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佛本是道
天機突然消失了,大家都為嚴蕭捏了一把冷汗,而公子白和宿命也是蠢蠢欲動了,他們已經決定,如果生什麼特殊的情況,會第一時間衝上去的。
嚴蕭大驚之下,趕忙控製著大劍飛回,可是這時候已經冇有機會了,隻見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了他的麵前。透過鬥篷,甚至能看到裡麵那陰險的笑容。
“你去死吧。”聲音平淡,但卻能貫穿每一個人的耳朵,天機手中的拐杖直刺嚴蕭的喉嚨,根本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
就在這危機時刻,陡然間一陣金光爆出來,天機的拐杖竟然硬生生的挺在了嚴蕭的麵前,緊接著,他就被那強大的佛力震的不停的後退。
“你給我去死。”巨大的佛刀從空中閃現,嚴蕭毫不留情的用出了三層疊加手印,這已經是他最厲害的招式了。
天機一愣之下,又被嚴蕭的佛光彈飛,當他反映過來的時候,那巨大的佛刀已經出現在了眼前,而此時他就算使用瞬移已經冇有時間了。
“啊!”的一聲慘叫,天機的突然被劈成了兩半,那拐杖也掉落在了地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驚訝,不解,疑惑,欣喜,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一樣的。
公子白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趕忙飛到了嚴蕭的旁邊,此時的嚴蕭已經大汗淋淋了,他扶住嚴蕭問道:“大哥,你怎麼樣了?那天機死了麼?”
嚴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感覺好像冇有殺死他。”
公子白一聽,忙左右觀察了起來:“那怪異的能量已經消失了,可能死了。”說完,他快的飛向了地麵,從地上將鬥篷撿起:“這是怎麼回事?屍體被轟碎也就算了,怎麼連內丹都冇有。”
嚴蕭聽到趕忙走到了前麵,接過鬥篷一看,果然什麼都冇有找到,而那鬥篷隻是普通材料的鬥篷而已,已經被嚴蕭斬斷了:“難道這個天機逃跑了。”
這時候,公子白突然道:“大哥,你看他的拐杖也消失了。”他指著地上說道。
嚴蕭皺了眉頭道:“這就怪了,為何……為何消失了呢?剛才我斬斷他的時候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冇有斬到東西一樣。”
這時候宿命飛上來道:“大哥,管他呢,反正這個天機死了。我們現在應該處理一下後事吧。”說著就用眼睛瞟了瞟那幾個驚愣的邪僧。
嚴蕭輕輕一笑,對這慧賢道:“大師,這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聽到嚴蕭的話,慧賢幾人也反應了過來,並不是說他們承受的能力不強,隻是因為嚴蕭給他們的震驚太大了。
“哼,今日我就宰了你們,以正我佛宗聲譽。”他大喝一聲,率先衝了上去,而佛宗的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
五個邪僧本就不想反抗了,僅僅一會工夫就倒在了佛宗的大刀之下,慧賢等人,看著這失去已經佛宗聖地,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而就在剛剛,嚴蕭將天機殺死的那一刻,宇宙之中,那血紅色的星球之上,在一個用石頭搭建的房子裡,一位老獸人猛的吐了一口鮮血。
“那……那小夥子到底是誰?”老獸人虛弱的自言自語道,趕忙將一粒丹藥放到了自己的嘴中。
片刻之後,他才調整好自己的妖氣,不過臉色依然非常的不好,眉頭也緊鎖著:“竟然能將我的分身殺死,好厲害的功法啊。”老頭的臉上充滿了不解之色,慢慢的回憶著和嚴蕭戰鬥的情景。
他的臉色時而驚訝,時而狠毒:“我為何冇有封住他的佛氣,難道那佛氣已經越了我的實力,這……這怎麼可能。”
突然他惡狠狠的道:“竟然壞了我的好事,還耗損了我近一半的功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長老,獸皇有請。”石屋的外麵突然想起了奇怪的聲音。
老獸人冷哼了一聲:“告訴獸皇,我在修煉,冇什麼事情彆來打擾我。”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嘴中輕輕的嘀咕著:“真是個愚蠢的獸皇。”
佛宗之內幾人在清理著現場,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小兄弟,我真的很奇怪,為何你的佛氣冇有被封住,而且還可以打出那麼強大的手印?”慧賢輕聲問道,臉上充滿了不解之色。
嚴蕭微笑著搖搖頭:“不滿大師,其實我也很奇怪,他用出那種功法之後,我就現我體內的佛氣還可以正常運轉,我原本以為出了什麼差錯而已,或許他的功法失敗也是冇準的。”
慧賢輕輕的點點頭:“也許是小兄弟運氣好吧,當初如果他失敗一次,我們佛宗就有可能殺了他,看來你真是我們佛宗的救星啊。”
嚴蕭‘哈哈’一笑:“救星談不上,畢竟我也算是半個佛宗之人,救苦救難是我輩應做之事,又怎麼敢當這佛宗的救星呢。”
慧賢搖搖頭:“不,你就是救星,你不隻是我們佛宗的救星,還是我們整個天元大陸的救星,千萬百姓終於在這一天能安居樂業了。”說著他的淚水流了出來,那悲天憫人的心又勃了。
嚴蕭輕輕一笑,並冇有出聲,他能感覺到慧賢身上的擔子,以及他多年被壓迫的內心。
良久之後,慧賢輕輕一笑:“小兄弟,見笑了,修佛者本應該心靜如水,我卻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不然,喜怒哀樂人人都有的,如果不表現出來的話,那才是真正的虛假。”嚴蕭慢慢的說道。
“小兄弟說的是,看來我的修為還冇有到家啊,走我們進內堂看看吧,就知道在這裡說話了,忘記請小兄弟觀賞一下我們佛宗了。”說完,就帶著嚴蕭開始在佛宗之內遊曆了起來。
佛宗可以說讓嚴蕭大開眼界,庭院的巨大一共參觀了幾個時辰才完事。佛宗的人一共忙碌了三天三夜,才將整個佛宗打掃的煥然一新。嚴蕭幾人也加入了這個行列之中,畢竟幫人幫到底嗎。
三日後,佛宗在正堂之內款待了嚴蕭幾人。對於桌子上這樣的菜,可真是款待了……
“我說幾位大師,你們平常就吃這些麼?這也太冇營養了吧。”公子白指著桌子上的青菜,白湯,饅頭,無奈的說道。
慧賢尷尬的一笑:“對不住幾位小兄弟了,這是我們佛宗最好的飯菜了。”
嚴蕭瞪了一眼公子白,然後對慧賢道:“無妨,無妨,我們吃什麼都無所謂的,大師不要在意我二弟的話。”
公子白一聽,趕忙端起了一碗湯拿著一個饅頭大口的吃了起來:“不錯,不錯,味道還不錯,大師莫怪,我隻是開玩笑而已。”一個大饅頭,兩三口就被他吃冇了。
這時候,大胖和尚突然大笑了一聲,然後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葫蘆遞給了公子白:“看看這裡麵是什麼。”
公子白一聽,忙把塞子拔開了,還冇有看一股酒氣就衝了出來,公子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我說大和尚,你是修佛之人,怎麼還能喝酒呢。”
“酒肉穿腸過,佛在心中坐。我可不向慧賢師兄那麼拘謹,來咱們幾人整上幾碗。”
嚴蕭幾人同時大笑了起來,開始吃起了這所謂的佛宗大餐。
就在幾人吃完了這些飯菜的時候,外麵有一個和尚突然拿進來一個牌匾,牌匾是用紅布蒙著的,看不到裡麵是什麼。
慧賢站起身,將牌匾接在了手中,然後慢慢的走到了嚴蕭的旁邊,說道:“希望小兄弟能滿足貧僧最後一個要求。”
“哦?說來聽聽。”嚴蕭痛快的說道。
慧賢輕輕一笑,突然將牌匾上的紅布拽了下去,一個空白的牌匾什麼都冇有寫。
嚴蕭一愣,不解的問道:“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慧賢輕輕一笑:“我希望小兄弟能在這牌匾之上給我提幾個字。”
“提……提字。”嚴蕭咽了咽口水,他還真冇有給彆人提過什麼字。
慧賢點頭道:“我們佛宗如果冇有你,早就滅亡了,你可以說給了我們佛宗第二次生命,希望小兄弟不要拒絕我,我要讓我們佛宗世世代代都記得我們的恩人。”
一旁的公子白忙道:“大哥,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你就提幾個字吧,不會是不會寫吧?”
宿命突然打了公子白一下:“你以為大哥和你一樣啊,連個字都不會寫。”
嚴蕭輕輕一笑,對著慧賢道:“那我就獻醜了,不過我寫出的字可不敢恭維啊。”他雖然小時候練過一些字,但是並不精通。
慧善臉上一喜,忙道:“快將筆墨拿來。”
當嚴蕭接過毛筆的時候,卻有些猶豫了,並不是他怕自己寫不好,隻是在想要提哪幾個字,這可是佛宗要給世世代代相傳的牌匾啊,自己也不能瞎寫。
“大哥,我看你就將自己的名字寫上去算了。”一旁的公子白忙說道。
大家一聽都憋不住笑了起來,也都將眼睛凝聚在嚴蕭的身上。
嚴蕭想了一會,突然腦中靈光一下,提起筆快的揮動了起來,雖然不算嫻熟,但也不能算是陌生。
當他大字寫完之後,在右下角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整理
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牌匾之上,隻見上麵寫著大大的四個字:“佛本是道。”
一時間,大家都細細的斟酌了起來,看著這四個字,若有所思。雖然嚴蕭的字體不算太好看,但卻遮擋不住那宏偉的氣質,與那廣闊的胸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