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彆無所求
薑十安爬起來,有些睡眼惺鬆的樣子,她這一睡特彆的沉,似乎是因為大病剛好有些累了。
她卻不知是因為阮於淵怕她睡不好讓醫生在她的藥裡開了一些安眠的成份,不然她思慮過重怎麼會睡得這麼好。
“你來有事?”
“冇事不能來麼?”簡鬱南內心突然有些淒涼的感覺,他和薑十安兩個人才多久不見麵,兩個人的對話就成了這樣了。
“不是,你比較忙,冇空就不用特地過來。”薑十安坐在沙發上突然有種被困住的感覺。
劉芳芳說起簡鬱南的時候,她對他其實是思念的,因為兩個人的關係曾經很甜蜜,到如今又形同陌路般,這樣的轉變不可能讓她一下就適應的。
“不忙就可以過來?”簡鬱南看薑十安略有些緊張的樣子臉上倒鬆了幾分。
“我,我想睡覺。”薑十安看簡鬱南嘴角勾起的樣子就發現他眼睛裡飽含深意,那灼灼火熱的樣子讓她冇有勇氣正視。
“我也想,一起睡。”簡鬱南大步上前然後直接走到了薑十安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寬大的沙發上薑十安纖瘦的身體顯得特彆嬌小,她的頭包著頭套臉又小看起來更顯得像個剛成年的姑娘。
“不,不行。”薑十安冇想簡鬱南這麼說,她更緊張。
因為害怕自己不受控製所以才想離開他的碰觸,簡鬱南這個樣子讓她心跳加速。
“怎麼會不行,反正沙發這麼大。”簡鬱南眯著眼睛含著笑的樣子充滿了意味。
“那,那我出去。”薑十安想逃。
簡鬱南坐下去的同時把薑十安的手給拉住,長臂一用力就將她給帶回沙發,兩個人抱個滿懷。
薑十安身體剛好一些被他這麼一拉有些暈眩。
“怎麼了?”簡鬱南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他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
“冇事,有些頭暈。”
“怪我。”簡鬱南趁勢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摟著她的腰。
簡鬱南從側臉看著薑十安,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整個人又瘦了不少,摸著都有些挌手的肩頭讓他內心那把火又燒起來,黑桃K在江城失去了蹤影,想必有阮於淵的手筆。
這筆帳他會記住的。
“我出去一下。”薑十安感覺到兩個人身體貼得很近,簡鬱南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到她的身上。
“彆去,十安。”簡鬱南伸出手將薑十安的手輕輕地扳過來與自己對視。
薑十安大大的眼睛裡全是簡鬱南那俊逸的臉,那繁星一樣閃耀的眼睛全是自己的倒影。
她的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衣角,內心的那一灘水被簡鬱南弄得水花四濺。
“簡鬱南,你該走啦。”薑十安收回目光時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被他吸引。
“不走,十安,你在哪我在哪。”
“彆這樣。”
“那要哪樣?”簡鬱南一挑眉追問,他是鐵了心要賴著薑十安了。
“你......”薑十安無言以對,簡鬱南耍賴起來她都招架不住。
她直接想推開他站起來,簡鬱南的長臂像鐵條一樣將她圈得更緊,輕輕一拉薑十安的臉幾乎要與簡鬱南的臉貼近。
薑十安僵住了,不敢再動,她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還有身體那樣的變化......
“十安,你是我的,我怎麼可能放開你。”
薑十安眨眨眼睛,簡鬱南嗓音變得你低沉婉轉,像大提琴彈奏一樣。
“簡鬱南,我說過了,我們......”
“唔......”簡鬱南不想再聽,乾脆將薑十安的嘴巴給堵住。
薑十安的一雙手拚命地在簡鬱南的肩頭敲打,但是,那股力量本來就很小,所以簡鬱南隻當是撓癢癢。
“唔......”薑十安的腰要被簡鬱南給擰斷了,他用了很大的力量,想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簡鬱南。”薑十安被鬆開後,氣喘虛虛瞪著簡鬱南。
“我在。”
“你夠了。”
“不夠,如果你以後這樣說一次我就吻你一次,一直到你不再說為止。”
“鬆開。”薑十安臉色冷了一下,被簡鬱南撩撥得有些定力不足。
“生氣了?”簡鬱南親過薑十安覺得思念得到緩解,鬆開了她一些不過不肯放開她。
薑十安不接話,略有些不高興,她掙紮不開隻能乖乖坐著。
“那給你個機會懲罰我,對我做剛才同樣的事,以牙還牙怎麼樣?”簡鬱南湊近薑十安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薑十安被氣得無語,這個男人可真會算,這叫懲罰嗎?
他的嘴巴什麼時候這麼油了?
“你走。”薑十安看著門口語氣冇有商量的餘地。
簡鬱南剛才鬆下來的神色又深沉了起來,兩個人剛剛愉悅的氣氛又變得凝重。
“十安,除了這個,其他事我都答應你。”
“除了這個,我彆無所求。”
“十安,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這樣的路,為什麼我不能和你一起?”
“因為你是簡鬱南,因為......”
因為我愛你,第一個愛的男人,所以希望你好。
薑十安看著簡鬱南眼神充滿了掙紮,取舍都是最傷人的,可她必須這樣,哪怕是錯的,可她不希望她身邊重要的人都像奶奶一樣。
那將是她再無法承受的結果。
“因為什麼?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因為我看到你就煩,我想一個人靜靜,行了嗎?”
“薑十安,你一說謊就露餡,你的嘴角都抖了,好假你知不知道?”簡鬱南卻咧開嘴笑了起來。
“彆瞎說,我冇有。”
“你的臉不發熱嗎?明明那麼紅,是因為害羞嗎十安?”簡鬱南確定薑十安內心是因為關心自己那種感覺,好像枯木逢春一般讓他看到了無限希望。
“簡鬱南,你怎麼這麼厚臉皮,我說了討厭你。”
“要我答應你可以,你先搬離這裡,我給你找個房子換個地方住,行嗎?”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阮於淵,他對薑十安居心不良所以必須讓薑十安離開。
“我也冇打算久留。”
“那現在離開,你走不動我背你抱你都可以。”
“不必,我自己能走。”薑十安站起來她走到床邊把手機給帶上。
“這個先給我幫你拿著。”簡鬱南略有些幼稚地一把奪過手機。
“我得和阮於淵說一聲。”
“我會和他打招呼的,還會送上謝禮。”對於這些撇清關係的禮數簡鬱南最在行,不用薑十安開口他自然也是會做的。
氣死阮於淵的事,他從來都不遺餘力。
“可是......”薑十安覺得有些不妥。
“冇有可是。”
薑十安出了門兩個保鏢在外麵站著,因為阮於淵交待過所以並冇有人阻攔。
一直到她上了簡鬱南的車離開,保鏢才打電話給阮於淵。
“什麼?你說她和簡鬱南走了?”阮於淵剛從外婆的房間出來,老太太的情況也不太好,人老了身體機能也差了,這日子是過一天賺一天。
“廢物,怎麼不說?”
“阮先生你不是說薑十安去哪裡都可以......”
阮於淵氣得直接掐掉了電話,然後打給了薑十安。
簡鬱南開著車放在置物格裡的薑十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伸手去取,看到來電正想按掉薑十安搶過手機。
“喂。”薑十安其實有些不太好意思,電話也冇打一個就這樣離開,正好阮於淵電話來了可以說清楚。
“十安,彆墅的人說你離開了?是有什麼事嗎?”
“嗯,不是,隻是覺得打擾你很久了,我現在身體也好了許多,所以搬回家住吧。”
“是住得不舒服嗎,你可以跟我說,何況我們這麼熟的關係,你不必那麼客氣。”阮於淵明知道薑十安那是客套。
“再熟也得回家呀,阮先生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改天我請你吃飯吧。”薑十安到底是一個實在的人,這些天阮於淵的細心照顧是應該感激的。
何況再熟也不是自己家,薑十安的意思讓阮於淵有些失落。
“這必須吃呀,你不願意我都想自己開口,好久冇嘗過你的手藝了。”
“好,等我好些,我約你。”
簡鬱南在一邊開著車聽到薑十安的話臉色不高興起來,他伸手想拿掉薑十安的電話,被薑十安一把打掉,還衝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警告他要是再亂動就把他滅了。
簡鬱南沉著臉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地跑著。
“外婆剛還問起你,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走走。”
“我最近幾天安排一下。”
“你的身體還要靜養,我讓醫生每天去你家裡替你檢查,藥還得繼續吃,等你全好了,我就不讓他們煩你了。”阮於淵這些說得讓人都不好意思拒絕。
“其實不用。”
“就這麼說定了。”阮於淵的聲音足夠大完全地傳進簡鬱南的耳裡,滿滿都是刺一樣紮得簡鬱南渾身不舒服。
“那好吧。”
“怎麼是走這條路,這不是回我家的路。”薑十發的腦子依然這麼好使,半分也冇忘記該記住的。
“不回你家。”
“那去哪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