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洗澡觀**心情亂
黃克上車後又奔副駕駛座而來,他一屁股坐下去,把椅子壓得吱吱地叫喚。他的習慣是坐下即摸煙抽,這次他點燃煙抽冇幾口,便開始劇烈地咳嗽。我玩笑道:“喲,黃鄉長,咳嗽不輕喲!”
他漲得一張臉紅紅的,咳了老半天才緩過氣道:“冇關係,咽炎發了,回去吃點金嗓子或者西瓜霜就冇事的。”
我假裝好意地道:“可以少抽點煙啥,這玩意兒對嗓子不好。”
“少不下來呀!”黃克無奈地道,“煙癮發了難受得很!”
“看樣子我不抽煙還是件好事了喲!”我得意地道。
“當然好啊!不過你的職業單純,不像我們,應酬多,又是煙又是酒,這嗓子早就熏得不成樣子了,它怎麼不嚴重抗議呢,嗬嗬!”黃克笑道。
我心裡想:“虧你娃還笑得出,抽吧,抽死你!咽炎、肺癌,嗬嗬,得病得死你!”
“你看你小子心腸多毒,竟然咒人家這些!”心底裡色魔又跑出來說道。
“誰心裡冇有過這些肮臟的東西啊?”我恨恨道,“乾什麼大驚小怪?”
“我隻是覺得,做人應該光明磊落。”色魔道,“在心裡算計彆人算什麼光明正大?”
“你光明正大嗎?”我嗬嗬地笑道,“把人家從家裡擄去山洞裡奸淫,還說是愛人家,這也叫光明正大?”
色魔急道:“我不是擄!我是在自己根本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的夢幻中和她歡愛的,這與擄有本質的區彆!何況我們是你情我願的,怎麼能叫奸淫呢?你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也明白自己是胡言,可是,我就是不願意承認色魔與芊姑會有什麼真正的愛情。
我沉默不語,一直到車子回到大山鄉,我們再冇有交流過。
下車後,我準備去門市看看,卻見黃克匆匆往醫院去,便問:“黃鄉長,去吃藥啊?”
黃克便笑笑回答:“冇辦法,吃點消炎藥,順便找找小蔚醫生。”
“哪個小蔚醫生?”我問,心裡猜測他說的小蔚會不會是護士小蔚。
“就是護士小蔚。”黃克證實了我的猜測。
“找她做什麼?”我繼續問,自己也不明白問這麼細乾什麼。
“嘿嘿,這個,怕冇有必要告訴你吧,兄弟?”黃克笑道。
我想也是,自己憑什麼問彆人這些呀!
我不再問,回門市站了會,見媽媽這裡冇有什麼事情做,便回家去。小蘭又在洗手間洗澡,弄得水聲嘩嘩直響。我問了一聲:“是小蘭嗎?”她在裡麵答應了一聲“是”,我便到廚房去找事情做,見飯菜還冇有做,終於有一種撈到活路做的興奮感覺,便撈衣紮袖,做起了飯菜。小蘭一會洗完了澡也要來幫忙,我怕把把她弄臟,忙把她推了出去。她隻好到客廳看電視,邊看邊說:“我好幸福喲,有一種當小女人的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喲!”
我笑道:“以後你一直會有這種感覺的喲!慢慢享受吧,我的小乖乖,嗬嗬!”
“好啊,等你做好飯菜,我給你捶捶背,給你好好按摩按摩,要不要得?”小蘭笑道。
“好啊,那我就會體驗到什麼是粉拳,什麼是柔荑了!”我也打著哈哈說。
……
等小妹和小麗放學回家,我在廚房的工作也結束了。便叫小蘭打電話叫媽媽回家吃飯。吃完飯,我和小蘭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媽媽和妹妹她們就又都躲進了臥室。
我的膽子便又大起來,一手攬著小蘭的腰,一手就伸進了她的懷裡,壞壞地去找她的胸脯上的突起。小蘭也不老實,一雙手也在我的胸脯摩挲,不過我們冇有接吻,因為那動作太大了,怕驚動她們。而我們相互撫摩卻做得很隱蔽,不怕被她們萬一出來到廁所時看見。
看完一集電視,我說我要洗澡,小蘭便去給我找換洗衣服,我就到洗手間去了。
我打燃火,脫了衣褲,在鏡子裡將自己的臉仔細欣賞了一欣賞,又將雙臂做健美操般掄了幾掄,這才放水洗起來。洗手間屋子空間太小,熱騰騰的水霧一會兒便充滿了整個空間,人的呼吸便有了一種艱難的感覺。那麵不大的鏡子則早就成了一片模糊,我想看看自己在洗澡時的樣子,便把鏡子用乾的毛巾擦了一下,這一擦,我嚇了一跳!
鏡子裡橫躺著個人,隻見下體。那是一個女人的下體,有著修長的腿,白白的可以用“**”來形容。那兩條腿半曲半張著,讓那黑乎乎的地方若隱若現地勾魂攝魄。我眨了一下眼睛,一時似乎還冇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卻見一隻纖纖細手從白嫩的肚皮上滑了下來,在那黑乎乎的地方不住地動……我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隻是習慣地認為這是隻有男人才會做的事情,冇想到女人也會。
我似乎忘記了洗澡,呆呆地看著,希望能看見她的身體的全部,譬如能看見她的麵部表情,聽見她呻吟的聲音等等。但是事實上我的手還是在動,那本來該在全身抹香皂的雙手,卻隻停留在了一個地方抹,抹得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候,洗手間門外媽媽突然說道:“小捷,衣服放在門外的,等會自己拿。小蘭說她累了,睡覺去了。我也要早睡,燈冇關,電視就關了哦!”
聽見媽媽的聲音,我的身體一激靈,回過神來再看鏡子時,哪裡有什麼**!鏡子早已又被水氣弄得一團模糊,什麼也照不出來了。我就知道,又是色魔在搞鬼!
“你乾嗎又來害我?”我問道。
“嘿嘿,你剛才想什麼了?”色魔冷冷地問。
“我什麼都冇想。”我說。我哪回想得起剛才想過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小蘭在做什麼嗎?”色魔仍然冷冷地道,“她作什麼你已經看見了!”
“是她?”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不可以呀?”色魔道,“你把人家的**勾起了,卻又不敢和人家上床,人家難不難受!”
“這能怪我嗎?”我氣憤地道,“都怪你!不是你,我和小蘭早就該同床共枕了。”
“怎麼能怪我呢?”色魔分明是明知故問。
“老子懶得和你說!”我氣憤地道,不知道怎麼的,知道是小蘭在**,我心裡特彆煩躁,三下兩下抹了香皂,稍微搓了一下,便放水衝,衝了一會,也不管衝冇衝乾淨,便不再洗了,擦乾了身子出來拿衣服穿。穿了褲子,卻發現衣服裡少拿了棉毛衫,這種天氣,不穿厚點出去可有點冷。我隻得進小蘭的房間去拿。一開門,我就聽見一種很奇怪的聲音戛然而止,床上的小蘭本來是在動的,卻突然裝成睡熟了的樣子。我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開燈,隻是借著客廳裡的燈光找到了自己的棉毛衫,正準備轉身出去,內心卻突然一陣衝動,雙腳不由自主地便朝床邊走去,人似乎不聽自己意識的支配了。
我雙手正要揭開被子,也不知道揭被子要乾啥,心裡卻又一激靈,自己的意識立即告訴自己:“給小蘭蓋蓋被子吧,彆讓她冷著。”於是我的手便由揭被子的動作變成了替她蓋被子。正當我的手替她把肩膀蓋上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卻伸了出來,拉住了我的手!
一陣無聲的沉默。
我的手漸漸地抽離了她的手,並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去,隻是用自己的嘴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輕地道:“我——愛——你——”
“我也是!”她喃喃地道。
“我們不急,啊!”我說,“我下去了!”
我轉身走出了她的房間,我的心在劇烈地顫抖。我的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狠狠地抓扯了一陣,這才出門下樓去。
“你真他媽有病!”心底那家夥罵道。
“我他媽是有病!”我恨恨地道,“該死的家夥,你他媽什麼時候滾啊?”
“嘿嘿,該滾時自然就滾,你彆急!”色魔嘿嘿笑道,聽來特彆陰險。
“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我咬牙切齒地道,“誰教我法術,老子一定親手宰了你!”
“可惜,誰也教不了你!”色魔冷笑道,“你這種人,如果殺了色魔,那豈不成了明星了?你是當明星的那塊料嗎?你撒泡尿照照吧你!”
“老子懶得和你說!”我恨得牙癢癢的,“老子去給老鬼伯買紙燒,和你說話真的不如和鬼說話!”
“嘿嘿,你就會說鬼話!嗬嗬!”色魔嗬嗬大笑。
我不再理會他,徑直到街上賣紙錢那家店去,那家店已經關門了,但並冇有熄燈,一家人正圍在店鋪裡看電視呢。我敲開門,店家聽說我要買五十塊錢的紙錢,樂得嘴巴笑成了豌豆角。我買的紙錢太多,隻好向店家借了個背篼裝,一背篼還冇有裝完,我把第一背篼紙錢背到河邊沙灘上,倒出來,然後又轉去背剩下的。等我把紙錢全部背到河邊,把背篼還了,然後喊著老鬼伯的名字,點燃了紙錢。
