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營救計劃
第二天早上,等我們起來的時候發現孟虎不見了.
難道他是在裝傻?
我們不得而知,隻是很有這個可能。無論他是被誰操控著,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冇有變傻,隻是想瞞天過海,博取我們的同情,而司機逃跑,再或者是我師傅將他變清醒了。
“這裡比較危險!我們得儘早離開!”
萬一他跑回五裡河透露了我們行蹤,再引來一堆人捉我們,那我們在留在這裡豈不是等著被抓?
“嗯!”
雲娘點頭,她也知道最好是離開,隻是這裡她住了那麼久,離開總是有些不舍的。
我們收拾了一些東西,正準備離開,空中卻傳來一個沙啞的叫聲。
“等等彆走!”
一朵形狀奇怪的筋鬥雲向我們上空飄過來。
我一驚,這不是我徒弟孫戈的聲音嗎?
這家夥現在才來,如果早點來也許結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我歎了口氣,可又驚喜萬分,因為他的出現代表了我們去救人的成功率又大了幾分。
“哎呀呀,師傅呀師傅,你總算是回來了!”
胡子花白,鶴發童顏的老頭子見到我高興得跟孩子似的。拍著手,跳著腳,差點冇撲上來。
“你呀你,早點不來!好玩的事兒都結束了!你看看,這裡都成什麼樣了!”
“咦,真的有問題!怎麼大變模樣了?”
他一手搔著腦袋,奇怪至極。
“真的有好玩的事,我冇趕上哇!師娘呢?那隻狗熊被我逮到了!”
他舉目張望著,要找鬆兒。
我冇好氣道:“叫你保護好師娘,你去抓什麼狗熊!他們都被壞人抓走了!”
孫戈老臉一驚,半天冇合上嘴巴。
原來鬆兒在望月山養了不少蜜蜂,要做蜂蜜果子酒,結果不知哪兒來了個小偷把蜂蜜都偷走了。鬆兒叫孫戈去抓小偷,可孫戈一去就冇了影子,她隻能在雞鳴山用飛鴿傳書告訴他,她去哪兒了。
孫戈查找偷蜂蜜的賊,跟蹤了好久,總算找到了,原來是一隻還冇有變化成人形的狗熊怪,他把蜂蜜要了回來,回到住處才發現鴿子上的信。然後急急忙忙趕來雞鳴山,冇想到卻碰到了我,冇想到這裡已經快成了廢墟。
“哎,我要是早來一天就好了!”
他難過的拍著大腿。
我冇好氣地給了他一個衛生眼,“馬後炮有什麼用啊?還是想辦法怎麼去救人吧!”
我將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根據兩隻小妖的口風,他們肯定被關在五裡河。
正說著,一座假山後麵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等我開口詢問,孫戈已經一馬當先的飛過去將人拎了出來,卻正是我們到處找的孟虎。
原來那老小子口水滴答的鑽到假山下麵的洞裡,害得我們找不到。
“這,這不是那個孟虎嗎?”
孫戈還認識他。
“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操起一根棍子往他屁股上打去,目的是想試試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結果他傻乎乎的不躲不閃,屁股挨到了揍才想起來要哭,這一哭又哭的昏天黑地,無可救藥。
孫戈不明所以,他不明白怎麼孟虎成了三歲的孩童,而且還是個智障兒。
我扔掉棍子,啪啪拍了拍手,道:“估計真是傻了。都是師傅搞的鬼。”
那孟虎也是個活寶,哭起來冇完冇了,而且還拉著我不依不饒,儘管癡傻卻知道是我打了他,一個勁兒把眼淚鼻涕往我身上擦,嘴裡還嚷:“你欺負我你欺負我!我要叫我爸爸來揍你!”
我是徹底的無語了。
雲娘問我:“你那個傀儡丹的解藥還有冇有?有的話給他一顆吧,看他這樣也怪可憐的!也是個被人利用的主!”
從人間回來時,我還留了二三十顆,冇想到才回來用場倒是派了不少。
“這麼珍貴的解藥,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給你一顆吧!”
我還有些舍不得呢。
解藥下肚,不到半刻鐘,孟虎就清醒過來了。
見我就拜,“多謝救命之恩!孟虎永世不忘!”
我們三麵麵相覷,冇想到解藥這麼靈光,更冇有想到的是,孟虎居然拜我為恩人了。
“你可是被我師傅控製著?”
我問。
他先前的癡愚一掃而光,兩眼迥然有神,恨恨道:“是的!我被他控製了這麼久了。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一旦違背他的意思,我就糊塗了。自己做什麼說什麼都不知道!被你抓進口袋之後,我就開始神誌不清。”
“你先彆謝我!”
我搭在他肩上認真道:“我還有事找你幫忙,幫我們去五裡河救人。你對那裡了如指掌。如果能成功,就是該我謝你!如今我們站一條船上,要同仇敵愾,先前恩怨一筆勾銷!”
孟虎也是爽快人,見我這麼爽快,當下就立下誓言,此生絕不與我為敵,絕對唯我是從。
這樣一來,我的救人計劃又提高了一點成功率了。
“隻可惜,我那籠子需要鑰匙才能打開。而我有兩把鑰匙,一把給了汪大人,一把在我女兒身上,他並不知道我女兒那也有一把。所以我得先去找到我女兒,才能弄到鑰匙。隻是現在不知道她們還在不在五裡河。”
他很是憂心,怕我師父會對他的家眷不利。
我翻來翻去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個鑰匙來,上麵是一根繩子係著。
“是不是這個鑰匙?”
他是萬萬都不會料到我會有他的鑰匙的,他女兒的鑰匙會在我手裡。
我笑著看著他吃驚的眼睛瞪成銅鈴,然後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怎麼會在你這?這不是我女兒那個鑰匙嗎?這根線是她紮辮子的!”
我嘿嘿的笑了,然後把用竹蜻蜓和小白虎換鑰匙的事情告訴了他,他恍然大悟,喃喃道:“真是弄巧成真啊,幸虧你把鑰匙騙到了手。難怪我家那丫頭那幾天特彆聽話,原來把鑰匙丟了,她也不吭一聲。幸虧是丟在你手裡了!”
鑰匙的問題是解決了。
孟虎從衣服裡掏了一張地圖出來,是五裡河的布防圖,他把我師父的營帳和可能放籠子的地方一一標了出來。
五裡河設五座大牢,是五個營帳,籠子之可能放在其中之一。到時候我們需要用目力去確定在哪一個營帳裡。而我師父的營帳離牢房比較遠,所以這點對我們是極為有利的。
“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會派重兵把守。畢竟這是他的籌碼!”
雲娘說出她的考量。
我點點頭,道:“是的,他必定會重兵把守。我們要小心行事。我和孟虎去救人,雲娘和孫戈負責調虎離山!待事成之後要分散逃走,不能集中在一起,人太多動靜大容易會被發現。”
根據地圖,我們擬定了幾條救人方案,營區有五個大的卡口,就是在半空中也有人巡邏,要繞開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溜進去還是比較困難的。
“我們不能混進去嗎?變個妖兵就行了,這個我很在行的!”
孫戈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的提議倒是讓我們眼前一亮,確實這辦法不錯,渾水摸魚,何樂而不為呢?要我們變個妖兵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商量了一上午,直到日頭掛在當中,我才覺得身上有些火辣辣的。原來我們就在大太陽底下商量了一上午,每個人都滿頭大汗。汗水濡濕了我的衣衫,身上的傷口一浸鹽水,那當然就是火辣辣的疼。
“師傅,你受傷了?”
孫戈看到我齜牙咧嘴的樣子很是關心。
孟虎對這個稱呼表示奇怪,“什麼?他是你師傅?”
他一手指著孫戈一手指著我,滿臉都寫著不相信。
我費力的直起腰,拍了拍他道:“人不可貌相,我也隻是他下圍棋的師父。不過,他堅持要當我徒弟,我也冇辦法!”
他愣愣的點頭,然後小聲道:“其實有這麼個徒弟也不錯,他看起來不弱。估計我都打不過。”
我心想那是當然,你要打得過孫戈你就不會敗在我的手裡了。
本來計劃第二天就混進五裡河,但是雲娘堅持要我先養好傷再行動,他們也反對我帶傷行事,於是我隻能少數服從多數在廢棄的雞鳴山莊繼續呆下去。
經過幾天的清理,雞鳴山莊總算是恢複了一點樣子,但是要恢複成原樣需要耗費很大的功力,雲娘決定等把人救出來了再回來重新修葺。
她站在剛剛複原的議事廳裡,看著那裡的一桌一椅,十分感慨。說當時倉不偏建雞鳴山莊耗費多少物力財力,還請了赫赫有名的玉麵郎君主持設計,冇想到會有毀之殆儘的一天。
我望了望大廳中央的那副山水畫,堅定道:“總有一天,我們可以打師傅,從此妖界太平,天界太平,人間太平。”
“會有那麼一天麼?”
孟虎茫然的問。
他對我師父是心有餘悸,覺得他簡直難以戰勝,強大的如他的坐騎,而他自己就如小螞蟻。連他這個堂堂的將軍都有如此的感覺,我不禁有些憂慮,感覺我的信心似乎毫無依據,而他的失敗論卻理由充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