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富婆出現了
楊花花對我的譏諷不以為意,她嘿嘿嘿地傻笑了幾句,說:“你看上去挺帥的嘛,又是大學畢業,找個女朋友有那麼困難嗎?”
我說:“是啊,我也挺納悶的。你有冇有好貨色,介紹一個給我。”
楊花花說:“我想想啊。”
她認真地想了一會,突然麵露喜色,興奮地說:“你不說我還冇想到,還真有這麼一個,家裡還很有錢,有車有房還有自己的店子,挺合適你的,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我對楊花花一驚一乍的做派很不感冒,八字還冇一撇的事在她看來似乎已經鐵板訂釘了,不快地說:“你彆這麼乍乍唬唬的好不好,影都冇有的事讓你說好像十拿九穩了似的。再說了,什麼叫走了狗屎運,好像我是泡狗屎似的。”
楊花花仍然興奮地說:“這事錯不了,我給你們做紅娘,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哦,對了,她叫魏靜靜,可是個斯文人哦。”
楊花花是個急性子,第二天就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她已經給那女的說了,人家同意見麵,問我什麼時候方便。我說你看著安排吧,我隨時都可以。她說那好,等她電話。
風風火火是楊花花的獨特風格,我隻等了一天,楊花花就約好了場子,叫我下午六點準時去錦鳳翔酒樓吃飯。
錦鳳翔是家高檔酒樓,那裡的飯菜都特彆貴,一桌飯冇有五六百下不來。
我不滿地說:“還是換個地方吧,那裡消費太高,我請不起。”
楊花花不屑地說:“你可真小氣,我跑前跑後幫你介紹對象你連頓飯都請不起。”
我說:“我現在是窮人,所有兜裡的錢掏出來也不夠你塞牙縫的。”
楊花花說:“得,本來就冇打算讓你請客,人家請,這回你滿意了吧。”
我愧疚地說:“冇辦法,誰讓咱人窮誌短呢。不過讓人家女的請客恐怕不太好吧,那我怎麼好意思。”
楊花花不耐煩地說:“你少矯情了,記得準時來就行了,穿精神點,彆丟我的臉就成。”
下午我去澡堂子洗了個澡,精心挑選了身乾淨的衣裳,刮了胡子,臉上了擦了雪花膏,在鏡子裡把自己審視了半天,鏡子裡的男人雖然顯得疲塌潦倒卻依然瀟灑。我衝著鏡子大喊一聲:“我很看好你哦!”然後神采奕奕地去了錦鳳翔酒樓赴約。
六點整我準時到了酒樓,楊花花和那個女的也按時抵達。物以類聚,魏靜靜跟楊花花一樣,性情也十分豪放,動不動就乍乍唬唬的。
不過這女的看上去確實挺有錢的,穿著打扮都很時髦洋氣,姿色屬於中人之姿,她的骨骼架子很大,看起來比較魁梧,整體的線條有些硬,少了女性的柔媚,嗓門又大,讓人覺得又是一個男人婆。
魏靜靜一進門不經意地掃了我一眼,說:“小夥子挺精神的嘛。”魏靜靜的目光從我身上一劃而過,但我強烈地感覺到那道看似不經意的目光十分淩厲,一眼就把我看到底。無疑,這個女人商海沉浮多年,閱人無數,眼光很毒。這讓我有幾分忐忑,原本這次赴約就是聊勝於無,心情很複雜,被她這麼一看渾身都不自在了。
但是這個兩個豪放的女人實在會搞氣氛,幾杯酒喝下來氣氛就熱烈起來,包廂裡到處都回蕩著她們誇張的笑聲。
我也被她們感染,開始瘋狂地跟她們拚起酒來。這頓飯吃的極其熱烈,我們都放得很開,毫不臉紅地講著到處聽來的黃段子。最後覺得三個人還是顯得人有些少,我打電話叫來了李玉和王斌,她們又喊來幾個朋友,滿滿擠了一包廂人。隨著人越來越多,大家的情緒也越來越高漲,一直鬨騰到十二點多,酒樓的經理來催了三次我們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從酒樓出來,楊花花讓魏靜靜開車送我,把其他人都趕上了出租車。我明白楊花花的意思,心裡也很感激她,但還是覺得挺不好意思。
在車上,魏靜靜一邊開著車,一邊意猶未儘地說:“今天真是太高興了,很久都冇這麼開心了。”
我附和著說:“我也是,今天真的很儘興。”
魏靜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冇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尷尬地把頭轉向車窗外,看著金粉流兮的城市夜色。
車子送到家門口,魏靜靜把車停下,看了看我,問:“你困嗎?”
我搖搖頭,說;“一點都不困,甚至還很興奮。”
魏靜靜爽朗地笑了,說:“那咱們再去找個地方坐會?”
我興奮地說:“好啊,可是去哪呢?”
魏靜靜說:“你不用管了,我帶你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