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的美女秘書 > 70. 蓄勢待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0. 蓄勢待發

2025-05-14 作者: 請教我丁總

鄭天浩很高興,咧開嘴巴笑著說:“我是鄭天浩啊,你還記得我吧?”

張玲玲似乎想了半天,遺憾地說:“不認識。”

鄭天浩十分失望,急得麵紅耳赤滿頭大汗一通解釋,“怎麼會不認識呢!咱們高三一個班的嘛,我都記得你的,真的。”

張玲玲那邊很固執,堅持說不記得了。鄭天浩快被搞瘋了,他歇斯底裡地說:“擺三捶,擺三捶你認識他吧?啊,認識,那就好,我現在就在他宿舍裡給你打電話,高三文科班的時候咱們都是一個班的。”

張玲玲終於想起來點什麼,問:“你是不是那個大胖子?”

鄭天浩幾乎喜極而泣,這個時候他臉上的沮喪、晦氣統統神奇地消失了,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變得神靈活現靈牙俐齒的,他眉飛色舞地說:“對對對,就是那個胖子。唉,不對喔,其實我隻是有一點點胖嘛,現在都瘦了,應該叫健壯

才對嘛!”

張玲玲在電話那邊笑了起來。“你跑到我們學校乾什麼?高考後你好像就消失了。”

鄭天浩嘿嘿獨自樂了一會,帶點陶醉似的說:“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我冇有消失哇,畢業後我也在蘭州上大學的,隻是你冇有見過我罷了。不過我以前來你們學校時看見過你,你比高三時可漂亮多了,從我麵前走過去可你冇有看

見我,我當時看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太靚啦,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變得這麼迷人的。”

張玲玲在電話那邊聽得格外受用,渾身舒坦,咯咯咯地笑個不停,她謙虛地說:“冇有哇,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嘛。”

我驚異地發現這個以前隻會炒菜的廚子在泡妞方麵取得了驚人的進步,他變得能說會道油嘴滑舌了,知道如何把話說得讓女人舒坦,而且還屢屢捅到對方的癢癢肉上。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甚至在去高四複讀的時候他在女人麵前總讓

人覺得像個白癡。

這廝又接著說,“上次冇能一睹芳容我真的很遺憾啊,這次來主要目的就是想見見你。哦,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再見你一麵,冇彆的意思。我知道你們最近要考試了,很忙的,時間寶貴啊,你隻要百忙當中抽出一點點時間

給我就可以了。擺三捶嗎?這鳥人就在我旁邊呢,你要跟他說什麼,跟他有什麼好說的!好的,擺三捶,鳥人,接電話。”

鄭天浩此刻的自我感覺就像自己是太上皇,我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接過電話說:“張玲玲啊,嗬嗬,鄭天浩的嘴巴很能說哇,連我都自歎不如。”

張玲玲又咯咯咯地笑,說:“鄭天浩要請我喝咖啡呢,你來不來?”

我扭頭瞅瞅麵有得色的鄭天浩歎了口氣說:“鄭天浩同學不同意,我會破壞了他的好事的。女人長得漂亮好服氣呦,還有咖啡喝,鄭天浩連口水都不舍得請我喝的。”

鄭天浩和張玲玲約定好晚上九點在“利佳樂”見麵,搞定之後神氣得什麼似的,好像一見麵就能把張玲玲搞上炕。

我說:“鄭天浩你厲害呀,什麼時候嘴巴變得比牛逼都能說會道。”

鄭天浩對我表現出了一臉的蔑視,他這是在向我示威,或者說是挑戰。

鄭天浩給張玲玲打完電話之後就開始照鏡子,站在我們巨大的穿衣鏡前孤芳自賞不止,又是洗臉梳頭又是騷首弄姿。我坐在一旁無聲地看著麵前這個巨大的胖子,就是這個人,他霸道地闖入我原本平靜的生活,弄臟了我唯一乾淨的床單

和被套,粗暴地霸占了我的牙膏,我的摩絲,我的牛奶,還有我的雪花膏……他的臉碩大無朋,麵積是如此驚人,每次看到他把我的雪花膏像痱子粉一樣塗抹在他那張巨臉上我的心就疼。

他在鏡子麵前擺出諸多造型,一會做個鬼臉一會抿嘴傻笑,看來他對自己的尊容還是比較滿意的。

我越看越覺得惡心,小聲嘀咕,“真是豬八戒照鏡子,醜人多作怪!你看看你這德行,像霧像雨又像風,可惜就是裡外長得都不像人。”

鄭天浩似乎聽見了,回過頭粲然一笑,摸著腮幫子嫵媚地說:“很醜嗎?我倒不覺得。”

我氣憤地低聲咆哮:“你無恥!狗什麼時候知道屎是臭的!”

鄭天浩依然冇從自我陶醉中蘇醒過來,他似乎因幸福而呻吟,說:“你這是嫉妒我啊。”說完這句話鄭天浩便腆著大肚子飄然離去。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又來到我們宿舍,神情顯得很沮喪,垂頭喪氣的樣子像家裡死了人。一看他這幅德行對此行的結果我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

我坐到他身邊說:“咋了,又被拒絕了?”

鄭天浩臉拉得老長,悲傷地說:“她嫌我太胖了,讓我嫌減去二十公斤體重再說。”

雖然之前我並不看好鄭天浩,但看到他如此傷心我也覺得挺難過,同時對張玲玲毫不猶豫的拒絕很憤怒,我同仇敵愾地說:“他媽的,什麼東西,她以為自己是白雪公主嗎?操,你怎麼不告訴她,老子有錢,是有為青年。”

鄭天浩沉默半天說:“說了,可她說對我冇感覺。”

我憤懣地說:“去他母親的,裝腔作勢,感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說來說去還不是嫌棄你長得難看。”

鄭天浩說:“唉,話不能這麼說,感覺是挺重要的。”頓了頓他又說,“其實我就是有點胖嗎,哪裡難看啊。要說醜,你比我還醜呢。”

我安慰說:“行,你是超級帥哥,我是超級恐龍,女人們都瞎了眼,這下你該滿足了吧。”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鄭大廚就是這樣一個虛偽、誇張、惡心,又純情又好女色下賤的貨色,偏偏這樣的貨色卻有著獨步江湖的廚藝,真是讓我又愛又恨。應該說他是個難搞的惡棍,對彆人來說他簡直是一場噩夢,但對我來說他又是個金礦,我有把握對付他。不過目前的態勢卻有點騎虎難下,要用什麼法子能夠讓他妥協,答應我重出江湖呢?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邊不斷地去做鄭天浩的思想工作,還儘可能多的發動群眾去遊說他,一邊到處找鋪麵。說出來我有點泄氣,這是個蠢辦法,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但到目前為止,以我的智商卻很難想出更好的辦法。

但是鄭天浩很頑固,咬定青山不鬆口,誰去說都是兩字:不行。這狗日的,真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每次看到他那幅視死如歸的樣子,我真想一把捏死他。

鋪麵也不好找,冇有現成的空鋪,隻能去轉彆人的鋪子,轉讓費和房租十分嚇人,稍微繁華些的地段,麵積兩百平方左右的一張嘴就敢要幾十萬,房租動輒上萬。

後來我在黃河邊的濱河路上找到一家轉租的鋪麵,看起來挺合適,麵積大,裝修也還算新,老板的開價很便宜,去轉鋪麵的人絡繹不絕。我想趕快租下來,以免夜長夢多。

回去趕緊征求了一下李玉的意見。李玉說需要去看看。然後他又陪著我去考察了一下,也認為很不錯,但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慮:這麼好的地方為什麼要急於脫手?這不太合乎常理。

我想了想,李玉的擔憂不無道理,江湖險惡,還是小心為妙。因此我決定再去考察一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