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打保皇不過癮（273-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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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9/周一，斜陽市化工總廠周玉笛廠長調任斜陽市煤炭局副局長，斜陽市化工七廠廠長袁西軍，任命為斜陽市化工總廠廠長。
斜陽市化工總廠，舉步維艱：欠四個月工資，月15日再不發達五個月了；100戶職工交了福利建房款（萬元/戶），平房拆了，至今冇動工；養老保險，也一年冇交了。
但是，總廠還在年年報增長報盈利，報增長報盈利成了慣性，斜陽市市屬第一大企業，號稱斜陽市的經濟航母，能不增長嗎？能不盈利嗎？人們，心知肚明，心照不宣，歌舞升平，冇人發神經去揭開潘多拉的盒子，人們甚至臆想，化工總廠不會垮的，會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
紙裡，包不住火的。
火山，終於爆發了。
1998..1/周四（農曆正月十六），化工總廠1000多職工，浩浩蕩蕩到了斜陽市劇院，一年一度的斜陽市經濟工作會議，今天在這裡開幕，劇院前人山人海。
廠長袁西軍、化工局長、經委主任組成接訪小組，職工出5位代表，小組聽取代表訴求：補4個月工資，按月發工資；退福利建房款；交齊養老保險金，按時交納。
小組表態，儘快答複。
過了一段時間，接訪小組和職工見麵，經委主任講話：“市裡正開經濟工作會議，望大家回廠安心生產，訴求儘快回複。”
職工被勸回，浩浩蕩蕩回到廠裡。
1日中午下班，職工訴求冇回複。
下午，1000多職工，浩浩蕩蕩到了斜陽市電影院（會場從劇院遷到了電影院），電影院前人山人海。
廠長袁西軍、化工局長、經委主任、分管工業市長組成接訪小組，職工出5位代表（昨天的冇參加），小組聽取代表訴求：代表情緒激動，訴求冇變：補4個月工資，按月發工資；退福利建房款；交齊養老保險金，按時交納。
小組表態，儘快答複。
過了一段時間，接訪小組和職工見麵，分管工業市長講話：“市裡正開經濟工作會議，望大家回廠安心生產，訴求會分步解決。”
職工被勸回，浩浩蕩蕩回到廠裡。
14日中午下班，職工訴求冇回複。
下午，1000多職工，浩浩蕩蕩到了斜陽市電影院，職工中彌漫著躁動情緒，電影院前人山人海。
與1號1號不同，無接訪人員。
職工高呼訴求，嚴重乾擾了會議。
過了一段時間，廠長袁西軍、化工局長、經委主任、財政局長、分管工業市長、常務副市長組成接訪小組，職工出5位代表（前天、昨天的冇參加），小組聽取代表訴求：代表情緒非常激動，訴求冇變：補4個月工資，按月發工資；退福利建房款；交齊養老保險金，按時交納。
小組表態，儘快答複。
過了一段時間，接訪小組和職工見麵，常務副市長講話：“市裡正開經濟工作會議，望大家回廠安心生產，訴求會逐步解決。”
職工被勸回，浩浩蕩蕩回到廠裡。
槍打出頭鳥。
出頭的櫞子先爛。
待一待二不待三。
晚飯後，5位代表，被警方約談。
15日一早，傳出消息，5位代表，被行政拘留。
17日16:00，5位代表回到化工總廠，個個輕鬆貌。
人們問5位：在裡邊，都乾了些啥？
5位答：警官給了四副撲克，讓自娛自樂。四副撲克，最好打夠級，激烈、碰撞、好玩、過癮，打夠級須6位，缺1位啊，俺鬥膽請警官陪打夠級。
警官戲謔道：“這要求，嶄離譜了啵？”
打升級，也較激烈、碰撞、好玩、過癮，餘一位啊，誰失誤誰出局唄，輪著。
警官戲謔道：“打升級～，不好吧？”
打保皇唄，5位正好。
警官戲謔道：“5位打保皇，是最佳選擇，要嫌不過癮，我把撲克收回去啦，你們玩‘壓針’和‘剪子包袱錘’唄，這個比打保皇過癮啊。”
5位，忙不迭護住撲克，笑曰：剛才，和警官幽一默來。
哎～，打保皇比打夠級，差得忒遠啦，忒不過癮啦，還不如打升級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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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月，何正果5歲，高級工程師任職資格證書發到了手裡，好開心啊。
開心之餘，他想起來：欸～，那些原件，咋冇退回來啊？
是啊，高級工程師的任職資格證書都發下來了，為麼申報高級工程師的那些原件，還冇退回來呢？
那些原件，有工程師資格證書原件，一些獎勵證書原件等等，不行，得找回來。
何正果，找本廠勞動人事科，得知，原件報上去後，壓根冇返。
何正果，找到斜陽市化工局，局裡講，僅對材料的一些欄目簽字蓋章，局裡不留原件，中轉一下而已。
何正果找到經委，經委講，原件早已返回企業，經委不留原件。
何正果，找到斜陽市人事局，人事局講，原件早已返經委，人事局絕不會留原件，到經委查。
何正果從九廠→化工局→經委→人事局，查詢結果“〇”。
何正果，又從人事局找回經委，經委告知：原件，一定回到了企業。
何正果又從經委找回化工局，局裡講，這裡最冇可能有原件。
何正果，又從化工局找回本廠勞動人事科，科裡講，原件壓根冇返。得一建議，重點到人事局查尋。
何正果從人事局→經委→化工局→九廠，查詢結果“〇”。
何正果蹊蹺，原件咋就冇了呢？
過了幾天，何正果又致電化工局→經委→人事局，結果“〇”。
何正果阿Q精神了，咳，高級工程師任職資格證書都到手了，那一些原件，也冇啥大用處了，找不到找不到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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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4./周五，上午，春光燦爛，斜陽化工九廠何正果辦公室。
電話響了，何正果拿起聽筒道：“你好。”
對方道：“你好，請問，何廠長在嗎？”
何正果道：“我是何正果，哪位？”
對方道：“周田！”
何正果道：“我靠，周哥啊，麼指示啊？”
周田道：“弟弟、弟妹從美國回來探親，4月5日（清明節）回馬家堡子祭祖。你廠出部車，代代步行啵？”
何正果道：“我和一把手彙報一下，給你回話。”
何正果掛了電話，找李廠長，李廠長在外邊，遂撥手機。
……
李廠長道：“行呃，就著會會同學唄。”
何正果道：“謝了。”
何正果，給周哥回了話。
1998.4.5/周日，清明節，9點整。
何正果帶司機，停在了周田父母樓下，這是龍山礦務局周村煤礦的一宿舍區，他第一個到的。
一會兒，周田一家、周田弟弟弟妹、周田姐姐一家，三輛車一起到了。
三輛車和何正果帶來的車泊在一起，大家下了車，周田和何正果熱烈相擁、介紹家人，大家寒暄示意，周田拽著何正果及司機，就上樓，道：“樓上喝水！”
何正果笑道：“不渴，等一會兒唄。”
司機，擺了擺手，表示謝謝、不渴。
一滿家子人，浩浩蕩蕩上了樓。
周田道：“那，不管你了。”
何正果道：“呃，忙你的。”
周田道：“很快，下來。”
……
一刻來鐘，全家人下來了。
二老在後頭，周田安排二老和何正果一輛車，周田道：“都上車了，去馬家堡子。我前邊，三輛車隨後，姐夫，你最後唄。”
“好。”姐夫道。
四輛車車隊，一路向東，浩浩蕩蕩駛往馬家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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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8.1/周一，何文到西郊小學，上一年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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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企業，都在爭先恐後地改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1998年9月1日/星期二，李廠長和秦立富副廠長，開始絕密策劃九廠的改製。
1998年9月7日/星期一，化工局派出一位副局長，參與九廠改製。
1998年9月16日/星期三，九廠領導班子控股、職工自願入股，“斜陽布魯斯化學公司”在斜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冊成立，法人代表，李道明。
斜陽市化工九廠，改製成“斜陽布魯斯化學公司”，由原來的國有企業改製成民營企業。
bluesea，即藍海，音譯“布魯斯”。
1998年9月17日/星期四，斜陽布魯斯化學公司全體股東大會。
大會選舉出五位董事組成的董事會：李道明、秦立富、何正果、秋麗麗、馬騰飛，董事會選舉李道明任董事長。
大會選舉出三位監事組成的監事會：尚義明，陸平平，楊朝陽，監事會選舉尚義明任監事會主席。
董事會聘李道明任總經理，聘秋麗麗任財務總監。
總經理李道明，聘秦立富任副總經理，聘何正果任副總經理。
高管，實行年薪製。
李總，月基薪定為100元，秦副總和何副總月基薪定為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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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9月，龍平廚房設備廠改製成龍平廚房設備有限公司，餘西山進了董事會，任副總經理。
斜陽市化工總廠，冇有改製。
龍平市化工一廠，冇有改製，歐陽東（東哥）在該廠仍任副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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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10.1/周四，國慶節，斜陽市政府將龍山水庫改名龍山湖，在新建的龍山湖以西的“龍山湖綠地廣場”，舉行了隆重的慶祝儀式。
壺口區美化了，風景這邊獨好。
小黑嶺路改擴建了，寬了平了直了，改名濱湖大道。
大壩路鋪成了水泥路，改名龍湖路。
橫穿龍西村和何家衛子村的小公路，改擴建了，還是土路，改名龍山路。
同一天，省城建行工作的弟弟何永平，和同事結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