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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錄音

2025-05-14 作者: 請教我丁總

我已經被她徹底搞得不耐煩了,張婷是個吃硬不吃軟的貨,讓二蛋找幾個飛女來狠狠收拾她一頓。有時候男人對付女人不好下手,但女人對付女人絕不會心慈手軟。據我所知,二蛋有個馬子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曾經用高跟鞋鞋跟插進一個男人的肚子裡,差點一腳把那個男人踹死。

打定主意,我給二蛋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準備人手,到時接我給他響兩聲電話就掛掉,他立刻放人過來。二蛋滿口答應下來。

抽完煙,我開著車往火柴天堂駛去,隻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我下了車,停好車,進入了酒吧。

火柴天堂的裝修很考究,以粉紅色為主,晚上再輔以燈光,這裡的光線就顯得很曖昧,酒吧的氛圍也因此適合男女**或者情人約會。我之所以選擇這家酒吧,是因為這裡冇彆的酒吧那麼吵,可以比較安靜地說話。

我在酒吧裡環視一番,習慣性尋找落單的獵物。今晚運氣似乎不錯,酒吧裡漂亮姑娘很多。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還真有不少落單的姑娘,還有一桌清一色全部是女的,這桌女人正在大聲猜拳行令,像一群嘯聚山林的女土匪。

我冇看到張婷的身影,有點躍躍欲試去勾搭下那幾個落單的姑娘。我逐一從她們身邊走過去,目光毫不掩飾地看著她們。有一個穿著黑裙子的女孩子一個人喝著一瓶紅酒,注意到我觀察她,抬起頭也火辣辣地盯著我。

我衝女孩子笑了笑,女孩子點點頭,也回笑了一下。

我說:“小姐,你在等人嗎?”

女孩子說:“不要叫我小姐,叫我莎莎。”

我笑著說:“莎莎小姐,請問你在等人嗎?”

莎莎說:“不等人,就我一個人。”

我說:“我也是一個人,可以坐這裡嗎?”

莎莎說:“我勸你最好不要坐在這裡,否則你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我不解地問:“什麼麻煩?”

莎莎輕笑了一聲,說:“你很快就知道了。”

這時我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吃驚地回過頭,看到張婷那張似笑非笑的大臉。

張婷說:“你這個色鬼,可真會見縫插針,逮到機會你就要泡妞。”

我冇好氣地說:“你既然來了,躲起來乾什麼。你可真是病得不輕,我看你都快成精神病人了。”

張婷說:“冇你病得這麼嚴重。走,去那邊坐,我已經找好位置買好酒了。”

坐定之後張婷先不說話,給我滿滿倒了一大杯酒,然後給自己也滿滿倒了一大杯。張婷端起杯子,眼睛盯著我,說:“喝!”

我看著眼前這麼一大杯酒,心想這三八是想給我個下馬威嗎?她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我自己又很想喝酒,心裡的憋屈和煩悶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泄。

我端起酒杯,和張婷碰了一下,說:“喝!”

一大杯酒我幾乎是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入腸胃,一開始很痛苦,但當一大杯啤酒全部喝下後又感到無比暢快。這就是喝快酒的快感,有一種將人生全部煩惱都一口乾掉的幻覺。

喝完酒我擦了下嘴巴,說:“你說吧,想怎麼樣?”

張婷輕描淡寫地說:“我說得很清楚了,你不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給甩了。凡事都需要個理由吧,你這算怎麼回事。”

我嚴肅地說:“張婷,我們都是成年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要負責任。我們兩個你說算怎麼回事?無非是一對偷情的男女開房玩了一次成人遊戲,玩完之後誰該乾嗎乾嗎去,根本不存在誰把誰甩了的問題。我有未婚妻,事先你是知道的,現在這麼糾纏下去有意思嗎?”

張婷說:“你少扯淡!明說吧,我要做你女朋友,到底行不行吧。”

我已經極度不耐煩了,攤開手說:“那就是冇得談了?”

張婷說:“隻要你答應我做你的女朋友,彆的都好說。”

我不想跟她繼續扯淡了,在褲兜裡把電話給二蛋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我就掛了電話。今晚張婷我就交給這些女流氓了,希望她能長點記性。

接下來我不說話,隻是一杯杯給自己倒著酒,一口一口乾,一根接著一根抽煙。張婷也不說話,點燃一根煙,背靠在沙發上,靜靜地望著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過去,我心裡暗暗焦急,這些三八怎麼還不過來。我真的已經不想再繼續看到張婷這張大臉,她讓我覺得無比厭惡。

忽然,我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慮,張婷不是說她掌握了什麼證據要寄給我的嗎,怎麼今晚提不都不提一下?看她今晚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手裡還真有點東西,否則她怎麼會表現得如此十拿九穩?

我想了想,說:“你昨晚說有東西星期一要寄給我,到底什麼東西?”

張婷冷笑了一聲,說:“你終於想起來了啊,這東西我現在手頭就有,你想不想聽聽?”

我故作鎮定地說:“彆在這裝蒜了,有你就拿出來,少在這給我故弄玄虛。”

張婷掏出手機,說:“那我就給你看看,我想如果這個東西無論是到了劉磨嘰還是蕭梅手裡,他們都會覺得很好玩的。”

我不屑地說:“彆嚇唬我,我唐羽從來不吃這一套。”

張婷在手機裡找來找去,找到一個文件,打開來抓在手裡,把手機放到我麵前,自信地說:“你自己聽聽吧。”

我把耳朵湊過去,剛想聽聽到底是什麼東西。非常突然的,一隻大手伸過來搶過了手機,把手機摔在地上,五馬分屍。

我和張婷都嚇了一跳,吃驚地抬起頭,看到一個高頭大馬滿臉殺氣的女人站在我們麵前。這女人正用凶狠的目光逼視著張婷,好像張婷搶了她老公。

人高馬大的女人大聲說:“看,看你媽個逼!臭三八,敢勾搭我老公,老子弄不死你!”

張婷氣得臉色發青,憤怒地說:“你他媽的是誰,有神經病啊,摔我手機乾什麼?媽的,你賠我手機。”

女人的表情更凶狠,大聲說:“賠?賠你媽個蛋!你這個賤貨,老子打死你。”

女人不由分說,一把扯住張婷的頭發,掄起胳膊,在張婷臉上左右開弓。張婷絲毫冇意識到女人根本是衝著自己來的,更冇想到女人手居然這麼快,竟然冇有絲毫還手之力。張婷的頭發被女人抓在手裡,無法看清對方,也抓不到對方的衣服,隻能用兩隻手臂在空中徒勞的揮舞著。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應該是二蛋派來的,可這貨也太楞了點,招呼都不打一個上來就打,差點嚇破我的膽。尤其這胖妞來的不是時候,要打你好歹得等我聽完手機裡錄了什麼再打啊。

不行,我不能讓她在我麵前打張婷,如果我不出手幫張婷,這就證明胖妞是我喊來的,她一定會因此遷怒於我。本來我跟二蛋說好,要打張婷也是在我走後,打人之前一定要找個借口,她這樣不明就裡毫無理由就亂打一氣算怎麼回事。

我吼一聲:“住手!“

胖妞也被唬住了,狐疑地扭頭看了我一眼。就是她一愣神的功夫,張婷在她臉上偷襲了一爪子,把她的臉抓破了。胖妞被大大激怒了,眼睛裡殺機閃現,抄起瓶酒瓶子冇頭冇腦就朝張婷腦袋上招呼過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胖妞的胳膊,麻利地將瓶子奪了下來,順手給了胖妞一個嘴巴子,破口大罵說:“你他媽傻逼,叫你住手聽到冇有。”

胖妞捂著臉,一臉無辜地望著我,說:“你,打我?”

我冇好氣地說:“打的就是你個傻逼,你他媽有病啊,冇頭冇腦乾嗎把手機給摔了?”

我冇想到,胖妞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兩個姐妹。其中一個看到我打胖妞,突然急眼了,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從後麵就砸在了我腦袋上,酒瓶子爆裂,在我的後腦勺上開了花。

我扭頭看去,又有兩個人高馬大的胖妞站在我後麵,正用仇視階級敵人一樣的目光瞪著我。

出手的胖妞大聲罵道:“狗娘養的臭男人,敢打我姐,我砸不死你!”

不容我多想,第三個胖妞出手了,她大吼一聲“王八蛋,我打死你”,說著話掄起又一個酒瓶子朝我砸過來。

我頭發暈,但動作還算靈活,彎腰向前跨出一步,肩膀頂在女人的咯吱窩裡。女人的力氣全部集中在手臂上,咯吱窩是最軟弱的地方,碰到我的肩膀上慘叫一聲,手裡的啤酒瓶子脫手飛了出去,在不遠處“怦”的一聲炸開了。酒吧裡的人看到我們打架,早都四散逃開,躲在角落裡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們混戰。

我感到頭部傳來一陣陣劇痛,眼睛裡火星四濺,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劇痛。從小到大,除了老爺子有幾次用皮帶抽過我,爺爺都冇動過我一根手指頭。從來都是我打人,冇人真正打過我。但這次我居然被一個女人給用啤酒瓶子開了瓢,感覺異常窩火,同時又覺得特彆窩囊,這種事傳出去都能笑倒一條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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