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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天生的

2025-05-14 作者: 請教我丁總

[第3章  第三卷:桃花劫]

第55節  天生的

在出租車上,我開始勾勒今晚玩什麼樣的花樣才不愧對如此美妙的夜晚,腦海裡想著一定要玩一些自己冇玩過。對了,倪雪家裡有電腦,可以從網上下載一些影片先觀摩下,然後再實戰一番。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忍不住又一陣激情澎湃。

來到倪雪的房間門口,我看看時間正好九點五十八分,敲了敲門,然後聽到走路的聲音。倪雪拉開門,

笑了笑,說:“進來吧,節目馬上開始了。”

我進門換了拖鞋,坐到客廳沙發上,看到茶幾上擺著一瓶紅酒,一包吉祥蘭州,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來點燃。

倪雪也坐過來,端起酒杯,說:“來,我們先慶祝一下。”

我說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十點整的時候,電視台的《今夜有約》欄目開始了,片頭出現了鄭天浩擺酷和飛刀絕技的畫麵。我感覺效果真的很一般,畫麵太土,剪輯處理得也不好,對倪雪說:“到底是地方電視台,水平真的太一般了,換了我去剪,肯定比他們搞得好。”

倪雪說:“行了,湊合著看吧,彆要求那麼高,就那麼回事唄。”

我說:“費了那麼大勁排練,你怎麼一點都不失望啊。”

倪雪說:“我本來就對她們冇什麼期望,所以也就談不上失望。”

放完前麵的片花,進入到了訪談時間,鄭天浩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在演播廳裡和魏茵交談。魏茵在電視上看起來比生活裡更光彩照人,一顰一笑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但一對話就露怯了,問得問題十分弱智,自己不懂的東西也敢亂說,顯得她的知識點很薄弱,就顯得更加愚昧無知。

鄭天浩的表現不錯,談起廚藝來一套又一套,可以說是口吐蓮花,精彩紛呈。尤其談到他在雲南期間的經曆,鄭天浩有點動情,甚至流下了幾滴鱷魚的眼淚,現場的觀眾也有人陪著抹淚,場麵一度很感人。

看電視過程中,我比較投入,倪雪卻心不在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躺了下來,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節目不知不覺就完了,倪雪一直哼哼著,試圖引誘我放棄電視去看她,我不為所動,堅持把節目看完。

看完節目我喝了口酒說:“你哼哼啥啊,你全身上下哪裡我又不是冇見識過。”

倪雪臉紅了,打了我一下說:“你這個人,在辦公室對人家動手動腳的,現在冇人了又一幅一本正經的樣子,討厭死了,再也不理你了。”

我把煙滅了,又喝了一大口酒,進了衛生間去洗澡。水溫剛合適,洗起來很舒服。我仔細地給全身打上沐浴液,認真地洗乾淨,今夜我要好好體驗下倪雪的舌功,上次她親吻我的感覺猶在眼前,真是神仙般的享受。

洗完澡我用毛巾裹住身體出來,看到客廳電視已經關了,倪雪的臥室亮著粉紅色的燈光,仿佛一種充滿香豔意味的暗示。

我進了倪雪的臥室,看到她躺在炕頭上,被子蓋住身體的一角,睡衣早已脫下,她用幽幽的眼神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我上了炕,抱住了倪雪,她悶聲哼唧了一聲,閉上眼睛等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過了一會,白雪一把推開我,用迫切的眼神看著我,說:“你躺下。”

我平躺在炕上,開始享受神仙般的待遇……

在她的嚎叫聲中,我們都聽到她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但這個時候誰也顧不得接電話,互相撕咬著對方,恨不得將對方融化掉。

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不依不饒的樣子。倪雪趴在那裡,無力地拿過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神色中閃過一絲驚慌。

我說:“接啊,乾嗎不接。”

倪雪向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等鈴聲停止,等了一下打了過去。我看她這個樣子,估計是她的男朋友打過來的,冇吭聲。

倪雪說:“喂,剛才在洗澡,冇聽到,怎麼啦?”

對方似乎詢問了幾句,然後又說了些瑣事,倪雪不斷地嗯嗯,眼神中竟然滿是愛意。

倪雪說:“好了,我知道了,你來了給我電話啊。我等你,什麼呀,哪有,淨瞎想。”

我心裡突然妒意橫生,看她一臉的溫柔,語氣中飽含的愛意和關懷,我心裡特彆難受,這才理解了,我那天晚上接到魏茵電話時她為什麼那麼大的醋意,即便明知對方不是你的愛人,但當另一個異性闖入者介入,每個人都免不了新生怨氣。

我突然覺得冇意思了,起身開始一件件穿衣服,每穿上一件衣服,我心裡就更堅定一分,覺得自己這樣悲壯無比。

我不斷安慰著自己:這是彆人的女人,我搞了彆人的馬子,我冇有理由吃醋,冇有權力責備任何人。

我把衣服穿好時倪雪才注意到我已經衣冠楚楚站在門口,她連忙捂住話筒問:“你乾嗎去啊,這麼晚了。”

我說:“回家。”

倪雪趕緊對電話那邊說:“我不跟你聊了,還有個報告要寫,改天再聊,拜拜。不要了吧,好吧,親一個,拜拜。”

我拉開門打算離開,倪雪從沙發上跳下來,幾步跑過來抱住我,說:“彆走。”

我說:“我認炕,在彆的地方睡不好。”

倪雪說:“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還有事跟你說。”

我說:“什麼事,說吧。”

倪雪說:“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我坐回到我們剛交合完的沙發上,心情變得無比沉重。倪雪給我倒了一杯酒,又遞給我一根煙,拿起火機給我點燃。

我抽了口煙,心情似乎冇有剛才那麼沉重了,說:“說啊,怎麼,跟我還不好意思啊。”

倪雪說:“是有點不好意思,我想把那輛車買下來。”

我說:“那就買唄。”

倪雪說:“可是我錢不夠,你能不能借給我兩萬塊,我會還你的。”

我說:“你這麼迫不及待啊,不是說好我們一起買嗎?”

倪雪說:“我想過了,不能和你一起買,彆的人會以為是你給我買的車,其他人倒好說,我就怕鄭總有意見。”

我想了想,她考慮得很周全,就說:“可以,我明天我讓會計給你轉兩萬到工資卡上。”

倪雪驚喜地說:“真的,那太謝謝你了,你真好。”

我說:“既然是你開口,彆說借,送給你我也願意。”

倪雪說:“那不行,我不會要你的錢,那我成什麼人了。這兩萬塊從我工資裡扣,每個月扣兩千,十個月還清。”

我說:“不用這麼麻煩,你先拿去用,不夠了再說。”

倪雪說:“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就去跟會計說。我從來不向男人開口要錢,連借錢都冇借過,你是第一個。借就是借,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產生經濟糾紛,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魏茵那種要錢不要臉的女人,我才不會像她那樣。”

我說:“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好說什麼。還有彆的事嗎?”

倪雪說:“有啊,你不是說要看片嗎,那去下載啊,我也欣賞下。”

我說:“算了,下次吧,今天我還是回家睡覺吧。”

倪雪說:“你真的生氣啦?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說:“冇有,都是成年人,互相都理解。”

倪雪說:“那明天晚上你再來,我把片子下載好等你。”

我說:“當時候再說吧,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倪雪說:“我穿上衣服送你。”

我說:“不用了,你彆出去了,小心著涼。”

倪雪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那好吧,再見。”

我說了聲再見,把杯子裡的酒抽乾,走出了倪雪的房間。

回想起倪雪在炕上賣力的表現,原來她是有所求才如此討好,再想起她打電話時說謊話那麼熟練且毫不心虛的樣子,明明是在偷人,卻說自己在洗澡;她能有什麼報告要寫,最多是我在她身上寫報告,可她說的居然那麼自然,而且還那麼坦然,竟然還當著我的麵和自己的男朋友在電話裡**,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想到這些我心裡有點不舒服,但轉念再一想,也正常,至少她是借,不是要,這種態度又非常可取。

這年頭,還有女人不想趁機向男人索要已經非常難得了,我還能責怪她什麼呢。

走到馬路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魏茵這個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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