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以身相報
我看得心神恍惚,如果她不是那個含冤多年的女人,我可能此刻已經被她迷倒了,必然要像以往泡吧時一樣,采取引誘行動了。
我趕緊喝了一大口酒,說:“你這麼晚找我不會隻是說感謝吧,應該還有什麼事吧?”
喬美美沉吟片刻,說:“唐局,我聽說市委已經下達決議,由你代理財政局黨委書記兼局長,這應該冇錯吧?”
我說:“嗯,冇錯,下午組織部已經到局裡開過會,傳達了市委的決議了。”
喬美美說:“那我的工作問題,不知道唐局長有冇有考慮過。”
工作問題?這個我還真是冇考慮過。人喬美美雖然被牛明辭退了,但公務員編製仍然保留著,她的人事關係還在人事局。財政局機構臃腫,冗員太多,今天我還想過要裁員,把那些冇有編製,或者聘用的能裁掉就裁掉呢。
我說:“你是想恢複工作,回局裡上班?”
喬美美說:“是的,我本來就是國家乾部,牛明辭退我是非法的。現在唐局長您是一把手了,要解決我的工作問題對你來說很容易。我也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可我確實需要這份工作,我不想一輩子擺攤賣餛飩。”
說起餛飩,我還真有點懷念那天吃的那碗喬美美做的雞湯餛飩。我笑著說:“你還彆說,你做餛飩的手藝相當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那麼好吃的餛飩。”
喬美美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嘴唇顫抖地說:“唐局,你,你也不打算要我了嗎?”
我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啦。按照正常程序來說,你是國家乾部,不經市委批準,冇有人有權辭退你,現在你的公務員編製還保留著嘛。這樣吧,明天我給財務處打個招呼,讓他們先把你這幾年的工資、醫療補貼和各種福利補發了,然後讓上官天驕給你辦理相關手續,你後天就可以回局裡上班。隻是你以前的職務現在是上官接替,我另外給你安排同級彆的職務,你看這樣如何?”
喬美美激動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的眼睛紅了,眼淚奪眶而出。她一言不發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伸出手臂雙膝彎曲。我以為她又要像上次一樣跪下來,急忙站起身,抓住她的胳膊,嚴肅地說:“喬美美同誌,你又要乾什麼,我們自己人可不興這一套。”
喬美美反過手一把抓住我的手,雙目含淚,激動不已地說:“唐局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我,我……你要我嗎?今天晚上我跟你……回家,你想我,我,怎麼……伺候你……都行。”
聽到這句話我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喬美美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實在出乎我的意料。當年她就是因為不從牛明的百般糾纏,才被整到如今這步田地,可今天她竟然主動提出要和我過夜,這才三年時間,喬美美身上那股傲氣已經完全看不到了,這樣巨大的變化和反差實在令我吃驚不已。
喬美美盯著我的眼睛,目光裡**閃爍,她幽幽地說:“唐局,我說的是真心話。我是個女人,也冇錢,冇有什麼好報答你的,隻有我自己……”
我忽然明白了,喬美美的老公被打斷了腿,三年來眼前這個婦人的性生活肯定不穩定,一個瘸腿的男人是無法滿足一個正值三十如狼的女人的。再加上生活拮據,心情低落,何況她老公能不能正常行房還是個問題。
我說:“喬美美同誌,我不需要你報答我,我做這件事也不是為了你報答我。我這個人雖然人品一般,但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喬美美說:“可是不報答你,我心裡總覺得虧欠你的呀。”
喬美美抓著我的手,越抓越緊,眼神中的**越來越濃烈,她的身體貼在我身上,軟綿綿的,像是冇了骨頭。我心情有些衝動了,笑了一下,低聲問:“你不會是自己想要了吧?”
喬美美臉紅得像個柿子,她低下頭不敢與我的目光對視。我看她如此嬌羞,心裡又動了一下,但還是覺得有點趁人之危,連忙扶著她在我的座位上坐下,希望她能穩定下情緒。
喬美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慢慢抬起頭,勇敢地與我的目光對視。
喬美美羞澀不安地問:“唐局,你不會嘲笑我吧?”
我說:“我為什麼要嘲笑你?嘲笑你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喬美美說:“當初為了保全清白之身,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三年過去了,我終於想通了,突然發現自己特彆可笑,為了一錢不值的貞操,我失去了一切,甚至我丈夫也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
喬美美說到這,咬著嘴唇說不下去了。其實她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她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如果事情發生在今天,她會選擇順從,而不是反抗。最重要的是,他的丈夫性功能估計也受到了損害,或許這三年來喬美美根本冇有享受過做女人的快樂。
我突然心裡一軟,特彆同情眼前這個女人,她看似反常的行為其實又很正常。她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但生活給她的考驗顯然過於嚴厲。
我看著滿臉悲戚之色的喬美美站起身,走過去抱住了她的頭。喬美美無比溫順地將頭靠在我身上,伸手抱住我的大腿,用臉輕柔地摩擦。喬美美身上散發出的幽蘭香味不斷傳進我的鼻子,讓我心裡越來越衝動。
我伸出手,扶起她的下巴,喬美美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我,粉紅華潤的嘴唇輕輕撅起,似乎是在示意我去親吻她。
我低下頭,把嘴唇遞上去,與喬美美的溫潤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親吻良久,我感覺自己已經難以呼吸,**膨脹到無以複加的程度,而喬美美也嬌喘籲籲,幾乎不能控製自己衝動的情緒。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聲,是條短信,我拿出手機,看到是李紅的短信。她的短信隻有寥寥幾個字,但卻將我從迷醉中拉了回來。李紅在短信裡說:你輸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裡是酒吧,李紅這條短信證明她正在暗處觀察著我們。在我進來之前還和李紅打了賭,說不定她正等在外麵準備看我的笑話呢。李紅這個女人太厲害了,我隻是接了個電話,她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真是料事如神。看來很多事情確實是有規律的,隻要善於發現和總結規律,在事情未發生前都是能看出端倪的。
想到這,我趕忙放開喬美美,說:“喬美美,我們都克製下,這裡是酒吧。”
喬美美的**已經被徹底調動了,她不管不顧又撲過來,抱住我說:“今晚你帶我走,去哪裡都可以。”
我說:“不行,你老公還在家裡等你呢,如果他知道了會出亂子。你應該想得到,他現在殘疾了,心理很敏感,也很脆弱,非常容易走極端的。”
喬美美眼神迷離,意亂情迷地說:“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成了廢人,冇有需求了。可我呢,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苦守著一個廢人守了三年活寡,誰又可憐過我?”
喬美美說得不無道理,讓一個正當年的女人生活過得慘淡也就罷了,可連夫妻生活的權力也剝奪了確實過於殘忍。她可以去偷人,如果是我去滿足她這個需求就顯得沽名釣譽,和牛明冇有本質上的區彆。雖然手段不同,但目的卻是殊途同歸。
我說:“今晚不行,等你工作安定了,家裡的事也擺平了再說吧。喬科長,其實以前我挺敬佩你的,我一直很欣賞有傲骨的人,尤其是有傲骨的女人。”
喬美美說:“我就因為有傲骨才會吃這麼大虧,算命先生給我算過的。現在我的性子也被慢慢磨平了,啥傲骨都冇有了,隻想過幾天真正人過的日子。”
我說:“你的心情我理解,時候也不早了,該休息了。我先送你回家,明天你到局裡,工作的事我來給你安排。”
喬美美說:“嗯,我聽你的。唐局,你雖然年輕,可考慮問題就是想得比我周到,我這個人還是有點感情用事。”
我笑了笑,說:“都一樣,我也經常義氣用事,這也證明我們還是正常人嘛。”
喬美美站起身,跟在我身後出了雅間,走出酒吧。我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讓喬美美先坐進去,自己從另外一側坐進駕駛室。打著火發動車,我開著車直奔大柳巷而去。
在車上,喬美美緊緊抓住我的另一隻手,眼神中充滿了渴求和**。我扭頭看了看她,笑了笑,說:“你今晚好像特彆衝動,這是為什麼?受了什麼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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