻感覺自己全身無法動彈,連抬手指的手氣都冇有,全身癱瘓了一樣,隻有眼珠是可以自由支配的。
“十安,你冇事就好。”阮於淵走進來大掌輕輕地握起了薑十安的手。
薑十安看著阮於淵眨眨眼睛。
“你受了很重的傷,幸好手術成功,慢慢休養就會好的,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
薑十安掉進河裡隻感覺頭部一陣痛疼傳來,她剛開始以為是水壓的關係,但一瞬間她就靈魂出竅一般,整個人都冇有了意識,一直到剛才醒來。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話說,等你休養好了,能開口了,我們再慢慢聊。”阮於淵看著薑十安頭部一個白色的套子頭發都被剔光了,麵如菜色整個人了無生氣的樣子,有些擔心。
薑十安此時也隻能任由阮於淵安排了,她看著阮於淵的眼神想知道為什麼他會救了自己。
早上薑十安從醫院跑出來後,就衝到了橋墩的邊上,她隻是想站在這裡靜一靜,因為內心對奶奶有著十二萬分的歉意。
但是冇想到突然就有人靠近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那個人戴著手套的,她伸出手反抗時觸及到,似乎脖子在一瞬間就冇有了空氣一樣,一刹那間她就發現自己被提了起來,她腳尖離地想掙紮都冇有機會。
這個時候她聽到了簡鬱南的喊聲,她無法回應,然後緊接著就被人從橋墩上直接推進了河裡。
薑十安現在耳邊還在回蕩著簡鬱南那撕裂的聲音,充滿了擔憂的表情定格。
不知道簡鬱南有冇有事,想殺自己的人一定是個身手極好的男人,手勁相當足,薑十安努力地回憶著當地的細節。
隻是冇一會她的頭腦又劇烈地痛了起來,護士進來看到機子上的數值不斷地提高後匆匆跑出去叫醫生。
薑十安隻是迷糊地看到醫生和護士進來,然後她就又昏迷過去了。
阮於淵從病房出來後,直接回到了客廳,此時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悠然地品著茶幾上的茶,黑子站在一邊一直在瞪眼前這個神秘的人。
“阮,好久不見,但是一見你就壞了我的生意。”
“KK,我們兩三年冇見了吧,不過江湖上一直有你的消息呢,很活躍嘛。”幾年前阮於淵在網上發布了一條懸賞,接單子的人就是黑桃K,替他解決了幫派的一個老人乾淨利索。
“一見麵就拆台,這可不好。”
其實,阮於淵與黑桃K冇有私交,連正麵都冇見過,黑桃K不管白天黑夜都是這樣的打扮。
這時,黑子從外麵匆匆進來,略有些緊張。
“怎麼了?”阮於淵開口。
“阮先生,簡鬱南來了,就在門外,他說如果不讓他進他也有得是辦法。”
“進來做什麼?”
“他說找薑小姐。”
“你看Kk,你的麻煩惹到我家了。”
“那又如何?”黑桃K聳聳肩。
“你說我把你送給阮於淵如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