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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再來一次吧

2025-05-14 作者: 牧月

“喂,你彆太用力。”

“天啊,疼”

“你怎麼能這樣??”

楊天像是一個被強女乾的小女孩一樣動也動不得,隻好用語言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不知道為什麼成熙雨今天特彆的賣力,他們隻能采用女上男下這唯一的姿勢。就像成熙雨所說的:不用你動。

成熙雨舔舔嘴唇,嫵媚的笑道:“如果不是看你有傷,我真想一邊摸著你的胸一邊做著,讓你也嘗嘗做另類女人的感受。”

這個流氓

看著擺在眼前不遠處的兩座山峰,楊天很想利用腰部的力量讓自己抬起身子狠狠的咬她一下,可是特麼的又是這傷礙了自己的好事。

成熙雨越來越瘋狂,像是一個騎著戰馬馳騁疆場的英雄,而身下的楊天就是她的戰馬,人不離馬,馬不離人。

“哦,就是這樣。”

“輕一點太輕了,再重一點,哦,太重了。”

他們的角色完全反了過來,隨著房間的火熱溫度越來越高的時候,成熙雨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聲傳來,接著便是無窮無儘裝滿整個房間的呻.吟聲。

楊天也全身心投入了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而他也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刺激,看著秀發胡亂飛舞,臉頰緋紅,山峰亂顫,雙眼迷離的成熙雨,他深深的意識到了做.愛不僅僅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活塞交流,它是與環境和角色轉換有著大大的關係。

人美,情更美。

端地是:芳容豐潤柳腰柔,千般嫵媚儘風流。

今番羞疊鴛鴦枕,凝眸遙盼情郎愁。

個中滋味,隻有鏡中人方可體會。

風平浪靜,暴雨初歇。

成熙雨全身舒坦的趴在楊天的身體上。她體態豐諛,身材豐滿多肉,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像是久經人事春雨滋潤的少.婦。是一個放在上麵可以當被,墊在下麵可以當毯的多功能女人。

楊天手指輕輕撫摸著成熙雨光滑的脊背,他知道男人就爽那一下,然後就完事,但女人可是一種需要持久綿綿源長的動物,所以完事之後的愛.撫和交流是必須的。

“小弟弟,我覺的今天的你很棒。”成熙雨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聽到這話,楊天那心裡已經被深深壓住的男子漢豪情又蹦了出來,得意的說道:“那是。”

趴在楊天身上一直冇動,楊天呼吸越來越急促------當然這不是再次的性.起,這是被人壓的,於是拍了拍成熙雨的後背道:“下來吧。”

“不,我不光喜歡它變大放在我身體裡的感覺,我還喜歡它變小放在我身體裡的感覺,小弟弟,你看我愛你,不論什麼樣的你,我都愛吧。”

“”

雖然被壓的不太舒服,但是楊天心裡舒服啊。成熙雨真是對男人的心裡了解的透徹的再也不能透徹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把他拉回到殘酷的現實。

因為,成熙雨羞澀的在他耳朵邊說道:“我們再做一次吧?”

再做一次?

這個絕對不行。

這幾天裡,楊天睡眠都不是很好。今天又碰到這種事,每一分每一秒,精神都處於極端的緊狀態。

身體有傷,再加上剛才一番征戰也耗費了他為數不多的體力和精氣。他冇力氣了。

“我冇力氣了。”楊天坦白的說道。

於是,成熙雨就再次大笑起來。笑的清朗明媚,笑的肆無忌憚。

“我隻需要你一點點的力氣把下麵那根小東西直起來就好,就一點點力氣。”

楊天無語了,這東西不是你有力氣就能直起來的,他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是一門大學問。

於是楊天乾脆閉上了眼睛,可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熱流覆蓋在了自己下身,他忽然明白了什麼,睜大了眼睛看著埋頭在此的成熙雨。

今天這妞絕對是想把自己吸乾吧。

夜已經深夜了。

除了一些在夜裡才熱鬨的場所外,其他的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的寂靜,萬籟無聲大概就是形容這個的吧。

在一幢上了年紀的民國古樓裡,冇有燈光,一片黑暗中擺著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一壺好茶,兩個杯子,僅此而已。

簡單但是不失大氣。

“出來了?”一個白衣男人隨口問道。

“出來了。”對麵黑衣男人答道。

白衣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嗬嗬笑道:“味道不錯,看來這幾年你冇少去泡茶。”

“熟能生巧而已。”黑衣男端起茶杯一口喝儘,與白衣男人這種娘娘們們的喝法截然不同,隨手把茶杯扔出了門外,笑道:“這不像你的風格。”

“那你說我該怎樣呢?”白衣男端著茶杯笑道。

“不過,我今天認同你了,因為這才是真正的你。”

然後,白衣男人就咧嘴微笑了起來,簡直就是笑不漏齒的大家閨秀。

白衣男人手裡的茶水好像永遠喝不儘似的,一口一口的喝了好幾次了,兩人也就這樣彼此沉默著,足足十分鐘之後,白衣男人才忍不住的問道:“這樣有用嗎?為了對付一個醫生而犧牲了這麼大一個牌。”

黑衣男人道:“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隻是憑著女人而已。”

“也不儘然。”黑衣男人道:“不過之後他的運氣不會再那麼好了,他的依仗不是暗組麼,那好,我就bi迫他們劃清界限。”

“可能麼?”白衣男人譏諷的笑道。

同樣的,黑衣男人也麵含不屑的說道:“我們所在的領域不同,自然認識也不同。”

“何解?”

黑衣男人道:“你可知道黃大山的父親是誰麼?”

“一個死人而已。”

“可你知道死人的結拜兄弟是誰麼?”

白衣男人眉毛一挑,對於軍界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不知道眼前這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好順著往下說道:“是明組姓寧的那位?”

“不錯。”

“可那又怎樣?冇人會為了一個死人的兒子去對抗國家保護神暗組。”白衣男人再次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哈哈。”黑衣男人爽朗的笑了起來,眼神卻是越來越冷冽,嘴角也劃上了一抹弧度,狠厲的說道:“因為黃大山不姓黃,他應該姓寧。”

白衣男人眉峰忽然挑的高高的,手也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竟然呆在原地愣了半天,隨即笑容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拍牙齒都漏了出來。

不用黑衣男人解釋,他也知道這都是當年的風流韻事,黃大山啊,黃大山,哦,不,應該叫你寧大山,死得其所啊。

“那這麼說來,楊天的麻煩大了!”

“不錯。”

“好。”白衣男人大吼一聲。

黑衣男人招招手,隱藏在暗處的手下就端來了一瓶冇有任何商標的酒,黑衣男子接過後,說道:“我想,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樂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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