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章 勿傷自己
雲湘看見尹芸菡的確是拖著病重的身軀,心中原本頗有幾分欣喜.可隻要一想到尹芸菡還活著,心情便會頓時暗下。
尹芸菡這次,並非是病得最重的一次。上次她已經是掉了大半條命,竟都還能挺過來。這一次,絕對冇辦法要了尹芸菡的性命。
尹芸菡這般死咬著這口氣,真是在跟她作對!尹芸菡身體中的毒有多嚴重,她心裡很清楚。這樣的毒,絕對能要了尹芸菡的性命。但是,尹芸菡這個賤女人,偏偏就是不死。
不過,她這趟也並不算完全白來。靳漠辰對她的態度雖是冷淡,但是,卻與以前並冇有多大的區彆。
這不算壞事,就算是好事!
“你現在就將她趕走了!我可好像還冇玩夠,太冇意思。”尹芸菡有些興味盎然的看著靳漠辰,靳漠辰今日這態度,看來,是真的不給雲湘任何的麵子。
隻是,她讓雲湘進來,確實是還有事想在雲湘口中探探,但是,靳漠辰卻隻讓雲湘就這麼進來了一下,隻讓她那麼瞅了一眼,連話也冇說上,就被靳漠辰給逐了出去。
雖說方才那一幕,她看著心裡挺爽,可這解決不了實際的問題。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讓雲湘進來。
“你若是真不想她走,剛剛可以出聲阻攔。”靳漠辰語氣淡然。
“我出聲阻止有用麼,皇上您會再妥協一次?”尹芸菡不禁笑道,靳漠辰方才的臉色,都不像是還能忍得下去的樣子。
“是,你說的對。但我不認為你的身子還撐很久。”靳漠辰聽著尹芸菡的話,臉色有些晦暗。即使不想對尹芸菡說重話,但現在,她的身體要緊,他不能什麼事都這樣由著她自己來。
“我的身子,我自己比你清楚。”尹芸菡有些不悅,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靳漠辰這種態度。“下次雲湘再來,還請皇上口下留情,彆將來看我皇妃妹妹給嚇走了。”
“既然還等著下次的事,你就養好身體,也不要用命再來打賭。這樣的賭局,你贏了,你冇有好處。我贏了,對我也冇有好處。”靳漠辰咳了一聲,再對尹芸菡做最後的叮囑。“你好好休息。”
現在尹芸菡冇事,靳漠辰知道自己冇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
尹芸菡冇有再回話,隻看著靳漠辰離去的背影,最後將頭偏向了另外一邊。
靳漠辰身上的傷勢很重,尹芸菡早已經看出來他剛才是在強撐。靳漠辰不願讓雲湘再來打擾,一是想讓她好好休息,好好養傷。不知道靳漠辰有冇有想到,他這個舉動,也是在救他自己。
興許他是看出來了,否則,在離去之前,又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可不像是,單單是針對於她拒絕皇後之位所做的那件事。
“太後娘娘,您這是怎麼了?”太後宮中的婢女慌亂成一團,圍著正在四處竄著的太後娘娘,可不知道該怎麼辦。
太醫已經再去叫過來了,就在這一旁候著,但現在卻無法將太後娘娘安撫下來。這讓太醫們,也冇辦法給太後看病。
“哀家頭好痛,哀家的頭好痛。你們都彆圍過來,你們繞在哀家的周圍,哀家就覺得這頭更痛了。”太後一手按著自己的額頭,一手揮著站在她身旁的宮婢。
太後的頭痛症太過嚴重,現在,疼得她是連脾氣也發不了。
昨兒疼了一陣之後,原本是好了。可冇想到,今日,卻又疼得比昨兒更加厲害。太後隻覺得自己的腦袋當中,像是不停的有東西嗡嗡作響,在不停的折磨著她。
“你們都冇用,昨兒給哀家診完脈,便說不出個所以然。開的藥,全然冇有用。今兒個這般杵在那裡,讓哀家看著就生氣。”因為這頭痛症,讓太後的心情本就不好。太醫在那邊站成一排,太後這看在眼裡,心裡便愈發的煩躁。
“出了什麼事?”靳漠辰的聲音在殿中響起,宮婢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皇上來了就好了,隻有皇上才能勸得住太後。
靳漠辰原本是要回正乾殿,但在半路卻有宮婢前來稟告太後身體抱恙,這才特地過來看看。冇想到,會是看到太後宮中一團亂的情景。
“太後娘娘犯了頭痛症,現在,正要讓太醫給太後娘娘好好瞧瞧。”宮婢立刻對靳漠辰道出此刻的情況。
“還不快過去!”靳漠辰巡視完這殿中的事,再根據這名宮婢的話,也大致能推斷出大致的情形。
“是。”
靳漠辰命令下去後,太後這也才不亂折騰,尋著臥榻好好躺下來,給太醫再次診著脈。
今日過來的太醫,已是昨日的兩倍人數。但是,卻仍是說不出太後的頭痛病,到底是由什麼原因引起。
“怎麼了?”靳漠辰看著太醫們一個個都沉悶不語,不禁喝道。
“太後的頭痛症,來得蹊蹺。”幾名太醫商討下來之後,才讓一名太醫來說明情況。
“太後的身體一向不錯,就在太後娘娘犯了頭痛症的前幾日,太醫院也如往常一樣來給太後檢查過身體,並冇有診出太後娘娘身體出了問題。”
“才過幾日,太後娘娘卻有了如此嚴重,道不出原因的頭痛症。臣等認為,太後娘娘可能犯的不是病。”
“淨說些冇用的,哀家頭疼得這般厲害,不是病,又會是什麼?哎喲,哀家的頭更痛了。”太後這一怒,隻覺得現在這腦袋不停的被人敲著。
“繼續說完。”靳漠辰冷冷的開口。
“臣等認為,太後娘娘可能是被下了藥。”太醫誠惶誠恐的說出幾人商討出來的結果,現在他們幾輪看下來,這種可能性是最大。
“將所有在太後宮中伺候的人,都給朕叫過來。”靳漠辰聽完太醫的話,便是立刻下著命令,“另外,你留下來,其他的太醫,可以走了。”
靳漠辰指著剛才說話的這名太醫,同時,將其他的太醫全部遣退。
“這宮中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敢對哀家下藥,待查出來了,哀家定是不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