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五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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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年9月0日(星期五)1:0,五位上班男生,四位下班了,毽球王子馮程成還冇下班,他值到1:00下班。
何正果關心他,問道:“程成,國慶假回家啵?”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回。”
何正果道:“啥時候走啊?”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下了班,就走。”
何正果道:“呃。”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我給爸媽,帶上一隻‘貴妃蜜汁雞’啵,咱的招牌產品啊。”
何正果道:“嗯,程成真有孝心啊。彆刷卡了,送你一隻啵,回來時,給我摘一捧酸棗子啵,我泡水喝,摘酸棗子時,一定注意安全。”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謝啦,何叔。‘酸棗子’的事兒,好辦。”
何正果,卡好了鐘點,為毽球王子馮程成做了一隻“貴妃蜜汁雞”,又親自給馮程成包好,放進了外賣袋裡,道:“拿好,回到家裡,早一點兒吃了,放長了,就不好吃了。”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知道啦,何叔,謝謝,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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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時分,斜陽市西北郊,青雲山上。
一棟彆致的美輪美奐的小樓三樓陽台上,馮彥東夫婦和兒子馮程成,一家人正在拆解“貴妃蜜汁雞”,一同分享這份兒美味佳肴,馮程成把兩隻雞腿,一隻交給了爸爸,一隻交給了媽媽,自己拿了個翅膀啃起來,一家人幸福地享受著美味,享受著天倫之樂。
一隻雞,就要吃完了,媽媽收拾雞骨頭要扔掉,發現了異樣:在雞心部位,有一小塑料袋,她以為是料包來,細看又不像,程成也端詳,他驚呼道:“天啊,異象也!”程成忙接過媽媽手中的塑料袋,裡頭有一張紙,他把紙捋平了,一看,竟然是一首“天詩”,馮程成驚駭不已,大驚失色,喊道:“爸媽,快看,天書也!”
詩曰:
《№五喜-遇令郎》
送東貴妃蜜汁雞
歪瓜令郎漢堡期
嘗儘食肆百餘味
天將大任降與伊
一家人,仨頭湊在一起,看著天詩。
馮程成,媽媽,如墜五裡雲霧。
爸爸因震驚,全身哆嗦成個蛋兒,顫抖著道:“~程~成,你~們餐廳~‘掌櫃~’的,~是~哪裡~人?”
馮程成道:“龍平人。”
爸爸抖著嘴唇道:“~龍平哪~兒?”
馮程成道:“不知道。”
爸爸緊了牙關貌,道:“~姓~麼?”
馮程成道:“姓何。”
爸爸抽搐貌,道:“~大~名?”
程成道:“何正果。”
爸爸驚厥了,嚇壞了馮程成和媽媽,倆人正要施救,爸爸卻自己緩了回來,狂喜貌,不能自已,道:“天哪~!”他手舞足蹈,忘乎所以,竟然跳起了維吾爾族舞。
天啊,一紙天書,叫爸爸走火入魔了?
馮程成,媽媽,手足無措啦。
爸爸停了舞蹈,高喊道:“夫人,快點兒上文房四寶!兒子,幫幫你媽媽,老爸不行了,老爸按捺不住了,老爸詩興大發了,快快快,快,快點兒!老爸,實在吼不住了!”
說時遲,那時快。筆墨紙硯,齊齊地上來了。
媽媽和兒子以為,爸爸叫天書搗鼓瘋了,大惑不解貌,不知道,這世界發生了什麼事兒。
欸~,爸爸從來不會寫詩的,詩,他也不怎麼看的,他喜歡看古今中外文學名著。
欸~,她從認識他那天起,冇見他寫過半句詩啊。
欸~,他從記事兒起,也冇見爸爸寫過半句詩啊。
他咋啦,他到底咋啦?他走火入魔了?他瘋了嗎?
但見他,揮毫潑墨,詩曰:
和《№五喜-遇令郎》
東送瓜兄金針萬千
崽闖瓜田驚我半癱
會當青雲黃花爛漫
正果彥東笑傲雲山
我勒個去呃,一揮而就也。
媽媽和程成,都驚呆了,訝異地看著他,好久好久。
爸爸的萬丈激情,於筆墨間綻放出來,他終於平靜了下來,道:“小夥伴兒們,不要驚呆了,聽我嘮一下過去的故事。”
……
金菊飄香,層林儘染。
青雲山美輪美奐,似國畫似仙境。
10月1日一大早,馮彥東和兒子馮程成,駕了越野車,到了斜陽城,給何正果發了一份快遞,接下來回了何家衛子,去看望爺爺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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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年10月8日(農曆二〇一一年九月十二號),周六,鐘婕媽媽的生日,她回了斜陽給老人做壽。電大,還在國慶長假中,餐廳一點兒都不忙。
8:0時分,何正果在辦公室裡,正忙裡偷閒,算一算員工工資,毽球王子馮程成一敲門進來了,他提留著一大塑料袋子酸棗子,這可不是一捧啦,是一大塑料袋子啊,冇有10斤也有9斤啊,何正果趕忙接了過來,感動不已,笑道:“謝謝,謝謝,啊,這麼多啊,謝謝啦。”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得忒燦爛了,道:“不謝。程成舉手之勞,舉手之勞也。何叔,程成來到您二老身邊工作,意外的驚喜吔,緣分啊。”
何正果笑道:“是啊,緣分啊,程成。有緣千裡來相會(明?施耐庵《水滸傳?三十五回》)啊。你爸媽好嗎?”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很好,謝謝何叔和嬸兒。我爸媽,讓我代他們向二老問安。”
何正果笑道:“謝謝你爸媽。包裹,我已收到,給我寄來這麼多金針,謝謝。你爸爸的墨寶,忒馬家堡子(牛氣)啦。”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呃,何叔,我爸爸看了你的詩,抽了過去。”
何正果笑道:“天啊,這不是我一不小心,險些釀成了9.0青雲山慘案嗎?罪過啊罪過。”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呃,冇事兒,我爸爸驚喜過了頭,但轉瞬就恢複了。何叔,你啥時候知道了我的身份的?”
何正果笑道:“上一學期開學時,校方要員工《登記表》,我收集起《登記表》一看,就發現了你原來是我發小的孩子。”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何叔,你咋半年多,才捅破窗戶紙啊?”
何正果笑道:“我發現後,非常震驚非常驚喜。我想讓這奇遇這驚喜,讓你爸爸來發現,我看看,你爸爸何時才能發現這個奇遇。眼看著,你要離職了,我不說不行了,便寫了小詩一首。”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酷斃了。何叔,我和爸媽,無異於於無聲處聽驚雷(魯迅?《無題》)啊,當時,看到那詩,我和爸媽,還以為出了異象,是一份天書哩。”
何正果笑道:“言過也。”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真的啊。啊~,世界真小啊。”
何正果笑道:“可不是咋的。”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何叔,我爸媽,鄭重地邀請您二老,放假時,一定到青雲山做客。”
何正果笑道:“謝謝啦。放了假,我一定去的。”
程成道:“那我和爸媽,就恭候您二老大駕光臨啦。”
何正果笑道:“我也期待中。程成,你爸媽真了不起,我不僅僅歎服他倆的事業,我更歎服他倆對你帶來的務實的影響,你讀了大學乃至博士,仍回青雲山乾事業,真是太可敬了耶。”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何叔,程成的夢想,讓有些同學鄙夷。”
何正果笑道:“嗟乎!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西漢?司馬遷《史記》)!”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哇塞,何叔真逗。”
……
倆人聊了一會兒,何正果關了電腦,帶了部分酸棗子,和程成一同來到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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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王中琪當班。
因鐘婕回老家給老人做壽,後廚排了槑呆呆衛小冬上班。
今兒,餐廳裡真閒。
槑呆呆衛小冬和王中琪,看到了酸棗子,驚呼道:
“烏拉。”
“嗚嗚祖啦。”
程成一笑,去洗酸棗子。
何正果笑道:“感謝程成吧,程成摘的。”
何正果、王中琪、衛小冬、馮程成,吃著酸甜的酸棗子,忒過癮了。
何正果,望著三位將要離職的同學,一種難以名狀的感恩感傷的情懷襲上心頭。
槑呆呆衛小冬跟王中琪打趣道:“琪琪,鐘姨回家了。你請請我,我任命你‘前台經理’。”
王中琪笑道:“好你個槑呆呆,呦~,誰給你的權力任命我‘前台經理’的,你學會賣官鬻爵了?”
一陣爆笑。
王中琪一笑,接著道:“槑呆呆,你說,你原來乾的那一些協會會長,真是競選出來的嗎?我才不相信哩。”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琪琪,衛小冬那一些協會會長,確實是競選出來的。但是,一般和老會長搞一個酒會什麼的,則乾坤定矣。”
王中琪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也。”
槑呆呆衛小冬,笑道:“琪琪勿信,程成瞎掰也。”
……
600.
16:0時分,鐘婕趕回來了。
前台,王中琪和美呆呆劉佳佳值班,後廚槑呆呆衛小冬和杜林甫(昵稱杜甫)值班。
美呆呆劉佳佳,第一次見鐘姨未穿工裝的樣子,哇~,好洋氣啊,她笑道:“鐘姨啊,不得了了。”
鐘婕道:“佳佳,咋啦?”
佳佳道:“鐘姨,你好美啊,你9毛+1毛啦,10毛(時髦)啊。”
鐘婕道:“這妮兒,真會哄阿姨開心,今兒,俺修了修邊幅,就10毛(時髦)了?”
佳佳道:“是啊,鐘姨。你的皮膚,真好啊。”
鐘婕道:“是嗎?呃,今兒回家,擦了我弟妹擦的馬油。”
何正果道:“哇塞~,這一整,不得了了,你這臉蛋兒,蒼蠅趴上去得打滑,蚊子趴上去會劈叉啦。”
一陣爆笑。
鐘婕笑道:“何正果,你噴得啥啊?我現在耳朵忒沉了,淨聽不見,淨漏聽,淨偏聽,出現了選擇性失聰,難整了。”
何正果道:“好整的,你耳朵有多沉啊?一邊一輛10噸吊車,鉤住耳廓,能吊起來了啵?”
一陣爆笑。
鐘婕笑道:“彆耍貧嘴了。欸~,何正果,你那蘭花指,咋地創可貼啦?”
何正果無奈地一笑道:“近些天,喝涼水都塞牙啊,刀刃老吻我的手,吻得俺手在痛心在抖。”
一片爆笑。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