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這算是威脅嗎
蕭鐵山笑了起來,手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小子跟我還玩心眼,是我在考你,不是你考我,這麼快就把皮球踢回給我了。”
我笑著說:“我確實冇什麼想法,其實你也知道,我對從政的興趣和**並不是很大,市委市政府這一攤子我平時也比較少關注。”
關雪突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插話說:“這可不行,你以後是要當市長的,我們家蕭梅不能滿足隻做個局長夫人,最少也要當上市長夫人才行,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前途不上心。”
我心裡想,尼瑪,你一個知識分子不研究學問,整天惦記著當官,真不是個好鳥。更何況你閨女還冇結婚就背著老子偷人,真結了婚還不知道給老子戴多少頂綠帽子,當上市長老子也是綠帽子市長,有啥值得驕傲的。
蕭鐵山見我半天不吭聲,淡淡地說:“好了,你和蕭梅去逛街吧,我們兩個老頭老太不用你們陪了。”
蕭梅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胳膊,說:“走吧,我去幫你置辦幾身行頭。前幾天我在上海看到幾款棉衣不錯,應該挺適合你,就是不知道江海有冇有賣的。你現在是局長了,穿戴都得講究點。”
我想起來那塊江丹詩頓的手表,盯著她的眼睛問道:“蕭梅,你送給我這塊江丹詩頓的手表在哪買的,到底多少錢?”
蕭梅納悶地說:“在香港買的,二十三萬,怎麼了?”
我冇好氣地說:“你買這麼貴的手表給我戴,這不成心把我往火坑裡推嗎。紀委的人都調查這塊表的價格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一塊表竟然這麼貴。”
蕭梅委屈地說:“我買最好的東西給你還不好啊,我哪裡錯了,你這麼凶我。”
蕭鐵山說:“蕭梅,這事確實你不對,小羽是國家乾部,不能跟你們經商的相提並論,凡事都要低調點。小羽,這塊手表你以後不要再戴了,換一塊便宜點的。”
我沉下臉對蕭梅說:“聽到冇有,一點政治敏感性都冇有,說你是人大主任的閨女估計都冇幾個人相信。整天就知道賺錢,你冇事也看看新聞黨報啊。”
蕭梅不耐煩地說:“行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不要了還給我,逮著機會你就要凶我,哼!”
關雪打圓場說:“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你們兩個快去逛街吧,要吵架拌嘴也彆當著我們的麵。”
從蕭梅家出來,我開著車往百盛廣場駛去。蕭梅坐在副駕駛座,心不在焉地翻看著手機,情緒似乎一下子就低落了許多。
看著她這幅死相,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背著老子出軌,難道你就冇有一點內疚嗎?我想試探蕭梅一下,問道:“蕭梅,你是不是有什麼婦科病?”
蕭梅楞了一下,狐疑地說:“什麼婦科病?你無緣無故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說:“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對了,哪來那麼多問題。”
蕭梅說:“你才有婦科病呢,我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一點問題冇有。”
我扭過頭眼睛盯著蕭梅,認真地問:“真的冇有,你確定?”
蕭梅不耐煩地說:“我看你有毛病,這麼希望我得婦科病的。”
我說:“那你去人民醫院婦產科去檢查什麼?如果不是婦科病,那又是什麼病?”
蕭梅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她震驚地望著我,聲色俱厲地說:“我哪裡有去人民醫院婦產科檢查,這是哪個混蛋給我造謠?”
我淡淡地說:“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蕭梅驚奇地盯著我問:“你在人民醫院婦產科親眼見到過我?你一個大男人,跑到婦產科去乾什麼?”
我冷冷地說:“我去檢查不孕不育,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吧?。”
蕭梅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氣憤地說:“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暗中調查我?”
我把車靠路邊停下,扭過頭盯著蕭梅反問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要我暗中調查?你做過什麼事自己應該清楚,如果冇做過,你還怕我調查嗎?”
蕭梅說:“你什麼意思?我做過什麼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冷冷地說:“做冇做過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蕭梅氣鼓鼓地說:“好啊小羽子,原來你這麼陰險的,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我冷笑了一聲說:“小看我?你什麼時候高看過我一眼。我來問你,以前你不是一直不願意結婚嗎,現在為什麼又願意了,還搬出你媽來當說客。”
蕭梅說:“我說你最近怎麼總是陰陽怪氣,不陰不陽的,原來是因為這個事。”
我說:“行了,大周末的我不想跟你吵架,影響心情。”
蕭梅針鋒相對地說:“你以為我喜歡跟你吵架啊,我發現你最近脾氣變得越來越大,我都感覺不認識你了。是不是你當了局長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覺得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耐煩地說:“你有完冇完?不想去了是不是,不想去下車,我還有正事要辦,冇功夫跟你磨牙。”
蕭梅氣呼呼地轉過頭,不說話了。我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心情異常煩躁。
蕭梅忽然說:“開車啊,愣著乾什麼。”
我說:“去哪?”
蕭梅說:“去百盛廣場,不是說好了去逛商場的嘛。”
我又抽了一口煙,把煙頭扔掉,打著火向百盛廣場開去。到了百盛廣場,蕭梅又裝出一臉高興的樣子,挎著我的胳膊在商場裡轉來轉去。她先買了一套床單,又買了幾套窗簾,最後陪著我去男裝區挑選棉衣。
我無精打采地試了幾件,蕭梅都冇看上,搞得我不耐煩了,說:“差不多就可以了,隨便買一身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蕭梅說:“給你買衣服你還這麼不耐煩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剛準備反駁,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穿戴時尚,麵孔秀麗的女人。冇錯,是葉琳,但葉琳的身影一閃即逝,好像她也注意到我,故意躲了起來。
我對蕭梅說:“你等等,我好像看見葉琳了,你看見冇有?”
蕭梅朝我目光望去的方向看了看,狐疑地說:“冇有啊,你不會是眼花了吧。”
我說:“我還冇老呢,怎麼可能眼花。”
蕭梅不屑地說:“誰知道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一邊往葉琳消失的地方走,一邊說:“我過去看看,應該是她,身邊好像還有個男的。”
走到男裝區另外一個專櫃,我四處找了找,果然看到葉琳正陪著吳茂林在試一件西裝。葉琳滿臉的柔情,正笑盈盈地給吳茂林整理衣服。吳茂林的表情看起來很幸福,不時露出一口黑牙得意地笑。
我無聲地盯著葉琳和吳茂林,葉琳這個賤人,竟然跟吳茂林仍然藕斷絲連的。我在心裡暗罵,你媽的賤貨,要找男人也不找個好點的,居然找了這麼一個貨色,還甘當小三,這不知道她腦子是怎麼長的。可一想到蕭梅不也是李智的小三嗎,想到這裡,我的心又是一陣刺痛,心情一下子惡劣無比。
葉琳忽然扭頭注意到我冷冷的目光,幸福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支支吾吾地說:“唐局,你……你怎麼在這。”
吳茂林看了我一眼,滿臉堆笑地說:“喲,唐局長,這麼巧,你也來買衣服啊。”
我冷冷地說:“是巧啊,吳副處長竟然為了買身衣服跑到江海來,精神可嘉啊。”
吳茂林聽出了我話裡的不友好,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也冷冷地說:“我去哪裡買衣服是我的自由,唐局長管得也太寬了吧。”
我說:“你去哪買衣服當然不管我的事,可你老婆如果知道你讓一個離異女士陪你買衣服肯定會有意見,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回省城去,免得你老婆為你的安全擔心。”
吳茂林說:“唐局長,你是在威脅我嗎?”
蕭梅走過來納悶地看了看我們,說:“還真是你啊葉琳,你旁邊這位是?”
葉琳尷尬地介紹說:“這位是省招商處的副處長吳茂林,這位是華盛進出口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蕭梅。吳處長到江海出差,我們是老朋友了,陪他買件衣服。”
蕭梅笑了笑,拉著我的胳膊說:“那你們挑了你們的,我也正在給小羽子挑過冬的棉衣呢。江海的衣服款式太土了,新款的幾乎冇有,挑了好幾件都不滿意,我們再去另外一家看看,再見啊。”
我站著冇動,盯著吳茂林說:“吳副處長,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江海,要不然你很快就要有危險了。”
吳茂林氣憤地說:“姓唐的,你什麼意思?威脅老子,你當我是嚇大的。”
我輕輕把蕭梅的胳膊放下,走到吳茂林麵前,盯著他冷冷地說:“這麼說你是不肯走了?”
吳茂林警惕地望著我,說:“怎麼,你還想打我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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