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在找這個嗎
這一刻,輪到童誌強猶豫了,本來以為被自己猜穿,這年輕人的氣勢會變弱,哪知道非但冇有,反而變的更強了,難道說,自己的判斷錯誤?
“怎麼?不敢開嗎?你個半寸釘,就這膽量也做老大,來,你十七爺給你加點動力”
話音剛落,隻見阮十七的手微微一抖,身前閃過一道幻影,速度極快的將胳膊甩了出去.
啪!!!
一個脆響,在一片死寂的天台上響起,童誌強的臉上頓時多了五個手指印。
“”
所有人都呆了,嘴巴不自覺的張到最大。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謂是永勝區的第一號人物,竟然就這麼被一個年輕人甩了耳光,而且是當著幾百號人的麵!
瘋狂,太瘋狂了,這個年輕人的膽子是什麼做的?鐵嗎?還是金剛石?太強了!
“大哥!”餘斌怒吼一聲,自己大哥受辱就等於他受辱,他也冇想到,這年輕人竟然如此的狂妄之極。
當然,臉色最難看的自然是童誌強,從小到大,他從來冇有覺得如此丟臉過,這是何等的屈辱,他覺得可笑,極其的可笑,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如此的侮辱自己,諷刺,天大的諷刺。
隻見他的雙眼在一瞬之間布滿了血絲,瞪的滾圓滾圓,牙齒更是咬的咯吱響!
“喲嗬,瞪著我乾什麼?還瞪?你他媽找抽是不?”
阮十七將初中那些小混混唬好學生的那一套拿了出來,指著童誌強的鼻子罵道,神情囂張至極。
“”
噗通、噗通
現場這些膀大腰圓、刺龍畫虎的家夥,此刻的心都跳的好快好快,老大被侮辱到這種程度,他們此刻卻冇有感到憤怒,而是擔心,他們現在就擔心老大受不了年輕人的侮辱,扣下扳機,送大家一起去見上帝。
“小子,求你了!你是爺,行不?不要再侮辱我們童董事長了,不要再刺激他了,行不?我上有老,下有小,能不死,咱可以不死嗎?童董事長,你一定要挺住啊!麵子可以不要,咱小命可不能不保呀!!”以上便是現場部分漢子的心聲。
現場冇有人敢哼一聲,都把心吊起來看著自己的頂頭大佬童誌強,期盼他不要被刺激過度。
“十十七。”采三才瞠目結舌的看著阮十七,結結巴巴道:“我從小到大,從從冇打扇過集團大佬的耳光,能能給我打個不?”
采三才說的倒是實話,殺人無數的他,都是在不聲不響中取走彆人的性命,哪會像阮十七這樣,當麵甩人家耳光,而且對方還是一方大佬級人物!采三才突然感覺到這樣很過癮,真他娘的過癮!
“啊可以啊!當然可以,扇嘛!不要跟我客氣,不過,親兄弟明算賬,5塊錢一個耳光!”阮十七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嗯這半寸釘也就這個價!”
“”
淩辱,這絕對是淩辱,黃花閨女被十幾個大漢拖到泥漿裡輪j也冇這麼嚴重!
有些漢子都快哭了,心想,完了完了,這小子不是逼童董事長開槍嗎?是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淩辱,更何況童誌強這種有天大麵子的人。
“噗嗤!”君不悅忍的很辛苦,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咱不帶這麼侮辱人的,人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今天這張臉皮喲嘖嘖嘖”
麵對如此的淩辱,童誌強眼睛都快滴出血來,緊緊的咬著牙齒,腦門青筋暴現!
他的忍耐到了極限,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唉童董事長,何必呢!你說何必呢!咱們巨人集團和你們橫龍集團一向相處融洽,平安無事,友愛互助,相親相愛,你說何必來個同歸於儘呢!其實大家都不想這樣,對吧,要不大家散了吧!回家洗洗,找個娘們熱熱炕頭,多溫暖!”
就在童誌強把心一橫,決定賭一把的時候,阮十七突然變的和善起來!
他這麼一說,有些漢子竟然讚同的點了點頭,回去找個娘們熱炕頭,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裡了!
“哦”童誌強咬著牙,強行壓製心中的怒火,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布滿血絲的雙眸從憤怒漸漸轉變成陰冷:“你說的也對,那今天就這樣算了吧”
“嘿嘿!這樣才對嘛!何必打打殺殺呢!影響多不好,被小朋友看見,容易學壞,就算冇被小朋友看到,被花花草草看到也”
阮十七嬉皮笑臉,心中暗道,童誌強,什麼狗屁大佬,在老子火腿腸麵前還不是照慫?說到底,還是怕死!嘿嘿呃好像不對,這家夥的表情轉變的太快了!
果然,阮十七想到這裡時,頃刻間,感覺到一股滔天的殺意向自己湧過來,這是一種能讓人心裡發顫,喉嚨透不過氣的壓抑!
“對你祖宗500代!”強行壓下的屈辱、怒火,在這一刻完全爆發,童誌強的氣勢滔天。
手中的槍微微上移,指著阮十七的腦袋,毫不猶豫的狂扣扳機,試圖將他的腦袋爆成馬蜂窩,以解心頭之恨。
可是,讓童誌強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冇有聽到槍響,扣扳機的食指也冇感覺到任何阻力。
一看,手中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麼槍,自己的手指在空中變成了勾引的手勢,好像ji女招嫖客般來嘛!來嘛!死鬼!在那裡不停的勾著。
童誌強疑惑了,槍呢?跑哪了?怎麼回事?
“你是在找這個嗎?”阮十七緩緩抬起手,用手槍指著童誌強。
“什麼?”童誌強驚訝無比,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確認,這年輕人不單單是膽子大,不要命,而且還有大能耐,心中暗呼不妙。
咻!咻!
阮十七拿槍指著童誌強,扣下了扳機,兩道裝了消聲器的槍聲響起,在死寂一片的夜空中顯得那樣的清脆。
阮十七冇想到,童誌強矮壯的身體也這麼靈活,往側麵一撲,竟然躲過了這兩槍,不過他身後的苦b漢子就遭了殃,胸口無緣無故多了兩個血洞,還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