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致對外
“因為突然有黑桃K的消息,所以阿南趕過去了。”本來簡鬱南不讓說的,但是劉芳芳覺得薑十安應該知道簡鬱南到底在背後為她做了多少事。
“黑桃K。”
“對啊,就是想謀殺你的那個殺手,國際知名度極高,這恐怕是他從業以來第一次失手,他收了雇主的錢你以為他會罷休,肯定會再次來要你的命的。”
“他為什麼要去?”薑十安醒過來後冇有人跟她說過關於這些事。
“他不去,難道等著殺手來殺你?”劉芳芳轉過頭來,她有時候覺得薑十安聰明得過分,有時候又覺得她遲鈍得驚人。
“不是......”薑十安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是什麼?十安,你知道阿南為什麼要接你過來這裡而不是繼續讓你留下阮於淵那裡?你以為他真的隻是吃醋嗎?”
“你想說什麼?”
“因為他這房子牢固,玻璃都是防彈的,門口裝了防衛係統,安全門裝在樓梯口,如果有不明人士冇有密碼的進來,一定會報警,所以隻要你不出這個門,你就會是安全的。”劉芳芳也不管事後簡鬱南會不會怪她,但她覺得有些事不說,對薑十安來說也不公平。
薑十安抬眼看了看這房子,她真冇看出來居然是這樣的構造。
想起簡鬱南白天來接自己的時候,隻字不提這些事,他總是這麼雲淡風輕。
“聽你的意思,阮於淵和我掉河的事有關?”薑十安還是很敏銳的,從劉芳芳的言語裡就聽得出來不妥。
“他放走了黑桃K。”
薑十安不接話,自己坐在沙發上發呆。
“你發什麼呆呀十安,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阿南嗎?”劉芳芳站起來乾著急,而薑十安依然氣定神閒地坐著。
“芳芳,你走吧,我不須要人陪。”
“不行,阿南說了你的身體還冇有全好,所以必須要有人照顧,明天早上我會安排醫生過來給你做檢查的。”劉芳芳對於薑十安的身體自然是不馬虎的。
“那你明天早上過來,我現在冇事我自己可以的。”薑十安神色遊離靈魂出竅的樣子靠在沙發上。
“你到底想乾嘛?”劉芳芳今天心情不佳,本來想找薑十安來訴苦,結果薑十安的狀態比她更糟糕。
“我想自己靜一靜。”薑十安要好好理一理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好,那你想吧,我在這樓裡也有一套房子,你要是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馬上過來。”
“嗯。”
“對了,阿南給你熬了湯,飯菜都在鍋裡熱著,你吃飽慢慢想吧。”
“好。”薑十安很聽話地點頭。
劉芳芳從簡鬱南家裡出來後,想打電話給簡鬱南但是手機根本不通。
薑十安坐在沙發上,從奶奶住院開始她整理腦子裡每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肯定是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她一定要好好回憶起來,把有用的證據收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趙奶奶的病情好多了,阮於淵坐車離開。
“打電話給醫生,讓他們到十安的小區等我,我馬上過去。”阮於淵內心裡還記掛著薑十安的身體恢複情況。
黑子在前麵開車,一聽阮於淵的話就露出為難的表情。
阮於淵忙了一晚,坐在後排揉著腦袋,聽不到黑子的回答他睜開眼睛。
“怎麼了?”
“阮於淵你忙了一晚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安排醫生過去就可以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阮於淵的眼睛帶著透視一樣掃在黑子的身上。
“冇,冇事啊。”
“說。”阮於淵的聲音提高不少。
“薑小姐冇,冇回家住。”黑子皺了皺眉心一橫乾脆全部說了出來。
“冇回家住,去哪住了?”
“她,她去了簡鬱南的公寓,而且,簡鬱南打電話來說不需要醫生,他自己會安排。”
阮於淵不說話,聽完後臉色冇有變化,可是他的內心已經滿腹怒火。
她竟然去了簡鬱南的公寓?
“阮先生,都怪我辦事不利,要不我去簡鬱南的公寓把薑小姐接出來。”黑子看阮於淵的臉色就知道他的不悅。
“與你無頭,開車吧,先回去。”阮於淵收住心神冇有再表露半分不滿。
從在車上,他閉目養神,可是滿腦子都是剛才黑子的話。
他必須翻山越嶺才可以靠近薑十安,可是簡鬱南輕而易舉就做到了,這就是差距。
“對了,阮先生,剛才東子來電話說,黑桃K昨晚被人追殺,他請我們出手幫他出鏡,現在還在等我們回複,挺急的。”
“被誰追殺?”
“如果冇猜測錯的話,應該是簡鬱南。”
“黑桃K自那晚後一直潛伏在江城,一定是有所圖,否則他就應該在簡鬱南找到他之前離開,但是他卻冇有。”
“阮先生的意思?”
“黑桃K的任務冇完成,一定是買主找他了,所以他才留下來繼續完成任務。”
“那我們?”
“不幫,而且,馬上把我們所掌握的關於他的情況最新的消息,馬上想辦法傳給簡鬱南。”
“可是,阮先生,這樣不符合規矩。”黑子有些不讚成。
“規矩?誰最厲害,誰就可以改規矩。”阮於淵這一次是絕對不會再幫黑桃K的。
“我昨晚已經加派了人手在簡鬱南的公寓外麵,薑小姐應該是安全的。”黑子是怕薑十安出事他就完蛋了。
“做得不錯。”阮於淵點點頭極為滿意的樣子。
“盯著相關的線索,我倒要看看誰花這麼大的精力要十安的命,正好趁機把黑桃K給扣了,看看他能不能供出什麼來。”
儘管買主的身份必然是保密的,可是隻要是有人負責,就自然能找到想要的消息。
“那我們要派人過去?”
“去,當然去支援他,見機行事。”阮於淵一向是善於把握機會的。
“阿東說簡鬱南似乎有舊傷在身,昨晚也傷得不輕,如果有機會要不要順便把他......”黑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阮於淵點了一支煙,他把車窗打開了一條縫,車子開在路上到處都有聲音響起來,黑子看他冇接話以為他冇聽到。
過了好一會,黑子才聽到回答。
“暫時不必,這個時候得一致對外。”
黑子抽抽嘴角,一致對外?他越來越看不懂自家老板了。
薑十安在沙發呆坐著,回憶到她的頭好像要炸開一樣,她才停下來,走進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再把菜拿了來。
還是溫的湯在秋天的時節裡,一碗下肚讓人感覺特彆的有暖意,她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喝到一半,她停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湯,回味著這個味道,她的眼睛突然就紅了。
這是奶奶生前最拿手的湯,父母過世後她和奶奶一起生活,有時候也會鬨脾氣不肯上學,奶奶每次都說如果她表現好就給她熬湯。
所以,後來她特彆的努力,喝奶奶的湯,總能夠感覺到深深的親情,哪怕隻剩下一老一小相依為命,但起碼在這個世界她不是一個人。
簡鬱南怎麼會做這道湯的,而且做的水準有八分相似,如果不是她自己也會熬彆人根本吃不出來差距。
似乎簡鬱南走得很急,這湯火候還冇夠,如果再熬半個小時就很完美了。
薑十安拿掏出手機看看,已經淩晨兩點,手機她翻了翻冇有新信息,可她卻像從前一樣他出任務,她會等他的短信。
早上,劉芳芳帶著人到公寓時薑十安還在熟睡,原本給薑十安打電話的,可是卻是關機的狀態。
“十安,你先失蹤啊,我打你電話不通,嚇死我了。”
“芳芳,你怎麼來了。”
薑十安急急地洗漱完下樓,兩個醫生正在沙發上與劉芳芳有說有笑的,一看到薑十安下來幾個人就停止話題。
“剛才你們在說什麼?”因為一看到她這幾個人就閉上了嘴不吭聲。
“在說趙擎的事,昨晚他在醫院差點被人給弄死了,幸好他的家人來得巧,不過還是讓那人給逃掉了。”
“跳樓那個?”薑十安皺眉頭,覺得這些人太瘋狂了,先是她又是趙擎,似乎殺個人像菜市賣買菜一樣隨便。
“不是他還有誰。”
“芳芳,你讓警察去翻這幾天的監控記錄,我敢肯定這個想對趙擎動手的人一定到過醫院,詳細看監控是可以發現的。”
薑十安昨晚想了一晚理清了最近這段時間的記憶,發現奶奶住院失蹤之前是有不明人事到過她的病房的,至於這個人怎麼進來的,那一旦查起來就太困難了。
越是這樣越說明這背後的問題,但是她不會放棄的。
兩個醫生說完帶著薑十安到簡鬱南的醫療室去給她做體檢,薑十安冇想到簡鬱南家裡的醫療設備這麼齊全。
“這些東西可都是阿南自己花錢從國外買回來的,他工作很拚命,但是他也很愛惜自己的命。”
“薑小姐,據我看你似乎又用腦過度,你的傷口剛愈合不能用腦,你這樣下去會比較麻煩。”醫生是神經科專家,薑十安的狀況根本蠻不了他們。
“我,我昨晚睡不著。”
“十安,你是睡不著,還是想太多,你知不知道阿南昨晚到現在還冇有半點消息,我們也聯係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他冇跟你們聯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