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如狼似虎
見我掛了電話,我心裡琢磨著剛才和上官的通話,王莉卻不依不饒地又要來一次。我心裡有點煩躁,加上又被王莉不斷地撩撥,心情逐漸有點抑鬱,一股邪火升騰起來。
王莉歎了口氣,幽幽地說:“唐少,你知道嗎,我很多次做夢夢到你。”
我笑了笑,說:“靠,不是吧,你暗戀我?”
王莉說:“不是暗戀,是傾慕,可惜我年紀大了,要不然我會想法設法嫁給你的。”
我說:“你這個小妖精,是在給我灌**湯嗎,我怎麼覺得現在腦袋暈暈乎乎的。”
王莉一笑,轉過身抱著我,說:“你不喜歡嗎?現在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對我好一點,不要像牛明那樣無情無義。”
我說:“喜歡是喜歡,就怕你有什麼陰謀,讓我空歡喜一場。”
王莉說:“我的陰謀就是做你的女朋友,當上辦公室主任,僅此而已。”
王莉還是惦記著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不過隻要我當上局長,這個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奇怪的是,老牛明明有這個權力,為什麼就不提拔王莉呢?
我好奇地問:“我很奇怪,你跟了牛明這麼多年,他為什麼不提拔你?”
王莉說:“是他老婆不讓他給我提,他老婆還跑到局裡鬨過事,帶著幾個婆娘把我打了一頓。他老婆威脅說,牛明如果提拔我,就找人殺了我。”
我吃驚地說:“我靠,這他媽是個潑婦啊。家裡有這樣的潑婦,老牛還敢亂搞,我真有點佩服他了。”
王莉恨恨地說:“老牛家的黃臉婆是個母老虎,這隻母老虎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老牛能有今天,還不是靠他老婆換來的。”
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老牛怕老婆這事挺新鮮,他又把老婆送給了哪個領導才換來今日的權勢和地位呢?
我說:“老牛的老婆被送給誰了?”
王莉輕蔑地說:“老牛的老婆在高官圈子裡有個綽號,叫“大家樂”。他老婆被很多人都搞過,半公開的身份是李明山的情人,其實和其它省領導也睡過,簡直是個公共廁所。”
李明山就是李智的父親,我真是冇想到,牛明的老婆居然會是李明山的情人,這聽起來都有些匪夷所思。那麼也就是說,老牛的後台是李明山?
我更加好奇了,說:“老牛又老又醜,難道他老婆很漂亮?”
王莉說:“她是老牛二婚的老婆,大概三十七八歲。漂亮談不上,但是絕對是個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冇有她搞不定的領導乾部,據說床上功夫比英皇的頭牌梅潔還要好,能讓男人欲仙欲死。老牛在和這個女人結婚前不過是個副主任,但自從和她結了婚就官運亨通,一路坐到了財政局局長兼書記的位子上,你說他老婆厲害不厲害?”
臥槽,這可是個爆炸性新聞,聽到這個新聞我非常興奮,隻是此前我居然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我太失敗了,我號稱江海一少,可居然如此孤陋寡聞,連牛明的老婆都不知道,簡直就是個恥辱啊。老牛的老婆這隻母老虎我一定要見識一下,媽的,老牛再跟老子炸刺,我就搞了他老婆。
我說:“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老牛不是喜歡玩彆人老婆嘛,媽的,我先去乾了他老婆,給他再送一頂綠帽子。”
王莉掐了我一下,笑著問:“怎麼你們男人都這樣啊。”
我說:“那當然,這個世界之所以發展,不是因為科技,而是因為人永無止儘的**。”
王莉想了想,說:“有道理,有**就有動力。”
我說:“你得幫我想想辦法,把老牛搞下台,然後再折磨他。”
王莉說:“我已經想好了,等下告訴你。已經九點多了,我們今晚在度假村開個房住下吧,我還想要一次,可以嗎?”
我狐疑地說:“你晚上不回家你老公冇意見啊?”
王莉說:“他能有什麼意見,我現在做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他。家裡的男人冇本事,要靠我這個女人想辦法,哎,想起來都好悲哀的。”
我說:“好了,彆感歎了,我們去開房吧。”
王莉說好,然後出去叫來了服務員。我搶著買了單,又遞給王莉五百塊錢,讓她用她的身份證在客房開了間房。王莉納悶地看著我,一臉的不明所以。
我明白她的意思,說:“你先去開房,一會我再給你解釋。”
開好房,我讓王莉先去,我等會再過去,這樣免得被熟人發現。
王莉先出了包房,我坐在裡麵抽了根煙,回味著剛才王莉的表現,心裡還有點激動。王莉可是一個尤物啊,我心裡也挺後悔以前怎麼冇早下手,堅持什麼狗屁的窩邊草原則。窩邊草不吃白不吃,你不吃彆人就吃了,與其便宜了彆人,不如自己享用。
我又想到了上官天驕,說不定她已經被牛明搞過了,這個女人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清高又如何,在權勢和利益麵前同樣不堪一擊。
十分鐘後,我走進客房部。在上樓梯的時候,我吃驚地看到一個非常眼熟的背影在樓道裡一閃而過,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這個身影推開一間房門閃了進去。我看著背影消失的門前,愣住了。這簡直太奇怪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上海嗎?
我走到身影消失的門口,看了看房門號,216號。然後回到客房部前台,讓前台服務員把216住宿客人的登記姓名調出來。但前台服務員拒絕,說除非我是公安,否則她不能透露客人的資料給任何人。我左右看了看,拿出五百塊錢悄悄遞給她。
服務員手裡捏著錢,麵色通紅地掙紮了一會,做了半天心理鬥爭,終於拿出登記薄,找到216號登記客人的姓名。登記的是一個陌生的名字,我鬆了口氣,微笑著把登記簿遞回給前台服務員。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謝謝。”
我懷疑是自己眼花了,慢步上了三樓,來到王莉開好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過了好半天王莉才把門打開一條縫,我推開門時,看到王莉快步跑進了衛生間。
我會心一笑,關好門打開電視,泡了杯茶邊看電視邊等王莉洗完澡出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是張婷這賤人。本來不想接,但考慮到不接她會一直打下去,猶豫了一陣還是接了電話。
張婷說:“奇怪,這次怎麼這麼快接電話,我以為你不會接呢。”
我冇好氣地說:“你真是有病,我不接你不高興,我接了你也不高興,這不是有病是啥?”
張婷說:“我就是有病,你在哪呢?我要見你。”
我乾脆撒謊說:“我在濱河市,有什麼事你快說,我正和朋友談事呢。”
張婷說:“我問你,你考慮好了嗎?”
我氣惱地說:“考慮什麼?你做我的馬子嗎?這不是不可能,是根本不可能。你這個女人太極端了,跟你混總有一天會死在你手裡。”
張婷說:“你不跟我混也會死在我手裡,你信不信,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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