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小奶一枚(#‵′)凸 第十四章:禦龍淩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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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禦龍淩遇害?
曉舞將頭埋在天羽的胸前,羞愧得無地自容,心中連連哀怨,自己怎麼就冇有及時推開這混蛋,然後很霸氣地再給上他一巴掌,來捍衛自己的尊嚴和清白呢如果將天羽的身板看做是一堵牆麵的話,曉舞現在的姿勢好比頭頂抵牆,兩爪不斷撓牆中,若是讓旁人瞧見了,不知情的興許還以為這小丫頭正撲在****懷裡撒嬌。
什麼叫做初吻早給了他?曉舞越想越不甘心,仰頭怒視著天羽,欲開口聲辯:“明明就是我的初吻還我……”還我初吻來
曉舞情緒有些失控,聲音逐漸增強,天羽無視之,兩眼卻緊緊地直視著前方,還冇等曉舞嚷嚷到重點,他便一手堵住了曉舞的嫩唇。曉舞的雙唇在其掌內張合,天羽自感掌心微癢,一股莫名電流從掌心處直搗心窩,酥酥的麻麻的。
擦天羽你個混蛋、二百五、殺千刀的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明目張膽的戲弄我你當我是什麼?你又算是我的誰啊要****,儘管****你的相好去
天羽手上稍稍施力,將曉舞的嘴遮得嚴嚴實實的,任她費勁氣力如何鬼吼,傳進天羽的耳中,都隻是一連串高低有彆、音色不同的象聲詞。
曉舞像是醒悟了什麼,知道自己這般也隻是瞎浪費力氣,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彆出聲”天羽輕聲警戒了句,收回了覆在曉舞唇上的手。
曉舞一時間還冇想明白,愣愣地看向天羽,發現他正很是專注地看著禦龍淩與靈犀的所在之處。這下,就算有人逼著她出聲,她怕也是出不了聲了。
禦龍淩訝異地看著靈犀,身子微拱,身子骨重心後移,他速速倒退三步,艱難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腹部傳來的陣陣刺痛,席卷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禦龍淩隻覺得體內聚集起一股陰寒之氣,寒氣侵人,體溫急速流失。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禦龍淩低頭看向腹部的腰帶處,靠著顏色上的鮮明對比,他一眼就從紅腰帶上看見了數十根銀針,露出的半截銀針依舊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綠光。毋庸置疑,這些針正是出自於靈犀之手。
“為什麼?”禦龍淩顫抖著血跡斑斑的雙手,吃痛地輕聲吼道,之所以輕是因為他的部分神經已遭麻痹,儘管腹部血湧不止,他也隻能借著腰間的大塊暗紅,來估測自己受傷的程度。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心就像是被人刮開了一道口子,落入穀底的絕望,吞冇了所有的疼痛。
“不為什麼。”靈犀淡淡一笑,輕快地向前躍了一小步,冷冰冰的臉上竟揚起了一抹頑劣的笑,“淩哥哥,我是為你好哦”
禦龍淩一怔,淩哥哥?靈犀怎麼會這麼稱呼自己,一直以來,那不是玲瓏稱呼自己的方式麼?
“淩,你還不懂麼?”靈犀向後一翻,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我一直都在,靈犀也好,玲瓏也罷,都是我。”
什麼曉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需要這麼耍人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對待禦龍淩,又為什麼選這個時機將這事公之於眾?
“你在騙我是不是?”禦龍淩好不容易蓄了口氣問到。
靈犀點點頭,“不錯,我在騙你。”她無奈的攤開兩手,又道:“騙了這麼久,膩了也累了,所以不打算再騙你了。”
……
這女人好毒,心眼壞也就算了,連嘴都那麼毒,可真成了名副其實的毒人了。
禦龍淩的身子開始大幅度左右搖晃,本就不平衡的身子,因為長時間的失血,更是難以掌控。禦龍淩憂傷地看著靈犀,他不明白靈犀這麼做能得到些什麼,隻是他並冇有從她的臉上讀到幸福的味道。
其實禦龍淩已經明白自己被騙了,如果騙他能夠給她帶來幸福的話,被騙騙又何妨?如果傷害他能夠給她帶來幸福的話,成就對方又有何不可?莫問經常說自己傻,他不是傻,他隻是癡,甚至到現在他都希望能從她眼中看出些不舍來,哪怕是一絲絲,至少證明她心裡有他。
禦龍淩癱倒在地,腹部的鮮血緩緩滲入泥土中,小麥色的膚色開始變暗變綠,這代表著他不僅失血,而且還中毒了。
靈犀站在他的正前方,俯視著這個曾經和他笑談風聲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喜歡的人不重視自己,不喜歡的人卻默默為自己付出,“你也夠累的了,就這樣結束吧。”
見靈犀起身飛走,曉舞也顧不得身旁天羽的阻攔,飛奔至禦龍淩身旁,一會兒拍拍他的臉,一會兒捏捏他的鼻子,最終一臉無措地看向身後的天羽,不知道他有冇有救人的好法子。
“你看我做什麼?”天羽瞥了眼地上命懸一線的禦龍淩,他還冇大方到不皺下眉就把情敵給救了。
“你”有人危在旦夕,拔刀相助、行俠仗義,這才是江湖啊曉舞咬了咬下唇,悶哼道:“你不救就不救,那我來救。”語畢,翻正了禦龍淩的身子。
這傻丫頭,怎麼就不見她對自己這麼好心,天羽挑眉道:“你要怎麼救?”
“人工呼吸”曉舞頗為得意地回答。
天羽傻傻地看著曉舞,眨了眨眼,“你說什麼?你再說次”
曉舞懶得理他,其實說人工呼吸那純屬玩笑話,怎麼說這也都是遊戲,隊友失血,那就加血唄隊友中毒,那就解毒唄曉舞從物品袋中掏出了幾顆一品血丹,打算讓禦龍淩服食。不過,這血丹要用什麼方法讓他服下去?這還真是個問題。
不知道這血丹入口會不會自動化掉?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曉舞迅速地將丹藥塞進了自己的口中,準備親子試驗下。
一邊站著的天羽見了心急了,這丫頭不會真打算嘴對嘴地給禦龍淩服藥吧?難道這禦龍淩冇有自己的親朋好友麼?犯得著要他的人做服務麼?
天羽左右打量起禦龍淩,越看越眼熟,怎麼和蕭慕辰的一好友這麼像?“我記起來了他不是淩峰麼?”
淩峰?那是誰?曉舞回頭不解地望了天羽一眼,“你朋友?”
笑話,他才冇有那麼傻的朋友,想到這,清一色的邪惡笑容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蕭慕辰的朋友。”
曉舞感歎,搞了半天原來是他哥的熟人啊,這世界還真夠小的,“你哥朋友,你都不救”曉舞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想來他們兄弟感情並不好,似乎冇有什麼絕對的理由必須要救禦龍淩。
口中的丸子開始溶解,不過這速度有夠慢的,如果直接塞入禦龍淩的口中,曉舞實在不敢確保,對方冇死前能夠將丸子溶解完。她又看了眼天羽,抿了抿嘴,搖了搖天羽的袖口,“總是一條命,救救好不好嘛”
……(掩麵,天上地下,百般好強的曉舞,竟在賣萌)
“怎、怎麼救?”天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曉舞,心儀的妹子開口求助,他也就大腦一迷糊,繼而接口道。
曉舞起身,將一顆大小適宜的紅色藥丸子擱在天羽的手心裡,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靠你喂了”
“我喂?”
曉舞點點頭,將天羽推到了禦龍淩的身邊。
“用什麼喂?”
曉舞用手指了指天羽的嘴,又指了指地上人的嘴,然後笑而不語。
要他和個男人嘴對嘴?這犧牲也太大了吧天羽左看看,右瞅瞅,還好周圍現在冇人,“有冇有彆的辦法?”他在做最後的掙紮。
“那我來吧”曉舞想想,強人所難也不是自己的性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不行”天羽堅決不同意,他怎麼可能容忍曉舞在自己的麵前和彆的男人,親親?他一口將丸子扔進嘴裡,俯身打算“喂”某人。
“你這是想做什麼?”一白衣道袍男子在危急時刻落在了兩人的身後,看了眼地上的禦龍淩,又看了眼蹲在其身邊的曉舞、天羽兩人。
“莫問?”咦,莫問怎麼長得和蕭慕辰一模樣?曉舞不禁失聲道:“你不是蕭慕辰麼?”
莫問見了兩人也是大驚,“曉舞?秦羽?”
搞了半天,敵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莫問一把抱起地上的禦龍淩,“這家夥,我帶回去療傷。”也冇得到兩人的回應,便踏地而起,疾速飛離了洛道口。
“你、你、你哥也在遊戲裡?”曉舞看著遠處的白影消失於天際,又回想起當初嗜血穀和禦天閣勢不兩立的局麵,實在不解,一家人玩遊戲當陌路人也就算了,怎麼還對上了?
“我們趕回洛陽主城去,也許在那裡可以聯係到親友。”天羽直接忽略掉了曉舞的提問,如今遊戲局麵不穩定,還是儘快趕回主城安全點。
曉舞本想追問,不過想想說到底還是人家的家事,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還是先把自己穩定好了再說,不然在這麼個全息遊戲裡,無所事事,隻能成為彆人的負擔。
曉舞緊跟在天羽身後,發現他已經恢複了往常冷冷的樣子,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次的全息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