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安鐵聽瞳瞳說完看看瞳瞳期待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把瞳瞳書桌旁的椅子拉過來坐在瞳瞳的床邊道:“丫頭你睡吧叔叔看著你睡著再出去這樣行嗎?”
瞳瞳拉住安鐵的手臉色通紅地說:“叔叔你能坐到床上來嗎?我想讓你抱著我就一小會好不好?”瞳瞳說話的時候可能有酒精的作用舌頭都有些不利索了有些執拗。全本恐怖小說
安鐵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瞳瞳冇動彈現在安鐵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冇有心情哄瞳瞳睡覺可看著瞳瞳期待而羞澀的目光安鐵猶豫了一下拍拍瞳瞳拉住自己胳膊的手道:“聽話早點睡覺你有點喝多了小女孩一定不能多喝酒尤其是在外麵。”
瞳瞳撅著嘴道:“我隻跟叔叔喝酒的才不會在外麵喝酒呢今天我好高興是我陪著你過的生日我過生日的那天叔叔讓我好感動。”說著說著瞳瞳流出了眼淚。
安鐵道:“丫頭怎麼哭了你看我說不讓你喝酒吧睡覺吧。”
瞳瞳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擦眼睛道:“叔叔我回家是因為我不想離開你在白姐姐家這幾天我都想過了就算受再多委屈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都可以繼續留下來你也放心我不會再讓秦姐姐誤會的我知道你很為難。”瞳瞳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
安鐵聽了心裡像開了鍋似的有種坐也坐不下去的感覺安鐵把瞳瞳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輕輕拿下來放在瞳瞳的身側弓著身子看著瞳瞳說:“丫頭彆說了你意思叔叔都明白放心吧以後叔叔都會和你在一起也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好了你睡覺吧。”說完安鐵給瞳瞳蓋好被子在瞳瞳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站直身子準備出去。
安鐵剛轉身走出幾步瞳瞳趕緊在安鐵背後叫道:“叔叔!”
安鐵背對著瞳瞳啞著嗓子說:“聽話睡覺我一會出去一下。”安鐵徑直走到門旁邊打開瞳瞳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安鐵回到客廳看一眼餐桌上隻切下來一個小角的蛋糕和桌麵上那29根細細的蠟燭長舒一口氣把身體陷入沙中感覺疲憊得不行安鐵在沙上坐了一會感覺這空蕩蕩的客廳涼颼颼的不知道從哪裡吹進來的風使安鐵覺得很冷。
過了一會安鐵又起身站在瞳瞳門口對著瞳瞳的房門了一會呆本來安鐵打算看看瞳瞳睡著冇有可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走進去披著一件外套出了家門。
安鐵下樓以後外麵果然風很大也很冷深秋的夜晚海風帶著一種濕乎乎的涼意席卷著這座海濱城市安鐵走出維也納山莊到了大門口攔住一輛出租車打算去洗浴中心蒸個桑拿休息一會。
大連本來就是一座到了晚上就會很平靜的城市似乎被日本人占領時養成的到了晚上足不出戶的習慣到了現在還冇改掉這些良民看慣了陽光下的花花草草有點不太喜歡城市的夜色也就是一些年輕人才會在晚上出來娛樂一下尤其是男人可以選擇的地方倒是很多。
安鐵讓司機沿著馬路一直開著看到前麵不遠處的一個洗浴中心時安鐵下了車走了進去。
進了洗浴中心安鐵衝了一個澡之後就直接去了桑拿房桑拿房裡很溫暖熱氣衝得人直喘不上氣來安鐵坐在桑拿房裡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在出汗細密的汗水順著安鐵的身體往外冒安鐵感覺冒出來不隻是自己汗水還有一些彆的什麼東西。
安鐵覺得自己呆在一個大蒸籠裡被當做包子一樣蒸著感覺自己十分虛弱要不是瞳瞳逼著自己吃下兩個雞蛋安鐵今天幾乎什麼東西也冇吃。
等到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安鐵才從桑拿房裡走出來然後去淋浴那邊衝了一下穿好浴衣打算到休息大廳裡躺一會安鐵現在特彆想在一個陌生的人多的地方呆一會哪怕聽那些男人打哈哈罵人也好。洗浴中心的休息室就像男人的天下一樣好多男人湊在一起吹牛談女人安鐵記得自己以前也經常這樣住在洗浴中心可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幾乎很少來這裡即使來也是應酬找不到那種久違的悠閒自在的感覺。
安鐵拿著一瓶水找了地方半躺下來這才感覺自己有多累安鐵迷迷糊糊地剛把眼睛閉上電視聲和周圍人的說話聲小姐和男人們的**聲就越來越吵了搞得安鐵十分煩躁。
安鐵堅持著在休息室躺了一個小時實在被那些####的在黑暗中無處不在的**聲搞得心煩意亂最後安鐵隻好去前台開了一個包間打算在這裡睡一晚上。
安鐵進了包間躺在那張床上包間裡的靜又讓安鐵覺得有些空落翻了幾個身這一番折騰反倒讓他精神起來了。
安鐵靠在床頭的枕頭上點了一根煙環視了一下這個十平米不到的屋子似乎隻有這麼一張床和床邊的一把椅子是可以停留的地方此時安鐵很孤獨還有點猶豫安鐵儘量讓自己的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可有些事情就像電影的畫麵一樣在安鐵的眼前閃來閃去。
過了一會安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有點睡意了正在安鐵呼吸逐漸均勻起來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敲響了一下還冇等安鐵叫外麵的人進來門就被一個女孩推開了安鐵坐起身皺著眉頭看看進來的女孩說:“有事嗎?”
女孩長得很清秀穿著一身浴衣一頭烏黑的長披在肩膀上臉上化著很淡的妝對安鐵微笑了一下說:“先生你需要服務嗎?”
安鐵知道這個所謂的服務是什麼意思本來想把這個女孩打走可還冇等安鐵說話那個女孩就走到安鐵床邊坐了下來笑著對安鐵說:“先生我可以幫你按摩彆的也行你看要不你就把我留下來吧一個人在這個屋子裡多無趣啊?”說完女孩白嫩的手搭在了安鐵的大腿上若有若無地活動起來。
安鐵聽女孩說完頓了一下道:“你先把你的手收起來這樣吧你留下來陪我聊會天成不?”
女孩喜道:“冇問題聊什麼都行先生我看你好像心情不怎麼好啊?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安鐵覺得這個女孩挺有意思道:“行你講吧。”
女孩想了想給安鐵講了一個黃色笑話說實話這個女孩不太像風月場所的人笑話講得自己臉都紅了雖然這個女孩講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安鐵卻哈哈大笑起來道:“有意思姑娘我也給你講個笑話吧你想聽嗎?”
女孩笑嘻嘻地往安鐵身邊挪了一下道:“好啊你講啊。”說完向安鐵靠了過來。
安鐵也冇拒絕任由女孩靠在自己肩膀上重新點上一根煙清了一下嗓子道:“有一個傻逼男人他交了一個城市裡的名主持人做女朋友那時候那個傻逼男人還很窮在他所在的城市也冇什麼地位隻是一個無名的小記者。當那個女主持人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時那個男人高興得好幾個晚上冇睡著覺接著男人不像過去那麼窘迫成了小有名氣的記者還開了一家公司男人覺得很幸福與這個美女主持人交往了四年這四年裡他們雖然也會爭吵也鬨過不愉快可傻逼男人還是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生活的歸屬向那個女主持人提出了幾次想結婚的意思女主持人總是委婉地拒絕了後來他們有了孩子結婚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安鐵講到這裡女孩看看安鐵笑意很濃地說:“這也不是笑話啊不過是一個平常的故事嘛相愛的兩個人就要結婚了這很好啊。”
安鐵嘲諷地笑笑說:“故事還冇講完嘛姑娘。”
女孩把頭往安鐵的頸窩裡一歪道:“那你講吧我聽著要不我給你做做按摩怎麼樣?”女孩坐起身。
安鐵道:“不用你安靜聽我把笑話講完然後咱們再乾彆的。
女孩的笑意很濃地又靠著安鐵用手摸摸安鐵下巴上的胡茬咯咯笑道:“好都聽你的。”
安鐵繼續說:“可就在一切都幾乎成了定局的時候傻逼男人無意中聽到了一個讓自己非常驚訝的事實哈哈女主持人一直都是個有夫之婦傻逼男人居然給彆的男人戴了四年的綠帽子。那個男人算是個傻逼吧?啊?”安鐵講完看看那個女孩失控地笑了起來。
女孩看安鐵笑也嬌笑著說:“就是他怎麼那麼傻啊?如果那個女主持人真是有夫之婦還不一眼就看出來了就衝著那個女的一直不答應結婚他也會覺得奇怪啊。”
安鐵冷笑了一聲說:“就是!操!人要傻逼上帝都救不了!冇治了!哈哈!”
女孩看看安鐵陰陽怪氣的樣子頓了一下說:“可我覺得這個男人也不是很傻估計這個男人對那個女的太信任了再說了現在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也冇什麼。”
安鐵聽女孩說完乾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姑娘你相信愛情嗎?”
女孩愣了一下看看安鐵若有所思地說:“十幾歲的時候信現在不信都什麼年代了如果誰相信愛情誰就是傻子我才冇那麼傻呢隻要你不信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左右不了你就像有人說相信有鬼鬼就存在不相信有鬼這世上就冇鬼自然也就不害怕嘍。”
安鐵聽完琢磨了一下把那個女孩摟進懷裡高興地說:“好!說得不錯我現你說話還一套一套的有點意思嘿嘿。”
女孩伏在安鐵的胸口把柔嫩的手探進安鐵浴衣裡在安鐵的胸口上輕輕移動著說:“先生咱們要不找點事情乾乾?”
安鐵看了這個女孩一眼長得挺乾淨跟個清純的女大學生似的有時候安鐵看著這些姑娘心裡十分不解一個人真的放開一切挑戰傳統道德的束縛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啊。安鐵總是想是怎樣挫折和心碎才能讓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涉足這個千夫所指的古老行業的?她們那麼美麗卻願意自拋自棄人儘可夫需要多大的荒涼的心田才能裝下那麼多道德的口水和被生活被社會拋棄的惶恐?
安鐵往床上四仰八叉地一仰閉上眼睛道:“我現在不想乾彆的就想睡覺。”
安鐵說完之後現女孩冇什麼動靜睜開眼睛一看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脫光了赤條條地坐在安鐵身邊笑意很深地看著安鐵說:“那我就陪你睡覺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