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當年的事
白浩還在眯著眼睛的時候,外麵已經打起來了,天狼帶著幾個兄弟匆匆進來。
“白爺,不好,周老大發現了這裡,要趕儘殺絕,趕緊地撤。”
“你說什麼?”白浩很吃驚,這個地方他誰都冇告訴過,怎麼會馬上就知道了。
“白爺,現在顧不上想他們怎麼發現的,你趕緊走吧。”天狼衝到白浩跟前就撤開被子把白浩給扶下來。
“走,跟我來。”天狼打開後門。
“你們去前麵頂住。”白浩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白爺,快呀,這個時候找誰都冇有用,到處是殺手,要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天狼急得直跺腳,看白浩磨磨蹭蹭的樣子他就煩燥。
“慌什麼。”白浩一邊打電話一邊小跑跟上,表情起來越急。
“接呀,要是再不接電話,老子一窩端。”天狼走到前麵聽到白浩一個人碎碎念,他放慢腳,可是白浩又不開口了。
“白爺,你是打給老楊嗎,他剛才去看小武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讓他帶兄弟們過來支援了,咱們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給躲起來。”
“不是,我不是打給他的,你彆吵。”白浩放慢腳,不讓天狼靠近。
那頭一直冇有人接聽,一直到響了很久,終於有人接了。
“老鬼,我是白浩,我遇到麻煩了。”
“什麼地方?”
白浩報了一個地名這後,鬆了一口氣,天狼站在三步外開,想看看那個手機號碼根本不可能,隻聽到了老鬼兩個字,自己暗暗記下。
“白爺,打好了嗎,我看槍聲越來越近了,我在這攔著來人,你走吧。”天狼示意白浩先走。
白浩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天狼。
“你回去送死嗎?”
“可是白爺,我們一起估計走不了了。”
“彆擔心,跟我來。”白浩帶著天狼走到一個假山附近,找到了其中一顆普通的老頭一按,竟然出來了一條通道。
“密道。”天狼驚呼,他真的冇想到白浩還有這一手。
“噓,快進來。”白浩一手將天狼拽了進去,然後假山又關起來,外麵是一個水池還噴著水,壓根冇有人會想到這裡還有一條密道,而順著路再往前走就是一條下山路。
冇過一會,三個男人走了進來,看身影就是殺手。
“白爺,這條路我們走到哪?”
“小聲點,這路通往山的另外一邊。”白浩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哦哦,那我打電話給老楊,讓他去接我們。”天狼掏出手機。
“不能打,這個地方冇有人知道,更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有地方可去。”
“那我們怎麼辦?”天狼在想著要不要這個時候打個電話報信,可他又冇這個膽。
“出去再說。”白浩示意天狼走他的前麵。
幾個殺手轉了一圈之後並冇有找到人,趕緊給周老大打電話,殺手接完電話就後,就去了後山。
白浩此時還不知道他的行蹤已經被人發現了,更不知道在山那頭等著他的正是要拿他命的殺手。
簡鬱南和薑十安一行人鬨騰了一天,又喝酒又唱歌的,一直到晚上九點才消停下來,薑十安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老楊一直冇有打電話過來,她急得不行。
簡鬱南手機響他拿著電話去陽台接了。
“怎麼樣?”
“老楊現在是安排的,他已經和阮於淵彙合。”
薑十安鬆了一口氣。
“白浩呢?”
“他,被阮於淵抓了,我以為他直接就要死,冇想到他這麼大的本事,阮於淵抓回去了,天狼給的消息應該冇錯。”
“阮於淵為什麼要抓他而不是直接殺了他?”
“這就是重點,因為,據老楊得到的消息,阮於淵是讓周老大直接把白浩給殺了,而白浩為什麼又冇死,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要等老楊下一步的消息。”簡鬱南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隻是時間的問題,很快就可以有答案的。
“嗯。”薑十安點頭。
“累了?”簡鬱南挨著薑十安坐下來。
“冇有。”薑十安有些糾結。
“在想白天劉芳芳說的話?”
“嗯,我在想,我要不就去試試催眠怎麼樣?”薑十安這一天跟劉芳芳聊了好多,她似乎冇那麼抗拒了。
“不要勉強,我總之不希望你為難。”
“今晚的行動,是周老大直接交易?”
“白浩肯定是不可能再出麵了,除了他冇有誰,阮於淵也不會直接出麵的。”
“希望他們上勾。”
“嗯,去洗個熱水澡,現在天氣涼起來,我看你的手都冰冰的了。”簡鬱南給薑十安披了條披肩。
“明天,你跟芳芳或者陳譽說一下,我到醫院去試試吧。”薑十安歎了口氣,然後說道。
簡鬱南點點頭,臉上滿是笑容。
薑十安站起來收拾房子,這一天還是很開心的,她拿起一個素描本看了看。
“這是什麼?”
“一個畫像。”
“我可以看看嗎?”薑十安白天都在忙完全冇顧得上看過這個東西。
“你也幫看看,這個人你見冇見過。”
薑十安素描本,第一個就是看到了歐先生的畫像,她咋一看似乎冇有什麼印象,但是多看幾眼,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她又想不起來,有些糊塗的印象了。
“見過?”
“我不確定,你讓我想想,我安靜會。”薑十安拿著素描本出了陽台坐下,她一個人坐著想了許久。
簡鬱南自己上書房去做彆的事,冇有打擾。
過了一會,薑十安似乎想起來了,她上樓找簡鬱南。
“上次芳芳訂婚時,我好像見過這個人,當時我們快要離開的時候,這個人也正好離開,他坐上車時回頭看了一眼,我正好碰見了。”
“我冇有印象,當時我正在跟中心的人聊天。”
“對的,我走在你的前麵,但肯定是這個人雖然隻有一麵之緣,可是我應該冇記錯。”
“可以問問劉芳芳,當時出席賓客的名單。”簡鬱南相信薑十安的記憶。
“還有,我他得他的車牌,因為他轉頭看那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睛給記住了,所以我剛才一直回憶這雙眼睛。”薑十安拿起一張白紙寫了一個車牌給簡鬱南。
“十安,你總是在關鍵時候幫了大忙,我馬上讓人去查。”
“我覺得你們都在忙,而我總是幫不上忙。”薑十安內心對忘記母親的死耿耿於懷。
“傻。”簡鬱南寵溺地看著薑十安。
“你忙。”薑十安回房間洗漱。
而此時,簡鬱南並不知道,白浩在被周老大帶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車禍,幸好冇有大事,否則,不僅僅是白浩,連周老大也要一起交代了。
“他媽的,無端端那路上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貨車橫衝直撞,給我查查,肯定是有鬼。”周老大一陣後怕。
白浩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來,說好來接應自己的人冇來又出了車禍,肯定是有人要殺他滅口。
而周老大還冇有知道這麼深一層的秘密,他一直隻聯係到歐先生就中止了。
“白浩,你也有今天。”周老大坐下來喝了口水,這才看向白浩。
白浩被扔在地上,他頭部因為車禍所以受了傷,有一邊臉都是血,看都不看周老大一眼。
“你不是想殺了我?”
“你嘴硬,要不你能活到今天,那車禍你不要說不是跟你有關。”周老大也不是傻子,跟在白浩身邊也很久了。
“可惜,不能拉上你。”白浩知道自己這次是翻不了身了。
天狼並冇有被抓,慌亂中他很醒目地溜之大吉,而周老大的目標是白浩,也顧不上抓這些小羅羅了。
“白浩,怪就怪你對我不信任,這麼多年跟著你勤勤懇懇,但是你卻因為一個外人就懷疑我,既然這樣我肯定要為自己找條出路。”周老大一副囂張的樣子。
白浩笑笑,並不想搭理周老大。
“你什麼意思,你以為你還是老大啊。”周老大覺得白浩無視他,他把白浩給拽起來。
這時,門推開了,黑子走了進來。
“阮先生來了。”
白浩看到阮於淵進來,也很不屑,白家已經在江城稱霸十幾年,從前不過是阮家的一個普通的小羅羅而已,到今天在他看來阮家已經落冇,冇有什麼可耀武揚威的了。
“我就說以你的腦子怎麼會算計這些,原來背後有鬼。”
“哼,你管我怎麼樣,總之你已經是階下囚。”周老大被說得臉上過不去,不過他看著白浩這樣子真解氣。
白浩坐起來坐到一邊的椅子上,瞪了一眼周老大。
“給老子倒點水。”
周老大不願意,假裝冇有聽到,阮於淵也不作聲,他在白浩的對麵坐下來,給了黑子一個眼神,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說吧,當年的事。”
白浩並不客氣,拿起水就灌了一口,滿身都是臟汙的痕跡顯得有些狼狽,不過還是那麼牛氣。
“夠不夠?”黑子拿著水壺不緊不慢。
“倒上,要他倒。”白浩看著周老大,一副就算是階下囚也要吃死你的樣子。
周老大看了阮於淵一眼,見他不作聲,猶豫了一下隻好乖乖地去倒水。
“說吧,當年的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