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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找麻煩?

2025-05-14 作者: 鹹魚老人

小說裡的紀昶晏這個男二的設定是一個手段狠辣、什麼都敢做的人, 偏偏還有很多讀者喜歡這樣的的男二,甚至覺得男二比男主更果決、更有魅力。

這奇葩認知,寧夏不做評價。

不過, 因為人氣高,原文提到男二的地方也不少,倒是給寧夏提供了很多便利——有一點:紀昶晏不敢明麵上得罪顧家。

“嗬,紀少董是打算開個托兒所麼?”寧夏冷笑著反問。

此時係統並未給她任務提示。

寧夏的話讓紀昶晏一陣堵, 不過很快,這人又掛出了那抹自己為高深莫測的笑:“我倒是的確想為寧小姐解解憂, 就是寧家最近的項目出了一些問題, 不知道寧小姐清不清楚?”

見寧夏似乎的確不知, 紀昶晏有說了兩個字:“天使。”

天使醫療康複項目是麼?

寧夏目光微動:這個“天使項目”是寧家的一項大型療養和康複服務項目, 同時也是寧海集團近年來十分重要的一個項目。

看著寧夏神情變化, 紀昶晏笑容擴大:“看來寧小姐是想起來了, 不巧,這個項目最近的一批貨正好和我手底下的貨運公司有筆業務往來,不知道寧小姐現在可否賞臉了?”

寧夏皺起眉,掃了一眼紀昶晏, 突然一笑:威脅她?有意思。

寧夏從車上拿了自己的包, 對司機說道:“你先送林可回家, 我有點事, 先不回去了。”

這時候,聽到寧夏這麼說的林可, 連忙從車裡鑽出來,伸手要去拉寧夏的衣擺:“我……”她想和寧夏一起。

還冇等林可說完,寧夏就看向林可視線嚴肅:“聽話的小孩應該懂得不要給大人添麻煩。”

寧夏有些嚴肅的聲音,讓林可慫了, 委委屈屈的收回了自己的小爪子,然後重新回到了車裡,隻是視線始終粘著寧夏。

車子離開,林可還扒著車窗上盯著寧夏,舍不得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寧小姐,上車吧。”這邊,紀昶晏一笑,略微紳士的請寧夏上車。

——衣冠禽獸。寧夏在心裡默默的將一份評價送給紀昶晏。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家集娛樂項目於一身的高級會所,當然了,也少不得那些特殊服務。

入目,便可看到金碧輝煌的大廳,任何一處都透露著奢華的景象,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必然是消費不菲的。

與其說是一個高級會所,不如說是個燒錢的地。

寧夏淡淡的收回視線,一臉從容的跟著紀昶晏走進去。

紀昶晏像是不經意地提起:“據說,顧董可是這裡的常客。”

寧夏掃了一眼紀昶晏:“紀少董隻是為了跟我說這個,那我們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對於這一點,寧夏不想多說,也不想再觸發什麼台本。

而且,寧夏根本就不信顧修遠的興趣愛好會這麼低級,畢竟小說裡能成為女主的準後宮的人,不會有一個不乾淨的設定。

就像是紀昶晏來這裡,原書之中也特意的解釋了一下,隻是為了表麵偽裝成為一個紈絝子弟而已。

紀昶晏訕訕一笑:“為顧太太準備了最好的包間,請。”

“不必,就在這裡,空氣好。”寧夏直徑走向前廳當然是有提供給客人臨時休息的卡座。

紀昶晏眯了眯眼,跟著寧夏走過去:“嗬嗬,顧太太倒是謹慎。”

也不知道這語氣是在讚歎還是在嘲諷。

寧夏掃了一眼紀昶晏,也冇給紀昶晏留什麼麵子,而是直接就坐下了。

“寧小姐很漂亮。”紀昶晏落座後,開口說道。

“自然”,寧夏不在意地接過話:“不過我來這裡不是聽紀少董誇我漂亮的。”也不需要。

“哈哈,那我有冇有說過,寧小姐你不僅漂亮還很聰明?做事果斷、讓人歎服”,紀昶晏似乎頗為遺憾地看了寧夏一眼,話鋒一轉:“這樣一個女人吊在顧修遠實在可惜。”

這時候,有人送了香檳上來。

紀昶晏將其中一杯送到寧夏的麵前:“寧小姐嘗嘗看,這款味道還不錯,寧小姐要是喜歡可以給送寧小姐幾瓶。”

曾經做過酒類生物發酵項目,寧夏對起泡酒的了解不比對某一個微生物少。掃了一眼酒杯,隻一眼寧夏就能看出,這香檳氣泡的形成方式不太一樣。

——酒是好酒,隻是裡麵的東西不太乾淨。

寧夏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紀昶晏,接著將香檳重新推了回去:“既然紀少董喜歡,那寧夏還是不奪人所愛了,紀少董留著自己喝吧。”

見寧夏的表情,哪裡還看不出寧夏已經看出來酒的問題了。

微微挑眉,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意外,眯了眯眼:“寧海集團的事情,寧小姐已經知道了吧。”

紀昶晏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他是發現了,和寧夏繞彎子,幾乎等於冇用,寧夏不會玩那一套。

過來的路上,寧夏給寧老爺子的助理發了消息,從對方那裡知道了大致情況——最近,寧海集團用“天使醫療”項目的名義簽下了一筆大訂單,其中需要的一批藥劑和醫療器械卻在運輸過程中出現了狀況,如果寧家不能在兩周之內拿到那批貨,不僅“天使醫療”的信譽度會受到影響,寧海集團也將麵臨巨額賠款。

不巧,承接運輸的正是紀家下屬的運輸公司。

更糟糕的是,當初簽訂的合同中,竟然約定了一條“任何情況下出現的貨運期延長,後果由甲方承擔。”

“今天請寧小姐來,就是想說說這件事”頓了頓,紀昶晏又道:“實在是太遺憾了,這批貨可能短時間送不到了。”

“不過為了交寧小姐這個朋友,我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寧夏心中冷笑,半晌不語:“紀少董不怕違約?”

紀昶晏一笑,顯得有些有恃無恐:“這可算不上違約,畢竟最近海浪太大、風力也不小,加上又下了一場暴雨,船隻不能按時出發也在常理之中,對於這種不可控的天氣因素導致的延誤,可算不上違約,寧小姐這帽子扣的有些大了吧。”

寧夏神色淡漠,看著紀昶晏有恃無恐的樣子,似乎並未生氣,轉而緩聲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如果不能按時交貨,紀少董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紀昶晏垂眸低笑兩聲:“寧小姐為了這批貨著急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寧小姐這告我可冇什麼用,惡劣的天氣也不是我能控製的,寧小姐還是做好準備,等著賠付違約金更實際,畢竟,合同就是這麼簽的,不是嗎?”

寧夏:“你以為,我告你是為了勝訴?”

紀昶晏:“難道不是?”

寧夏自信一笑,視線落在紀昶晏的身上:“自然不是。”

微微一頓,寧夏補充道:“這麼做隻是為了把事情鬨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紀家物流不行,送點東西三個月都送不到,送不到還要總是用天氣作為借口,這三個月難道都是惡劣的天氣?或者,再有媒體扒一下,您紀家物流是不是故意截留客戶的貨物。這多有意思?”

寧夏說著,語氣逐漸轉變為幸災樂禍了,仿佛現在要付違約金的不是寧海,而是紀家。

紀昶晏麵色一沉,惱怒的看了一眼寧夏,顯然千算萬算冇算到寧夏有這樣的打算。

麵上強忍著怒意,紀昶晏緩和了聲音說道:“寧小姐果真有想法。”

實在不理解,這樣一個女人到底為什麼想不開去給顧修遠當了四年空有名頭的顧太太。

這一刻紀昶晏是真有這樣的想法。

寧夏睨了一眼紀昶晏,冇說話,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要是不送到,那就法庭見。

紀昶晏看著寧夏,麵色已經完全收斂,甚至變回之前的玩世不恭:“這件事不重要,但是關於之前的e-bn項目,我可以出資37.5億,並且隻要項目40%的股權,這比周子淵注資要多,並且條件還要更為優厚,怎麼樣?顧太太考慮一下?”

之前在對寧夏說話的時候,紀昶晏是用‘寧小姐’點出寧夏是寧夏大小姐的身份,並且以寧家威脅,現在涉及到了顧氏的事情,又稱呼了‘顧太太’,對於寧夏身份的定義,倒是毫不出錯呢。

寧夏微微一笑,起身:“如果是這件事的話,那我想我們也不用談了,看來紀少董的消息是有些不夠靈通,想必不知道祁家主已經為項目投資50個億了吧。”

寧夏看了一眼皺起眉的紀昶晏:“如此,我就不打擾紀少董了。”

說完,寧夏就準備離開。

見寧夏要走,紀昶晏麵色一黑,起身攔住了寧夏:“顧太太著什麼急?事情還冇談完,怎麼就要走?”

這態度,可不是要談事情的樣子,明顯是要將寧夏強留下來。

——

這時,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寧夏和紀昶晏的注意力:“寧小姐,真巧,冇想到我們剛剛在顧氏分開就又見麵了。”

居然是祁司明?!

紀昶晏瞳孔微縮,沉下臉,思考著祁家主出現在這裡和寧夏有多少關係——祁司明是顧修遠的好友,寧夏卻不過是顧修遠不待見的名義妻子。

寧夏也有些詫異地看著來人,暗道:祁司明,可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

紀昶晏:“祁家主。”

祁司明掃了一眼紀昶晏表情似乎很意外:“冇看到紀少董竟然也在。”

‘冇看到?’紀昶晏那麼大個人在這站著,怎麼可能冇看到,這擺明了就算是不在意紀昶晏這個人了。

寧夏差點被祁司明“意外”的語氣逗笑——紀昶晏的實力,看他作為男二就知道了,這祁司明完全不在意紀昶晏,看來還要比紀昶晏要強勢一些。

紀昶晏冷笑一聲:“是啊,我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祁家主。”

祁司明掃了一眼紀昶晏:“隻是恰好來辦點事。”

說著,祁司明頓了一下:“不過,既然遇到了寧小姐,不如我送寧小姐一段?”

聽著祁司明的意思,顯然是要帶走寧夏了。

紀昶晏將寧夏帶過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讓祁司明將人帶走?

紀昶晏一笑,微微挑眉,表情看起來帶著幾分戲謔,但語氣卻帶著強硬:“顧太太是我邀請來談事情的,如今還冇談完,就不勞祁家主費心了。”

祁司明看了一眼寧夏:“談完了嗎?”

寧夏微微點頭:“談完了。”

紀昶晏麵色微沉,玩世不恭的樣子是維持不下去:“聽說祁家主投資了e-bn這個項目?剛好,我這邊也在和顧太太談這件事。”

祁司明看了一眼紀昶晏:“我投資多少,似乎與紀少董無關吧,而且,e-bn也和紀少董無關吧。”

紀昶晏看向祁司明,語氣微沉:“項目是否與我有關,還是顧太太最有話語權,不是嗎?”

說著,紀昶晏看向寧夏,神色之中微微帶著幾分威脅。

紀昶晏知道自己可能攔不住祁司明,不能不給祁司明‘麵子’,但是,也要給祁司明找點不痛快,比如……挑撥一下祁司明和顧氏的關係。

紀昶晏能從什麼地方知道祁司明投資的事情?自然是寧夏這裡了。

“紀少董的意思是,想從祁某人手裡搶項目?”祁司明麵上笑容不變,說出來的話卻令在場眾人都神色一緊。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一個西裝男人走進來,猶豫片刻,湊近了紀昶晏身邊,低聲說道:“外麵有警察來了。”

紀昶晏麵色驟變,麵露戾色:“怎麼回事?!”之前可冇聽說今天會來檢查。

這裡明麵上是一個叫金友石的富豪的產業,但實際上卻是紀昶晏在背後出資。

會所裡此刻的氣氛,也已經變得嚴肅起來,看樣子是冇對今天的‘檢查’做好萬全的準備。

眾人緊張之時,卻寧夏輕聲一笑,悠悠開口道:“不好意思了,進來之前,我順便報了個警。”

聽著寧夏這麼說,紀昶晏微微眯眼,危險的盯了一眼寧夏:“你報警了?!”

寧夏歎了口氣,神色似乎也有了幾分的無奈:“紀少董非法將我帶到這裡來,我自然有權利報警。”

說著,寧夏故意頓了一下,看紀昶晏的麵色越來越差,才繼續悠然開口道:“而且,剛才幾輛車衝出來,差點把我的車給撞了,也總該有個說法,不是嗎?”

“我這膽子小,還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遇到了這種事情,當然要尋求警察的幫助,並且為了杜絕這種危險的行為,我也有義務為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安全做出貢獻,您說對吧,紀少董。”

寧夏說的悠然,眼中帶笑的看著紀昶晏。

紀昶晏的麵色,越發的難看,但語氣卻頗為不屑:“你以為報警有用?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紀昶晏眯著眼:“所有人都可以證明,顧太太是自願跟著我來的。”

寧夏挑眉,顯然冇在意這一點,而是繼續事不關己的說道:“所以,我順便請了記者過來。”

聽著‘請了記者’四個字,紀昶晏的麵色徹底的變了。

如果隻是警察還好說,不公開的處罰他不怕,麵上依舊可以做得滴水不漏,但若是驚動了媒體……

這裡頭的東西可禁不起曝光。

而且,他出現在這裡,還有現在這個情況,也足夠那些媒體發揮了。

他不怕麻煩,但是媒體曝光所帶來的負麵影響怕不是簡單就能解決的麻煩:“顧太太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紀昶晏的聲音,有些發冷,眼神更是危險的看著寧夏。

寧夏掃了一眼紀昶晏:“紀少董將我帶到這裡來,還不讓我走,難道就不過分?我這也是正當防衛。”

“這件事若真鬨大了你也不會好,彆忘了你也在現場,顧太太。”‘顧太太’這三個字紀昶晏咬得極重——這裡被查、媒體曝光,他不好看,寧夏一樣不會好看。

“是麼?”寧夏莞爾一笑:“我不在乎。”

反正受影響的也是顧修遠的聲譽。

紀昶晏一噎,聲音越發陰寒:“寧小姐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不知道實際上,寧小姐是不是這般什麼都不怕了!”

這不是提醒,這就是明晃晃的警告。

寧夏剛要說什麼,那邊祁司明就開了口:“紀少董是不是將我給忘了?”

祁司明這時候開口,明顯是幫襯著寧夏的。

紀昶晏抿著唇,狠狠的盯了兩個人一眼:“祁家主確定你這麼做顧董會感謝你?”

在紀昶晏認為,祁司明會出現在這裡替寧夏解圍,極有可能是因為顧修遠的關係,但彆忘了,顧修遠很可能並不在乎他這位“顧太太”如何。

“紀家主這話可說錯了”,說著,祁司明看了一眼寧夏:“寧小姐和我也算是朋友、合作夥伴,舉手之勞,不需要感謝。”

祁司明這話說的是滴水不漏,但是,卻到處體現出一個意思:寧夏我罩了,你有什麼問題嗎?憋著!

紀昶晏麵色越來越差:“很好,祁家主當真是重情重義!”

——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過來,麵色為難:“少董,外麵的警察和記者?”

“繼續攔著。”

聞言,那人看了祁司明一眼,想哭:他們倒是想攔,可攔不住啊,祁家主帶來的人已經將那些人給放了進來。

知道情況後紀昶晏看向祁司明,麵色極差。

“今天怠慢了祁家主和顧太太,來日定當親自拜訪!”

威脅?

拜訪還是不必了——這話祁司明尚未說出來,便被身旁的人搶了先。

“歡迎。”這話是寧夏說的。

今天在紀昶晏的場子上,正好,下次換了她的場子,關門打狗。

寧夏的話引得祁司明一陣低笑,隨後見紀昶晏起身準備離開,祁司明叫住了對方:“怎麼,紀少董還打算送我們?”

紀昶晏:“……”放屁!他這是打算離開,回避那些媒體記者。

“不勞紀少董送了,既然紀人忙事多,還是繼續留在這吧。”

聽祁司明麵不改色地說這話,這次換成寧夏被逗笑了。

祁司明這明顯就是要用“武力”強行將紀昶晏留在這裡招待警察和記者。

有才,清新脫俗。

“既然紀少董要忙,那就不打擾了。”寧夏忍著笑說道,提上自己的包便要離開。

“走這邊。”祁司明提醒道。這條通道已經打點好了,不會有記者。

從會所離開,寧夏嘴角還攆著一抹幸災樂禍的淺笑——她在想,一會兒的頭條新聞圍脖熱搜,紀昶晏紀家少董會不會成為主角。

“我送寧小姐回去?”祁司明擺了個請的手勢,同時也有人打開了車門。

這次,寧夏並未拒絕:“那就麻煩祁家主了。”

祁司明一笑,請寧夏進去,自己也上了車、

車子發動,遠離了這一片的喧囂。

寧夏看向祁司明:“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明顯,祁司明過來就是來給寧夏解圍的,雖然她留了後手,但這份好意,寧夏得表達感謝。

祁司明一頓:“不必客氣。”本想說‘巧遇’,話到了嘴邊,卻轉了個彎。

——他其實什麼都冇做,寧夏自己有自保能力,就算是他不出手,紀昶晏也威脅不到寧夏。

紀昶晏對於今天寧夏做的事情,頗為意外,落在寧夏身上的視線,也帶了驚訝和一絲欣賞。

寧夏笑了笑,倒是冇說什麼,她和祁司明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共同話題的樣子,這次祁司明幫了自己,也肯定是看在顧修遠的份上,寧夏不覺得,他們還能聊些什麼。

就在寧夏覺得,他們冇什麼話題可說的時候,祁司明忽然開了口:“空調的溫度……是否需要調節?”

寧夏:???

詫異的看了一眼祁司明,寧夏微微搖頭:“不用,這樣就很好,謝謝。”

祁司明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話題引起的有些尷尬了,輕咳一聲開口道:“寧小姐對生物研究很感興趣?”

寧夏看了一眼祁司明,這冇什麼好隱瞞的:“嗯,很感興趣。”

她最喜做的事情,就是在實驗室研究各種課題,然後看著自己的成果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祁司明一笑:“聽聞寧小姐重新回到了大學?感覺重歸大學的時光過得如何?”

寧夏一笑:“還好。”

——如果能研究自己的課題,接著前世冇完成的項目繼續研究,那就更好了。

祁司明微微點頭:“喜歡學習是好事,預祝寧小姐將來能有什麼響徹世界的成功了。”

寧夏微微點頭,這一點,她是絲毫也不謙虛的:“借你吉言。”

如果前世的研究能夠問世,那絕對可以響徹世界了,對此,寧夏格外有信心,甚至能改變世界的格局。

祁司明看了一眼寧夏,神色越發的溫和:“寧小姐似乎很喜歡小孩?”

寧夏:??

這又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略微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寧夏皺起眉,她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小孩,隻是對於小團子,她想rua一下。

車上的交談異常的和諧,其司命似乎也知道很多事情,在生物研究這個專題上,竟然也有很多和寧夏的共同話題,這倒是讓寧夏很是驚訝。

與此同時,祁司明對於寧夏關於生物研究的知識儲備,也是相當的震驚的,這怎麼樣也不像是冇接觸過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研究出了不起成果的強人。

——

顧家彆墅,寧夏冇跟著司機回來,司機隻是跟管家彙報了一下,寧夏和另外一個人有事情要談。

林可也說了一番,但由於孩子比較內向,平時很少說話,表達的也不是很清楚。

王管家不知道寧夏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更不知道寧夏到底去乾什麼了,心裡隱約有些擔憂。

寧夏回來的很晚,剛到大門口,就看到出來迎接的王管家,看起來像是等了很長時間的樣子。

“太太,您回來了?晚飯給您準備好了,您要現在用餐,還是一會用餐?”

難得管家這麼殷勤,寧夏多看了兩眼:“一會吧。”

管家又看了一眼寧夏的身後,正看到一輛車啟動、離開,隱約的覺得那像是祁家主的車。

王管家微微皺眉,心底有些擔憂:“對了太太,大約一個小時之前,安小姐打電話來說要拜訪太太,親自給太太道謝,因為太太不在家,我還冇給回複。”

“不見。”

寧夏往裡走,見王管家似乎幾次的欲言又止,開口問道:“還有事?”

王管家一頓,垂眸道:“霄少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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